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舍不得给我花钱。
可他们出生豪门,给白月光送东西几十万的送,眼都不眨,根本不缺这点医药费。
却都不肯为我花钱,仿佛为我花钱就是罪恶。
这时,我爸妈争吵着推门进了病房。
我爸指着我骂:“沈明樱,你欺负晚月,怎么有脸来让我出医药费?!”
“不要脸的东西,就知道和晚月抢东西,还要抢她的男朋友!”
我妈闻言,面色也垮下来。
“什么林晚月的男朋友?我问过寒声了,他单身!洁身自好的很。”
“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,少往他身上贴,尤其是你沈明樱!我要是再看到你勾引寒声,我一定对你不客气!”
一字一句如针扎,刺得我脑海一阵阵抽痛。
闷堵之下,我忽然忍不住压抑的难堪,握着桌上的杯子狠狠摔碎!
玻璃杯碎裂,病房内争执的男女终于安静。
我冷冷看向他们:“你们闹够了没有?”
“你们没闹够,我受够了!我就是故意勾引纪寒声,就是让你们不高兴。”
“你们能拿我怎么办?来啊,不如杀了我?”
话音落下,病房门却再次被推开——
林晚月和纪寒声,竟然都在病房外。
纪寒声漆黑的眼眸沉默的看着我。
林晚月眼含得意,语气里还带着打抱不平。
“听到了吧寒声,沈明樱就是故意欺骗你的感情。”
“她嫉妒你占了她的妈妈,所以想要勾引你,报复你!你千万不要被她骗了!”
纪寒声还是知道了我和我妈的关系。
他沉默的站着,眸色漆黑晦暗,让人难辨喜怒。
沉默两秒,他才说:“你们都出去,我有话和沈明樱单独说。”
病房的其他三人,都以为纪寒声是要和我算账,利落离开。
很快,病房内只剩下我和纪寒声。
我撞进纪寒声黑沉沉的双眸中,有些无措后退。
但没想到,纪寒声走到我病床前,只是低声问了句。
“沈明樱,你很讨厌我吗?”
我凝着他晦暗的双眸,刚要解释。
纪寒声却忽然塞给我一张入学申请书,说:“其实我现在来找你,是有正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画画天赋很高,我手里这张是有巴黎美术学院的入学名额。”
“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巴黎读大学吗?”
我怔然攥着手中的申请书。
苍白问:“巴黎美术学院可是全球数一数二的美术学院,你为什么把这个名额给我?”
可纪寒声却别开脸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只是有些僵硬说。
“我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飞巴黎,如果你决定好了,就用我送的手机联系我。”
“我会接你一起去机场。”
说完,纪寒声就匆匆离开。
林晚月和我爸妈也没有再回来。
我翻出纪寒声送我的那部手机,可按了很多次开机键,手机依旧没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