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少爷演戏陷害?我直播断绝关系第3章

小说:假少爷演戏陷害?我直播断绝关系 作者:爱你老ma 更新时间:2026-02-21

“小雪!你怎么跟你哥说话的!”林母王美娟习惯性地维护,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,带着哭腔和疲惫,“枫儿他……他可能也是一时糊涂,压力太大了……”

“一时糊涂?”林雪猛地拔高声音,“妈!你醒醒吧!那是一时糊涂吗?那是蓄谋已久!他打电话找人弄坏监控的时候,可清醒得很!他对着空楼梯得意笑的时候,可一点不糊涂!”

林雪越说越激动,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:“你们眼里只有林枫!陈澈回来这三个月,他过的是什么日子?住储物间,喝过期牛奶,穿旧衣服!你们给过他一个好脸色吗?林枫稍微皱下眉,你们就如临大敌!陈澈被冤枉得百口莫辩,你们问都不问就定罪!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了,你们还在这里‘枫儿一时糊涂’?!”

她指着林枫,手指都在抖:“就是这个你们捧在手心里二十年的宝贝,差点毁了爸的公司!毁了咱们家的名声!也让你们失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!你们还不明白吗?”

林枫被妹妹的指控刺得脸色惨白,他猛地站起来,因为动作太大带倒了椅子:“林雪!你被陈澈灌了什么迷魂汤!我是你哥!我们一起长大二十年!那个陈澈才回来几天?他给你什么好处了?啊?”

“他给我什么好处?”林雪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他什么都没给我。他给我的,只有刚回来时那个丑了吧唧、他自己亲手捏的泥娃娃,被我扔进垃圾桶了。他给我的,只有每次被我嘲讽嫌弃后,默默走开的背影。他给我的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哽咽,“只有今天直播时,我看**相后,恨不得扇自己耳光的后悔!”

她看着父母,眼泪滚落下来:“爸,妈,你们知道吗?我现在走在学校里,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傻子,看帮凶!我连头都抬不起来!这一切,都是因为我们偏心得没边了!因为我们蠢!”

王美娟被女儿的话震得倒退一步,捂住了嘴,眼泪哗哗地流。林建国站在楼梯口,听着小女儿字字泣血的控诉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
是啊,他们偏心得没边了。他们蠢。

就在这时,林建国的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一个他一直在竭力争取的、更高层次的投资方——“奇点科技”的投资经理打来的。

他精神一振,连忙接通,调整语气:“喂,李经理,您好您好!”

“林总,客气。”对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关于上次贵公司展示的,用于智能家居情感交互核心的AI行为预测算法,我们技术团队内部评估后,兴趣很大。”

林建国心中一喜,看来还有转机!

但对方下一句话,就让他如坠冰窟:“不过,我们仔细研究了算法架构和底层逻辑,发现其创新性和实现思路,与我们追踪的一位匿名开发者‘C.C.’早期在极客论坛分享的某些构想高度同源。我们更倾向于与核心思想的原创者直接沟通。如果该算法确实与‘C.C.’有关,或者贵公司能引荐这位开发者,我们的合作意愿会非常强烈。否则……”

后面的话,林建国已经听不清了。

C.C.?匿名开发者?算法同源?

他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
三个月前……公司技术团队陷入瓶颈,正是林枫“意外”在陈澈那间小卧室的垃圾桶里,发现了几张写满复杂数学公式和算法逻辑的草稿纸,交给了技术总监。总监如获至宝,在此基础上“改进”开发,才形成了现在这个让公司起死回生的核心算法。林枫也因此被大肆夸奖,被认为是“福星”,甚至开始接触公司核心技术项目……

当时,他只觉得是枫儿运气好,发现了陈澈不知从哪儿抄来的、或许是异想天开的东西。

可现在,“奇点科技”的话,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脑海!

垃圾桶……陈澈的房间……被当成废纸的草稿……林枫的“发现”……算法的“改进”……

一个可怕的猜想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:那根本不是什么废纸,那是陈澈自己写的东西!那个神秘的、被“奇点”这种级别公司关注的开发者“C.C.”,很可能就是陈澈!而林枫,不仅冒名顶替,剽窃了陈澈的成果,还差点因为他个人的卑劣行径,毁了这份至关重要的、可能让林家更上一层楼的合作机会!

冷汗,瞬间湿透了林建国的衬衫后背。

他缓缓地、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餐厅。

林枫还在和林雪争吵,表情激动,带着惯有的、在他眼里曾经是“优秀”、“上进”,此刻却只剩下虚伪和狰狞的委屈。

王美娟在哭泣。

林雪满脸泪痕,眼神却充满了失望和决绝。

这个家,因为他和林枫,已经支离破碎。而他自以为掌控的一切,他寄予厚望的“继承人”,很可能从一开始,就是个笑话,是个窃贼,差点把他真正的瑰宝和家族的希望,亲手埋葬。

一股冰冷的怒火,混合着铺天盖地的悔恨,席卷了林建国。他看着林枫,眼神不再是愤怒,而是彻骨的冰寒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,一个……敌人。

林枫似乎察觉到了父亲的目光,争吵的声音戛然而止。他转过头,对上林建国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,心里猛地一沉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“爸……?”他试探着,声音有些发颤。

林建国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慢慢走下楼梯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。

他走到林枫面前,停下。

然后,在死一般的寂静中,他抬起手。

不是打。

而是指着门口。

声音嘶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
“你,搬出去。”
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