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幽暗洞窟,我把那高高在上的冰山药仙剥得只剩贴身软甲,她浑身滚烫,吐气如兰,
媚眼迷离地缠着我,嘴里却喊着:“**之徒,我必杀你!”我一边用千年寒玉给她降温,
一边盘算着这笔买卖能赚多少。救她一命,怎么也得要座金山吧?
正文陈凡觉得自己快要被烤熟了。这热量不是来自外界,而是从他怀里那个女人身上传来的。
一个美得不像话,也重得不像话的女人。他是个战场拾荒人,
干的是刀口舔血、富贵险中求的买卖。哪里有高手过招,哪里就有他发财的机会。
今天他循着打斗的痕迹,没捡到神兵利器,却捡到了一个活人。一个浑身浴血,
却依旧掩盖不住那惊人曲线的女人。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,此刻已被鲜血和泥土玷污,
好几处都被利器划破,露出底下泛着幽光的银色软甲。即便如此,那软甲也紧紧绷着,
勾勒出饱满得快要炸裂的弧度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。陈凡咽了口唾沫,
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因为这身软甲的材质——“天蚕丝”混合“秘银”打造,水火不侵,
刀剑难伤,单这一件,就足够他在主城里买下一座带院子的大宅子。发财了!
这是陈凡的第一个念头。他伸手去探她鼻息,手指刚触到那高挺的鼻梁,
一股惊人的热浪就扑面而来。她的皮肤烫得吓人,呼吸间带出的气息,
都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。陈凡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明白了。这不是简单的受伤,
是中了烈性的媚毒。看她紧蹙的眉头和痛苦的神色,显然还在用强大的意志力对抗。麻烦了。
这是陈凡的第二个念头。要是让她死在这,这身软甲或许还能扒下来,
但她身上可能携带的储物法宝、丹药秘籍,可就全都没了。一个能穿得起这种软甲的女人,
身家绝对超乎想象。必须救活!活人比死人值钱!这是陈凡的第三个,也是最终的念头。
他环顾四周,这里是黑风山脉的外围,妖兽横行,追兵随时可能赶到。他背起女人,
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衣物传来,让他心头一跳。他不敢多想,
嘴里念叨着“财神爷保佑”,专挑崎岖隐蔽的小路钻。女人的体温越来越高,
无意识的嘤咛声从她唇间溢出,那声音又媚又软,钻进陈凡的耳朵里,让他口干舌燥。
她开始不安分地扭动,双臂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脖子,灼热的脸颊在他颈窝里乱蹭。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那吐气如兰的芬芳,带着致命的诱惑,让陈凡的脚步一个踉跄,
差点摔倒。“大姐,你可千万撑住!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折腾!”他咬着牙,加快了脚步。
他知道一个地方,那是他压箱底的秘密,一个绝对安全的避难所。穿过一片荆棘丛,
绕过一个巨大的瀑布,水帘之后,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显露出来。洞内阴风阵阵,
与外面的闷热截然不同。陈凡背着女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,越往里走,寒意越重,
甚至连岩壁上都凝结出了一层白霜。终于,在洞穴的最深处,
他看到了一片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玉壁。千年寒玉脉!
这是他上次追一只受伤的穿山甲时无意中发现的。这东西本身不值钱,因为它带不走,
而且寒气逼人,凡人待久了会被冻伤。但对于此刻怀里这个“火炉”来说,却是救命的圣品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放下,让她靠在那片寒玉壁上。“滋啦——”一声轻响,
女人滚烫的身体接触到冰冷的玉壁,竟然冒起了一阵白色的水汽。她舒服地喟叹一声,
神智似乎清醒了一丝,但媚毒的作用下,她的眼神依旧迷离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、满脸泥污的男人,本能地升起警惕。“你……是谁?”声音沙哑,
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清冷。“救你命的人!”陈凡搓着被冻得发麻的手,嘿嘿一笑,
露出一口白牙,“你中了‘焚心散’,再不压制药性,不出一个时辰就得香消玉殒。到时候,
你这一身宝贝,可就都便宜我了。”他说的直白,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。女人,
也就是碧心宫的首席丹师凌霜,此刻意识在清醒与沉沦的边缘反复横跳。
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邪火被冰冷的玉壁压制,带来了一丝喘息之机。但眼前的男人,
眼神里的贪婪让她极度不适。“你……想要什么?”她咬着下唇,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。
“嘿,这就好谈了。”陈凡蹲下身,视线在她身上那件破损不堪的月白长裙上扫过,
“你这裙子湿了,还沾着血,穿着不舒服。而且布料太厚,挡着寒气了,影响治疗效果。
我帮你脱了,你别介意啊。”“你敢!”凌霜凤眼圆睁,杀气一闪而过。但她刚想凝聚灵力,
丹田处就是一阵剧痛,那股被压制下去的邪火又有燎原之势。“你看你看,又急了不是?
”陈凡一脸“我为你着想”的表情,“我是为你好。再说了,你里面不是还穿着软甲吗?
我又看不到什么。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,你就当我是个大夫,别想那么多。”他说着,
也不管凌霜同不同意,伸手就去解她腰间的系带。凌霜的身体瞬间绷紧了。从小到大,
除了师尊,从未有任何男子离她如此之近,更别说触碰她的身体。她想反抗,
可浑身绵软无力,那股邪火又开始在她四肢百骸里乱窜,让她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陈凡的手指很粗糙,带着常年劳作的茧子,划过她腰间肌肤时,激起一阵战栗。
他的动作很利索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繁复的裙带。
当染血的外裙被剥离,只剩下那件紧贴着身体曲线的银色软甲时,洞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陈凡的呼吸漏了一拍。隔着外裙看是一回事,
现在亲眼看到软甲将那丰腴浮凸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,又是另一回事。
惊心动魄的弧线从腰肢向上延伸,在胸前绷出两道夸张的饱满,仿佛下一秒就要裂甲而出。
往下,是**挺翘的臀线,和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。即便是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,
这个女人依旧散发着一种惊人的魅力。冰冷的气质和火爆的身材,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凌霜感觉到他的视线,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,在她身上游走,让她羞愤欲绝。
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不知是毒性所致,还是羞的。“**之徒……我必杀你!
”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却软绵绵的,毫无威慑力。“杀我?等你好了再说吧。
”陈凡撇撇嘴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心里默念着“这都是钱,这都是钱”。
他抓起一把洞壁上的冰霜,小心翼翼地敷在她额头、脖颈等滚烫的地方。
冰冷的**让凌霜再次发出一声嘤咛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热源,也就是陈凡的手靠了过去。
陈凡的手一僵。她的肌肤滑腻得不可思议,触感细腻,仿佛上好的暖玉。
那股淡淡的幽香混杂着药香,钻入鼻孔,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“砰、砰、砰……”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在这寂静的洞穴里,响得吓人。
“别……别碰我……”凌霜的眼神更加迷离,身体的本能和意志的抗拒在剧烈交战。
她嘴上说着拒绝,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,贴得更近。“大姐,是你自己缠上来的!
”陈凡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。他想抽回手,却被她无意识地按住。她的手很烫,
力气却不小。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僵持着。他半跪在她身前,
一只手还按在她滑腻的脖颈上,另一只手被她抓住,按在小腹处。她靠着冰冷的玉壁,
媚眼如丝,呼吸急促,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,带起一阵阵香风。洞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寒玉脉散发的寒气和凌霜身上散发的热气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片氤氲的白雾,
将两人笼罩其中。陈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承认,他心动了。不是对钱,而是对人。
这样一个绝色尤物主动投怀送抱,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无动于衷。
但他的理智在疯狂呐喊:冷静!这是个刺猬!碰了会死人的!她清醒过来第一个杀的就是你!
长线投资才能利益最大化!“阿弥陀佛,色即是空,
空即是色……金山银山才是实实在在的……”他嘴里胡乱念叨着,
试图用对财富的渴望压下心头的邪火。凌霜似乎被他的念叨声吸引,
迷蒙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。这张脸算不上英俊,甚至有些其貌不扬,
但那双眼睛,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。里面有贪婪,有挣扎,有紧张,
却没有那种让她厌恶的淫邪。这让她紧绷的心神,莫名地松懈了一丝。
“水……”她沙哑地吐出一个字。“水?这里哪有水……哦,有!”陈凡眼睛一亮,
看到洞顶有水珠凝结,滴落下来。他连忙用手去接,可水珠太小,等不到落到她嘴边就没了。
他急中生智,仰头接住一滴水,然后不由分说地低下头,凑到凌霜的唇边。四唇相触的瞬间,
两人都是一震。她的唇瓣柔软而滚烫,带着一丝丝甜意。陈凡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
一片空白。他只是想喂水,可这个动作,无疑是火上浇油。凌霜的眼睛瞬间睁大了,
残留的一丝清明被震惊和羞愤取代。但下一刻,清凉的水珠渡入她干涸的口中,
缓解了喉咙的灼痛。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,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,追逐那丝清凉。
这个无心之举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陈凡再也控制不住,心底的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不是圣人,他只是个二十出头的穷小子。然而,就在他即将失控的刹那,
洞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和犬吠声。“搜!给我仔细搜!那**中了我的‘焚心散’,
跑不远的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一个嚣张跋扈的男声响起。陈凡一个激灵,
瞬间清醒过来。追兵!他猛地推开凌霜,眼神里的欲望瞬间被冰冷的警惕取代。
他捂住凌霜的嘴,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:“别出声,外面有人!
”凌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清醒了几分。她能感觉到陈凡手掌的粗糙和温热,
以及他身上传来的紧张气息。她没有挣扎,只是用一双复杂的眼睛看着他。
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“少主,这里有个瀑布,寒气很重,会不会藏在里面?
”“进去看看!‘追香犬’的鼻子不会错,气味就是在这里消失的!
”陈-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这个藏身地虽然隐蔽,但并非万无一失。一旦被发现,
以他三脚猫的功夫,和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,绝对是死路一条。
他看了一眼靠在玉壁上、脸色潮红未退的凌霜,又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洞口,脑子飞速运转。
跑是跑不掉了。只能赌一把!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布包,这是他拾荒时捡到的“战利品”。
里面是一些不知名的妖兽粪便和几种有**性气味的草药混合物,
平时用来驱赶蚊虫和低级妖兽。他抓起一把,悄无声息地抹在洞口内侧的岩壁上。
那股混杂着腥臊和腐臭的怪味立刻弥漫开来。“呸!什么鬼味道,这么臭!
”洞外的人骂骂咧咧。“少主,‘追香犬’好像被这股味道熏得失灵了,一直打喷嚏。
”那个嚣张的男声带着一丝不耐烦:“废物!这么臭的地方,那**那么爱干净,
怎么可能藏在里面!去别处搜!”脚步声渐渐远去。陈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
一**坐在地上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危机暂时解除了。他转头看向凌霜,
发现她正定定地看着自己。那双冰冷的眸子里,第一次没有了杀气,
而是多了一丝探究和……困惑。她不明白,这个满身铜臭味、贪婪**的男人,
为什么在刚才那种情况下,没有趁人之危,反而救了她两次。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帅哥啊?
”陈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嘴上又开始犯贱,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我告诉你,
我对你没兴趣。我只对你身上的宝贝有兴趣。等你好了,咱们得好好算算这笔账。
我这又是出命又是出力的,没有一座金山,这事可过不去!”凌霜没有说话,
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。寒玉的冰冷和药性的消退让她感到一阵阵疲惫。
在彻底陷入昏睡之前,她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:这个男人,很奇怪。接下来的几天,
两人就在这个阴冷的洞穴里度过。凌霜的身体在寒玉和自身修为的双重作用下,慢慢恢复。
焚心散的药性被彻底压制,但经脉受损严重,短时间内无法动用大量灵力。
陈凡则展现出了惊人的野外生存能力。他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和陷阱,
在山里抓来一些奇形怪状的蜥蜴和肥硕的虫子。第一次,
当他把一只烤得焦黄流油的蜥蜴腿递给凌霜时,她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“我不吃这种东西。”“不吃?不吃就饿着。”陈凡自己撕下一大块肉,吃得满嘴是油,
“别以为你是仙女就不用拉屎放屁。现在你就是个废人,想活命,就得听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