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裴怀临是灵魂伴侣,即便不结婚也深爱彼此,而你,不过是占了妻子这个位置而已。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。
向晚昭笑了。
眼底满是讽意:“对,我不懂,我也不需要懂,毕竟像你们这种人,就算在一起,也不会有好结果。”
“你和他何止是灵魂伴侣,应该是说天生一对。”
向晚昭顿了顿,缓缓的,一个字一个字揭开他们的内里的真实面目。
“一样软弱、一样傲慢、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。”
向晚昭的话没有很难听,江愿却破防了。
她精致的面孔有些扭曲:“你以为你就很清醒,很了不起?”
“就算你为他放弃了主持人事业又怎样,他只觉得你愚蠢,放着正当红的电视台主持人不做,来给他当家庭主妇,你知道他是怎么说你的吗?”
“把你供在家,还不如花五千块请个保姆!”
“还有你知道他为什么不陪你过任何纪念日吗?只要我一句话,裴怀临什么都会做,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。”
这些话能刺伤到以前的向晚昭,但对现在的她毫无攻击力。
向晚昭噢了一声。
淡淡道:“我刚刚还挺讨厌你的,但现在挺感谢你,感谢你让我知道放弃裴怀临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事。”
没心思再和她纠缠,向晚昭转身要走,一抬头却对上了裴怀临的眸子。
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。
但向晚昭知道他只要开口一定会向着江愿,他手上拎着的食物袋子,满满当当,饮品、小吃甚至连寿司都买了。
向晚昭又看了一眼桌上裴怀临送她的速食粥,无声笑了下。
随后,向晚昭径直掠过他离开。
外面浓云蔽月。
医院草坪外,嘟嘟正咬着江愿送的玩具撒欢。
“嘟嘟。”
向晚昭喊了一声,嘟嘟兴奋奔来,围着她的腿边打转了。
蹲下身,向晚昭把手伸进它又软又香的长毛里,揉了揉,又捏捏它的脊,最后她轻轻将它脖间的狗牌取下。
上面刻着向晚昭的手机号码,住址。
甚至怕不良狗贩逮到它去狗肉店卖钱,向晚昭都贴心写上:若走丢捡到它,愿有偿给予5万元。
因为嘟嘟走丢过一次。
那时向晚昭不眠不休找了它三天三夜才把它回来,怕它再丢,就定了这个狗牌。
但现在,它既然找回了真正的主人,就用不上了。
念头一落,向晚昭将狗牌扔进了垃圾桶里,不可回收那一栏。
哐当金属落地声音响。
裴怀临压着嗓音的怒气随之响起:“向晚昭,你还在赌气?”
赌气?
事到如今,他还只认为她是在赌气。
或许也不能怪他。
毕竟从前他有过比这更恶劣的时刻,向晚昭曾赌气跟他闹分手,他没有哄她,而是将她的东西全部扔出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