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身后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沈知年去而复返,和刚才不同,他胸前的衣服被多解开了两个扣子。
露出了左心口上同样刚纹了不久的纹身。
一模一样的颜色和位置,纹的是乔若琳的名字。
沈知年像是不小心被发现后,又欲盖弥彰地系好了扣子,“阿恒,你千万别误会,这个纹身就是我们那天玩大冒险输了的惩罚。”
“什么都不代表的,你可不要因为这件事再和若琳吵架。”
我轻轻笑起来:“是啊,一个纹身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“乔若琳纹了你的名字,也不代表她会爱你,一切不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沈知年脸色一变:“你……”
我挡住他指过来的手指,继续道: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待在医院,那你就留下来照顾乔若琳吧。”
说完,我便径直走出了病房。
回到家时天都快亮了。
我没有睡意,索性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恋爱五年,乔若琳送给过我很多礼物。
手表袖扣戒指、名牌西装、一件比一件贵。
可她之所以给我买这么多东西,只是因为她的时间都用来陪沈知年了。
我说想去雪山,乔若琳说沈知年病了,没人照顾,她必须得去陪着。
我说想去看极光,乔若琳说沈知年因为爸妈忌日心情不好,她要过去看看他。
我说想去潜水,乔若琳说沈知年自己在家做饭把厨房烧了,她得赶紧送他去医院。
总之,沈知年的事永远排在第一。
饶是如此,我还曾经幻想过,她哪一天能报完恩和我回归正常的生活,我们的二人世界里再也没有沈知年。
现在想想,真是傻得可怜。
这种可以一分为二的爱意,我再也不会要了。
我将手表戒指全都整理了出来寄给了财产代理,让她拿去转卖。
卖的钱,就全部捐给山村学校的孩子们。
至于其他东西,除去我要带出国的,全部都算垃圾。
打包好丢到楼下垃圾桶后,我收到了乔若琳的消息。
【阿恒,你去哪了?】
【我不知道阿年为什么会在医院,不是我让他来的。】
【你不管我了吗?】
我没回她,等天彻底亮了,便去医院办了离职手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