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教妻子的白月光,免费娶我老婆第3章

小说:亲手教妻子的白月光,免费娶我老婆 作者:网帽 更新时间:2026-02-22

陈文觉得,自己这周过得像在拍谍战片。

白天,他是美术学院那个才华横溢但家境清贫的助教,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给大一新生讲素描基础。晚上,他变成潜伏在爱情前线的特工,研究“如何让女友在感动中同意未婚先孕”这一高难度课题。

为此,他做了以下准备:

第一,买了三本爱情小说,专门划出里面男女主角“情不自禁”的片段,学习描写手法和气氛营造技巧。

第二,在视频网站收藏了七个“最浪漫求婚瞬间”合集,反复观看,记笔记:“蜡烛要摆成心形,但注意防火”“背景音乐很重要,推荐《MyHeartWillGoOn》”“单膝跪地时膝盖要垫软垫,否则会很痛”。

第三,偷偷去药店买了盒避孕套——然后在回家路上,用指甲在每个包装上扎了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孔。做完这个动作后,他在街边发了十分钟呆,心里默念:“这是为了爱情,为了未来,为了…不被那个海归建材小开比下去。”

第四,给阮慧娴发了条长达五百字的微信,核心思想是:“我这周末租了个郊区民宿,想和你一起看星星,聊聊我们的未来。”末尾加了个害羞的表情包。

阮慧娴的回复很简单:“好。”

陈文盯着那个“好”字,手心出汗。他抬头看向窗外,美术学院的老教学楼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沧桑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——既兴奋又惶恐,既期待又心虚。

同一时间,林深正坐在自家公司的会议室里,面对一桌子的财务报表,打了个哈欠。

“所以,”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,“上季度利润率下降了三个点,主要原因是原材料成本上涨和竞争对手的价格战?”

市场部经理擦了擦汗:“是、是的。而且阮氏建材那边最近供货不太稳定,经常延迟…”

“换掉。”林深说。
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
“可是…阮氏是老爷子的老朋友…”采购部主管小声提醒。

“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林深转着笔,“找三家备用供应商,下周给我报价单。记住,质量不能降,价格可以谈。”

他说这话时表情平静,好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。但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某种变化——这位刚刚被父亲塞进公司“学习”的太子爷,似乎不像传说中那么好糊弄。

散会后,林深回到自己的临时办公室。不大,但视野不错,能看见城市的天际线。他打开电脑,调出阮氏建材的财务数据——这是前世离婚时律师调查出来的,当时只是作为财产分割的参考,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

报表很难看。应收账款堆积,现金流紧张,银行贷款月底到期,还有一笔…哦,对了,那笔三百万的民间借贷,利率高得吓人。

林深记得很清楚,前世这笔债是林家帮忙还的。作为交换,阮慧娴嫁给了他。当时他觉得这是天经地义——救你全家,你嫁给我,很公平。

现在回头看,这交易从一开始就标错了价码。阮家的债务是个无底洞,阮慧娴的心是块捂不热的石头,而他付出的,是十年青春和一堆天文数字的账单。

“这次就不陪你们玩了。”林深关掉页面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
手机震动,是王浩发来的消息:“深哥!惊天大瓜!美术学院那边传疯了,说陈文这周末要搞个浪漫大动作,向阮慧娴正式求婚!”

林深挑眉,回复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表妹在美院啊!她说陈文这两天魂不守舍的,还偷偷问她‘女生最喜欢什么样的惊喜’。深哥,你不做点什么?阮慧娴现在名义上还是你女朋友吧?”

林深笑了。陈文动作比他预想的还快,看来那通电话效果显著。

“没事,让他们求。”他打字,“正好我也想看看,真爱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
“深哥你不对劲!很不对劲!”王浩发来一连串感叹号,“该不会是受**过度,看破红尘了吧?”

“算是吧。”林深回,“周末有事吗?出来喝酒,我请。”

“必须来!我要看看你脑子是不是真的坏了!”

放下手机,林深走到窗边。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,云层像燃烧的火焰。他突然想起前世阮慧娴和陈文葬身的那场车祸,据说现场火光冲天,两人的尸体烧得只剩焦炭。

当时警察说,从行车记录仪看,车是陈文开的,速度很快,直直撞向了路边的油罐车。像是自杀,又像是意外。

但现在林深知道了——那是陈文在发现阮慧娴转移资产时留了后手,把大部分钱转去了海外账户后,狗急跳墙的选择。拉她一起死,既能报复,又能制造“殉情”的假象,让保险公司赔钱。

多完美的算计。

可惜算漏了一点:阮慧娴在最后一刻,把那封伪造的遗书和真正的遗言,藏在了两个不同的地方。

“这一世,”林深对着窗外轻声说,“你们可以慢慢算,我不急。”

周五晚上,郊区某网红民宿。

陈文站在精心布置过的房间里,第无数次检查各个细节:蜡烛摆放角度是否正确,玫瑰花瓣撒得是否均匀,音响里的歌单是否按顺序排列,还有…床头柜抽屉里那盒扎了孔的避孕套,是否放在最容易拿到又不太刻意的位置。

“完美。”他对自己说,然后看了眼时间——七点半,阮慧娴应该快到了。

为了这次“浪漫周末”,他花光了积蓄:民宿两天一夜八百,玫瑰花两百,蜡烛和装饰品一百五,还预定了明天的早餐服务,又是一百。加起来是他半个月的工资。

肉疼,但值得。只要计划成功,这些投资都会翻倍回报——不,是百倍回报。想想看,阮慧娴怀孕了,阮家不得不认他这个女婿,到时候房子、车子、事业资源…陈文深呼吸,试图压下过快的心跳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陈文立刻按下音响开关,柔和的钢琴曲流淌出来。他调整好表情,在门开的瞬间,露出练习过很多次的、温柔中带着些许忧郁的笑容。

“慧娴,你来了。”

阮慧娴站在门口,看着满屋子的蜡烛和玫瑰,愣了愣。

“这是…”

“送给你的。”陈文走过去,牵起她的手——动作很自然,仿佛他们本来就是亲密无间的情侣,“喜欢吗?”

阮慧娴的脸微微红了。她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心形的蜡烛阵,飘窗上的玫瑰花瓣,还有桌上那瓶一看就不便宜的红酒。

“太破费了…”她小声说。

“为你,什么都值得。”陈文把她拉进房间,关上门。

气氛暧昧起来。音乐、烛光、玫瑰香,还有陈文深情款款的眼神——这一切都像从爱情电影里复制出来的标准场景。

阮慧娴显然被触动了。她咬了咬嘴唇,眼眶有点湿:“陈文,你其实不用这样的…我知道你的心意…”

“不,你不知道。”陈文握紧她的手,声音微微颤抖,“慧娴,这周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,一直在想我们的未来。我爱你,从大学第一次见你开始就爱你,这份感情从来没有变过。”

标准的告白开头。阮慧娴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
“可是现实呢?”陈文话锋一转,表情痛苦,“我没有钱,没有背景,给不了你家人想要的条件。有时候我甚至恨自己,为什么这么没用…”

“别这么说!”阮慧娴急了,“我不在乎那些!”

“你不在乎,但我在乎。”陈文低下头,“我想给你最好的,想让所有人都羡慕你,而不是在背后议论‘阮慧娴怎么会选那种穷小子’。”

这话精准地戳中了阮慧娴的痛点。她家境不错,从小被宠着长大,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比下去。

“陈文…”她哽咽着。

“所以我想通了。”陈文抬起头,眼神坚定,“我要为我们争取。不管别人怎么说,不管有多难,我都要和你在一起。慧娴,你愿意…给我这个机会吗?”

他没有直接说“嫁给我”,但每个字都在往那个方向引导。

阮慧娴哭得更凶了,扑进他怀里:“我愿意,我当然愿意…”

计划顺利。陈文心里松了口气,轻轻拍着她的背,视线飘向床头柜。

接下来,就是“气氛到位,水到渠成”的环节了。

同一时间,市区某酒吧。

林深和王浩坐在吧台前,面前摆着一排空酒杯。

“所以你就这么放手了?”王浩瞪着林深,像是看一个外星人,“深哥,那是阮慧娴!咱们系的系花!当年多少男生追她,就你追上了!现在你说放手就放手?”

“不然呢?”林深晃着杯里的威士忌,“绑着她跟我结婚,然后互相折磨十年?”

“可陈文那小子…”王浩压低声音,“我表妹说,他风评不好。之前谈过一个富二代女生,也是用差不多的手段,差点让人家怀孕。后来女方家里发现了,硬是给拆散了。”

林深挑眉。这倒是前世不知道的信息。

“你确定?”

“确定!那女生后来出国了,陈文还纠缠了好久,直到遇见阮慧娴才消停。”王浩撇撇嘴,“要我说,他就是专业吃软饭的,专挑家境好、心肠软的女生下手。”

林深笑了。有趣,原来陈文还是个经验丰富的“从业者”。
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他喝掉最后一口酒,“专业对专业,阮慧娴也不傻,看他们谁能算过谁。”

王浩一脸茫然:“深哥,我怎么觉得你…在期待什么?”

“期待一场好戏。”林深招手又叫了两杯酒,“对了,你表妹能弄到陈文这周末的具体计划吗?比如他在哪个民宿,什么时候行动之类的。”

“你想干嘛?”王浩警惕地看着他,“该不会要去砸场子吧?”

“不砸场子。”林深笑得很纯良,“就是…想送他们一份惊喜礼物。”

民宿里,气氛已经升温到某个临界点。

红酒喝了大半瓶,蜡烛燃了一半,音乐换成了更舒缓的爵士乐。阮慧娴靠在陈文肩上,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。

“陈文,”她轻声说,“有时候我觉得好累…家里最近事情多,爸妈天天吵架,林深那边又…他又突然冷淡了…”

“他不珍惜你,是他瞎。”陈文搂紧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她的肩膀,“以后有我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当然。”陈文低头看她,眼神深情,“慧娴,今晚…留下来好吗?”

阮慧娴身体僵了僵。

她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。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,应该保持矜持,但情感上…林深最近的冷漠让她心慌,家里的压力让她窒息,而此刻陈文的温柔像一根救命稻草。

“我…”她咬住嘴唇。

“放心,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。”陈文适时地补充,语气真诚得能拿奥斯卡,“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会儿。我们可以聊天,看星星,像大学时那样。”

以退为进,高明。

阮慧娴的防线松动了。她点点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好…”

陈文心里狂喜,表面依然温柔:“那我去放洗澡水,你累了一天,泡个澡放松一下。”

他起身走向浴室,经过床头柜时,手指轻轻碰了碰抽屉。

一切就绪。

晚上十一点。

林深坐在车里,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定位信息——王浩表妹搞来的,显示陈文和阮慧娴在郊区某民宿,已经待了四个小时。

“该行动了。”他自言自语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阮母疲惫的声音:“喂?小林啊,这么晚有什么事吗?”

“阿姨,不好意思打扰您。”林深语气焦急,“慧娴在您那儿吗?”

“慧娴?不在啊,她说这周末跟同学出去玩…”阮母顿了顿,警觉起来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
“我联系不上她。”林深说,“下午还说要找我谈谈,结果一直没消息。打电话不接,微信也不回。我担心她出事…”

“什么?!”阮母的声音立刻变了,“你等等,我给她打电话!”

电话挂了。林深放下手机,看向车窗外。夜色浓重,民宿区的灯光星星点点,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星。

两分钟后,阮母的电话打回来了,声音又急又气:“这死丫头!电话通了但没人接!小林,你知道她和谁在一起吗?”

“我听同学说…”林深故意犹豫,“好像和陈文在一起。在郊区某个民宿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。

“阿姨?您没事吧?”

“我、我没事…”阮母的声音在颤抖,“小林,你把地址发给我,现在,马上!”

“好的,您别急,我这就发。”林深顿了顿,“不过阿姨,我觉得您还是冷静一点。万一…万一他们只是在聊天呢?”

“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在民宿聊天?!”阮母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小林,你不用替她说话了!我今天非得去看看不可!”

电话挂了。

林深把民宿地址发过去,然后发动车子,慢慢驶离这片区域。

后视镜里,民宿的灯光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夜色中。

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:阮母会杀到民宿,撞破陈文和阮慧娴的“好事”。按照阮母的性格,会当场大闹,然后强行把阮慧娴带回家。

但这不是重点。

重点是,经此一闹,阮慧娴和陈文的关系会从“地下恋情”变成“全家皆知的丑闻”。而陈文,为了保住这段好不容易曝光的关系,会更加迫切地推进“怀孕计划”。

压力会从四面八方涌来——家庭的反对,舆论的压力,还有阮家日益紧迫的债务危机。

在这种情况下,两个自以为深情的年轻人,会做出什么选择呢?

林深打开车窗,让夜风吹进来。

有点冷,但让人清醒。

手机又震了,这次是阮慧娴——她大概终于看到未接来电,慌了。

林深没接,直接按掉。

过了一会儿,陈文也打来了。林深照样按掉。

然后他关机,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。

今晚的戏,他是观众,不是演员。演员已经在台上,剧本已经写好,他只需要等下一幕开场。

民宿那边,确实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
阮母的突然到访像一颗炸弹,炸碎了所有的浪漫和算计。她用力拍门,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:“阮慧娴!你给我出来!”

房间里,阮慧娴脸色惨白,手忙脚乱地穿衣服。陈文也好不到哪去,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,头发乱得像鸡窝。

“怎么办…”阮慧娴带着哭腔,“我妈怎么会知道…”

“冷静,先冷静。”陈文按住她的肩膀,“我去开门,解释清楚。”

“解释什么?说我们在这里纯聊天?”阮慧娴崩溃了,“我妈又不是傻子!”

敲门声更急了,还夹杂着民宿老板的劝阻:“这位女士,您别激动,有什么话好好说…”

陈文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开门。

门开的一瞬间,阮母的巴掌就甩了过来,结结实实打在陈文脸上。

“妈!”阮慧娴尖叫。

“你别叫我妈!”阮母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陈文,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碰我女儿?啊?深更半夜带她来这种地方,你想干什么?!”

“阿姨,您误会了…”陈文捂着脸,试图解释。

“误会?我都看见了!”阮母冲进房间,看到满地的蜡烛和玫瑰,床单凌乱,还有床头柜上那瓶没喝完的红酒,更是火冒三丈,“阮慧娴!你给我过来!”

阮慧娴瑟瑟发抖地走过去,被阮母一把拉住胳膊。

“回家!现在就跟我回家!”

“妈,我和陈文是真心相爱的…”阮慧娴哭着说。

“爱?爱能当饭吃吗?”阮母冷笑,“爱能还你爸的债吗?爱能给你买房买车吗?我告诉你阮慧娴,今天你就给我选清楚:要这个穷小子,还是要这个家!”

这话说得太重,阮慧娴愣住了。

陈文的脸色也变了。他咬咬牙,突然跪下来——单膝,姿势标准得像练习过无数次。

“阿姨,”他抬头看着阮母,眼神坚定,“我知道我现在给不了慧娴最好的,但我爱她,我会用一辈子对她好。请您给我一个机会,我会证明给您看!”

阮母愣住了。她没想到陈文会来这一出。

民宿老板和其他被吵醒的房客围在门口,有人拿出手机偷**照。这场面太戏剧性了——跪地求爱,母亲反对,女儿哭泣,标准的八点档情节。

阮慧娴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文,感动得眼泪直流:“陈文…”

“慧娴,”陈文转向她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——不是戒指,是一条银质项链,吊坠是颗心,“这是我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,不值钱,但代表我的心。你愿意…给我一个未来吗?”

全场安静。

阮母的脸色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。她看着女儿感动的表情,看着周围人举起手机,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穷小子一副“为爱抗争”的悲壮模样,突然感到一阵无力。

她知道,今天这事压不住了。明天,整个朋友圈都会传遍:阮家女儿夜宿民宿,穷男友跪地求爱,母亲棒打鸳鸯。

阮家的脸,丢尽了。

“好,好…”阮母点点头,声音疲惫,“你们爱怎样怎样吧。阮慧娴,你自己选的路,以后别后悔。”

说完,她转身就走,背影有些踉跄。

阮慧娴想追,被陈文拉住。

“让她冷静一下。”陈文低声说,“现在追上去只会更糟。”

他站起身,关上门,把看热闹的人群隔在外面。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还有一地狼藉的浪漫。

阮慧娴扑进他怀里,放声大哭。

陈文拍着她的背,眼神却飘向窗外。夜色浓重,看不见星星,只有远处公路上偶尔掠过的车灯。

计划被打乱了,但某种意义上…也算是推进了。至少,阮母知道了他们的关系,而且是在这种“生米煮成熟饭”的语境下知道的。

接下来,只要加把劲,让“生米”真的“煮熟”…

陈文搂紧阮慧娴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别怕,有我在。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
阮慧娴哭得更凶了。

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陈文的嘴角,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
凌晨两点,林深回到家。

父母已经睡了,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。他轻手轻脚地上楼,回到自己房间。

打开手机,几十条未读消息涌进来。

阮慧娴的:“林深你在哪?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“我妈来找我了,我该怎么办?”“你是不是故意告诉我妈的?”

陈文的:“林深,计划有变,阮母突然来了。”“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“看到回电!”

王浩的:“深哥!出大事了!阮慧娴她妈杀到民宿去了!现在朋友圈都传疯了!”“你干的?”“深哥你说话啊!”

林深一条都没回,直接删除了所有消息。

然后他打开电脑,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。里面有一封未读邮件,来自某**事务所,附件是陈文的详细背景调查。

林深点开,快速浏览。

陈文,27岁,美术学院助教。父母普通工薪阶层,有一个妹妹在读高中。感情史丰富:大学时交往过富二代女友A,毕业后分手;工作后交往过家境优越的同事B,因对方父母反对分手;半年前开始追求阮慧娴…

重点在备注栏:“调查对象疑似有意识选择经济条件优于自身的交往对象,并有通过婚姻提升社会阶层的倾向。曾对朋友表示‘爱情需要物质基础’。”

林深关掉邮件,靠在椅背上。

窗外,城市已经入睡,只有零星几盏灯火。

他想起前世阮慧娴在遗书里写:“如果不是你,我们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
现在他明白了,确实是天造地设——一个想靠婚姻跨越阶层,一个想用爱情逃避现实。绝配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,这次是阮父:“小林,明天有空吗?来家里吃个饭,我们谈谈。”

终于来了。

林深看着这条消息,笑了。

他知道这顿饭意味着什么:摊牌,谈判,也许是最后的挽留。阮家现在内外交困——债务、丑闻、还有一个铁了心要跟穷小子跑的女儿。

而他,林深,是他们目前能抓住的最好的救命稻草。

“好啊,叔叔。”他回复,“明天见。”

发完消息,他起身走到窗边。夜空如墨,没有月亮,也没有星星。

但黎明总会来的。

而好戏,才刚刚进入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