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父也和颜母一唱一和的,瞬间就让宋妙凌认定他们说得才是事实。
她哄好了委屈至极的颜以宸,替他擦去脸上的污渍。
随后,她走到颜真鸿身边蹲下,抬起他那伤痕累累的手腕。
她把手表取下来,用手帕擦去血痕,戴在颜以宸手上,满脸珍视。
“阿宸,这块手表寄托着你爷爷对你的爱,也承载着我们在一起那五年的回忆,我不会让任何人玷污它。”
她坚定地说完这句话,随后看向颜父,语气像结了冰一样。
“颜叔叔,私自盗取家中财务、品行不端,颜家难道不该实施家法?”
颜父连连点头,立即叫人取来了鞭子,亲自拿在手上。
“按照家规,颜真鸿今天犯的错,应当领受五十鞭!我颜某人教子无方,惊扰了大家的兴致,今天就当众教训这个不孝子,以正家风!”
说着,他挥起鞭子,狠狠抽了下去。
咻地一声,颜真鸿的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,浑身颤抖不停。
血汩汩留下来,很快就染红了他全身。
他疼到意识都模糊了,喉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痛苦呻吟。
“我没有偷东西,那块手表……本来就是……我的,是……爷爷送给我的!”
看着他倒在血泊里挣扎的惨状,宋妙凌没有怜悯,而是被颜以宸捂住了的眼,带着她离开了。
目睹两个人渐行渐远的身影,颜真鸿合上血红的眼。
他死死咬着糊满了血泪的嘴唇,强忍着痛不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惩罚完,颜父颜母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离开了。
大厅的宾客、服务员们也嗤讽着接连离场,没有人理会他。
他遍体鳞伤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灯光也熄灭了。
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,彻底将他笼罩。
直到第二天凌晨,颜真鸿才恢复了一些力气,一个人去医院处理了伤口。
看到他身上这触目惊心的伤痕,医生都有些吓到了,足足清理包扎了三个小时。
他疼得冷汗淋漓,指甲都折断了好几根,才终于熬了过来。
在医院休养了两天,伤口慢慢结了痂。
期间,颜以宸每天都会发来很多挑衅消息。
“爸妈已经答应了,把你的房间改造成婴儿房,以后我和妙凌的孩子回来就住那儿。你什么时候把你那堆破烂搬走啊?”
“今天我陪妙凌去挑婚纱了,我觉得这几条都不错,都给她买了。我试鞋试到脚疼,她心疼得不行,还给我揉腿呢。”
看着照片里宋妙凌深情款款望向颜以宸的目光,颜真鸿眼里只剩下麻木。
他一条也没有回复,养好伤回到家,就开始收拾行李。
除了一些必备的证件物品,其他东西他全部扔了,一件也不留。
管家看到后,战战兢兢地过来提醒了一句。
“二少爷,大少爷的意思是让您搬到地下室,那儿虽然采光不好,但空间很足,您没必要扔掉这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