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不想让我走,拉着我聊了很久,最后才无奈批了我的申请。
办好离职手续,我松了一口气。
终于又了解了一桩事情,距离离开这里,也更近了一步。
回到家又是黄昏。
不想推开门,乔若琳竟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怎么出院了?”
乔若琳费力地柱起拐杖朝我走来:“你不来陪我,我只能回来了。”
说着,她伸手要来拉我,却看见了我手上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我心头一紧,下意识低头。
还好,离职报告放在文件袋里,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到。
“一些研究的资料而已。”
不知怎么,乔若琳心里突然萌生出一股不安。
刚回家她就发现了,家里少了很多东西,就连衣帽间也上了锁。
“什么资料?让我也看看。”
就在她刚碰到文件袋的时候,大门忽然被推开。
乔母带着沈知年走进来,手上拖着好几个行李箱。
乔若琳皱起眉:“妈,你这是干什么?”
乔母不满地看了我一眼,冷哼道:“你男朋友不管你死活,连你住院都不来照顾,你还非要出院回家,我怎么能放心把你交给他?”
“还好,阿年体贴懂事,主动说可以来照顾你。所以从今天开始,阿年就住在这里了。”
乔若琳只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:“妈!这里是我和阿恒的家,阿年住进来算什么?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沈知年低眉顺眼地走到了我面前:“阿恒,伯母是担心若琳才让我来照顾几天的,等她恢复我就离开,你应该可以体谅伯母的爱女之心吧?”
我不得不感慨,沈知年和乔若琳道德绑架这一套玩得都很得心应手。
我笑了笑:“当然不介意,有人能帮我照顾她,我为什么要拒绝?”
“你自便吧。”
乔若琳脸色微变。
从前只要和沈知年有关的事,我必定会又吵又闹。
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无所谓过?
她看着我走进了房间,回头又和乔母拉扯了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的声音小时,乔若琳脚步踉跄的推开房门。
“阿恒,对不起,妈非要让阿年留下,我实在是拗不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