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380万，你瞒了我7年。”我把银行流水拍在茶几上。**脸色变了。
婆婆从厨房冲出来：“什么380万？”“妈，您别管。”**想把流水收起来。
我按住他的手：“67笔转账，500多万，全给了周雅。”“那是……”“学区房。
”我打断他，“380万，前妻孩子名下。”婆婆愣了一秒，
然后说出了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。“那是他亲儿子，你管得着吗？”我看着她，
突然笑了。“管得着管不着，我查到了。”1.三天前，我还以为自己是幸福的。
**让我帮他打银行流水，说公司要办贷款。我跑了两家银行，打了三年的明细，
厚厚一沓。晚上他加班，我闲着没事翻了翻。然后我看到一个账户。同一个账户，三年，
47笔转账。最少的一笔，5000。最多的一笔，50万。我数了三遍。
累计金额：287万。我以为是公司账户。但转账备注写的是——生活费。
287万的生活费？我打开手机，查了那个账户的开户行。私人账户。名字查不到。
但开户城市是S市。我和**在B市。他前妻周雅，在S市。那一晚，我没睡。第二天，
我请假没去上班。去银行又打了四年的流水。2017年到2020年的记录，
让我的手开始发抖。同一个账户。20笔转账。累计金额：231万。7年。67笔。
518万。我坐在银行大厅的椅子上，看着手里的纸，觉得天旋地转。我嫁给**7年，
没买过一件超过500块的衣服。每个月工资1万2，全部还房贷。**给我的生活费，
3000。吃饭、交通、日用品，3000块，我算着花。买菜挑便宜的，水果等打折，
护肤品用超市最普通的。我以为我们在一起还房贷、攒钱、为未来打拼。7年。
他转出去518万。我攒下来3万。回家的路上，我路过一家房产中介，
看到橱窗里贴着S市的房价。学区房，均价8万一平。我忽然想起来，去年过年，
婆婆接了个电话，说什么“房子的事办好了”。我当时问她什么房子。她说是老家亲戚的事。
我站在中介门口，看着S市的房价，浑身发冷。回到家，婆婆在厨房做饭。“回来了？
建国今晚又加班，你先吃。”我没应声，走进卧室，把门关上。打开电脑，搜索S市学区房。
然后我看到了朋友圈。周雅的朋友圈。她没删我。或者说，她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。
2021年3月，她发了一条朋友圈。照片是一把钥匙，配文：新家，新开始。
背景是一个高档小区的大门。我放大照片，记下了小区名字。
然后我在房产网站上搜到了这个小区。S市，顶级学区，均价9万5。380万起步。
我查了2021年3月的银行流水。3月8日，转账50万。3月15日，转账80万。
3月22日，转账100万。一个月，230万。加上之前的转账，刚好能凑够首付。
**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结婚第四年，他给前妻买了套学区房。而那一年，
我刚把18万嫁妆借给婆婆，说是“家里周转”。至今没还。门被推开了。
婆婆端着一碗汤进来：“喝点汤，别饿着。”我看着她，突然问：“妈，我嫁妆那18万，
什么时候还我？”她愣了一下：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“就是想知道。”“快了快了，
家里最近手头紧……”“那周雅的380万学区房，钱从哪来的？”汤碗砸在地上。
婆婆的脸，一瞬间白了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我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“妈，
我还想问你。你怎么知道的。”她没说话。但她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。她知道。
她一直都知道。2.婆婆站在卧室门口，嘴唇哆嗦。“晚晚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“解释什么？
”我声音很平静，“解释你儿子给前妻买房？还是解释你帮他瞒了我7年？
”“那是……那是他亲儿子啊。”“他儿子？”我笑了，“妈，我和他结婚7年，
您天天盼着我生孙子。现在您告诉我，他已经有儿子了，还有了380万的学区房？
”“你不懂……”“我懂。”我打断她，“我懂得很。我不懂的是，
我每个月1万2全还房贷，他每个月3万5，钱都去哪了？原来是给前妻养儿子了。
”婆婆的表情变了。她看着我，眼神从心虚变成了一种……理直气壮。“你又没给他生孩子，
人家前妻生了。”我盯着她。这句话，像一把刀，扎进心里。“妈，您再说一遍？
”“我说错了吗？”婆婆的声音大了起来，“你嫁过来7年，肚子没动静。
子轩是建国的亲骨肉，他照顾一下怎么了？那孩子要上小学了，没个好学校能行吗？
”“所以他就该用我们的钱，给前妻买房？”“什么你们的钱？”婆婆冷哼，
“那是建国赚的钱。”我愣住了。“妈，法律上这叫婚内共同财产。”“法律法律，
一家人谈什么法律？”婆婆挥挥手，“你呀，就是太计较。建国是你老公，
他儿子就是你儿子，你给儿子花点钱怎么了？”我深吸一口气。“妈，我嫁过来7年，
您让我借给您18万嫁妆。我的钱，也给了那孩子了吗？”婆婆愣了一下。就一下。
但我看见了。“妈，我问您，我那18万，在哪？”她不看我。
“周转了……家里用了……”“用在哪了？”“你问这么多干嘛？”婆婆急了，“一家人，
钱不都是一家人的钱吗？”“那行。”我点点头，“这钱是一家人的钱。
那建国给周雅的500多万，是不是也是一家人的钱？我是不是也有份？”婆婆说不出话了。
我转身走向客厅。“你去哪？”“等建国回来。”我没回头，“有些话，我要当面问他。
”“你……你别乱来啊！”婆婆追上来，“建国压力大，你别给他添乱。这事过去就算了，
以后他不转就是了。”我回头看她。“妈，500多万。7年。您让我算了？
”“那你想怎样？离婚？”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，“你离了婚能有什么好处？你都32了，
离了婚谁要你？”我没回答。晚上9点，**回来了。一进门，看到婆婆的表情，
他就知道出事了。“妈，怎么了？”婆婆使眼色。我把银行流水拍在茶几上。接下来的事，
就是引子里那一幕。他脸色变了。婆婆冲出来。然后她说了那句话——“那是他亲儿子，
你管得着吗？”我看着她，笑了。“管得着管不着，我查到了。”我拿起包，走到门口。
“你去哪？”**喊我。“去查更多。”我开门，“**，7年，500多万。这笔账，
我要算清楚。”门在身后关上。我听见婆婆在里面喊：“让她去！查到又怎样？
我儿子给自己儿子花钱，谁能说什么？”是啊，谁能说什么。我站在楼道里，看着手机。
律师的电话号码，我存了很久了。一直没打过。现在，该打了。3.律师姓方，方敏。
是我大学同学介绍的。她看完我带的资料，沉默了很久。“情况比较复杂。”她说，
“这7年的转账，如果都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，法律上属于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。
”“那我能拿回来吗？”“要看证据。”方律师翻着流水，“转账记录很清楚，
但对方可以辩称你是知情的。最好有更多证据证明你确实不知情。”“比如？
“比如你们的日常聊天记录、你的消费记录——如果你的消费水平明显低于你们的家庭收入，
可以侧面证明你不知道钱的去向。还有，如果对方给前妻买房这件事，你没有签过任何字，
没有任何书面同意，也是有利证据。”我想了想。“我从来没签过任何字。
我甚至不知道他和前妻还有联系。”“那就好。”方律师点头，
“我需要时间调查一下那套房产的具体情况。你先回去，记住两点：第一，不要打草惊蛇，
表面上和平时一样。第二，尽量收集更多证据，尤其是能证明他和前妻关系的证据。
”“什么样的证据？”“通话记录、聊天记录、见面记录。如果他们还在联系，
这些都很重要。”我回家的时候，**和婆婆还在客厅坐着。“回来了？
”婆婆的态度变了，语气软了很多，“吃饭了吗？我给你热点菜。”我没理她，
直接进了卧室。**跟进来。“晚晚，我们谈谈。”“谈什么？”我坐在床边，
“谈你这7年是怎么骗我的？”“我没骗你。”他坐到我旁边，“我只是……没说。
”“没说？”我转头看他，“500多万，没说。380万学区房，没说。
你还有什么没说的？”他沉默了一会。“子轩是我儿子。我不能不管他。”“没人让你不管。
”我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但你应该告诉我。而不是瞒着我7年，用我们的钱，给你前妻买房。
”“那房子是写子轩名字的，不是周雅的。”“有区别吗？”我站起来，“**，
我嫁给你7年。7年，我没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，没出去旅游过一次，没添过一件家具。
我每个月的工资，全部还房贷。你给我的3000块生活费，我要精打细算才能活到月底。
”“我知道你辛苦……”“你不知道。”我打断他，“你根本不知道。因为你不在乎。
”他抬头看我。“我……”“我问你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“这7年，你见过周雅吗？
”他的表情变了。就一瞬间。但我看到了。“你见过。”我说，“对不对？
”“……工作上的事，偶尔见一面。”“工作上的事？”我冷笑，“你在B市，她在S市。
工作上能有什么事？”他不说话了。“**，我最后问你一次。”我走到门口，“这7年，
你和周雅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他低着头。“我和她……没什么。就是孩子的事，偶尔联系。
”“偶尔联系。”我重复了一遍，“偶尔联系。7年。500多万。380万学区房。
”我开门走出去。“你去哪？”“睡书房。”“晚晚……”“**，我需要时间想想。
”我没回头，“想想这段婚姻，还有没有继续的必要。”我在书房睡了一晚。第二天早上，
婆婆敲门。“晚晚，起来吃早饭。”我没应声。“晚晚，昨晚的事……妈说话太冲了。
你别往心里去。”我打开门。“妈，我有个问题想问您。”“什么问题？
”“我那18万嫁妆，您是不是也给周雅的孩子了？”她的脸，一瞬间僵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“妈，您不用撒谎了。”我平静地说，“我会查到的。”她站在那里，
张着嘴，说不出话。我拿起包，出门。“你去哪？”“上班。”我没上班。我去了银行。
把婆婆这几年“借”我钱的时间、金额，全部整理出来。18万。分六次借走。
每次借的时候，她都说“家里周转”、“建国公司需要”。我信了。因为她是我婆婆。现在，
我要看看这18万，到底去了哪。方律师说得对。我要收集更多证据。在他们察觉之前。
4.方律师的调查结果，三天后出来了。那套学区房，是2021年3月过户的。
写的是陈子轩的名字，周雅是监护人。总价382万。首付230万，贷款152万。
首付来源——全部来自**的银行转账。房贷每月还款——也是**在还。
我看着这份调查报告，手有点抖。“还有个情况。”方律师说，“你婆婆那18万，
我也查到了。”“怎么说？”“你婆婆有个账户，不常用，但每年有几笔大额转出。
我查到了转账对象——”她翻到下一页。“周雅的账户。”我闭上眼睛。18万。我的嫁妆。
我父母攒了大半辈子，给我傍身用的。全都到了前妻手里。“你还好吗？”方律师问。
“还好。”我睁开眼，“继续查。我要知道所有的转账，一笔不漏。”“好。另外，
我建议你开始收集他和前妻联系的证据。”“我知道了。”回家的路上，
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。“晚晚，今晚回来吃饭吗？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。”我握着电话，
沉默了一会。“好，我回来吃。”她明显松了口气。“好好好，那你早点回来。
”我挂了电话，站在路边，想了很久。然后我打开了**的微信。他去年换手机的时候，
把旧手机给我当备用机。我从来没翻过。现在，我打开了。微信聊天记录，他清得很干净。
但有一个对话，他没删。一个备注叫“客户A”的人。我翻了翻聊天记录。
“子轩这次考试怎么样？”“挺好的，班级前十。”“那就好。学区房买对了。”“嗯，
谢谢你。”“谢什么，那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我看着日期。今年6月。两个月前。
他们还在联系。一直都在联系。我继续翻。往前翻了很多。然后我看到了一张照片。
是一个男孩的照片。穿着小学校服，在校门口笑。**发的配文是：儿子真帅。
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我没和他有过孩子。但他一直有儿子。他只是……没告诉我。
我截图保存。然后继续翻。我要找更多。5.周五晚上，**难得没加班。
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饭。婆婆做了一桌子菜，比平时丰盛很多。“晚晚，多吃点。
”她给我夹菜，“这几天瘦了。”我没说话，低头吃饭。“晚晚。”**放下筷子，
“那件事，我想好了。”我抬头看他。“什么事？”“给子轩的钱，我以后少给一点。
房贷我也想办法让周雅自己还。”我放下筷子。“**，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吗？”“什么？
”“我想听的不是‘少给一点’。”我盯着他，“我想听的是，为什么要瞒着我。
”他沉默了。“还有，我想听你解释。”我继续说，“7年，500多万。我不是计较钱。
我计较的是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“我……”“我嫁给你的时候，
你说你和周雅已经没有联系了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说你只是为了孩子保持一点来往。
但你给她买房、还房贷、每个月转账——这叫‘一点来往’？”“那些钱是给子轩的，
不是给周雅的。”“有区别吗？”“当然有区别！”**急了，“子轩是我儿子，
我不能让他没书读！”“我没让你不管你儿子。”我站起来，“我让你告诉我。
”“告诉你你会同意吗？”他也站起来，“你会同意我给周雅这么多钱吗？
”“所以你就瞒着我？”“我是怕你……”“怕我什么？”我打断他，“怕我不同意？
还是怕我发现你根本就没打算和她断干净？”**愣住了。“**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
”我看着他，“你和周雅，这7年，到底见过多少次？”他不说话。“10次？20次？
还是更多？”“……有些事需要当面说。”“当面说。”我冷笑，“你加班的那些晚上，
是不是有些也是去见她了？”他的脸色变了。“你查我？”“我没查你。”我说，
“是你自己留了痕迹。”我掏出手机，把他旧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给他看。“‘儿子真帅’。
”我念出来，“**，你发这条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，你还有个老婆？”他盯着屏幕，
脸色越来越难看。婆婆在旁边急了：“晚晚，你怎么翻建国手机？”我没理她。“**，
我最后问你一次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，“这7年，你和周雅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他低着头，
不说话。半晌，他开口了。“我和她……就是孩子的事。真的只是孩子的事。
”“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？”“我怕你多想。”“多想？”我笑了，“**，我没多想。
我想的都是事实。7年，500多万，380万学区房。你加班的时候去见她。
你给她还房贷。你发微信说‘儿子真帅’。这些都是事实。”我拿起包。“你去哪？
”“回娘家住几天。”我说，“我需要冷静一下。”“晚晚……”“**。”我回头看他，
说出了憋了很久的那句话。“我还房贷7年，你给她买房7年。你觉得，这公平吗？
”他说不出话。我开门，走了出去。6.在娘家住了三天。我妈问我怎么回事，我没说。
只说工作太累，回来休息几天。方律师又打来电话。“查到新情况了。”她说，
“**的行程记录，我拿到了一部分。”“什么记录？”“他今年1月到现在，
去过S市6次。每次都是周末。最长的一次，待了三天两夜。”我握着电话，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