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母踹门大骂,我淡定换锁,隔着门听她嚎精选章节

小说:岳母踹门大骂,我淡定换锁,隔着门听她嚎 作者:雪上加霜的刘则 更新时间:2026-02-14

老太太坐在地上拍着大腿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指着门缝尖叫:“姓江的!你良心让狗吃了?

那是你亲弟弟!他欠了赌债被人剁手指头,你就拿那点死钱给你儿子交学费?

你儿子晚上一年学能死啊?你这是见死不救!你这是杀人!”门里面没动静。老太太爬起来,

冲着猫眼吐了口浓痰,转头拽着她女儿的头发:“你个没用的废物!你男人管不住钱,

你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!你进去!你进去给他跪下!

不拿出钱来别认我这个妈!”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拼命拍门:“**,**你开门啊,

我妈血压高,你先拿钱出来,咱们以后慢慢赚……”门终于开了。一只手伸出来,

递出一张轻飘飘的纸。不是支票。是离婚协议。

1收费窗口那个穿白大褂的姑娘又把单子推了出来。“先生,余额不足。”她眼神挺平静,

估计见多了这种事,但我脸上有点挂不住。后面排队的大妈啧了一声,推着轮椅往前挤了挤,

轮子磕在我脚后跟上,疼得钻心。我把卡拿回来,在裤子上蹭了蹭。这是我的工资卡,

也是家里的“少儿发展基金”这个月刚发了季度奖,加上之前存的,里面应该有五万多。

儿子这次肺炎住院,押金要三千,怎么可能刷不出来?“再试试。”我把卡递过去。

机器滴了一声,像是嘲笑。“先生,真没钱了。余额显示三块五。

”姑娘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。三块五。我盯着那个数字,脑子里嗡的一声,

像是被人拿大锤在天灵盖上敲了一下。儿子还在急诊室里咳得小脸通红,我这个当爹的,

连三千块押金都掏不出来?我掏出手机,打开手机银行。查询明细。昨天晚上凌晨两点,

一笔五万二的转账。收款人:赵小龙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

满嘴都是医院那股子84消毒液的味道,呛得肺管子疼。赵小龙,

我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舅子。我没给老婆赵燕南打电话。这事儿打电话没用。

她肯定会哭,会说不知道,会说是借的。我转身走出收费处,给同事老张发了个微信,

借了五千块钱。钱到账的时候,我手指头都在抖。不是吓的,是气的。交了费,安顿好儿子。

小家伙挂着吊瓶睡着了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我摸了摸他的额头,烫手。“爸爸出去抽根烟。

”我跟护工交代了一声。站在医院楼下的吸烟区,我点了根烟。火星子在风里忽明忽暗。

我是公务员,平时在单位里讲究个喜怒不形于色,遇到再刁钻的群众也能笑眯眯地讲政策。

但今天,我觉得我这个“政策”讲不下去了。这不是第一次了。结婚五年。第一年,

赵小龙要买车,赵燕南哭着说弟弟没车找不到对象,我出了五万。第二年,赵小龙把人打了,

对方要赔偿,岳母坐在我家地板上喝农药,我出了三万。第三年,赵小龙说要做生意,

赔了个底掉,高利贷堵门,我把公积金取了。这次是我给儿子存的奶粉钱和幼儿园学费。

我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它消散。赵燕南不是坏人,她就是没脑子。她脑子里有个芯片,

设定程序就是“一切为了赵家”我拿出手机,给赵燕南发了条信息:“钱去哪了?

”过了十分钟,她回了。“老公,小龙在澳门出事了,人家说不给钱就剁手。那是我亲弟弟,

我不能见死不救啊。你回来我跟你解释。”解释。我掐灭烟头,用鞋底狠狠碾了两下,

直到火星彻底熄灭。行,解释。我拍了拍身上的烟味,转身上楼。这次我不打算听解释了,

我打算看看,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。2我回家的时候,屋里没开灯。赵燕南坐在沙发上,

缩成一团。茶几上放着一杯水,还冒着热气。看见我进来,她哆嗦了一下,赶紧站起来,

膝盖磕在茶几角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她没喊疼,只是看着我。“老公,

儿子怎么样了?”我没换鞋,直接走进去,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坐下。

皮鞋踩在刚拖过的地板上,留下两个灰扑扑的脚印。“死不了。”我说,

“幸亏老张借了我五千,不然连针都打不上。”赵燕南脸色一白,

手指绞着衣角:“我……我以为你支付宝里还有钱。”“支付宝?”我笑了一下,抬头看她,

“上个月你妈过生日,你非要送个金镯子,不是刚刷了两万吗?”她不说话了,低着头,

像个犯错的小学生。这一招她用得很熟练。只要装可怜,装委屈,我就会心软,

就会觉得大男人不该跟老婆计较。可今天我看着她,心里只有那三块五毛钱。“五万二。

”我敲了敲茶几面,“你弟弟这是第几次了?澳门?他怎么不上天呢?他一个月工资三千五,

敢去澳门玩?谁给他的胆子?你给的?”赵燕南突然跪了下来。真跪。双腿一软,

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,双手抓着我的裤腿,眼泪刷地就下来了。“老公,我求你了,

这次真是没办法!他给我发视频,被人关在小屋子里,脸都打肿了。那些人说了,

两个小时不见钱,就剁一根手指头。我就这一个弟弟啊!爸妈走得早……不对,

爸妈身体不好,我当姐姐的不管谁管?”我低头看着她。她哭得真情实感,妆都花了。

“你弟弟的手指头是肉做的,我儿子的肺就是铁打的?”我语气很轻,

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赵燕南,你把儿子救命钱拿去给赌狗填坑,

你还是个当妈的吗?”赵燕南愣了一下,哭声停了半拍,

然后突然大声喊起来:“那钱不是还能赚吗!你是公务员,你单位福利那么好,

年底不就发下来了吗?先救急怎么了?难道眼睁睁看着小龙残废吗?”听听。这逻辑,

严丝合缝,无懈可击。我能赚,所以我就该填坑。我站起来,把腿从她手里抽出来。“行。

”我点点头,“你弟弟金贵。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我转身进卧室,拉开衣柜,

把我的几件衬衫和制服往行李箱里塞。赵燕南慌了,爬起来冲进卧室,

死死拽住行李箱:“江锋你干什么!你要离婚?就为了五万块钱你要跟我离婚?

你怎么这么没良心!我嫁给你五年,给你生儿育女,花你点钱怎么了!

”“这不是花我点钱的事。”我把她的手掰开,一根一根手指头掰开,

“这是你第四次偷家里的钱。上次我说过什么?再有一次,就滚蛋。”“我不滚!

”赵燕南尖叫,“这是我家!凭什么让我滚!我妈一会儿就来!让她给评评理!

”我动作停了一下。岳母要来?好极了。省得我一个个通知了。我把行李箱合上,没拉拉链,

直接坐在床边,拿出手机,给小区物业打了个电话。“喂,物业吗?我是302的江锋。

帮我把我家车位上那辆宝马锁了。对,就是那辆。谁要开?谁要开也别让动。

那车是我的名字,我怀疑有人要偷车。”挂了电话,我看着赵燕南惨白的脸,笑了笑。

“让你妈来。多带点人。今天咱们把账算清楚。”3半个小时后,门铃炸了。不是响,是炸。

有人在外面疯狂拍门,伴随着熟悉的大嗓门:“开门!江锋你给我开门!反了天了你!

”我走过去,拉开门。门口站着岳母刘翠花,岳父赵铁柱,甚至还带着她大姨。这阵仗,

三堂会审啊。刘翠花手里提着一只杀好的土鸡,血水顺着塑料袋往下滴,落在地垫上。

她一见我,把鸡往地上一扔,指着我鼻子就骂:“你个没良心的!燕南给你家生了大胖孙子,

你现在嫌弃她了?借点钱给弟弟怎么了?那是借!又不是不还!”我侧身让开:“进来说。

”一群人呼啦啦涌进来。赵燕南像看见救星一样扑到她妈怀里,两个人抱头痛哭,那场面,

不知道的以为我把她怎么着了。赵铁柱背着手,黑着脸,一**坐在主位沙发上,

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,一边嗑一边往地上吐皮。“小江啊。”赵铁柱开口了,

官威比我局长还大,“这事儿我听说了。燕南做事是急了点,但出发点是好的。亲情嘛,

那是无价的。你作为姐夫,帮衬一把是应该的。这钱呢,算我借你的,行不行?”算他借的。

他上次借的两万装修款,至今连个响儿都没有。我拉了把椅子,坐在他对面,

看着满地的瓜子皮。“爸,既然你说是借的,那咱们补个欠条。”我从公文包里拿出纸笔,

拍在桌子上,“连本带利,这些年小龙拿走的,一共四十三万。您签个字,

今天这事儿就翻篇。”屋里一下子安静了。刘翠花不哭了,瞪大了眼睛看着我,

像是看个怪物。“多少?四十三万?你抢钱啊!”刘翠花跳起来,“一家人你算这么清楚?

你这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啊!”“不算清楚不行啊。”我冷笑,

“我儿子住院连押金都交不起了。妈,您外孙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,您进门问过一句吗?

”刘翠花一噎,眼珠子转了转:“那……那不是有医保嘛!再说了,你那么大个公务员,

随便找单位借点不就行了?非得逼你小舅子?他还是个孩子!”三十岁的孩子。

去澳门豪赌的孩子。“他是孩子,我儿子不是孩子?”我站起来,声音拔高了八度,

“刘翠花,我告诉你,今天这钱,要么还,要么离。没有第三条路。”“离就离!

”赵燕南突然喊了一嗓子,估计是仗着人多,“江锋,你别吓唬我!离了婚财产分一半,

房子有我一半,车子有我一半!你给我五万块钱你都心疼,离了婚我让你倾家荡产!

”这话一出,刘翠花和赵铁柱眼睛都亮了。赵铁柱吐掉嘴里的瓜子皮,拍了拍手:“对!

小江,这房子现在值三百万吧?你要是这态度,那咱们就按法律来。”按法律来。

我看着这一家子贪婪的嘴脸,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。“行。”我点点头,“燕南,

这是你说的。你别后悔。”我拿起手机,打开一个文件,投屏到客厅的大电视上。

“既然要算账,那咱们就好好看看。这房子,首付是我爸妈出的,贷款是我公积金还的。

你这五年,没上过一天班,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。家务活是请的钟点工,孩子是我妈带大的。

”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银行流水截图。“这些,是你转给赵小龙的。这些,

是你给你妈买的保险、金饰、**椅。这些,是赵小龙开走的那辆车的违章罚款,

都是我交的。”我指着屏幕,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赵铁柱。“爸,法律规定,

婚姻存续期间,一方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,离婚时可以少分或者不分。你猜,

法官看到这些流水,会判给你女儿多少?”屋里死一样的寂静。突然,刘翠花“嗷”的一声,

一**坐在地上,开始拍大腿:“欺负人啦!公务员欺负老百姓啦!大家快来看啊!

女婿要逼死丈母娘啦!”她一边嚎,一边朝我扑过来,那双刚抓过生鸡的油手,

直往我脸上挠。4我往后退了一步,刘翠花扑了个空,差点栽进电视柜里。“妈!你干嘛!

”赵燕南赶紧去扶她。我冷眼看着:“别演了。这里没观众。我家装了监控,带录音的。

”我指了指客厅角落里那个闪着红光的小摄像头。这是前段时间为了看孩子装的,

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。刘翠花一听有监控,嚎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。

她心虚地看了一眼摄像头,爬起来拍了拍**上的灰。“录像怎么了?录像我也占理!

你虐待老婆!你经济制裁!”我懒得理她,走到玄关,拿起车钥匙。“既然谈不拢,

那就走法律程序。我现在去医院陪儿子。这房子,你们愿意住就住,水电费记得交。”说完,

我打算出门。“站住!”赵燕南冲过来,死死拉住门把手,“把存折留下!还有房本!

你别想把财产转移走!”她终于不装可怜了,眼神里透着贪婪和凶狠。这才是她,

一涉及到利益,涉及到她那个宝贝弟弟,她就变成了护食的狼。“存折?”我笑了,

“在保险柜里。密码你知道,生日。”赵燕南一听,眼睛一亮,松开我就往书房跑。

刘翠花和赵铁柱也赶紧跟上,生怕落后一步。我没走,倚在门口,点了根烟,

听着书房里传来的动静。“滴滴滴。”保险柜开了。接着是翻找的声音。

然后是死一样的沉默。“没有?怎么会没有!”赵燕南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空的!全是空的!

盒子里是石头!”“江锋!”刘翠花冲出来,手里举着那块垫重量的鹅卵石,“东西呢!

房本呢!金条呢!你藏哪去了!”我吐出一口烟,慢悠悠地说:“妈,您忘了?

上周我说单位要审核资产,我都拿去公证处了。现在那些东西,都在银行保险箱里,

只有我本人签字、按手印、刷脸才能取。”其实没有什么公证处。

早在上个月发现她偷偷给赵小龙转了一万块钱的时候,我就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转移了。

房本放在了我妈那儿,金条卖了换成了理财产品,存在了一个她不知道的账户里。我不傻。

我是爱她,但我不能为了爱她,把自己骨头都拆了喂狗。“你……你防贼呢!

”赵燕南气得浑身发抖。“对。”我看着她,“我就是在防贼。”5那天晚上,

我在医院陪床。赵燕南一家赖在我家不走,估计是想把我家翻个底朝天。我无所谓,

反正家里除了家具,没什么值钱的。凌晨三点,手机震了一下。是赵小龙。他没发微信,

直接发了条语音。我怕吵醒儿子,走到走廊里,点开转文字。识别失败,全是方言脏话。

我把手机贴在耳边,调小音量。“姐夫!你特么什么意思?我姐给我转钱你拦着?我告诉你,

那帮人说了,明天看不到剩下的五万,就去你单位堵你!说你欠债不还!让你工作丢了!

你看着办!”威胁我?我气笑了。这小子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。

他以为我是那种怕丢饭碗、怕闹事的怂包公务员?我想了想,回了一条信息:“好啊,

让他们来。市局门口右转第二个办公室,我是治安科的江科长。欢迎举报。”发完信息,

我给当律师的发小打了个电话。“喂,老周,睡了没?没睡起来干活。

帮我拟一份车辆保全申请,还有,查一下赵小龙的网贷记录。我要送他一份大礼。

”电话那头,老周迷迷糊糊地笑了:“哟,江大官人终于舍得对你那吸血鬼亲戚动手了?

忍了五年,我还以为你成佛了呢。”“佛也有火。”我看着走廊尽头那盏惨白的灯,

“他们动了我儿子的救命钱,这就是踩了地雷。这次,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。

”刚挂电话,手机又响了。是物业。“江先生,不好了。有人在地库砸你那辆宝马的车窗,

被保安抓住了。那人说是你小舅子,手里还拿着砖头,您看这……”我眼睛一眯。回来了?

动作挺快啊。看来澳门那边是编的,就是为了骗钱。“报警。”我对着电话冷冷地说,

“我不认识他。有人砸车,直接报警。我现在就过去。”收起手机,我整理了一下领口。

战斗开始了。6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警笛蓝红交替地闪,晃得人眼睛疼。我到的时候,

赵小龙已经被两个保安按在地上了。这小子还在那儿像条蛆一样扭,

嘴里不干不净地骂:“放开我!这是我姐夫的车!我拿自己家东西犯什么法!江锋!

江锋你个孙子给我滚出来!”我那辆宝马5系的驾驶座玻璃碎了一地,

一块红砖头扔在副驾驶座上。皮座椅上全是玻璃碴子,划出了几道显眼的白印。

警察看见我过来,迎了上来:“您是车主江锋?”“是我。”我点点头,递过去一根烟,

警察摆手没接。“这人说是你小舅子,说是家庭纠纷。您确认一下身份。”我走过去,

低头看着脸贴在水泥地上的赵小龙。他看见我,立马来了劲,脖子上青筋暴起:“姐夫!

快让他们放开我!我就是想借车用用,谁知道你换了锁!赶紧跟警察解释清楚,误会!

都是误会!”我没理他,转身看着警察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汇报工作。“警官,我不认识他。

”赵小龙愣住了,连挣扎都忘了。“什么?江锋你瞎了?我是赵小龙!我是你小舅子!

”“我说了,我不认识他。”我掏出行驶证和身份证,“这车是我个人名下财产。

这人深夜持凶器砸窗,意图盗窃车辆。这辆车价值四十五万,车损加上折旧,

已经够得上数额巨大了吧?我要求立案,走刑事程序。”警察看了我一眼,

眼神里带着点深意,但还是点点头:“行,既然车主坚持,那就带回去。做个笔录。

”“江锋!**你大爷!你玩真的?你敢抓我?我姐弄死你!”赵小龙开始疯狂咆哮,

被警察一把塞进了警车后座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警车远去。手机响了,是赵燕南。

我直接挂断,拉黑。然后给老周发了条信息:“人进去了。故意毁坏财物罪,你帮我盯着点,

拒绝一切和解,我不接受赔偿,我只要他坐牢。”这不是狠。这是教他做人。

这二十多年赵家没人教他,社会来教。7第二天一早,我照常去单位上班。刚坐下,

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。各种消费提醒短信轰炸式地进来。

号3098信用卡消费失败……”“您的尾号3098信用卡消费失败……”赵燕南在刷卡。

这张副卡是我办给她买菜用的,额度五万。昨晚赵小龙进去了,刘翠花肯定急疯了,

这会儿估计正在派出所门口想着花钱捞人或者请律师。可惜,昨晚从派出所出来的第一件事,

我就把所有副卡全部冻结了。我端着茶杯,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条条红色的“交易失败”,

心里竟然有种报复的**。五年了。这五年我像头老黄牛,勤勤恳恳地拉着这个家,

也拉着她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娘家。我省吃俭用,衣服穿某宝三十九包邮的,

烟抽十块钱一包的。她呢?美容院一充就是五千,弟弟要鞋一买就是两千。我以为心换心,

能换来她的理解。结果换来的是儿子住院没钱交押金。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“江科,

外面有人找。说是……您岳母。”小李推门进来,表情有点尴尬,“带着横幅,保安没拦住,

已经在大门口嚷嚷开了。”我手一顿,茶水洒出来几滴。来得挺快。“知道了。

”我抽了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桌子,“小李,通知保卫科,全程录像。另外,报警。

”小李愣了:“江科,那毕竟是您岳母,报警是不是……”“报警。”我抬头看着他,

眼神很冷,“有人扰乱单位办公秩序,冲击国家机关,这是公事。公事公办。

”8单位大门口,围了一圈人。刘翠花坐在电动伸缩门前面,手里举着个白布条,

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八个大字:“抛妻弃子,禽兽不如”赵燕南站在旁边,

哭得梨花带雨,怀里还抱着个相框——那是我们的结婚照。赵铁柱拿着个大喇叭,

正对着进出的同事喊:“大家都来看看啊!这就是你们的好干部江锋!自己住着大房子,

开着豪车,让岳父岳母睡大街!把小舅子送进监狱!这种人也配当领导?这种人就是陈世美!

”周围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。我走出去的时候,刘翠花眼尖,一眼就看见了我。“江锋!

你个缩头乌龟终于出来了!”刘翠花爬起来就往我身上撞,“你把小龙放出来!

你赶紧去撤案!不然我今天就撞死在这儿!”保卫科的几个小伙子赶紧拦住她。

我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。“妈。”我喊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,

“您想撞死?行,左边那根柱子是大理石的,硬,建议您往那儿撞。撞完了我出丧葬费。

”全场哗然。刘翠花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。她张着嘴,

一时间竟然忘了嚎。赵燕南不干了,冲过来尖叫:“江锋你还是人吗!那是我妈!

”“你还知道是你妈?”我冷笑,从兜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纸,猛地往天上一撒。哗啦啦。

几十张A4纸像雪花一样飘落,落在刘翠花脚边,落在看热闹的人群里。“大家既然都在,

那就帮我评评理。”我指着地上的纸,“这是赵小龙这三年的堵伯欠条,

还有澳门**的催债短信。这是赵燕南偷挪家里给孩子看病的救命钱的转账记录。二十万!

我儿子昨天肺炎住院,我连三千块押金都拿不出来!全被这家人拿去填赌窟窿了!

”我走下台阶,逼近赵铁柱。“爸,您刚刚喊什么?陈世美?我江锋一个月工资八千,

五年给你们家填了四十多万的坑!我是陈世美?那你们是什么?吸血鬼?寄生虫?

”周围的议论声变了。同事们捡起地上的证据,看着赵家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“天哪,

拿孩子救命钱去赌?”“这种人还有脸来闹?”“江科平时看着挺老实的,

没想到被欺负成这样。”刘翠花见势不妙,又想撒泼,往地上一躺:“假的!都是假的!

他造谣!”这时候,警笛响了。辖区派出所的民警拨开人群走进来。“谁报的警?

谁在这儿闹事?”我指了指地上的刘翠花:“警官,这几个人寻衅滋事,污蔑公职人员,

严重影响办公秩序。监控都录下来了,我要求严肃处理。”赵铁柱看见警察,

腿肚子有点转筋,喇叭都拿不稳了。他是个窝里横,见了穿制服的就怂。“警察同志,误会,

都是家务事……”赵铁柱赔着笑。“家务事回家说,在**机关门口拉横幅是违法的!

都带走!”警察没废话,一挥手,几个辅警上去就把横幅扯了。

看着赵燕南被推上警车时那惊恐回头的眼神,我心里毫无波动。这才哪到哪。

更**的还在后面。9下午,我接到了交警队的电话。赵小龙出事了。这小子昨晚被抓进去,

刘翠花连夜找了亲戚凑钱,上午刚给办了取保候审。出来后他气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