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樱感觉老公陆淮安最近好像恋爱了。
他不仅换了手机密码,还开始注重形象管理,早出晚归,最重要的是经常看着手机屏幕一个人傻笑。
直到今天,他把开房信息错发给了她。
宋樱找他质问,他索性直接摊牌。
“爱情三七分,你七她三,你的地位她永远撼动不了。”
……
这不是陆淮安第一次出轨。
那个第三者——江明月,也不是第一次跟他纠缠不清了。
江明月是陆淮安公司的前台。
三年前,江明月在公司年会上,穿着超短裙在陆淮安这个老板脖子上骑大马。
宋樱看到年会视频,立马质问陆淮安。
陆淮安果断将其辞退,暴雨天在别墅的门口跪了一天一夜向她认错,信誓旦旦的保证和对方毫无瓜葛。
没想到三年过去,他们的关系已经进一步到要去开房了。
大脑短暂的一瞬空白,宋樱问陆淮安。
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他又一次背叛了她,为什么百分百的爱变成了三七分?
陆淮安没有一丝不安和躲闪,反而熟稔的捏了捏她的手,和他们恩爱时并无两样。
“明月年底就回老家相亲,随便找个人嫁了,她只是找我喝酒聊天而已,你别想太多。”
他的解释真是荒谬到可笑。
什么样的喝酒聊天,需要跑到酒店开房?
宋樱的手止不住地抖,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“她找你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开房喝酒,难道就没有一点道德底线吗?”
陆淮安拧眉,似是无奈地解释。
“你别总是这样恶意揣测别人,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明月是个好女孩,我只是看她可怜而已,你要怎么才肯信我?”
他们之间还有信任可言吗?
八岁那年宋樱的父亲出轨,拿着钱跟小三花天酒地,母亲歇斯底里之后报复性的也找了一个男人。
没人管她,也没人要她。
她一次次的自虐寻死,想要跟这个黑白世界告别。
医生说她患上了重度抑郁症,身边离不开人。
当时是作为邻居哥哥的陆淮安,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。
“宋樱,他们不要你,我要。”
从小学到大学,宋樱在哪儿读书,陆淮安就也报考哪所学校,坚定不移的跟在她身边。
大学毕业,陆淮安不想被家里安排工作,想要自立门户创业。
宋樱也陪着他一起应酬熬夜,加班整理公司资料。
他们从狭窄的地下室搬到了三层大别墅,从校服走到了婚纱。
宋樱以为他们是苦尽甘来进入了幸福的殿堂,自己也和抑郁症说了再见。
可三年前,她看到江明月穿着超短裙在陆淮安的脖子上骑大马的一幕。
抑郁症复发,她崩溃的提出离婚。
陆淮安在别墅门外的大雨里跪了一天一夜,一遍又一遍的跟她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