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香水连着婆家气运,小姑子喷完家垮了精选章节

小说:我的香水连着婆家气运,小姑子喷完家垮了 作者:偷吃星星的猫咪 更新时间:2026-02-18

小姑子把我新买的香水喷完了。她理直气壮:“嫂子,你那么多,我用一瓶怎么了?

”婆婆附和:“就是,一家人别那么小气,你的工资还不够我们养你吗?”我笑了。

我的工资,五年,分文未取,全在您那。老公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:“差不多得了,

为了这点小事没完没了。”我没再说话。当着他们的面,我打开了那个五年没动过的抽屉。

看到里面的东西,婆婆当场吓晕过去,小姑子抖着手拨打了120。老公的脸,比纸还白。

01客厅里那盏用了十年的水晶灯,光线昏黄,像一团化不开的浓痰,

黏在每个人紧绷的脸上。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水浓郁到发腻的甜香,

混杂着婆婆赵玉兰尖酸刻薄的数落声,以及小姑子顾婷不以为然的撇嘴声。我的丈夫,顾安,

那张我曾以为俊朗温柔的脸,此刻写满了不耐与烦躁。他那一推,力道不大,

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烫穿了我五年来自欺欺人的伪装。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低下头,

沉默地收拾残局。我笑了,笑意很淡。我的目光越过他们,

落在了客厅角落那个老旧的五斗橱上。最下面那个抽屉,五年了,我从未在他们面前打开过。

那把小小的黄铜钥匙,一直贴身戴在我的脖子上,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,我是谁,

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。在他们惊疑不定的注视下,我一步步走过去。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,

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轻响,每一下,都像踩在他们脆弱不堪的神经上。

顾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姜禾,你又想搞什么花样?为了一瓶香水,至于吗?”“至于。

”我轻声回答,声音沙哑,像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。事实上,这五年来,

我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了计算,多一句都嫌浪费。我蹲下身,

从领口里掏出那把已经磨得光滑的钥匙,**锁孔,轻轻一拧。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微的脆响,

在死寂的客厅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抽屉被我慢慢拉开。里面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离婚协议,

也没有我藏匿的私房钱。只有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鼓鼓囊囊的,因为年头久了,

边角已经有些发黄。顾安的眼神立刻变了,他像一头被惊扰的野兽,猛地朝我扑过来,

企图抢走那个文件袋。“姜禾!你干什么!把东西给我!”我没有躲。我只是抬起头,

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他。他就那么僵在了原地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,

脸上血色尽失。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将文件袋倒了过来。一叠厚厚的文件滑了出来,

最上面的一张,封面上印着一个早已消失在市场上的公司logo——“华泰实业”。

我父亲的公司。顾安的瞳孔剧烈收缩,呼吸都停滞了。“顾安,你认识这个吧?

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重锤,砸在他的心口。随着我的抖动,

一张照片从文件里飘落下来,正好掉在顾安的脚边。照片上是两个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,

勾肩搭背,笑得无比灿烂。一个是我父亲,另一个,是顾安的父亲,顾振海。照片的背面,

用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,写着一个日期。——十五年前,六月七日。我父亲公司宣布破产,

他从华泰顶楼一跃而下的那天。“啊——!

”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划破了这诡异的平静。婆婆赵玉兰指着那张照片,

浑身像筛糠一样抖动着,她捂住胸口,眼睛一翻,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。“妈!

妈你怎么了!”小姑子顾婷终于从惊骇中反应过来,扑到赵玉兰身边,尖叫着摇晃她。

她一边哭喊,一边抖着手去掏手机,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。“喂?

120吗?我妈晕倒了!地址是……”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,尖锐地撕裂了小区的宁静。

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,狭小的客厅顿时变得一片混乱。邻居们被这动静吸引,

纷纷探出头来,在门口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“这是顾家吧?怎么搞得跟唱大戏一样?

”“那不是他家儿媳妇吗?平时看着挺老实的,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“他妈晕倒了,你看她,

站那儿一动不动,跟个木头人似的,真够冷血的。”顾安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,

最后变成铁青。他几乎是冲过去,“砰”的一声甩上大门,

将所有探究的目光和议论声隔绝在外,试图维持他那摇摇欲坠的最后一点体面。

去医院的路上,救护车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和顾婷压抑的哭声。顾安坐在我对面,

他垂着头,双手用力地抓着头发,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他不敢看我,

也不敢看那个被我重新装好的文件袋。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向后掠去,光影明灭,

照亮他惨白的侧脸。“姜禾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,“回家再说,行吗?

算我……算我求你。”我转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一言不发。

手指在文件袋粗糙的边缘上轻轻摩挲着。五年了,顾安。这场戏,我唱了五年,

你以为说停就能停吗?到达医院,急诊室门口一片兵荒马乱。赵玉兰被推进去抢救,

顾婷哭哭啼啼地跟着跑了进去。顾安失魂落魄地站在走廊里,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。

我当着他的面,拿出手机,给一个从未拨打过的号码发了条短信。“第一步,已完成。

”手机屏幕的光,映在我毫无表情的脸上。这五年压抑到令人窒息的生活,

像一部无限循环的黑白默片,在这一刻,终于被我亲手撕开了一道彩色的裂口。而裂口那边,

是他们惊恐失措的脸。我,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哑妻姜禾。我是手握审判书的复仇者。

从现在起,我将彻底掌控这场游戏。02医院的走廊长得像是没有尽头,

惨白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,把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冰冷。

顾安就站在那片冰冷的光晕里,背影看上去有些萧索。我找了个靠窗的长椅坐下,姿态从容,

好像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家庭风暴,与我毫无关系。大约半小时后,急诊室的门开了。

医生说赵玉兰是急火攻心,加上本身血压就高,才会突然晕厥,没什么大碍,

留院观察一晚就行。顾婷扶着脸色依旧蜡黄的赵玉兰出来,一看到我,

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。“你这个扫把星!丧门星!还敢待在这里!都是你!

都是你害我妈的!”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,如果不是顾安拦着,

她大概会直接扑上来撕烂我的脸。我甚至懒得抬眼看她。一个被宠坏的成年巨婴,

在我的复仇计划里,她连当个像样对手的资格都没有。赵玉兰被安排进了普通病房,

她靠在床头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瞪着我,里面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
“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你想干什么!你到底想干什么!把东西给我!”她缓过一口气,

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朝我砸了过来。我头微微一偏,轻松躲开。枕头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

扬起一片看不见的灰尘。我冷冷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开口:“我想要什么,

你心里不清楚吗?赵玉兰。”我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连名带姓地喊她。顾安一个激灵,

连忙挡在我面前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开始打圆场:“妈,你别激动,身体要紧。

姜禾,我们有话好好说,别这样,吓到妈了。”“有话好好说?

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我拿出手机,当着他们三人的面,

慢条斯理地打开了计算器。“我月薪两万,不多不少。入职那天起,

工资卡就交到了赵玉兰女士手上。五年,六十个月,合计一百二十万。

”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“1200000”这个数字。我把手机举到他们面前。

“这笔钱,我一分没动过,全在你这儿。我也不跟你算什么通货膨胀,什么理财收益了,

我这个人,不喜欢搞得太复杂。”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又敲了几下。“凑个整,再加八十万,

算是我这五年的精神损失费。一共,两百万。”“现在,立刻,转给我。

”病房里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赵玉兰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。“你……你做梦!

”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,“那些钱是我们顾家养你的钱!你吃我们家的,

住我们家的,还有脸要钱?我呸!”“养我?”我笑了,笑声很轻,

却让顾安和顾婷都打了个寒颤。“我五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,身上穿的,

是顾婷你淘汰下来的旧款。”我看向顾婷,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。

“我五年没用过一瓶好点的护肤品,梳妆台上摆的,是你用腻了随手丢给我的小样。

”“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做全家的早饭,晚上十一点收拾完厨房才能休息。我吃的,

永远是你们吃剩下的残羹冷炙。我做的活,比你们家请过的任何一个保姆都要多。赵玉兰,

你给哪个保姆开过两万的月薪?”我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,

狠狠地钉进他们的心脏。“这两百万,不是我要的,是你们,欠我的!”“哥!她疯了!

她就是个疯子!她要讹我们!”顾婷在一旁尖叫起来,声音尖利刺耳。

我不再理会这两个女人,目光转向了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顾安。

我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。“转,还是不转?”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。“别忘了,

我那个抽屉里,可不止一份文件。”这句话像一道催命符,让顾安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。

他比谁都清楚,那个文件袋里的东西一旦曝光,他们整个家都会立刻倾覆。他知道,

我不是在开玩笑。我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旧裙子。

“我给你一小时时间考虑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犹豫。我走到病房门口,

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补充了一句。“一小时后收不到钱,后果自负。”然后,我拉开门,

将那一室的绝望、恐慌和咒骂,统统关在了身后。走廊的窗外,夜色正浓。我掏出手机,

看到顾安刚刚发来的一条微信:“禾禾,别这样,求你了。”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对话框。

过去五年,我求过他多少次?在我被赵玉兰指着鼻子骂是“不下蛋的母鸡”时,

我求他帮我说句话。在我累到虚脱,半夜发高烧时,我求他早点回家。

在我被顾婷抢走项目奖金,只为买一个新包时,我求他主持公道。每一次,

他都用“她是我妈”、“她是**妹”、“你多担待点”来搪塞我。现在,他来求我了。

真是可笑。我用金钱作为复仇的第一把刀,精准地刺向了他们最贪婪、最在乎的心脏。

让他们为过去五年的剥削和压榨,付出第一笔血的代价。03顾安终究还是追了出来。

他在空旷的走廊里抓住了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
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哀求。“禾禾,我们五年的感情,

难道……难道都是假的吗?”他的声音在发颤,似乎还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“五年的感情?”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我看着他,

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,又无比滑稽。“你说的是哪一段感情?

”“是我第一次发高烧到39度,给你打电话,你说正在陪客户,让我自己去医院。

可我后来在顾婷的朋友圈里,看到你们兄妹俩正在高级餐厅里有说有笑地吃着日料的时候吗?

”顾安的脸色白了一分。“还是我刚检查出怀孕,小心翼翼地告诉你,你嘴上说着高兴,

转头就因为一个紧急项目出差半个月。我一个人在家,不小心摔倒,流产,

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。给你打电话,你却说正在陪客户喝酒庆祝签单,没空过来的时候吗?

”顾安的身体晃了一下,嘴唇开始发白。“又或者,是你妈当着一众亲戚的面,

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晦气,骂我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。而你,我的丈夫,就坐在旁边,

一言不发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时候吗?”一桩桩,一件件,那些他早已遗忘,

或者说从不以为意的点滴,被我清晰地、残忍地,重新摊开在他面前。

他的脸一寸一寸地褪去血色,最后变得和墙壁一样白。

那些他以为早已被我“原谅”和“遗忘”的过去,原来我全都记得。每一个细节,

每一次心死的瞬间,都刻在了我的骨头里。我字字诛心:“顾安,你所谓的感情,

是你心安理得享受我付出时的一句夸奖,是我逆来顺受时你片刻的怜悯。你的爱太廉价,

太自私,我早就不稀罕了。”“不是的……不是那样的,禾禾……”他彻底崩溃了,

高大的身躯沿着墙壁缓缓滑落,蹲在地上,双手痛苦地抱住了头。

“你要我怎么样……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手?我爸当年的事……我们可以谈,

我们可以补偿你……”“先转钱。”我冷漠地打断他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。

这是我目前唯一的,也是最简单的条件。谈感情?他不配。谈补偿?他们更不配。现在,

我只要拿回我应得的。他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无助。他知道,

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与我谈判的筹码了。他颤抖着手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解锁,

打开银行APP。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次,才输对密码。很快,

我的手机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

【XX银行】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收入人民币2,000,000.00元,

活期余额2,000,005.32元。那串冰冷的数字,是我五年青春和血泪换来的价码。

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到账信息,然后,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就走。

背后传来顾安压抑着痛苦的哽咽声。他以为,用这两百万,就可以暂时稳住我,

为他们争取喘息的时间。他以为,这是结束。但他不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复仇的盛宴,

怎能如此轻易就散场?04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“家”。

那个充满了压抑、算计和屈辱的房子,我一秒钟也不想再多待。

我用手机直接预定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,然后打车前往。当我用刚到手的钱,

在前台刷卡办理入住时,那种感觉奇妙又陌生。这五年来,我赚的每一分钱都与我无关,

我像个寄生虫一样,仰仗着婆家的“施舍”过活。而现在,我终于可以为自己的人生买单了。

套房很宽敞,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,车水马龙,流光溢彩。我拉开窗帘,

静静地站了一会儿,然后从随身携带的那个旧包里,拿出了另一份文件。这是一份复印件,

同样来自那个尘封的抽屉。是当年顾家与他们最大的生意伙伴——宏远集团的张总,

合谋做假账、侵吞我父亲公司资产的原始合同。这份合同,足以将他们两家都送进地狱。

但我并不打算现在就这么做。猫捉老鼠的游戏,如果一下子就让老鼠死了,那多没意思。

我要让他们在恐惧和猜忌中,一点点走向毁灭。

中抽出一张关键的、但又不足以致命的证据——一张显示资金异常流向的银行对账单复印件。

然后,我写了一张便条,字迹模仿得很潦草,像是一个心怀怨恨的内部员工所为。

纸条上只有一句话:“顾家能为了利益卖你一次,就能卖你第二次。抽屉已经打开,

潘多拉的魔盒,关不上了。”我将这张对账单和纸条装进一个信封,叫了同城闪送,

匿名寄给了宏远集团的董事长,张立雄。做完这一切,我感觉一身轻松。

手机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疯狂震动,屏幕上不断跳出顾安和顾婷的名字。我扫了一眼,

全是些“禾禾,你到底在哪?”、“嫂子,你快回来吧,我妈快不行了”、“姜禾,

你别太过分!”之类的废话。我嫌吵,直接开启了免打扰模式。然后,

我悠闲地为自己点了一份昂贵的下午茶套餐。马卡龙,黑森林蛋糕,

还有一杯手冲的耶加雪菲。这些,都是我曾经最喜欢,却在这五年里被强行戒掉的东西。

当服务生将精致的甜点和咖啡送到房间时,我正靠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
我叉起一小块黑森林蛋糕,放进嘴里。浓郁的巧克力混合着微苦的酒香,在味蕾上绽放。

这是五年来,我第一次为自己花钱。甜点的滋味,混合着复仇的快意,

令人沉醉又自由与此同时,顾家。顾安和顾婷发现我没有回家,也联系不上我,

彻底陷入了更深的恐慌。他们像两只无头苍蝇,在家里疯狂地翻箱倒柜,

试图找到我可能藏匿的其他“罪证”。但他们注定一无所获。真正致命的东西,

早就被我转移到了一个他们永远也想不到的地方。顾安一遍遍地给我打电话,发微信,

语气从最初的哀求,逐渐变成了气急败坏的威胁。我一概不理。

就在我品尝完最后一口咖啡时,我的另一部手机,那个只用来接收关键信息的手机,

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,内容很简洁:“张总收到快递,当场变了脸色。

立刻给顾振海打了电话,两人在电话里大吵一架,不欢而散。”我看着这条信息,

满意地笑了。张立雄,一个和我父亲称兄道弟,却在背后捅刀最狠的人。他生性多疑,

贪婪无比。这张小小的对账单,就像一根毒刺,会立刻在他和顾家之间扎下怀疑的种子。

顾家那看似坚固的商业帝国,从今天起,将出现第一道裂痕。内讧,开始了。我放下手机,

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楼下的车流汇成一条金色的河,奔流不息。这城市如此繁华,

也如此冷漠。它见证了我父亲的辉煌与陨落,也见证了我五年的隐忍与屈辱。现在,

它将见证我的复仇。顾安,赵玉兰,顾婷,还有张立雄……你们准备好了吗?

这只是开胃菜而已。05接下来的两天,我过得无比惬意。我不用再天不亮就起床做饭,

不用再忍受婆婆的挑剔和谩骂,不用再像个陀螺一样围着那个家打转。我睡到自然醒,

去酒店的健身房锻炼,然后泡个热水澡,或者去楼下的商场逛逛,

给自己买几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新衣服。而顾家,早已是鸡飞狗跳,乱成了一锅粥。

赵玉兰出院回家后,发现我不见了,钱也没了,气得差点又犯了病。

她想不出什么高明的招数,便使出了她最擅长的泼妇伎俩——卖惨和抹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