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舟笑笑,从她的口袋里拿出烟。
随后,就着她唇边的烟,点燃了。
尼古丁的味道,混合着他身上的淡淡古龙香,她听见他说。
“不在乎的话,还住着那套房子?”
那套房子,是裴砚舟曾经给她的,名字是姜辞一个人的名字。
那时他说,他是借住在她家。
如果他们吵架了,她就把他赶出去,任他怎么敲门都不要开。
他们一起在那栋房子里生活了四年。
每一个角落,每一个地方,都有他们相爱过的影子。
烟灰落在姜辞手背上,明明是温热的,却又仿佛灼痛了心脏。
她推开裴砚舟:“住在那里,是因为我打算卖了它,这几天在整理东西。”
裴砚舟目光骤冷:“是吗?姜总可真是绝情啊。”
姜辞不想再和他多说,刚想上车,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她低头一看,名字显示“沈星漾”。
“沈星漾?”
裴砚舟也看见了,却是嗤笑起来:“看来他床上功夫是不错,才睡了你三年,就不认我了。”
他伸手掰过她的下颌:“你养狗,我养鸟,姜辞,我们果然是夫妻。”
姜辞立即撇过脸,语气冷漠:“他不是狗,谢欣瑶也不配和他相提并论。”
她和沈星漾从来都只是朋友关系。
“都是小三,有什么区别?就因为他是你的前未婚夫所以更高贵?”
电话铃还在响个不停。
裴砚舟眯了眯双眸,耸肩示意:“不接吗?”
他脸上笑意未变。
姜辞却突生惊觉,后退一步。
但已经迟了。
裴砚舟直接按住她的肩膀,右手托住她的后脑。
在婆娑风声的夜里,在手机落地的那一刻。
他低下头,重重吻上了她的唇。
姜辞想要推开他,却被裴砚舟反剪住双手压在了车窗上。
她剧烈的挣扎,裴砚舟却拥紧她越吻越深,直到无法呼吸、无法思考。
吻住她就仿佛再也无法放开她。
姜辞攥紧手,随后放松下来没有再抗拒,任他吻着。
良久,裴砚舟才缓缓松开她。
姜辞语气冷漠:“亲够了?”
裴砚舟沉沉望着她唇上殷红的吻痕,一言不发。
姜辞捡起手机,将还在响着的铃声挂断。
随后,抬手就给了裴砚舟一巴掌。
“我说过的,别再碰我,我嫌恶心。”
她说完,转身坐上车。
徒留裴砚舟看着她的背影,脸色阴沉。
两天后,姜辞去公司开会。
这家分公司是一年前新成立的公司。
三年前,她和裴砚舟闹得不可开交。
裴砚舟就在她最难的时候,撤走了和所有资金和人手,公司一度面临倒闭。
姜辞出国三年,资金才终于回流。
这次回来,也是为了把这里所有的公司都整合迁到北京去。
正在开会,助理忽然推开了会议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