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刚开始呢,更精彩的还在后面。
苏琳被开除的第二天,顾深没来公司。同事们都在私下议论,说他是没脸见人了,苏晓却跟没事人一样,照常画图、整理资料。
中午的时候,林浅突然打过来电话:“晚晚,顾深刚才去了你家老房子附近,苏琳也跟着去了,两人鬼鬼祟祟的,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苏晓手里的笔顿了顿:“知道了,让监控接着拍,别露馅。”
挂了电话,她想起昨天晚上顾深给她发的微信——“晚晚,我在你爸爸手稿里的封皮里找到了你爸生前写的便条,说复印件在老房子壁橱里,我今晚就去拿。”
她当时回了句“我害怕,你别去”,心里却在偷笑——那张便条是她模仿父亲笔迹写的,故意夹在假手稿里,就是为了引他们上钩。至于“假手稿”这层窗纸,她不急着捅破,等着顾深自己撞上来。
下午四点多,苏晓收拾好东西下班,打车直接去了老房子。老房子在城市的边缘,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楼,周围种着不少树,平时没什么人来。
她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保安老周坐在门房里抽烟,见她来了赶紧站起来:“苏**,你可来了!刚才有一男一女过来,说要找你,还想翻墙进去,被我拦住了。”
“周叔,谢谢你。”苏晓递过去一瓶水,“他们没说自己是谁吗?”
“男的说是你男朋友,女的说是**妹。”老周挠了挠头,“不过我看他们鬼鬼祟祟的,不像好人,就没让他们进。”
苏晓笑了笑——前世她和顾深是领了证但没办婚礼,这一世还没离婚,只是分房住了大半个月,顾深果然不敢直接说“老公”。她跟老周交代:“周叔,你做得对,他们没安好心。等会要是再来,敢翻墙就直接报警。”
“没问题!”老周拍了拍胸脯,“我在这看了十几年门,还能让他们欺负了你不成?”
苏晓走进老房子,一楼客厅积了不少灰,沙发上还摆着她小时候玩过的布娃娃。她走上二楼,推开父亲生前的书房门,壁橱里空无一物,只有她提前藏好的微型监控摄像头,正对着门口。确认摄像头能正常工作后,她轻轻带上了门。
刚下楼,就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。苏晓赶紧躲在门后,透过门缝往外看——顾深和苏琳从车上下来,手里拿着手电筒和螺丝刀。
“阿深,你确定便条是真的吗?”苏琳看了看周围,“这里这么偏,说不定手稿早就被人拿走了。”
“老东西写的还能有假?”顾深掏出便条晃了晃,“上面写着‘壁橱最里面,黑色布包着’,咱们进去找找。”
两人推了推大门,发现锁着。顾深拿出螺丝刀就要撬,老周突然从门房里走出来,用手电筒照向他们:“你们干什么?再撬我就报警了!”
顾深吓了一跳,赶紧把螺丝刀藏起来:“周叔,我是苏晓的男朋友,我们来拿点东西。”
“苏**说了,没她允许谁也不能进。”老周走到他们面前,“赶紧走,不然真报警了!”
苏琳急了:“周叔,我是她妹妹,就让我们进去吧!”
“不行!”老周态度坚决,“苏**特意跟我说,你们俩憋着坏呢。”
顾深见软的不行,就来硬的:“你个老东西,别给脸不要脸!信不信我揍你?”
老周举着手电筒就要还手,苏琳趁机绕到墙根下,抓住墙头往上爬。就在她手刚碰到墙头时,身后突然传来苏晓的声音:“琳琳,你这是要去哪啊?”
苏琳吓得一下子滑下来,回头一看,苏晓正站在不远处,手里举着手机录像。
“姐、姐……”苏琳结结巴巴地说,“我、我就是想进去看看爸爸的东西。”
“想进去就翻墙?”苏晓走过来,把手机举到她面前,“刚才你们撬锁、威胁周叔的话,我都录下来了。这些都是违法的,我要是报警,你们俩都得进去蹲几天。”
顾深也走过来,脸色煞白:“晚晚,你听我解释……我就是想帮公司找份好设计稿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帮公司?”苏晓冷笑一声,“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实话?偷偷拿我包里的手稿,还说是我主动给你的。还有这张便条——”她从顾深手里拿过便条,“这字是我写的,老房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复印件。”
“什么?”顾深和苏琳都愣住了,“你故意骗我们?”
“是你们先骗我的。”苏晓看着他们,眼神里透着股让人发慌的冷静,“你们以为没人知道的那些事,我全都知道——病房外的话、打印店的事、还有你俩偷偷商量的那些阴谋。”
她没提“重生”,只是用“全都知道”四个字压得两人喘不过气。顾深盯着她的眼睛,突然觉得眼前的苏晓跟以前不一样了——以前的她软得像块棉花,现在却像块裹着冰的石头。
顾深站在原地,喉结滚了滚,声音发紧:“晚晚,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?”
“是你们先把路走绝的。”苏晓甩开他想伸过来的手,语气冰冷,“还有,咱们明天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,从今天起,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苏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,却没敢再撒泼,只咬着牙说了句:“你以为赢这一回就完了?公司里,可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“那咱们就走着瞧。”苏晓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我爸生前的公证遗嘱,所有财产都归我所有。你们要是再敢找我的麻烦,我就把所有证据交给警察和公司。”
顾深接过文件看了一眼,整个人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老周走过来,把顾深和苏琳往门外推:“你们赶紧走,别在这给苏**添乱!”
两人被推出去,苏琳回头瞪了苏晓一眼,拉着顾深上了车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看着他们的车没了踪影,苏晓松了口气。她走进老房子,把壁橱里的监控摄像头取出来——里面已经录下了两人撬锁、翻墙的全过程,又是一份有力的证据。
回到家的时候,林浅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:“怎么样?得手了吗?”
苏晓点了点头,把摄像头递给他:“都录下来了,明天办了离婚手续,就彻底清净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林浅笑着说,“接下来是不是就等设计大赛正面刚了?”
“对。”苏晓眼神亮了亮,“我已经把真手稿的隐藏款‘星落之眼’画得差不多了,这次大赛,我要让顾深知道,什么叫‘各凭本事’。”
第二天早上,苏晓刚到公司,就看到顾深坐在工位上,脸色很难看。他看到苏晓,赶紧站起来:“晚晚,咱们能不能再想想?离婚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办公室里的同事都看过来,苏晓走到自己的工位前,放下包:“顾深,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下班民政局见,别让我等你。”
顾深还想再说什么,陆行止突然走进办公室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:“大家安静一下,我宣布——公司年度设计大赛开始报名,金奖奖金十万,直接升设计部副经理。有兴趣的来我办公室报名。”
办公室一下子热闹起来,顾深眼睛一亮,赶紧站起来:“陆总,我要报名!”
苏晓也站起来:“陆总,我也报名。”
陆行止看了他们一眼,点了点头:“好,你们俩来我办公室一下。”
走进办公室,陆行止把报名表放在桌上:“我丑话说在前头,大赛只认原创,要是发现抄袭,直接取消资格。”
顾深赶紧说:“陆总您放心,我的作品绝对是原创!”
苏晓也点了点头:“我的也是。”
走出办公室,顾深盯着苏晓的背影,咬了咬牙:“晚晚,这次大赛我一定要赢。”
苏晓回头笑了笑:“那就各凭本事吧。”
她心里清楚,顾深手里的假手稿根本没法用,而她的“星落之眼”,早晚要让所有人眼前一亮。
窗外的阳光洒进办公室,泛着淡淡的光。苏晓靠在椅背上,看着蓝天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。
第三战,才是真正的重头戏。
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。走出民政局的时候,顾深手里攥着离婚证,眼神阴鸷:“苏晓,你会后悔的。”
苏晓把自己的那本离婚证放进包里,语气淡淡:“后悔的人从来都是你。”
当天下午,苏晓把“星落之眼”的最终稿画好,发给林浅帮她做格式调整。林浅很快回了消息:“晚晚,这设计也太绝了吧!那朵‘星芒花’的线条,我敢说整个行业都没人能画得这么灵动!”
苏晓笑着敲了几个字:“这是爸爸生前没完成的部分,我帮他补上了。”
正说着,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苏晓抬头一看,顾深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好的设计图,正站在陆行止的办公室门口:“陆总,我的参赛作品画好了,您要不要先看看?”
陆行止从办公室里走出来,接过设计图翻了翻:“嗯,构图不错,细节也到位。不过——”他抬头看向顾深,“这风格怎么跟苏晓父亲生前的设计有点像?”
顾深赶紧说:“陆总,我这是受了老前辈的启发,不算抄袭!细节上我改了很多,绝对原创!”
苏晓心里清楚,他手里的正是那份假手稿——把改坏的细节又“修”了一遍,可骨子里还是父亲的味道。她不动声色地继续画图,指尖在“七瓣星芒花”的线条上顿了顿。
没过多久,陆行止把顾深的设计图贴在了公告栏里,说是“提前参考”。同事们都围过来赞叹:“跟苏晓她爸的风格一模一样!说不定是生前教过他呢!”
顾深站在旁边,得意地看了苏晓一眼:“晚晚,你要是画不出来就别勉强,省得输得太难看。”
苏晓放下笔,走到公告栏前扫了一眼,突然笑了:“顾深,你这设计里的‘星芒花’,怎么只有六片花瓣?”
顾深愣了愣:“六片怎么了?好看就行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苏晓耸了耸肩,“就是我爸生前说过,‘星芒花’是为我设计的,必须有七片——每一片代表我成长的一年。”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有人小声嘀咕:“原来如此,那这设计是不是……”
顾深的脸色一下子沉了:“那是老东西随口说的,又没写在纸上!我的设计是原创!”
“是不是原创,评委说了算。”苏晓转身走回工位,“你急什么?”
当天晚上,林浅给苏晓打了电话:“晚晚,我查着了,顾深找工作室改细节时,把花瓣数改错了。他根本不懂你爸的设计啊!”
苏晓笑了:“不是不懂,是他从来没真正在意过。这六片花瓣,就是他抄袭的铁证。”
接下来几天,顾深天天在办公室炫耀自己的设计,偶尔讽刺苏晓两句。苏晓却跟没事人一样,只在截止前三天,把“星落之眼”打印出来送到陆行止办公室。
陆行止接过设计图,只看了一眼,眼睛就亮了:“这是你画的?”
“是。”苏晓点了点头,“‘星芒花’有七片花瓣,是爸爸生前定的,我只是帮他完成剩下的部分。”
陆行止翻着设计图,眼神里满是赞叹:“太完美了!这线条、这创意,绝对是今年最好的设计!”
“谢谢陆总。”苏晓笑了笑,“不过麻烦您先保密,别让别人看到。”
“没问题!”陆行止把设计图锁进保险柜,“等大赛当天再亮出来。”
走出办公室时刚好碰到顾深,顾深笑着问:“晚晚,交设计图了?不会是交了张白纸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