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识趣的下了车。
车门关上的下一刻，顾铭野毫无预兆的吻落了下来。
这个吻，带着冰冷的怒意，没有半点温柔，仿佛只是单纯的发泄。
夏染被他吻得得喘不上来气，手腕被顾铭野握得生疼，心口也紧得好似无法呼吸。
仿佛顾铭野的痛苦，也随着这个吻，一点点传进了她的心脏。
夏染慌乱道：“顾总，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顾铭野呵斥一句，随即动作剧烈起来。
夏染便不说话了，她咬着牙，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。
疼痛和不适轮番揉捻她的心，她在吞下的呜咽中说服自己，得到了那么多，就要付出等额的代价。
很公平。夏染闭上眼，环住了顾铭野的脖子。
大概是她的乖顺，让顾铭野动作渐渐轻柔了下来。
最后的时候，他俯身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颈侧，喑哑着声音在她耳边呢喃。
“我爱你……”
夏染的心骤然一颤，就听见顾铭野在她耳边轻轻喊着：“柳萌。”
夏染彻底僵住了，她睁开眼视线投向车顶。
劳斯莱斯浪漫的星空顶像夜空一般，闪耀在她的眼前。
就像是过往无数个黑夜一样。
她蹲在床前，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，笑看着顾铭野睡熟的侧脸，一遍一遍在他耳边轻轻说他永远也不会听到的话。
“顾铭野，我爱你。”
她知道，这句话永远不会有回应，可没想到，她今天真的听见他亲口说了爱。
——对另一个女人。
夏染怔怔的，她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很难过，可眼泪却比情绪更快地落了下来。
顾铭野察觉到异样，起身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夏染连忙伸手紧紧抱住顾铭野，不敢让顾铭野看见她的脸。
她死死咬紧唇，极力克制着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没有……我就是，想抱一抱你。”
顾铭野轻笑一声，没有再动，任她抱着。
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，雨水“哒哒——”打在车窗上。
顾铭野看着窗外的雨，良久，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：“为什么来找我？”
为什么呢？
这是一个对‘金丝雀’来说很简单，对‘夏染’来说却很困难的问题。
夏染指尖一点点握紧，最终她轻声说：“想见你。”
她还是说了真心话。顾铭野低头看她一眼，唇角微微扬起。
然后说：“真乖，想要什么？让小陈给你送过去。”
讨得主人欢心的宠物自然会有奖励。
是啊，顾家二少从小众星捧月，这样的话早就听过无数次了。
她的真心，对顾铭野来说，都不过只是沧海中的一颗粟而已不值一提。
夏染咬紧唇，想要像平常一样卖娇地说一句‘顾总真好’。
可是她抬头看着顾铭野的眼睛，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沙哑的一句。
“不用了，谢谢顾总。”这是她第一次拒绝顾铭野。
顾铭野都愣了，他挑眉看向夏染，但还没说话，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他很快接起，柳萌有些惊惶地声音随即在车内响起。
“铭野，你在哪？我住的酒店突然被警察封锁了，我好怕……”
“我马上来。”顾铭野挂了电话，立即朝夏染道：“下车。”
夏染一愣，下意识打开车门，瓢泼的大雨顷刻砸入车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