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后蒋月笑着递给我一块据说是开过光的提拉米苏,嗓音甜得发腻:「软软,
这是我特意去求的,保证你越吃越瘦,星途璀璨!」我盯着她那张科技感满满的脸,
差点笑出声。上一世,就是这块蛋糕,让我从90斤的当红小花,
三个月内吹气球一样胖到200斤,被全网嘲笑,最后欠下天价违约金,在绝望中一跃而下。
死后,我看到她和经纪人开香槟庆祝,她说:「唐软那种乡巴佬,也配跟我争?
现在她的肥肉,都成了我的好运!」再睁眼,我笑盈盈地接过蛋糕,看着上面的奶油花,
心里乐开了花。她不是喜欢转移吗?行,这福气给你,必须给你,还得加倍给!01「哇,
月姐你人也太好了吧!这蛋糕看起来就好好吃哦!」我捏着嗓子,
夹子音甜得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蒋月显然很受用,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,
眼底却藏不住得意和算计。「快吃吧,这可是大师傅的手艺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」
「这么好的东西,我一个人吃也太自私了!」我举起蛋糕,转身对着剧组里百十号人,
用尽丹田气大喊一声,「月姐请大家吃下午茶啦!见者有份,都来尝尝影后带来的好运蛋糕!
」我的声音洪亮,穿透力极强,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。还在埋头打光的灯光师,
扛着摄像机的大哥,以及刚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的小场务,全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蒋月的脸,当场就绿了。她一个箭步冲上来,想抢走我手里的蛋糕,但已经晚了。
离我最近的男主角齐风已经走了过来,他饶有兴致地看了我一眼,
拿起一小块放进嘴里:「嗯,味道不错,多谢月姐。」有人带头,其他人立刻蜂拥而上。
「谢谢月姐!月姐大气!」「哇,这奶油入口即化,太好吃了!」
「我得拍照发个朋友圈,羡慕死我那些同事!」大家闹哄哄地分食着那块蛋糕,
场面一度非常欢乐。蒋月的脸从绿到白,又从白到青,
最后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「大家……喜欢就好。」她死死地瞪着我,
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。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这个蛋糕是她从一个南洋邪术师那里求来的,
名叫「同甘共苦咒」。只要我吃了她送的东西,我的好运、美貌、甚至是体重,
都会以一种玄学的方式转移到她身上。上一世,我傻乎乎地一个人吃完了整块蛋糕,
结果就是,我喝水都胖,她胡吃海塞还能掉秤,最后我身败名裂,她拿奖拿到手软。
但这个咒有个隐藏的BUG——如果被分享,那么所有分享者的厄运,都会以十倍的量,
反弹到下咒者本人身上。也就是说,现在剧组一百多号人,每个人哪怕只胖一两,
那也至少是十斤的肥肉,会精准无误地长在蒋月身上。我看着她,内心毫无波澜,
甚至有点想笑。「月姐,你怎么不吃呀?」我故作天真地问,「这么好的东西,
你可不能浪费了大家的心意呀。」一个小助理特别有眼力见,
特意切了一大块递到蒋月面前:「月姐,这是最大的一块,您辛苦了,多吃点!」
蒋月看着那块油汪汪的蛋糕,脸上的表情跟吞了苍蝇一样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要是不吃,
之前「贴心前辈」的人设就崩了。她只能咬着牙,硬着头皮接过来,
然后用叉子刮下米粒大小的一点点,颤巍巍地放进嘴里。「好吃……」她含着泪说。
我心里已经笑疯了,面上却是一副关切的样子:「月姐,你是不是感动得哭了?
你对我们也太好了吧,我真的会谢!」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:「是啊,
月姐真是人美心善的活菩萨!」蒋月被架在道德的高地上,想发作又不能,
只能把所有的恨意都通过眼神传递给我。我全盘接收,并且回了她一个更加灿烂的微笑。
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晚上收工,我特意在剧组的宵夜摊多待了一会儿。果不其然,
很快就听到了抱怨声。「奇怪,我今天明明没吃多少啊,怎么感觉裤子紧了一圈?」
一个女演员捏着自己的腰,满脸困惑。「你也是?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!
我今天就吃了那么一小口蛋糕,晚上就喝了碗粥,上秤重了整整一斤!」
另一个道具组的小哥哀嚎。「不会是那蛋糕有问题吧?」「怎么可能!月姐还能害我们不成?
」我捧着一碗关东煮,听着大家的议论,嘴角偷偷上扬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
是我的小助理桃桃打来的,声音带着哭腔:「软软姐,不好了!
蒋月姐在休息室里把体重秤给砸了!」我挑了挑眉,哟,这么快就绷不住了?「怎么回事?」
「我也不知道啊,我刚才路过,就听到里面传来尖叫,然后是‘砰’的一声巨响,进去一看,
蒋月姐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,指着体重秤的碎片说它在说谎……」
桃桃的声音听起来快吓傻了。「别怕,」我慢悠悠地喝了口汤,「砸了就再买个新的,
记得买个贵点的,质量好的。」挂了电话,我看着夜色,心情无比舒畅。蒋月,
上一世你从我这里偷走的人生,这一世,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。这第一份大礼,
希望你喜欢。02第二天我到片场的时候,气氛明显不对劲。几乎所有昨天吃了蛋糕的人,
脸上都带着点生无可恋的表情。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眼神里充满了「你也胖了?」
的同病相怜。导演张武黑着脸,拿着个大喇叭在吼:「都怎么回事!
一个个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!尤其是演仙女的,你们看看自己,
现在像不像下凡渡劫被贬成猪八戒的?」几个女演员委屈得快哭了。我憋着笑,
走到导演身边,递上一杯冰美式:「张导,消消气。可能是最近拍摄太辛苦,
大家都有点水肿吧。」「水肿?集体水肿?」张导显然不信,但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。
就在这时,今天的焦点人物——蒋月,终于姗姗来迟。她戴着巨大的墨镜和口罩,
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在两个助理的搀扶下,像个刚出院的重症病人。「抱歉,张导,
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。」她的声音闷在口罩里,听起来有气无力。
张导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:「不舒服?我看你是发福!把墨镜给我摘了!」
蒋月哆嗦了一下,死活不肯摘。「月姐,你是不是也水肿了呀?」我凑过去,
一脸“天真无邪”,「要不要我给你煮点红豆薏米水?我妈说这个消肿最好了!」
我故意把「也」字咬得很重。蒋月身体一僵,透过墨镜,我都能感受到她杀人的目光。
周围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身上。「对啊月姐,你到底怎么了?」「是不是生病了?
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」在众人的“关心”下,蒋月没办法,只能颤抖着手,摘下了墨镜。
嘶——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如果说其他人只是脸圆了一圈,
那蒋月简直就是被充了气。原本引以为傲的V字脸,现在圆润得像个饱满的寿桃,
双下巴若隐若现,眼皮都肿成了单眼皮。这视觉冲击力,简直了。导演张武指着她,
手都哆嗦了:「你……你这是水肿?你这是水灾!」「我……我真的只是水肿!」
蒋月快哭了,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音,「我昨天晚上只喝了一杯水……」
「一杯水能肿成这样?你当这是在演玄幻片吗?」张导气得差点把喇叭扔了。我适时地开口,
语气里充满了崇拜:「哇,月姐不愧是天生丽质,连水肿都肿得这么……别致。
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‘婴儿肥’吧,看起来好可爱哦!」我这一通彩虹屁,
直接把蒋月钉在了耻辱柱上。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男主角齐风站在一旁,一直没说话,此刻却突然轻笑了一声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
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几分探究。这个齐风,是圈里出了名的学霸,智商高,
观察力敏锐。我这点小把戏,估计已经让他起了疑心。但我不在乎。这场戏,
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。最终,蒋月因为「形象与角色严重不符」,被张导勒令回家「消肿」
,她的戏份全部暂停。她走的时候,是被人架着走的,那背影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才哪到哪啊。下午,剧组的气氛依旧低迷。
大家都在为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体重而烦恼。我则因为保持着完美的体型和状态,
得到了导演的大加赞赏,甚至还给我加了两场戏。休息时,齐风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,
递给我一杯。「谢谢。」我接过。「不客气。」他坐在我对面,状似无意地问,「你昨天,
好像没怎么吃那块蛋糕?」我心里一咯噔,面上却不动声色:「吃了呀,那么好吃的蛋糕,
怎么能不吃。不过我最近在塑形,经纪人看得紧,就尝了一小口。」「一小口?」他挑眉,
眼神意味深长,「看来你的‘一小口’,和别人的不太一样。」这家伙,果然在怀疑我。
我笑了笑,决定反将一军:「齐老师是对我的体重有什么疑问吗?还是说,
你觉得蒋月姐今天这样,是我造成的?」我的语气坦然,甚至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。
齐风定定地看了我几秒,忽然笑了:「我可没这么说。我只是觉得,你比我想象的,
要有趣得多。」他喝了口咖啡,不再追问。但我知道,他已经把我的名字,
写在了他的嫌疑人名单上。有趣?那就让你看看,更有趣的还在后头呢。晚上,
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「我知道蛋糕的秘密。想让她彻底翻不了身吗?联系我。
」我盯着那条短信,眯起了眼睛。这是谁?是敌是友?是蒋月的仇家,
还是……那个给她下咒的邪术师?03我没有回复那条神秘短信。在这个节骨眼上,
任何未知的因素都可能打乱我的计划。与其被动地被人牵着鼻子走,不如我主动出击。
第二天,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蒋月发福的新闻。
肿么了##影后身材管理失控##蒋月重新定义水肿#各种P成球的表情包满天飞,
评论区一片群嘲。蒋月的团队反应很快,立刻发了声明,
说是最近工作压力大导致内分泌失调,正在积极调理,请大家不要恶意揣测。
配图是蒋月在健身房挥汗如雨的照片,P得连她妈都快认不出来了。我刷着手机,
笑得差点把豆浆喷出来。「软软姐,你快看!」小助理桃桃举着手机冲过来,
「蒋月的粉丝在网上发起了一个‘为爱豆祈福,每日一善’的活动!」我凑过去一看,
差点没绷住。活动内容是:粉丝们每天吃素、健身、做一件好事,
然后把“功德”回向给她们的偶像蒋月,希望她能尽快恢复健康和美丽。
评论区一片感人肺腑:「月月别怕,我们陪你一起扛!我今天开始只吃草!」
「我已经报了私教课,我的汗水就是月月掉的秤!」「呜呜呜,我们月月太不容易了,
黑子滚开!」我简直要为这些粉丝的“智慧”鼓掌了。她们不知道,她们越是这样“努力”,
她们的“成果”——比如吃素瘦下来的一斤肉,健身流下的一斤汗,都会以一种玄学的方式,
加倍回馈到她们的偶像身上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1+1了,这是几何倍数的叠加。
我立刻用小号转发了这条活动,并配文:「太感动了!这才是真正的偶像与粉丝!
姐妹们冲呀,为月月献出我们的‘热量’!」我这把火,直接让活动热度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蒋月那边,估计已经哭晕在厕所了。她一定想不通,为什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吃,
体重还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。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我,正在片场悠哉悠哉地对戏。
因为蒋月暂停了工作,很多原本是她和男主角的对手戏,都临时改成了我和男主角的。
齐风是个好演员,跟他对戏很过瘾。他总能精准地接住我抛出的每一个点,
甚至还能给出更精彩的反馈。一场戏下来,张导在监视器后面拍案叫绝。「好!太好了!」
他激动地站起来,「唐软,你这个角色的层次感全出来了!有狠劲,有破碎感,
还有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!这才是我们这部戏的女二号该有的样子!」
我谦虚地笑了笑:「都是导演教得好,齐老师带得好。」齐风也看着我,
眼神里带着欣赏:「是你自己演得好。」休息的时候,他又坐到了我旁边,
这次没提蛋糕的事,反而聊起了剧本。「我觉得你对这个角色的理解,
比剧本上写的还要深刻。」他说,「你好像……经历过很多事。」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我饰演的这个女二号,恰好也是一个经历过背叛和低谷,最后涅槃重生的角色。我笑了笑,
半真半假地说:「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嘛。谁还没点故事呢?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
没再说话。下午,片场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一个穿着奢侈品牌,戴着墨镜,
浑身散发着“老娘不好惹”气息的女人,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她径直走到张导面前,摘下墨镜,露出一张和蒋月有七分相似,但更加凌厉的脸。「张导,
我是蒋月的姐姐,蒋莱。」她开门见山,「我妹妹的身体状况,可能需要长期休养,这部戏,
我们决定辞演。」全场哗然。张导也愣住了:「辞演?违约金可是八位数。」
「违约金我们会照付。」蒋莱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「但我有个条件。」
她转过头,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。「我要她,滚出这个剧组。」04蒋莱的这句话,
像一颗炸弹,在片场炸开了锅。所有人都看向我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同情和幸灾乐祸。
张导的脸黑得像锅底:「蒋总,你这是什么意思?唐软是我们剧组的演员,演得很好,
为什么要让她滚?」「没有为什么,我看不顺眼,这个理由够吗?」蒋莱的态度极其嚣张,
她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不屑。「听说,就是你,
在我妹妹‘生病’那天,起哄让大家分了那块蛋糕?」我迎上她的目光,不卑不亢:「蒋总,
首先,不是我起哄,是蒋月姐自己说要分享。其次,那只是一块蛋糕,
如果一块蛋糕就能让人生病,那建议你们报警,查查蛋糕店的卫生许可证。」
我的话有理有据,呛得蒋莱一时语塞。「你……伶牙俐齿!」她显然没想到我敢当面顶撞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