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一看,名字显示“沈梦璃”。
“沈梦璃?”
裴绮月也看见了,却是嗤笑起来:“看来她床上功夫是不错,你才睡了她三年,就不认我了。”
她伸手掰过我的下颌:“你养鸟,我养狗,姜辰,我们果然是夫妻。”
我立即撇过脸,语气冷漠:“她不是鸟,谢岳池也不配和她相提并论。”
我和沈梦璃从来都只是朋友关系。
“都是小三,有什么区别?就因为她是你的前未婚妻所以更高贵?”
电话铃还在响个不停。
裴绮月眯了眯双眸,耸肩示意:“不接吗?”
她脸上笑意未变。
我却突生惊觉,后退一步。
但已经迟了。
裴绮月直接搂住我的脖子。
在婆娑风声的夜里,在手机落地的那一刻。
她踮起脚尖,重重吻上了我的唇。
我想要推开她,裴绮月有所察觉,拥紧我越吻越深,直到无法呼吸、无法思考。
吻住我就仿佛再也无法放开我。
我攥紧手,随后放松下来没有再抗拒,任她吻着。
良久,裴绮月才缓缓松开我。
我语气冷漠:“亲够了?”
裴绮月沉沉望着我唇上殷红的吻痕,一言不发。
我捡起手机,将还在响着的铃声挂断。
随后,抬手就给了裴绮月一巴掌。
“我说过的,别再碰我,我嫌恶心。”
我说完,转身坐上车。
徒留裴绮月看着我的背影,脸色阴沉。
两天后,我去公司开会。
这家分公司是一年前新成立的公司。
三年前,我和裴绮月闹得不可开交。
裴绮月就在我最难的时候,撤走了和所有资金和人手,公司一度面临倒闭。
我出国三年,资金才终于回流。
这次回来,也是为了把这里所有的公司都整合迁到北京去。
正在开会,助理忽然推开了会议室的门。
“不好了!”
我皱眉:“什么事?”
助理焦急道:“裴小姐说要拆了姜老先生的墓园,给谢岳池死去的孩子盖庙!”
我瞬间愣住,头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身体已经冲出去了。
车上,我握紧方向盘。
挡风玻璃上挂着淅淅沥沥的雨,红绿灯期间,我不断地打电话给裴绮月,却无人接听。
一连串的忙音中,助理的话在我耳边回荡。
“因为谢岳池找风水大师算了,说姜老先生陵园的风水好,所以裴小姐就说干脆拆了给他的孩子盖庙祈福!”
我咬紧唇,“砰”地一声,把手机摔在了挡风玻璃上。
我爸去世的时候,所有公司的责任压在我身上。
是裴绮月买下了一整块地盖陵园。
她说,让我不要怕,她永远在我身后。
诺言早已经成了狗屁,我却没想过裴绮月会对陵园动手。
因为谢岳池一句话……就因为谢岳池一句话,裴绮月要拆我爸的墓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