植物人丈夫床前,我改嫁他弟精选章节

小说:植物人丈夫床前,我改嫁他弟 作者:萧云舒 更新时间:2026-02-14

序幕:归来的审判我被困在一个永恒的循环里——下坠。风声呼啸,失重感攫住心脏,

大地以狰狞的姿态急速逼近。周家别墅的琉璃瓦在最后一瞥中反射着刺目的光。然后,黑暗,

和粉碎的剧痛。……再睁开眼,是消毒水冰冷的气味,掌心下,

是熟悉的、毫无生机的微凉皮肤。我怔怔地低下头。周时宴苍白消瘦的脸,一如记忆中,

被呼吸面罩遮去大半。监护仪规律地发出“滴滴”轻响,像在丈量他被冻结的时间。

墙上的电子日历,赫然显示着三年前的今天——那个我被逼着签下《改嫁协议》的日子。

重生。这个荒谬又确凿的词,裹挟着前世所有的绝望、痛楚与不甘,狠狠撞进我的脑海。

不是梦。指尖传来他皮肤真实的温度,冰冷,却让我滚烫的恨意找到了锚点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趾高气昂,熟悉得令我胃部痉挛。我慢慢直起身,

拿起温热的毛巾,继续擦拭周时宴骨节分明却无力的手。动作轻柔,

一如过去三年每一个日夜。但有什么东西,在我眼底最深处,彻底冷却、凝固,

然后淬炼成一把无声的、即将出鞘的刀。“咔哒。”门被推开,没有敲门。

婆婆张兰昂着她那总是向下撇着的嘴角,率先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她的小儿子,

我的小叔子——周申。他油光水滑的头发和那双藏不住贪婪的眼睛,

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生理性的厌恶。张兰将一份文件,“啪”地一声,

摔在我身旁的床头柜上。纸张边缘擦过我的脸颊,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刺痛。“擦什么擦,

擦得再干净,也是个活死人!”她的声音尖利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,“林晚,

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时宴躺了三年,我们周家不能绝后。你还年轻,守活寡不像话。

”她的手指,涂着鲜红蔻丹,

精准地戳向那份文件——《家庭内部成员关系调整及财产处置协议书》。上一世,

就是这几个冰冷的铅字,钉死了我的地狱。“签了它。明天就跟阿申去把手续办了。你,

”她顿了顿,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,“还是我们周家的媳妇,不算外人。

”周申立刻凑上前,脸上堆起令人作呕的笑,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我身上舔过:“嫂子,

你放心,我哥不行了,但我行啊。我肯定比我哥更会疼你,好好‘照顾’你,

还有……你们林家的公司。”最后几个字,他咬得格外重,露出了狐狸尾巴。和上一世,

一模一样的话,分毫不差。上一世,我如遭雷击,气得浑身发抖,看着床上无声无息的丈夫,

悲愤、屈辱、孤立无援,最终在张兰的威逼和周家亲戚的“劝说”下,颤抖着签了字。从此,

深爱化为囚笼,名分变成枷锁,我被囚禁在周申的暴力与婆婆的冷眼中,

直到榨干盛世集团最后一点价值,然后被他们像抹布一样丢弃,从楼顶纵身一跃。

而我的时宴,在我签字后不久,就被“自然”地拔掉了维持生命的管子。回忆带来的寒意,

比周时宴的手更冷。但这一次,寒意之下,是沸腾的岩浆。我放下毛巾,缓缓转过身。

脸上没有他们预想中的震惊、愤怒或泪水,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。

我甚至……轻轻勾了一下唇角。“可以。”两个字,清晰,冷静。

张兰准备了一肚子的逼迫说辞卡在喉咙里,周申脸上志在必得的得意也凝固了。

他们似乎没料到“反抗”会以这种形式出现。我拿起那份协议,纸张冰凉。

目光扫过那些精心设计的条款:自愿改嫁周申,

自愿将名下部分财产(实际是大部分)作为“嫁妆”转入周家“共同账户”,

自愿放弃对周时宴名下资产的监管权……“但是,”我抬起眼,迎上他们错愕的目光,

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凿进空气,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“条件?林晚,你别给脸不要脸!

”张兰率先反应过来,尖声骂道。“妈,听嫂子说完嘛。”周申却按捺不住狂喜,

急不可耐地打断她。在他看来,我已经是煮熟的鸭子。我直视着张兰,一字一顿,

清晰无比地说:“婚礼,就在这里办。就在这间ICU病房外,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,

也当时宴的面。”我顿了顿,在他们骤然变换的脸色中,缓缓补充: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着,

我林晚,风风光光地‘嫁’。“病房里一片死寂,只有监护仪不知疲倦地滴答作响。

周时宴静静地躺着,仿佛这一切闹剧都与他无关。但我看见,在他被子边缘,

那苍白瘦削的指尖,几不可察地,蜷缩了一下。第一章协议与棋局1.张兰的嘴巴张着,

半天没合上,脸上的皱纹因为震惊和急速思考而扭曲。周申则先是一愣,

随即那点错愕被巨大的狂喜淹没,他搓着手,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。“嫂子!

你……你说真的?就在这里?太好了!让所有人都看看,我们周家多仁义,大哥不行了,

弟弟接着照顾嫂子,一段佳话啊!”他已经开始畅想如何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,

接手我和周时宴的一切。张兰终于回过神,警惕地打量着我:“林晚,你打的什么算盘?

在这里办婚礼?晦不晦气!”“晦气?”我轻轻抚平协议书上的褶皱,语气平淡,“妈,

是您说,我还是周家的媳妇。在这里办,不正显得我们周家有情有义,不离不弃吗?

亲戚们看了,只会夸您深明大义,治家有方。还是说……您觉得,我这个‘媳妇’,

见不得人,只配悄无声息地挪个地方?”最后一句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“委屈”和挑衅。

张兰最吃这一套。虚荣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底色。我的提议,

恰恰戳中了她那颗渴望被吹捧、被仰望的心。想象一下,在ICU外举办婚礼,

多么惊世骇俗,又多么能彰显她作为“周家主母”的“魄力”与“仁慈”?

足够她在她那群老姐妹面前吹嘘三年。果然,她脸上的警惕渐渐被一种扭曲的得意取代。

她挺了挺胸脯,仿佛已经看到了众人惊叹的目光。“行!就这么定了!”她一锤定音,

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典,“也算让你走得体面点!日子就定在一周后!我这就去通知亲戚们!

”“妈,您真明事理!”周申连忙拍马屁,又猴急地想来拉我的手,“嫂子,

我……”“别碰我。”我侧身避开,眼神瞬间降至冰点,那寒意让周申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了。

“在婚礼之前,我还是你大哥的妻子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目光像看一件肮脏的垃圾,

“保持距离,是对你大哥,也是对你自己的尊重。明白吗?”周申脸上闪过一丝恼羞,

但在张兰的眼神示意下,讪讪地收了回去,嘴里嘟囔:“装什么清高……”我没再理会他们,

转身重新握住周时宴的手。这一次,我将他的手拢在掌心,微微用力。时宴,你听到了吗?

这一次,我不会签下那份卖身契。我会让他们,把他们施加给我们的一切,连本带利,

亲手奉还。张兰和周申心满意足地走了,病房恢复冰冷寂静。我却能感觉到,

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不再是绝望的凝滞,而是风暴来临前,危险的流动。我俯身,

靠近周时宴的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,低声说:“时宴,别怕。我回来了。

”“等我。”然后,我直起身,拿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尘封许久、属于我真正心腹的号码。

“张律师,是我,林晚。三年前委托你公证的那份《股权无偿**及不可撤销授权书》,

立刻启动。将我名下持有的盛世集团30%股份,

全部、无条件、不可逆转地**至周时宴先生名下。同时,

以周时宴先生法定配偶及唯一监护人的身份,正式向法院申请,

对其名下‘时代科技’公司进行全面资产审计与保全。”电话那头,

沉稳的男声顿了顿:“林总,您确定?盛世股份**一旦完成,您将失去最大控股权。

而时代科技那边……周老夫人恐怕不会轻易配合。”“我确定。”我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,

“按最高规格准备,聘请最顶尖的审计和安保团队。我要的不仅是审计,是彻查,是清洗。

另外,以我的名义,发函给所有与周家有业务往来的银行、合作伙伴,声明即日起,

周家任何人以周时宴或时代科技名义进行的借贷、担保、交易,未经我本人书面确认,

一律无效。”张律师在那头深吸了一口气:“明白。林总,周家那边……”“他们?

”我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玻璃上倒映着我冰冷而清晰的脸,“很快,就没有‘周家’了。

”挂断电话,我开始整理周时宴床头的物品。在一个不起眼的抽屉底层,

指腹触到一个冰冷的硬物。我微微一顿,轻轻抽了出来。是一支老旧的银色录音笔,

款式是几年前周时宴常用的。我按亮屏幕,电量竟然还有一小格。我犹豫了片刻,戴上耳机,

按下了播放键。沙沙的电流声后,传来一些模糊的会议录音、行程提醒。就在我准备关掉时,

一个熟悉到令我心脏骤停的声音,猝不及防地撞进耳膜——是周申!声音带着醉意,

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、压抑不住的兴奋!“……妈,你放心,都安排好了……就中秋节晚上,

路上车少……那司机家里缺钱,老婆等着手术,一口就答应了……不会要命,

但足够让他在床上躺一辈子了……嘿嘿,等他废了,林晚和她那个破公司,还不都是我们的?

到时候,我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……”录音到这里,戛然而止。似乎是匆忙间误触了录音键,

又或者是周时宴在昏迷前,最后的本能。我握着录音笔的手,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,

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,然后轰然冲向头顶!原来如此!原来三年前那场“意外”,

根本不是意外!是他们!是张兰和周申,这对狼心狗肺的母子,为了侵占财产,

亲手策划了谋杀!而我的时宴,是为了推开我,才被撞成了这样!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喷发,

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。我猛地转头,看向病床上无知无觉的丈夫,

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。不是悲伤,是怒极之痛,是恨之入骨!我紧紧攥住录音笔,

像攥住一把淬毒的匕首。张兰,周申。你们不是要婚礼吗?好。我一定送你们一场,

终身难忘的“盛世婚礼”。2.接下来的几天,我照常往返于医院和公司,表面平静无波,

甚至对筹备婚礼的琐事(主要是张兰单方面的指手画脚)表现出一种消极的配合。

张兰越发得意,认定我已经认命,在亲戚群里大肆宣扬她的“英明决策”和我的“识时务”,

言语间满是对未来掌控盛世集团的憧憬。周申则像个开屏的孔雀,

到处吹嘘自己要娶江城最有名的女总裁,言语粗俗不堪。

他甚至开始以“准新郎”和“未来盛世男主人”自居,几次试图闯入我的公司,

都被李静带着保安礼貌而坚决地拦下了。李静是我的特助,跟了我七年,聪明、忠诚,

且对周家人毫无好感。她忧心忡忡地向我汇报这些情况时,我正看着电脑屏幕上,

张律师传来的,关于时代科技初步审计报告的摘要。触目惊心。短短三年,

一家颇有潜力的科技公司,被张兰安**去的七大姑八大姨啃食得千疮百孔。账面亏空巨大,

优质资产被暗中转移至周申等人控制的空壳公司,核心专利险些被贱卖……而这一切,

都披着“家族企业管理”和“维持运营”的合法外衣。“林总,周老夫人又来了电话,

质问审计团队进驻的事情,语气很不好。”李静低声说。“不用理会。”我关掉报告页面,

“婚礼请柬都发出去了吗?”“按您的吩咐,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媒体朋友,都送到了。

”李静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问,“林总,我们真的要在ICU外……那样做吗?

舆论对您很不利,公司的股价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断她,目光平静,“李静,

你相信我吗?”李静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我信。”“那就帮我守好公司。”我看着她,

“很快,一切都会反转。”我不仅要报仇,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,撕开周家光鲜亮丽的外皮,

让他们肮脏的内里曝晒在阳光下,永世不得翻身。而盛世集团,绝不能在这场风暴中受损,

它是我父母的心血,也是我未来安身立命、保护时宴的根本。就在婚礼前三天,

张兰和周申终于坐不住了。审计团队的雷厉风行和毫不留情,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。

他们再次联袂来到我的办公室,这一次,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。

张兰直接拍着我的桌子:“林晚!你什么意思?谁让你派人去查时代科技的?

那是时宴的公司,现在是我在管!你一个外人,有什么资格?”周申也帮腔,

色厉内荏:“嫂子,你别太过分!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,你的就是我的,我的还是我的!

你现在查公司,是不是不想好好过了?”我慢条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文件夹,

抬眼看向他们:“妈,周申,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“误会?”“第一,时代科技,

法人是周时宴,我是他合法的妻子和唯一监护人,在他丧失行为能力期间,

监管他的财产是我的责任和义务,合理合法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们,

声音清晰而冰冷,“第二,审计发现,公司存在巨额资产被非法侵占和转移的嫌疑,

涉案金额特别巨大。我已经报警,并提供了相关证据。”“报警?!

”张兰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,“你疯了!那是你小叔子!是你婆婆我!”我缓缓转身,

目光像冰冷的手术刀,一寸寸刮过他们瞬间惨白的脸:“法律面前,没有小叔子,

也没有婆婆。只有嫌疑人和受害人。”“至于第三,”我走到张兰面前,微微俯身,

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说,“关于三年前,中秋节晚上,时代科技地下车库,

那辆刹车失灵的保时捷……妈,周申,你们晚上,睡得着吗?

”张兰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,腿一软,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嘴唇哆嗦着,

惊恐万状地看着我。周申更是面无人色,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他们终于意识到,

我不是待宰的羔羊,而是嗅到血腥、亮出獠牙的复仇者。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哪有的事!

”周申强撑着反驳,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。“是不是胡说,警察会查清楚的。”我直起身,

按下了内线电话,“李静,送客。另外,通知安保部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周姓人士,

不得再踏入盛世大厦一步。”“林晚!你敢!我是你婆婆!”张兰挣扎着站起来,

还想扑过来,被李静及时进来的保安拦住了。“很快就不是了。
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被“请”出去,补充了一句,“对了,婚礼照旧。我很期待。”门关上,

隔绝了张兰歇斯底里的咒骂和周申恐惧的哀求。我走回办公桌,从底层抽屉里,

拿出那支银色录音笔,轻轻摩挲着。关键证据,不能轻易抛出。要等,等到聚光灯最亮,

观众最多,他们最得意忘形的那一刻。我拿起手机,

给张律师发了最后一条指令:“婚礼当天,安排警方在附近待命。另外,

我交给你的那份‘遗嘱’,可以‘不小心’让周家的人看到了。”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,

抓住最后一根“救命稻草”,然后,再亲手把这根稻草,变成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钢筋。

婚礼前夜,我守在周时宴的病床边。窗外夜色如墨,病房内只有仪器幽蓝的光。

我握着他的手,低声说着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话。“时宴,明天会有点吵。”“但很快,

就清净了。”“等你醒了,我们回家。”我轻轻吻了吻他冰凉的指尖。闭上眼睛,

前世的坠落感再次袭来,但这一次,我知道,脚下不再是虚空。而是敌人,即将崩塌的坟墓。

第二章ICU婚礼:反转与审判3.婚礼当天。市中心医院VIP楼层,

原本肃穆安静的ICU区域,被布置得……不伦不类。几条敷衍的粉白绸带挂在走廊两侧,

一个简易的礼台搭在ICU巨大的观察窗前,上面摆着塑料假花。没有喜庆,

只有一种强行嫁接的滑稽与冰冷。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盘踞在空气里,

混合着来宾身上昂贵的香水,形成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冲突感。来宾们早已到场,

泾渭分明地站着。一边是周家那些神色各异的亲戚,交头接耳,

眼神闪烁;另一边是江城有头有脸的宾客、闻风而来的媒体记者,

他们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、探究,以及淡淡的鄙夷。所有人的目光,

都时不时地瞟向那面巨大的玻璃窗——窗内,周时宴静静地躺着,

仿佛一座被遗忘的苍白岛屿,与窗外的喧嚣浮世隔着一层透明的、残酷的屏障。

张兰穿着她最贵的那件绛红色旗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堆着笑,

穿梭在亲戚间接受恭维,但那笑容僵硬,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焦灼和恐慌。

周申则穿着不合身的崭新西装,头发抹了过多的发胶,挺着肚子,

志得意满地接受着几个狐朋狗友的“祝贺”,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通往我这边的通道。

我坐在单独的休息室里,李静陪着我。身上是张兰“贴心”准备的廉价婚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