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她移情别恋了,昏了头了,下手这么狠,陈同志就向林青远要了个联系方式。”
周围人的议论声扰乱了池晏亭的思绪。
只见女青年嘴角见了血,瘫软下去不再动弹。
经理忙让人将她抬去医务室。
闻知夏查看林青远的情况,语气紧张,“受伤没?”
林青远手足无措,低头埋在她的颈间,“知夏姐,我怕......”
闻知夏克制地抚着他的背,动作轻柔得刺眼。
短短一分钟,池晏亭在这个女人看到了焦急、狂怒、心疼、后怕——
这些所有曾独属于他的情绪,此刻全对着另一个人蓬勃迸发。
他自嘲一笑,手中球拍不慎擦过脚踝,带下一小块皮。
他抿唇蹲下,掏出随身带的手帕按住伤口,手腕却被一股大力狠狠攥住。
闻知夏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。
“晏亭,青远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她抬眸看他,压着怒意道:“你别再为难他。”
池晏亭抽回手,直视着他,“所以,你觉得是我指使人对他耍流氓的?”
闻知夏沉默片刻。
这三秒钟的沉默比任何指控都尖利。
“这一个月你没少针对他。”她终于开口,语气不容反驳,“把滨海路那处老房子的钥匙送给青远,算作补偿。”
池晏亭脚踝的痛意蔓延至心脏。
他握紧球杆,指节发白,不可置信地看向闻知夏。
“你明知道......那是我给孩子准备的礼物!”
那是他知道闻知夏怀孕时,亲自挑选的。
靠海,带花园。
有他亲手设计的婴儿房。
闻知夏得知后,又购置了两条街,将房产证明送给他。
“我们的孩子,想要什么我都给他。”
如今,她却要送给林青远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嘶哑,“你要送,把你武装部附近的小院送给他。”
闻知夏脸色一沉。
那是他们领证前,他一点一点布置起来的小家。
窗台的花,墙上的年画,院子的樱桃树......
他曾说,那是他们永远的家。
现在却毫不犹豫让出去。
林青远从闻知夏身后探出头,“是我现在住的那处吗?如果池同志要举报,我可以搬去招待所大通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