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径直按铃叫秘书进来：“把她送出去。”
姜韵后来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。
只记得她刚回到家，就被池序叫去了名下的高端商场。
刚进vip室，姜韵就看见池序正带着姜岁岁选着衣服。
见到她，他熟练的抬了抬下巴。
“岁岁不方便，你去替她试试这些衣服。”
这种事每个季度都要来一次。
姜韵要像个佣人试上上百套衣服，供姜岁岁挑选，最后把满意的留下。
姜韵看了眼那堆最新款衣物，却是站着没动。
她第一次直接回绝，唇边还带上了讥讽的笑意。
“你何必叫我来给你试衣服？”
“反正在我身上再好看的衣服，你也穿得不好看。”
她有1米七，比姜岁岁高出近一个头，却轻十几斤。
姜岁岁的表情瞬间凝住，随即泫然欲泣地开口：“姐姐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姜韵静静看着她：“字面意思，听不懂吗？”
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。
池序也被惊住，回过神瞬间沉下脸：“谁让你这么跟你妹妹说话的？”
可这一次，他的警告不管用了。
姜韵面无表情地反问。
“所以呢？你准备像之前那样给我教训？”
之前她也反抗过，可只是拒绝了姜岁岁的无理要求，池序就直接毁了她出国的机会。
也折断她的最后一次自救。
如今她一个将死之人，一无所有，还有什么好怕的？
姜韵望向池序，一字一顿地开口。
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除了和你的婚姻。”
“怎么，池序，你想跟我离婚吗？”
整个VIP房间的温度好似冰雕。
池序的脸色黑沉至极。
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姜韵，忽地唇边勾起一抹讽笑。
随即拿出手机，打电话给助理：“立刻，马上，把太太的信用卡停了。”
他起身，高高在上的俯视姜韵：“等你什么时候知道后悔了，就来求岁岁原谅你。”
说完，他便带着姜岁岁起身离开。
走出门前，还不忘吩咐一旁的工作人员。
“直接把这一季的新款都送过来，衣服而已，的确不需要什么外人来试穿。”
‘外人’二字咬的极重。
姜韵看着两人背影，只觉得呼吸都有些疲惫。
池序的确给过她一张副卡，只是她从没刷过。
能说出这种话，只能证明池序从来都没关注过她罢了。
手机弹出消息，姜韵点开，发现居然是她之前发的帖子有人评论了！
和池序一发就爆火的帖子不同，姜韵的帖子就像她这个人，根本没人在乎。
唯一一条评论，来自一个连用户名都没改过的小号。
【楼主不要这么想啊，这个世界上一定会有人在乎你的，要好好活下去。】
看着这条评论，姜韵的心脏被扯得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