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租室友带着他女朋友，还有她女朋友的闺蜜霸占着我的房间，却让我睡沙发，
我向他们讨要房间时，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“吝啬鬼”。我忍无可忍之下，开始了反击。
01城市的霓虹灯像永不停歇的星辰，点亮了每一个为梦想而奔波的夜晚。
我穿梭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，电瓶车后座的外卖箱见证着我的汗水与坚持。我叫洛斌，
从农村来，干过建筑工，跑过快递，如今是一名外卖骑手。
今晚送完最后一单已是深夜十一点，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住处，
一个与他人合租的狭小房间。而当我回来推后属于自己房间的门时，我愣住了。
一个陌生女子正背对着我换衣服，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她似乎察觉到了动静，猛地转身，手中衣物慌乱地遮挡身体，发出一声尖叫。“你是谁？
为什么进我房间？”她的声音尖利而愤怒。我僵在原地：“这……这是我的房间。
”“胡说八道，这明明是我的房间。”她抓起手机就要报警。此时，
合租室友何强和他女友小玲闻声赶来，那女子立刻指向我：“何强，这有个变态偷窥狂，
快报警。”何强看看我，又看看女子，表情尴尬：“微微，这房间……确实是洛斌的。
”叫微微的女子不依不饶：“是他的房间就能随便进来看我换衣服？这是猥亵。
”小玲赶紧打圆场：“微微，你冷静点，这是误会。”我这才明白，微微是小玲的闺蜜，
刚从外地来，暂时没地方住。何强擅自将我的房间“借”给了她。“洛斌，对不起啊，
”何强把我拉到走廊，递来一支烟。“微微刚到，工作还没着落，实在没地方去，
你看……能不能通融几天？等她找到房子就搬走。”我皱眉：“至少该提前跟我说一声吧？
”“是是是，是我的错。”何强压低声音：“但你看，人家姑娘身子都被你看光了，
也没真要报警，你房间借她住几天，算是两清，行不？”这话让我感到不适，
却不知如何反驳，最后，在那双带着恳求的眼睛注视下，我心软了——出门在外，
谁还没个难处？“就几天。”我强调。“保证就几天。”何强拍胸脯。那一晚，
我睡在了客厅沙发上。02三天过去了，微微没有任何要搬走的迹象。第四天晚上，
我敲响了自己房间的门：“微微，你找到房子了吗？”门开了一条缝，微微探出头，
脸上敷着面膜：“急什么呀，找工作不得花时间？找到工作才能找房子嘛。
”“可这毕竟是我的房间，我……”“哎呀，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？
”微微翻了个白眼：“我又不是不给你房租，等我发工资了就给你，行了吧？”说完，
“砰”一声关上了门。我站在门外，胸口憋闷，何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，
拍拍我的肩：“兄弟，再宽限几天，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。”“可我也不容易。
”我转身看着他：“你知道我每天送外卖送到几点吗？”何强表情微变，
语气冷淡下来：“洛斌，别这么吝啬，大家都是朋友，互相帮助怎么了？”“吝啬？
”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。那天晚上，我继续睡沙发，半夜醒来，
听到房间里有奇怪的动静——压低的笑声、物品移动声、键盘敲击声，我看了眼手机，
凌晨三点。第五天，我决定强硬一些，下班后直接推开房门——门竟然锁了，
我找来备用钥匙打开，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。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化妆品、衣服，
我的个人物品被胡乱塞在一个纸箱里，扔在角落。更令我震惊的是，
桌上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闪动着多个聊天窗口。微微和小玲正在忙碌地操作着什么，
见我闯入，两人同时尖叫。“谁让你进来的。”微微冲过来推我，“滚出去。
”何强闻声赶来，这次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：“洛斌，你太过分了，这是女孩子的房间，
你怎么能随便闯进来？”“这是我的房间。”我提高音量：“你们到底在做什么？
”“我们在工作，关你什么事？”微微挡在电脑前，“何强，你看他这副德行，
简直是个吝啬鬼，房间借几天怎么了？又不是不还。”小玲也帮腔：“就是，
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。”何强看着我，眼神冰冷：“洛斌，你先出去，我们得谈谈。
”我被推出房间，听着身后落锁的声音，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。03接下来的一周，
情况更加恶化。微微不仅不搬走，还带来了更多行李，我的物品被全部清理出来，
堆在客厅角落，何强说他愿意多出五十块，让我继续睡沙发，直到微微找到房子。
“我不是为了钱。”我试图解释。“那你为了什么？”何强反问：“为了看微微换衣服？
洛斌，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。”这话像一记重拳击中了我的软肋，
我开始怀疑自己——难道我真是他们口中的“吝啬鬼”？难道帮助别人不应该有底线？
某天凌晨两点，我被尿意憋醒，经过自己房间时，
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对话：“这批货什么时候到？”“明天下午，老地方。
”“买家联系好了吗？”“放心，都是熟人介绍，绝对安全。”我心中一凛，悄悄靠近房门，
透过门缝，我看到何强、小玲和微微围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显示着类似监控画面的图像，
桌上散落着一些我没见过的电子设备。第二天，我趁他们外出时，用备用钥匙再次进入房间，
在一堆杂物下，我发现了一个隐藏的U盘，犹豫再三，我将其插入电脑。
我浑身冰凉——大量**的隐私视频、伪造的证件图片、以及几个标注着“货物”的文件夹，
里面是儿童的照片和信息。他们在进行非法交易。我想立即报警，
但想起何强说过他认识这片区的警察，我一个外卖员，没有任何背景，
如果报警不成反被诬陷……正当我犹豫时，一场针对我的风暴悄然降临。
04先是外卖平台接到投诉，说我送餐迟到、态度恶劣，接着，房东打来电话，
说有邻居反映我行为不端，经常半夜带不同女性回家。“我没有。”我试图解释。
“人家有证据。”房东发来几张模糊的照片，上面是我进出楼道的影像，
旁边用红圈标注“可疑人员”。更可怕的是，
一篇题为《警惕你身边的外卖色狼》的文章开始在本地社交网络流传，文章没有指名道姓，
但描述的特征与我高度吻合，来自农村、从事外卖行业、与人合租、有偷窥前科等等。
评论区很快有人扒出了我的信息：“我知道说的是谁，万和小区3栋的洛斌。”“天啊，
我还点过他送的外卖。”“这种人也配在大城市生活？滚回农村去。
”我的外卖账号被大量差评淹没，平台暂停了我的接单权限，走在小区里，
邻居们投来异样的目光，母亲带着孩子远远避开，老人们指指点点。“就是他，
偷看女室友换衣服。”“听说还**，手机里全是隐私照片。”“报警抓他啊。
”我试图找何强理论，他却一脸无辜：“洛斌，这些话可不是我说的。你自己行为不端，
怎么能怪别人？”微微更是当着其他租客的面羞辱我：“大家小心点，这个吝啬鬼不仅小气，
还是个变态，我的内衣经常莫名其妙不见，肯定是他偷的！”那天晚上，我抱着自己的铺盖，
在网吧过夜，显示屏的光映着我憔悴的脸，
我在搜索栏输入：“被诬陷如何**”、“合租房霸占怎么办”。
答案令人沮丧——取证困难、流程漫长、成本高昂。凌晨三点，我走出网吧，
城市的霓虹依然璀璨，却没有一盏灯为我而亮，我想起老家的父母，
他们以为儿子在大城市闯出了一片天，却不知道我连一张属于自己的床都没有。不，
我不能这样认输。05复仇的种子在绝望中萌芽，计划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，最终，
我将这计划定义为“租房保卫战”。我开始暗中收集证据，
用积攒的钱买了一支隐蔽的录音笔，一部二手智能手机作为备用拍摄设备，
我在客厅沙发下安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——既然他们能诬陷我**，
那我就真的“拍”给他们看。接下来的两周，我表面顺从，继续睡沙发，
送外卖的工作恢复了一些，但收入大不如前，何强他们似乎放松了警惕，
谈话时不再那么谨慎。录音笔记录下了关键信息：“明天那批‘玩具’要送到城西仓库。
”“小心点，最近查得严。”“没事，我们有内部消息。”“那几个小孩的照片发过去了，
买家很满意。”我听得心惊肉跳。“玩具”显然不是真正的玩具，
而“小孩的照片”更是让我确定他们在从事人口贩卖。某天，微微出门时忘带手机，
我趁机快速浏览，在加密相册里，
我发现了几段令人发指的视频……何强和小玲在诱骗留守儿童，
承诺带他们到城市“见世面”。我强忍愤怒，将证据备份到云端。与此同时，
网络上的谣言愈演愈烈，有人甚至扒出了我的家庭信息，给我老家的亲戚打电话，
说我“在大城市犯罪被抓”。母亲深夜打来电话，声音哽咽：“斌斌，
你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？村里人都说……”“妈，我没有。
”我的声音颤抖：“是别人诬陷我。”“那你回来吧，城市不适合我们这样的人。”“不。
”我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：“我要证明我的清白。”05转折点在一个雨夜到来。
微微和何强爆发了激烈争吵，我从他们的争执中拼凑出真相：微微怀孕了，
孩子可能是何强的，也可能是另一个“客户”的。他们需要钱做手术，
但最近一笔“交易”出了问题。“那批货被扣了，买家要求赔偿。”何强吼道。“我不管，
我明天就要去医院。”微微哭喊。“钱呢？钱从哪来？”短暂的沉默后，
小玲轻声说：“那个吝啬鬼……不是还有押金在房东那里吗？”我浑身冰凉，
他们不仅要霸占我的房间，还要骗取我的押金。第二天，何强一反常态地对我示好，
说要请我吃饭赔罪。第三天，在街边小馆，他灌了我不少酒，然后拿出一份文件。“洛斌，
你看这样行不行。”他大着舌头说：“微微暂时也搬不走，你老睡沙发也不是事，
不如你搬出去，押金我退给你，再补偿你一个月房租。”我假装醉醺醺地接过文件，
看清了上面的条款，如果我自愿搬走，押金由何强代领后转交，并且要签一份声明，
承认之前对女室友有不当行为。“这是什么？”我指着声明问。“走个形式嘛，
”何强拍拍我的肩：“签了它，你拿钱走人，大家两清。”如果我签了，
就等于承认了所有诬陷，不仅押金可能拿不到，还可能被他们用这份声明继续勒索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我说。何强的脸色沉了下来：“洛斌，别给脸不要脸，你现在名声臭了，
工作也快丢了，拿着钱滚蛋是你最好的选择。”我没有回应，借口上厕所离开了餐馆，
在洗手间，我打开手机，看到监控APP的提醒——何强他们正在我的房间里打包东西。
他们打算跑路。07我拨通了报警电话，我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，提供了部分证据。
“请保持手机畅通，我们马上派人处理。”接线员的声音严肃。回到出租屋时，
何强三人正在匆忙收拾行李。看到我，何强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凶狠的表情：“洛斌，
你回来得正好，把这份声明签了。”“如果我不签呢？”“不签？
”何强冷笑：“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？网络上都把你人肉遍了，房东也要赶你走，
连外卖都送不成，签了它，你还能拿点钱回老家。”我环顾这个我曾经称为“家”的地方，
缓缓开口：“何强，你知道我从农村来这座城市，最大的感悟是什么吗？”“少废话！
”“是尊严。”我继续说：“在这里，有钱人住豪宅，普通人挤合租，
但每个人都该有基本的尊严。你可以看不起我穷，但不能践踏我的尊严。
”微微不耐烦地插话：“跟他啰嗦什么？不签就揍他！”话音刚落，敲门声响起。
何强脸色一变：“谁？”“物业，查水电。”何强示意小玲去开门，门开的一瞬间，
七八名便衣警察冲了进来：“不许动，警察。”接下来的场面混乱而迅速，
何强试图反抗被制服，微微尖叫着想删除电脑数据，小玲瘫坐在地，
警察搜出了大量证据：伪造证件、**设备、还有一本记录着“交易”明细的笔记本。
我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，提供了所有收集的证据，办案民警看着那些视频和录音，
表情凝重：“这些**……”“警察同志。”我问：“我的房间……还能要回来吗？
”中年民警拍拍我的肩：“当然，那本来就是你的。”08案件审理持续了三个月，
何强、小玲、微微及其同伙因涉嫌拐卖儿童、诈骗、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等多项罪名被逮捕，
媒体报道了这起案件，我的名字终于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在新闻中。
“外卖小哥智破犯罪团伙”，这样的标题让我百感交集。房东亲自来找我道歉，
退还了全部押金，并表示愿意减免三个月房租，邻居们态度转变，
那位曾指着我骂“变态”的大妈，送来了一锅鸡汤。“小洛啊，大妈错怪你了，
你别往心里去。”网络上的谣言渐渐平息，曾经转发不实信息的自媒体删帖道歉。
外卖平台恢复了我的接单权限，还给予了一定的经济补偿。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，
清理了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，墙壁重新粉刷，床铺换上新的被褥，在窗台摆了一盆绿萝。
某个周末，我坐在收拾一新的房间里，接到了母亲的电话。“斌斌，
我在电视上看到那个新闻了……”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受委屈了。”“妈，我没事了。
”“要不还是回来吧？”我看着窗外，这座城市依然车水马龙。
09案件尘埃落定后的第一个月，我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，我也没有听从母亲的话回去，
我还要为自己的梦想继续奋斗拼搏。房间重新归我所有，外卖工作也恢复正常，
甚至因为那篇新闻报道，我偶尔会被顾客认出来：“你就是那个智破犯罪团伙的外卖小哥？
”他们会多给我一些小费，或是写上一段温暖的评价。可有些伤痕，不会那么快愈合。深夜，
我依然会从噩梦中惊醒，梦见自己被无数陌生人在网络上指责，
梦见何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“吝啬鬼”，梦见微微在法庭上歇斯底里地尖叫说是我陷害他们。
心理医生说我患上了轻度的创伤后应激障碍，建议我暂时离开这个环境，
但我不想走——离开意味着逃跑，而我花了这么大代价才夺回的一切，我不想轻易放弃。
一个雨夜，我送完最后一单，电瓶车却在半路坏了，推着车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，
雨水模糊了视线，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山里放牛遇雨的情景，那时我会躲进山洞，听着雨声，
等着天晴。城市没有山洞。“需要帮忙吗？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我转头，
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，撑着一把大伞，
她指了指路边亮着灯的汽车修理店：“我的车也在那里修，看你推车挺吃力的。”“谢谢，
不用了。”我下意识地拒绝——经历了那些事后，我对陌生人的善意总抱有怀疑。
但她已经走过来，将伞分了我一半：“雨这么大，至少要推到能避雨的地方。”那一刻，
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真诚。或许是因为疲惫，或许是因为那场大雨太过冰冷，
我接受了这份帮助。修理店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，看了看我的电瓶车：“电池进水，
电机也有问题，得放这儿修一晚上。”“多少钱？”“换零件加维修，最少八百。
”我愣住了——那几乎是我半个月的房租。“师傅，能便宜点吗？
我……”我窘迫地翻着口袋。“我帮他付吧。”那个陌生的女人突然开口。“不不，
这怎么行？”我连忙拒绝。她笑了笑：“算我借你的，我叫陈雨，
在前面街角开了一家小书店，你可以明天来我店里帮忙搬点书，就当抵维修费了。
”她的眼神清澈，没有怜悯，只有平等的交换，我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那晚，
我在修理店的小隔间里过夜。老师傅给我泡了杯热茶，闲聊中得知，
他年轻时也从农村来这座城市，做过建筑工、摆过地摊，最后学了手艺开了这家店。
“城市就是这样。”他说：“不会因为你是外地人就对你温柔，
但也不会因为你穷就剥夺你奋斗的机会，关键是要找到自己的位置。”我握着温热的茶杯，
看着窗外渐停的雨，心中某个紧绷的地方，稍稍松开了。10第二天，
我如约来到陈雨的书店。书店不大，但布置得很温馨，靠窗的位置摆着几张桌椅，
几个年轻人正安静地看书，陈雨正在整理书架，看到我，
笑着指了指地上的几箱书：“就是这些，搬到后面仓库就行。”我挽起袖子开始干活。
箱子很沉，全是精装的大部头，搬第三箱时，我脚下一滑，箱子脱手，书散落一地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慌忙道歉。“没事没事。”陈雨蹲下来帮我捡书：“这些是捐赠的旧书，
本来就要重新整理的。”我们一起把书捡起来，在整理时，
我发现了一本泛黄的《城市生存手册》，出版于二十年前，翻开扉页，
上面有一行钢笔字：“给所有在这座城市挣扎却不愿放弃的人。
”“这本书……”我忍不住问。“哦，那是一个老顾客留下的。
”陈雨说：“他以前也是外来务工人员，现在开了家公司，
他说这本书陪他度过了最难的时期。”我翻看着，书页间夹着许多便签，
写着密密麻麻的笔记：“第37天，找到工作，虽然是临时工，但至少有了收入。
”“第109天，租到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，只有六平米，但很满足。”“第500天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