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伤员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呻吟,还有各种不忍直视的悲惨画面。
我立即指挥队伍,迅速加入救援。
一番探查,我发现一个中年男子被压在废墟下,侧脸紧贴地面,只有唇边微微扬起的灰尘证明他还活着。
我与同伴相互配合,将伤者救出轻置在担架上。
“不用担心,你已经得救了。”
接下来一整天,我都在搜寻被困人员,没有片刻停歇。
偶尔与顾诗宇相遇,也只是匆匆擦肩而过,一句话都没有说便忙着各自的工作。
一直到天黑,确认这块区域搜寻完毕后,大家都在存放物资的帐篷稍作休息,顺便做过夜安排。
后勤人员一番点数,有些为难道:“温队,由于伤员数量超过预期,现在帐篷数量不够。”
闻言,我主动表示:“我可以睡在这,刚好守着物资。”
没想到顾诗宇也开口:“我也睡这里。”
我微微一顿,沉默着没说话。
以前出任务,自己也不是没和异性睡过一个帐篷。
毕竟特殊情况,都不会太讲究。
只是这是我第一次和顾诗宇同处一个空间,还是没来由的有一丝紧张。
等大家都去休息,我将睡袋放在堆满物资的角落,随后靠着帐篷架子稍作休息。
我拿起一瓶水,想要拧开瓶盖,却发现自己的手因为翻了一天水泥钢筋。
手套早已磨破,手指开裂得血肉模糊。
我仿佛这才察觉,疼的‘呲’了一声。
这时,顾诗宇递来了一瓶已经拧开的矿泉水。
“喝这个。”
我看了一眼顾诗宇,接过水。
“谢谢。”
顾诗宇又打开一旁的医药箱,来到我的睡袋前,随后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你……”
我有些错愕和躲闪。
“别动。”顾诗宇用碘伏轻轻擦拭我指腹的伤口做消毒。
他一边包扎一边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:“方佰州没跟着你一起来?”
我低声回道:“一个家庭来一个就够了,我比他有经验。”
话刚出口,我明显感觉到面前的男人攥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微微重了几分。
我想起顾诗宇曾误会自己和方佰州的关系,又多加了一句:“他不是我男朋友。”
顾诗宇手一顿,了然地点头:“我知道,他是你的家人。”
我总觉得他还是误会了,张口还想解释一下。
帐篷的帘子突然被掀开,进来一道倩丽的身影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余姗姗大步走了进来,语气带着一丝质问。
顾诗宇看到她,眉头一皱:“姗姗,你怎么过来了?”
余姗姗盯着我们交握的手,眼眶泛红:“阿宇,你不是说除了我不会接触其他异性吗?”
我下意识缩回手,主动开口解释。
“余小姐别误会,我的手受伤了,顾医生只是在给我包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