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续办理的很快,工作人员告诉我七日后便可以拿到新的护照。
想到七天后就可以离开,我的心情终于畅快了些。
走出工作大厅,我给几个朋友分别打了电话,约他们晚上一见。
晚上七点,霖湘会所。
等人到齐,我便宣布:“我要出国了,估计很久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所以今天这顿我请,算是分别。”
一连串的问题接着就砸了过来。
“出国?怎么这么突然?”
“你前几天不还说要结婚了吗?乔若琳呢?”
我喝了口酒,品着酒液的苦涩慢慢开口:“我和她分手了。”
“至于原因,你们也应该都猜的出来。”
朋友们面面相觑,谁也都没再说什么。
我和乔若琳刚在一起时,他们都劝过我,说乔若琳身边有个救命恩人的男人,劝我想清楚,和这种人谈恋爱不行的。
我却没当回事,一意孤行地爱了进去。
直到今天,才幡然醒悟。
我擦了擦泛红的眼角,笑着举起杯:“祝我单身快乐,今晚——不醉不归!”
“单身快乐!”
所有人都跟我碰了杯。
这时,手机亮起。
我拿起来点进朋友圈,就看见沈知年发了一张在烟花下和乔若琳的合照。
【看在某人包下游乐园陪我玩了一天的份上,就勉强答应和她拍个照吧。】
胃疼,还有力气去玩游乐园?
也只有乔若琳会被他骗到了。
我嘲讽的扯了扯嘴角,给这条朋友圈直接点了个赞。
聚会散场是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点完赞后我就再没碰过手机,从会所出来后,我才发现乔若琳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。
这么晚了,我没回拨过去,准备打车离开。
然而刚打到车,电话铃声就尖锐地响起,来电竟然是乔若琳的妈妈。
我接通电话,还没出声,对面的怒骂声便差点刺破我的耳膜。
“顾南恒,你现在马上给我滚来医院,若琳出车祸了你知不知道?”
我愣了愣,顿时醒了酒,立刻上车让司机开去了医院。
到医院时,乔若琳早已做完手术,左腿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。
一看见我,她立刻挣扎着要坐起来:“阿恒,你去了哪里,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