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旁的沈知年立刻去扶她:“若琳,你不要乱动。”
乔母则是讥讽地开了口:“你看看人家阿年,若琳出事,他第一个就赶了过来。”
“再看看你,若琳就是担心你才会开车出去,结果你一身酒气,有你这么当男友的吗!”
乔若琳连忙开口阻止她:“妈,我都说了我没事,你别这么说阿恒……”
我冷不丁开口:“他们现在在一起也不迟。”
“反正乔若琳为了沈知年连命都能不要,这样不计一切的付出,不在一起也可惜了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乔若琳不可置信地看向我,心底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不安。
“阿恒……”
她慌张地拉住我的手,然后转头道:“妈,你和阿年先回去吧,让我和阿恒单独待会。”
乔母冷哼了一声,带着沈知年离开。
等他们走远,乔若琳看向我,声音染上了一丝委屈。
“阿恒,都是我不好,你要怨我,打我骂我都可以,但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,我想尽力让你开心,可你变得好沉默,好陌生……你不接我电话的时候,我真的很怕你一走了之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我的头隐隐有些作痛:“我只是去和朋友聚会了,没听到电话。”
乔若琳松了口气:“原来是这样,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的。”
“这样聚会结束,我就可以去接你了。”
我很想把沈知年发的那条朋友圈甩在她面前质问她,她真的有时间来接我,扮演一个女朋友的角色吗?
但我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让她休息。
因为一切都没有意义了。
乔若琳攥紧了我的手不让我走,我只好在医院留了下来。
很快,她睡着了。
我轻轻地将手抽出来,想帮她盖好下滑的被子。
然而就在这时,睡梦中的乔若琳翻了个身。
她胸前敞开的病号服因此偏移,露出了她的锁骨。
上面,有一圈隐隐的红印。
我怔了怔,掀开那片衣料。
只见在她的心口上,有一个新纹了不久的纹身。
是“沈知年”三个字。
我只怔了一下,就松开手让那片衣料落了回去,重新盖住那个纹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