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明目张胆的偏爱,甜到你心慌

小说:八零暖婚:重生后我把同桌娶回家 作者:搬运工的路 更新时间:2026-02-24

我盯着何知夏泛红的脸颊,看了足足有半分钟,直到数学老师重重一拍讲台,我才勉强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。

可就算是回答问题,我的心思也全在她的背影上。

老式吊扇在头顶吱呀转动,吹得她乌黑的马尾轻轻晃悠,每一下,都像是扫在我心尖上,又软又痒。前世整整三年,我就是这样,一节课四十五分钟,能有四十分钟在偷偷看她。那时候我胆小,自卑,生怕被她发现,生怕被同学取笑,更怕她觉得我唐突、讨厌。
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
我是从二十年之后回来的人,我带着半生的思念和悔恨,重新站在了她的身边。这一次,我没必要藏,没必要忍,没必要再把那份快要溢出来的喜欢,死死按在心底烂掉。

我喜欢她,我要让她知道,要让全班都知道,要让整个世界都知道。

数学老师讲的什么我一句没听进去,满脑子都是她刚才回头时,那双清澈又带着点慌乱的眼睛,还有脸颊上那层薄薄的红晕,像春天刚开的桃花,嫩得能掐出水来。

我活了两辈子,第一次觉得,原来教室里的阳光,都能这么甜。

下课铃声一响,老师前脚刚踏出教室,后脚班里就炸开了锅。男生们勾着肩膀往走廊冲,女生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小话,铅笔盒碰撞的声音、笑声、打闹声混在一起,是独属于八零后校园的热闹。

何知夏没有出去玩,她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,拿出笔记本,低头整理刚才的数学课笔记。

她写字的样子很认真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偶尔遇到不会的地方,她会轻轻蹙一下眉,鼻尖微微皱起,可爱得让我呼吸一滞。

我就这么撑着下巴,安安静静、光明正大地看着她。

不再是偷偷摸摸,不再是躲躲藏藏。

我的目光太烫,太直白,没过一会儿,她就明显不自在了。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,肩膀微微绷着,连脊背都坐得笔直。

我看着她紧张的样子,心底忍不住发笑,又软得一塌糊涂。

我的小姑娘,还是这么容易害羞。

终于,她像是忍无可忍,又像是下意识好奇,缓缓停下了笔,一点点,一点点回过头来。

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下。

我的眼神太专注,太深情,里面裹着二十年的岁月,藏着失而复得的疯狂,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哪里承受得住。

“李砚舟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小小的,软软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?”

她的耳根先红了,紧接着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粉色,一直蔓延到脖颈。

我喉结轻轻滚动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身体微微前倾,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。

我们离得很近,近得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肥皂清香,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弧度。

“没做什么。”我压低声音,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,“就是觉得,何知夏,你今天的马尾,真好看。”

这句话一出口,我清晰地看到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,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眼睛瞪得圆圆的,脸颊瞬间红透,连嘴唇都微微泛着粉。

前世,我连一句正常的夸奖都不敢对她说,连借块橡皮都要在心里排练好几遍。

可今生,我第一句主动跟她说的话,就是直白又滚烫的欣赏。

在这个连“喜欢”两个字都羞于启齿的年代,我的直白,无疑是一颗小石子,狠狠砸进了她平静的心湖里,激起一圈圈慌乱的涟漪。

她慌慌张张地转过头去,速度快得差点撞到桌子角,肩膀微微颤抖,明显是手足无措到了极点。

我看着她紧绷的后背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
笑声很轻,却还是被她听到了。

她的肩膀绷得更紧了。

我没有再继续逗她,怕把人吓哭。我知道,感情要慢慢来,我有一辈子的时间,可以一点点靠近她,一点点温暖她,一点点让她习惯我的存在,我的偏爱,我的喜欢。

一整个上午,何知夏再也没有主动回过头。

偶尔我故意把笔扔到她脚边,弯腰去捡的时候,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鞋子,她都会像触电一样缩回去,脸颊瞬间泛红。

那些小小的、不经意的触碰,甜得我心底发颤,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
那是失而复得的狂喜,是触手可及的幸福,是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温柔。

中午放学铃一响,同学们像饿狼一样冲向食堂。何知夏慢慢收拾着书包,指尖捏着书本的边角,眼神时不时往后瞟,像是在犹豫什么,又像是在害怕什么。

我一看就知道,她是在躲我。

我心底好笑,又有点心疼。

我站起身,长腿一迈,直接挡在了她的课桌前。

她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,撞进我含笑的眼睛里,脸颊又红了:“李、李砚舟,你有事吗?”

“去食堂吃饭,我送你。”我说得理所当然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。

她连忙摆手,声音都结巴了:“不、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去,不麻烦你……”

“不麻烦。”我不等她拒绝,伸手就把她放在桌角的书包拎了过来,顺手背在了自己的肩上,“女孩子背这么重的书包会驼背,以后你的书包,我帮你拿。”

我的动作自然又熟练,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。

何知夏坐在座位上,仰头看着我,眼睛睁得大大的,里面写满了惊讶、羞涩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。
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我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她的手腕很细,很软,温温热热的,触感从指尖一路窜到心底,让我浑身都麻了一下。

这是我两辈子以来,第一次这么认真、这么用力地握住她。

不是不小心的触碰,不是匆忙的擦肩,是实实在在,把她握在手里。

何知夏浑身一僵,下意识想往回缩,我却轻轻攥着,力道不大,却坚定得让她挣不开。

“别乱动,走廊人多,我怕你被挤到。”我低头,在她耳边轻声说。
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她的耳朵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像一颗熟透的樱桃。

她不再挣扎了,乖乖地任由我牵着,低着头,像一只温顺又害羞的小兔子,跟在我身后。

走廊里人来人往,我们班好几个同学看到这一幕,顿时吹起了口哨,起哄声此起彼伏。

“哟——李砚舟可以啊!这是要追咱们班花?”

“何知夏脸都红透了!可以啊你俩!”

“藏得够深啊李砚舟,平时不声不响,一出手就是大动作!”

在九十年代的高中,早恋是高压线,是老师和家长拼了命也要打压的东西。像我这样,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牵女生的手,还毫不掩饰地护着,几乎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
何知夏的头埋得更低了,手指轻轻拽着我的衣角,声音细若蚊蚋:“李砚舟,别……别这样,大家都看着呢……”

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,一点慌乱,听得我心都化了。

我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那些起哄的同学,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,眼神却无比认真。

“是。”我一字一句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半个走廊,“我喜欢何知夏,我在追她。”

一句话,让整个喧闹的走廊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,目瞪口呆地看着我,又看看我身边脸红到快要哭出来的何知夏。

何知夏更是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看我,眼睛里满是震惊,水汪汪的,像是下一秒就要掉眼泪。

我心疼坏了,立刻握紧她的手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慰:“别怕,有我在,天塌下来我顶着。”

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她看着我,眼底的慌乱慢慢褪去了一点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眼神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依赖。

我牵着她,无视所有人的目光,一步步往前走。

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,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,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紧紧靠在一起,再也分不开。

那一刻,我在心底发誓。

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,一点非议,一点不安。

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偏爱,全都捧到她面前。

到了食堂,我让她找个空位坐着,自己跑去排队。

我记得她所有的喜好,清清楚楚,分毫不差。

她爱吃糖醋里脊,爱吃清炒青菜,不吃葱姜蒜,不吃太咸,不吃太辣,喝汤喜欢喝温的,米饭喜欢吃软一点的。

这些细节,我记了二十年,刻在骨子里,从来没有忘过。

我打了满满一大盘她爱吃的菜,又盛了一碗温温的蛋花汤,小心翼翼端到她面前。

她抬头看着我,眼里满是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我爱吃这些?”

我坐在她对面,撑着下巴,安安静静看着她,嘴角的温柔藏都藏不住:“我知道你的所有喜好,因为我关注你,很久很久了。”

又是一句直白的情话。

何知夏的脸颊再次爆红,慌忙低下头,小口小口地扒着饭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可微微泛红的耳尖,却出卖了她的心跳。

我没有吃饭,就这么一直看着她。

看她轻轻抿嘴的样子,看她夹菜时纤细的手指,看她偶尔抬头,不小心和我对视,又立刻慌慌张张躲开的模样。

甜。

太甜了。

甜得我心尖发抖,甜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甜得我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姑娘,立刻揉进怀里,好好疼,好好爱。

这是我曾经奢望了二十年,却连靠近都不敢的画面。

如今,就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眼前。

吃完饭,我依旧牵着她的手送她回教室。

一路上,她很安静,没有说话,却也没有再挣扎。

午后的阳光暖暖的,洒在身上,连风都是甜的。

回到教室,她坐在座位上,半天都没有回头。

我坐在她身后,看着她的马尾,心底满是踏实。

我知道,她现在还没有喜欢上我,她只是被我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。

但我不怕。

我有耐心,有时间,有一辈子的深情。

我可以等。

等她慢慢习惯我的陪伴,等她慢慢接受我的喜欢,等她慢慢心甘情愿地,扑进我的怀里。

放学的时候,天突然阴了下来,没过一会儿,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
初秋的雨,凉丝丝的,打在身上有点冷。

何知夏没带伞,站在教室门口,看着外面的雨丝,微微蹙起了眉,一脸为难。

我立刻走了过去,把手里的伞“唰”地一声撑开,递到她的头顶。
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
她抬头看我,眼里闪过一丝感激:“谢谢你,李砚舟,可是……伞太小了。”

“不小。”我不由分说,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,把她整个人护在伞下,“我送你,刚好。”

伞不大,我把绝大部分伞面都倾向了她那边,自己的左半边肩膀,很快就被雨水打湿,冰凉一片。

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
因为怀里的人,是我念了二十年的姑娘。

她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异样,伸手轻轻把伞往我这边推了推,小声说:“你也遮一点,别淋湿了,会感冒的。”

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关心。

就这一句话,让我心底瞬间滚烫起来,所有的凉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我低头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颊,声音沙哑又深情:“我没事,我身体好。我不能让你淋湿,你要是生病了,我会心疼。”

“我会心疼。”

三个字,说得认真,说得滚烫,说得毫无保留。

何知夏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颊“唰”地红透,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。她低下头,不敢再看我,脚步却下意识地,往我身边靠得更近了一点。

小小的伞下,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。

呼吸交织,气息相融,雨水滴答,心跳声声。

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,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。

可就是这样平淡又温柔的瞬间,甜得人头皮发麻,虐得人心头发烫——

虐的是前世二十年的求而不得,甜的是今生这一刻的触手可及。

我把她送到她家楼下的楼道口。

她站在台阶上,仰头看着我,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,显得格外乖巧。

“李砚舟,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”她小声说。

“不用谢。”我伸手,轻轻替她拂去发梢的水珠,指尖温柔得不像话,“以后每一天,我都会对你好。”

她的眼睛微微睁大,看着我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,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口。

慌乱之下,她只说了一句“我进去了”,就转身跑进了楼道,连回头都不敢。

我站在雨中,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,嘴角的笑容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何知夏。

慢慢来。

前世,我错过了你一辈子。

今生,我要用一生的时间,把所有的甜,所有的爱,所有的圆满,都一点点补给你。

从校园到婚纱,从青涩到白头。

这一场迟到了二十年的情缘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