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看来是我想多了。
裴叙川怎么可能是为了我去的伦敦?
他都已经快忘了我……
伦敦的话题没继续聊下去,医学交流的会议结束后,我回了科室门诊当值。
我是男科大夫。
一个男病人进来,看到我是女医生,竟然上前就拉我的手。
“医生,我对我老婆没有感觉,你快帮我治一治?”
我拧眉甩开他。
“先生,请你自重,不看病就出去。”
男人嗤笑一声,轻蔑道:“装什么?”
“你一个女人来男科,不就是缺男人了吗?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。”
我直接拿出手机呼叫保安。
男人见状,沉着脸朝我扑过来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我刚站起身,裴叙川忽得冲进来护着我,抬脚将男人一脚踢出了诊室。
保安随之赶来,将医闹的病人拖走了。
我刚要道谢,却看到裴叙川的手臂正流血。
“你受伤了!”
我顾不得避嫌,颤抖拉着裴叙川,要替他处理伤口。
裴叙川却反握着我的手,忽然问:“宋医生,你很担心我?”
他的手心温度滚烫灼人。
我抬头和他四目相对,才发现他没戴眼镜,没有镜片遮挡,此刻他的眼神莫名带着极强的侵略性。
我的心乱跳了一拍,这时,温语忽然闯进诊疗室。
“叙川,我听说你受伤了?”
她挤开我,握着裴叙川的手就红了眼眶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?”
裴叙川温声安慰:“只是小伤,不痛。”
温语瞪了他一眼:“你是外科医生,不知道手对自己有多重要?”
“我带你去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!”
说着,温语就拉走了裴叙川。
我看着他们离开,把刚刚的悸动硬生生又压回心底。
这五年,裴叙川已经朝前走了很远很远。
他如今已经找到了幸福。
我该学着放下了。
可我不知道,对他的喜欢,心头的闷堵,都该怎么排遣?
晚上和交流会的医生们聚餐时,我多喝了几杯酒。
裴叙川和温语就坐在我对面。
大家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大学。
有人问我:“宋医生,你和裴医生当初都是京大的风云人物,被誉为医学系的‘双子星’。”
“现在裴医生都要结婚了,你还没有喜欢的人吗?”
我大概是醉了,脑袋有些转不过来,顺嘴就回答。
“有。”
四周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我拍了怕发烫的脸颊,但人还是不太清醒,视线里也都有了重影。
迷糊中,不知道谁又问我:“宋医生,那你喜欢的人现在在哪?是在伦敦吗?”
我醉的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直愣愣抬手,指向对面挺拔端坐的裴叙川。
喃喃道:“我喜欢的人……在那。”
说完,我就醉晕了过去。
第二天,醉酒后醒来。
我刚一睁眼,就对上裴叙川放大的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