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中了8600万。我爸却让我回公司,跟所有人说我病了,要辞职。我走进老板办公室,
刚说完“我生了重病”。老板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,抱着我的腿哭喊:“求你别死!
我们全家都指望你啊!”同事们也冲了进来,个个哭天抢地,好似我死了他们也活不成。
我彻底懵了,这是什么情况?这时,我爸发来一张照片,照片上的人是我,
却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插满管子。下面跟着一行字:“儿子,中奖的不是你,
是你双胞胎哥哥。他用这笔钱,给你换了颗心脏。”01大脑里的血液仿佛刹那间被抽干,
又在下一秒疯狂倒灌,嗡的一声,世界只剩下白噪音。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,像一把冰锥,
精准地刺穿我的瞳孔,直抵灵魂深处。ICU病房,惨白的灯光,数不清的管子和仪器,
还有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。那张脸,和我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脸,一模一样。
只是那张脸上毫无血色,嘴唇青紫,双眼紧闭,脆弱得像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。我的脸。
却不是我。“儿子,中奖的不是你,是你双胞胎哥哥。他用这笔钱,给你换了颗心脏。
”每一个字都化作烧红的烙铁,在我脑子里滋滋作响。双胞胎哥哥?
我什么时候有过一个双胞胎哥哥?我不是独生子吗?心脏……换了一颗心脏?
我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,那里,一颗心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剧烈跳动,沉重,
陌生,带着一股不属于我的恐慌和悲鸣。“江明!你说话啊!你别吓我们!
”老板郑坤的哭喊声将我从地狱般的眩晕中拽了回来。他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,身价不菲,
此刻却像个三岁的孩子,死死抱着我的小腿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
仿佛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“求你别死!江明,‘**’系统最后的密钥只有你知道,
你不能有事!你死了,我们公司就全完了!”郑坤声嘶力竭地吼着,
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裤腿上。“**”系统?我脑中一片混乱,
那不是公司最核心的项目吗?可我只是个边缘部门的普通职员,
每天干的都是些整理文档、端茶倒水的杂活,什么时候接触过核心密钥?同事们也围了上来,
一张张熟悉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夸张到近乎扭曲的悲痛。项目组长王哥抓着我的胳膊,
眼圈通红:“江明,你忘了我们说好的一起拿年终奖吗?没了你,项目怎么收尾?
你忍心看着兄弟们一年的心血打水漂吗?”行政小丽递上一个保温杯,声音哽咽:“明哥,
你最爱喝的冰美式,我特意给你多加了一份浓缩,你一定要好好的,喝一口,提提神!
”我看着那杯冰美式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明明有严重的乳糖不耐受,而且对**过敏,
喝一口心率就会飙到一百八。全公司都知道我只喝温水。这个小丽,在说什么胡话?
他们的表演太卖力,太浮夸,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。
就像一场排练了无数遍的蹩脚戏剧,而我,是唯一那个没拿到剧本的演员。
胸口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尖锐的刺痛。这颗不属于我的心脏,
它似乎在用这种方式,向我传递着某种绝望的信号。“让开!”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
猛地一脚甩开郑坤,推开围堵的同事,像一头困兽般冲出了办公室。
身后的哭喊、哀求、叫嚷,刹那间被我甩在身后,变成了尖锐而遥远的背景音。我冲进电梯,
疯狂地按着关门键,看着外面那些人焦急拍打电梯门的样子,只觉得无比荒诞和惊悚。
电梯急速下行,失重感让我一阵恶心。**在冰冷的轿厢壁上,颤抖着手,
再次拨通我爸的电话。无人接听。我发疯似的给他发信息:“爸!到底怎么回事!什么哥哥?
什么心脏?你快回我电话!”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新信息。不是解释,只有四个字。
“别回来,危险。”叮——电梯门开了。我像个游魂一样走出公司大楼,
抬头看着门口那块金光闪闪的“年度最具创新力企业”的牌子,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。
阳光刺眼,我却如坠冰窖。什么中奖8600万,什么辞职躺平,全都是假的。这不是幸运,
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。而我,是那个踩着亲哥哥尸骨,享受着胜利果实的,
无知的受益者。一股冰冷的恨意从脚底升起,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。我不能走。我得回去。
我得留下来,亲眼看看这群刽子手,到底在演一出什么样的好戏。我转身,一步一步,
重新走回那座看起来光鲜亮丽,实则早已腐烂生蛆的大楼。这一次,
我不再是那个天真乐观的江明。从现在起,我心里只剩下两个字。复仇。
02我没有回办公室,而是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医院复查,暂时稳住了郑坤他们。
我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店住下,把自己扔在床上,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哥哥,
江辰。这个名字从我爸的短信里跳出来,明明陌生,却又带着一种血脉相连的刺痛。
我反复看着那张ICU的照片,看着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,心脏就一阵阵地抽搐。这颗心,
是他的。他用他的命,换了我的命。为什么?我爸为什么要这么做?夜深了,
房间里没有开灯,窗外的霓虹灯光明明灭灭地照在我脸上,像小丑的油彩。
手机终于在午夜时分震动起来。是我爸。我几乎是秒接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电话那头,
是我爸压抑的、充满恐惧和疲惫的啜泣声。
“小明……是我对不起你们兄弟俩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他向我讲述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,宛如噩梦般的故事。原来,
我确实有个双胞胎哥哥,叫江辰。我们出生时,一个算命先生胡说八道,
说我们兄弟俩命格相克,必须分开养,否则会有一伤。我爸妈当时被猪油蒙了心,竟然信了。
因为我出生时更健康,哭声响亮,而哥哥江辰体弱多病,他们便把我留在身边,
把体弱的哥哥送给了乡下一个远房亲戚抚养。这一送,就是二十多年。
江辰从小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,尤其是在计算机方面,几乎是无师自通。
但他从小就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,随着年龄增长,越来越严重,乡下的亲戚无力承担,
才把他送了回来。父亲再次见到江辰时,他已经是个十八岁的少年,瘦弱、苍白,
但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。父亲愧疚万分,想尽办法为他治病,但心脏移植的天价手术费,
对于我们这个普通家庭来说,是个天文数字。就在全家一筹莫展的时候,郑坤出现了。郑坤,
是我妈那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,
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江辰这个“编程天才”的存在。他找到了我爸,
提出了一个“合作”方案。一个魔鬼般的契约。郑坤愿意承担江辰所有的治疗费用,
包括未来心脏移植的全部开销。但条件是,江辰必须作为他的“影子程序员”,
为他的公司工作。江辰所有的研究成果、代码、专利,全部归郑坤个人所有。
为了让这个“影子”不被发现,郑坤还提出了一个更歹毒的计划。他让我,江明,
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他的公司。我在明面上顶着“江明”这个名字,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杂事,
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而真正的天才江辰,则被郑坤藏在一个秘密的地点,
像一头被圈养的牲畜,日以继夜地为他开发那个所谓的“**”系统。我,江明,
就是哥哥江辰的“替身”,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。而我对此,一无所知。
我甚至还庆幸自己运气好,一毕业就进了这么一家看起来前途无量的公司。
“那8600万……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“根本不是什么彩票!”父亲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,
“是‘**’系统卖掉了第一期的项目款!郑坤那个畜生,整个项目卖了十几个亿!
他就‘施舍’了8600万,说是给你哥换心的钱!可你哥……你哥他……为了赶项目进度,
已经……已经油尽灯枯了……”“医生说他等不到合适的心源了,他就……他就签了协议,
把他的心……换给了你……”轰!我的世界,彻底崩塌。原来所谓的8600万,
只是从我哥哥的血肉里榨取出来的,区区一小部分。是郑坤那个刽子手,
用来买我这条命的“施舍”。他不是救我,他是要用我,来套取哥哥可能留下的更多价值。
“郑坤是个魔鬼!”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,“他刚刚给我打了电话,警告我,
如果你的‘病’耽误了项目后面的交接,我们父子俩,都得下去给你哥陪葬!”我握着手机,
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骨头咯咯作响。一股混杂着滔天恨意和无尽悲凉的怒火,
在我胸腔里熊熊燃烧。我想嘶吼,想砸碎眼前的一切。但最终,
我只是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“爸。”“他怕我死,
是因为‘**’系统吧?”电话那头的父亲愣住了。“小明,你……”“他以为哥哥死了,
就没人能控制那个系统了,对吗?”“是……是的,郑坤说,系统最后的交接,
还有一些技术壁垒,只有……只有你哥知道怎么解决。”我冷笑一声。“电话挂断前,
父亲像是想起了什么,急促地说道:“小明,你哥……江辰他,在你租的那个公寓里,
在你房间的床头灯里,好像……留了东西给你。”“什么东西?
”“我不知道……他最后清醒的时候,就一直重复着‘床头灯’……你一定要去看看!
”电话挂断了。我坐在黑暗中,一动不动。那颗属于哥哥的心脏,此刻却跳动得异常平稳,
一下,一下,充满了力量。仿佛在告诉我,别怕。复仇的子弹,已经上膛。03我租的公寓,
此刻一定被郑坤或者我爸的人盯着。我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回去。第二天一早,
我叫了一份外卖,特意备注了要送到楼下保安亭。送餐的小哥给我打电话时,我压低声音,
用一种急切又带着歉意的语气说:“师傅,实在不好意思,我临时有急事要出门,
你能不能帮我个忙,把外卖送到3-201,就放在门口,我跟住户说一声就行,
我给你发个50块的红包!”没有人能拒绝一个50块钱的“顺便”红包。
我看着外卖APP上,那个代表小哥位置的图标移动到了我家门口,然后停留,离开。
我立刻拨通了隔壁邻居,一个考研的大学生的电话。“小李,在家吗?我刚点了份外卖,
送餐员好像放错地方了,放到我家门口了,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?我这会儿回不去。
”“没问题啊,明哥。”几分钟后,小李给我发来一张照片:“明哥,拿到了,放我家了啊。
”照片背景里,我家门口空空如也,没有任何异常。这说明,监视我的人,
要么是伪装成住户,要么是在小区的监控室。他们不会轻易暴露。深夜,
我穿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,戴上帽子和口罩,从酒店的消防通道溜了出去。我绕了很大一圈,
从小区一个监控坏掉的侧门翻了进去,像个真正的贼一样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自己家楼下。
用备用钥匙打开门,我没有开灯,径直走进卧室。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,
整洁得有些过分,显然有人在我“住院”期间进来“打扫”过。我走到床边,
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床头灯是一盏很普通的宜家台灯,白色灯罩,金属底座。
我拧开灯罩,检查灯泡接口,没有任何异常。我又摸索着金属底座,一寸一寸地敲击,
寻找空洞的声音。终于,在底座连接电线的一个不起眼的螺丝接口处,我摸到了一丝松动。
我用指甲用力一抠,一小块金属片应声弹开,露出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凹槽。凹槽里,
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微型U盘。它那么小,那么冰冷,却像一块烧红的炭,
烫得我指尖发麻。我把它紧紧攥在手心,没有片刻停留,原路返回了酒店。
将U盘插入笔记本电脑,里面只有一个无法识别的程序文件。我犹豫了一下,双击点开。
电脑屏幕瞬间变黑,几秒后,一行绿色的代码在屏幕中央闪烁,最后组成了一行字。“你好,
弟弟。当你看到这些时,我应该已经把我的心跳送给你了。”我的眼泪,在那一刻,决堤了。
一个AI对话框弹了出来,头像是一个用代码绘制的,简笔画的笑脸。那是“江辰”。
或者说,是哥哥江辰留在这世界上的,“数字亡灵”。“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很多疑问,
”AI“江辰”的文字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别急,我会告诉你一切。”接下来,
屏幕上开始出现一行行文字,一段段录音,一张张照片。那是我从未触及过的,
哥哥江辰被囚禁的,黑暗的人生。他如何被郑坤从乡下带走,安置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别墅里。
他如何被迫签下那份不平等的知识产权**协议。他如何在病痛的折磨下,
日以继夜地敲击代码,构建起“**”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。
AI展示了郑坤和我父亲的通话录音,里面充满了郑坤的威胁和利诱,
和我父亲的懦弱与哀求。“**,你放心,只要江辰把系统做完,
我保证小明能用上全世界最好的心脏,最好的医生!”“……郑总,
辰儿他身体真的撑不住了……”“撑不住也得撑!你也不想你两个儿子都没了吧?
”AI还展示了“**”系统真实的收益报告,那是一个长得令人眩晕的数字,
而郑坤分给我爸的8600万,连零头都算不上。
郑坤不仅侵吞了“**”系统95%以上的收益,还利用职务之便,
窃取了江辰另外三个已经成型的,具有打败性意义的个人项目的核心代码。“他以为我死了,
就一了百了了。”AI的文字不带任何感情,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寒意。“但他不知道,
‘**’是我创造的,我给它装了一把锁,也给自己留了一把钥匙。
”屏幕上出现了三个文件夹。【证据】、【武器】、【盟友】。【证据】文件夹里,
是郑坤和他核心团队所有人的犯罪证据,
包括但不限于偷税漏税、非法集资、商业窃听、伪造合同,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们牢底坐穿。
【武器】文件夹里,是一些我看不懂的程序。
AI“江辰”标注着:这是‘**’系统的后门和自毁程序,必要时,可以拿走他的一切,
或者,毁掉他的一切。【盟友】文件夹里,只有一个人的名字。乔菲。
后面跟着一行备注:她值得信任,她能分清我们。我愣住了。乔菲?公司的行政主管,
那个总是板着脸,看起来冷冰冰的女人?她能分清我们?这是什么意思?AI的最后一行字,
像一句庄严的遗言,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。“他夺走了我的生命,你就拿走他的一切。
”“用我的心,为我报仇。”我关上电脑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。
胸腔里的那颗心脏,沉稳而有力。哥,你放心。从今以后,你的心跳,就是我的心跳。
你的仇,我来报。他欠你的,我要他连本带利,千倍万倍地还回来。04第二天,
我回到了公司。一夜之间,我仿佛经历了一场炼狱般的重生。我对着镜子,练习了很久。
我要扮演的,是一个刚刚得知自己“病情”不轻,以为自己时日无多,
被死亡的恐惧和对金钱的贪婪同时攫住的,可怜又可悲的普通人。我把脸色弄得惨白,
用冷水拍出红肿的眼睛,脚步虚浮地走进了郑坤的办公室。郑坤一看到我,
立刻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,脸上堆满了“慈爱”和“关切”。
“小明啊!你怎么来了!身体要紧,有什么事给叔叔打电话就行了,怎么还亲自跑一趟!
”他想来扶我,被我“不着痕迹”地躲开了。我“虚弱”地靠在沙发上,声音颤抖,
带着哭腔:“郑叔……我……我都知道了。”郑坤的脸色微微一变,
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:“孩子,苦了你了。你放心,钱的事你不用操心,
叔叔都给你安排好,保证你得到最好的治疗!”我低着头,肩膀“不受控制”地抖动着,
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恐惧。“我哥……我哥他……他是不是还留下了什么东西?”我抬起头,
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又怯懦的光,“我爸说,那些东西……能卖更多钱。”我敏锐地捕捉到,
郑坤的眼中,闪过了贪婪和狂喜。但他掩饰得很好,拍了拍我的肩膀,
语重心长地说:“小明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身体。你哥的心血,叔叔当然会给你算清楚。
不过,在那之前,你得先帮叔叔一个小忙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,
推到我面前。“这是‘**’系统后续的维护和交接协议,你哥走得急,
很多东西只有你能接手。你先把这个签了,叔叔马上让财务,
再给你私人账户上打2000万‘营养费’。”我瞥了一眼合同,
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,核心意思只有一个:将“**”系统所有相关的知识产权,
从“江辰”这个名字,彻底转移到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海外公司名下。
这是一份技术空壳的授权协议,一份现代版的“卖身契”。他想用2000万,
就彻底套牢我,把我变成第二个江辰。我故意表现出犹豫和怀疑,抓着合同的一角,
却没有签字。“郑叔……我怎么知道……你不会像对我哥一样对我?
”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信任,“万一我签了字,你就不管我了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