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摆烂后,军官老公他急了精选章节

小说:重生摆烂后,军官老公他急了 作者:凤舞艳阳天 更新时间:2026-02-24

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烙在我身上,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将我吞没。我没动,

任由他解开我领口的扣子。直到他的手即将探入我的衣服,我才轻轻按住那只大手,

声音又哑又媚,“高营长,别急啊。在咱们办正事之前,先把这个签了呗?

”一张纸轻飘飘地落在床头,上面“离婚申请书”五个大字,像是黑夜里炸开的一道惊雷。

01“江禾,你闹够了没有!”头顶传来男人压抑着怒火的低吼。我费力地睁开眼。
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高振那张因为情动而染上薄红的英俊脸庞,

以及他眼底还未散尽的欲望和错愕。他刚从外面演习归来,一身风尘。

身上还带着一股好闻的皂角和汗水混合的味道,那是属于军人的,独有的阳刚气息。上一世,

我就是被这股气息蛊惑,心甘情愿地跟着他来到这偏远的部队大院,洗手作羹汤,

耗尽了自己的一辈子。结果呢?结果,我在病床上被癌细胞折磨得不成人形时,

他却陪着他的白月光初恋柳曼琴在南方看海。我死的时候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
灵魂飘在半空,我看见高振匆匆赶回,抱着我冰冷的尸体,哭得像个孩子。可那又有什么用?

葬礼上,柳曼琴一身白裙,楚楚可怜地拉着他的胳膊,“阿振,你别太难过,

江禾姐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。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非要去那个海边,

你就不会错过见她最后一面了。”瞧瞧,多会说话。三言两语,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
而我的好丈夫高振,只是红着眼,拍了拍她的手,沙哑着说:“不怪你。”那一刻,

我真是笑出了声。重来一世,回到我和高振新婚第二年,

他刚刚结束三个月野外拉练回来的这个夜晚。我不想再笑了,我只想让他们滚。“我没闹,

”我从他滚烫的怀里挣脱出来,慢条斯理地拢好睡衣领口,指了指床头那张纸,“高振,

我们离婚吧。我成全你和柳曼琴。”高振的脸黑得像锅底。他一把抓过那张纸,

看清上面的字后,手背上青筋暴起,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纸捏碎。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

就因为我这次回来没给你带礼物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

仿佛我已经成了那种只会斤斤计aggerate地索要礼物的无知村妇。我心里冷笑。

上一世,他说柳曼琴因为没考上大学,心情不好,想去南方散散心。于是,

他将原本准备给我做新婚礼物的金镯子,托人送给了柳曼琴。我当时还傻乎乎地体谅他,

觉得他重情重义,对我也一定会很好。现在想来,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。“不是因为礼物,

”我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

“是因为我不想再当你和柳曼琴爱情故事里的绊脚石了。高营长,放过我,也放过你自己。

”“你——”高振似乎被我平静的态度彻底激怒,他猛地欺身而上,

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。“江禾!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我们是军婚!受法律保护!

”“我知道啊,”我仰头看着他,甚至还冲他笑了笑,“所以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?

协议离婚,对你对我都好。你就能光明正大地去照顾你的小琴妹妹,

不用再偷偷摸摸地给她寄钱寄东西,背负着对我的‘愧疚’了。”最后“愧疚”两个字,

我咬得极重。高振的脸色,瞬间白了。02高振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,猛地后退一步,

眼神里满是震惊,还带着慌乱。“你……你看过我给她的信了?”我没说话,

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上一世,我是两年后才无意间发现那些信的。当时我哭过,闹过,

可他只是疲惫地说:“小禾,我和她只是朋友,我帮她是因为她家里困难。你别多想,

你才是我的妻子。”那时的我,信了。如今,我懒得再跟他掰扯这些。“高振,

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,什么叫偷看?我只是在打扫卫生的时候,不小心在你枕头底下发现的。

”我的语气轻描淡写,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扎进他的心口,“信里写了什么,

我没兴趣知道。我只知道,你是个好男人,重情重义,为了青梅竹马的妹妹,

不惜自己省吃俭用,也要把津贴分一半给她。我江禾配不上你这样的好男人,行了吧?

”“我没有!”高振急声辩解,“我只是……”“只是看她孤苦伶仃,所以忍不住伸出援手?

”我替他把话说完,嘴角带着讽刺,“高营长,你这份善良,留给别人吧。我受不起。

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,翻身下床,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,扔在地上。

“离婚申请我已经打了,部队那边批下来需要时间。这段时间,你睡地上。

我不习惯跟别的女人的‘好哥哥’睡一张床。”我的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
高振彻底愣住了。他大概从未想过,那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,把他当成天的江禾,

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冷漠和决绝。夜里,我躺在床上,

能清晰地听到地板上那个男人辗转反侧的声音,以及他压抑着的、粗重的呼吸。我闭上眼,

一夜无梦。第二天一早,我醒来时,高振已经走了,地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像块豆腐干。

桌上放着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碗稀饭,旁边还压着几张粮票和两块钱。这是他惯用的伎俩,

打一巴掌,再给个甜枣。上一世的我,每次跟他吵完架,看到这些,心就软了。

觉得他心里还是有我的,只是不善于表达。但这一次,我只是面无表情地拿起馒头,

就着稀饭吃了下去。我需要力气,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,去开启我新的人生。吃完饭,

我揣着那两块钱和粮票,出了门。八十年代的部队大院,家家户户的房子都差不多,

灰墙红瓦,带着一股朴素庄严的气息。刚走到楼下,就迎面撞上了高振的妹妹,高梅。

高梅嫁的也是军人,跟我们住一栋楼。她一向看不起我这个农村出身的嫂子,

觉得我配不上她那前途无量的营长哥哥。“哟,这不是嫂子吗?舍得出门了?

”高梅一看到我,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,一双吊梢眼上下打量着我,目光里满是鄙夷,

“怎么,我哥回来了,没把你喂饱,让你还有力气下床走路?”她说话一向这么粗俗难听,

专挑人的肺管子捅。我懒得理她,绕过她就要走。高梅却不依不饶地拦在我面前,

凑过来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我可告诉你,江禾,

柳曼琴姐也来咱们这儿了。她考上这边的文工团了!你说,要是我哥知道这个消息,

他会怎么样?他当初为了娶你这个冲喜的,才跟曼琴姐分的。现在,他会不会后悔死了?

”03“后悔?”我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一脸得意的高梅,忽然笑了。

“他后不后悔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他现在一定很想立刻跟我离婚,

好光明正大地去追你的‘曼琴姐’。”高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

在她看来,我应该哭天抢地,或者像个泼妇一样跟她厮打,而不是如此平静地,

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口吻说出这番话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

”她有些色厉内荏地嚷嚷,“我哥才不会跟你离婚!你别痴心妄妄想了!”“哦?

”我挑了挑眉,“那可真可惜。我还想着,等我们离了婚,把这房子腾出来,

正好给你那位金尊玉贵的‘曼琴姐’住呢。毕竟,文工团的集体宿舍,

哪里比得上咱们这宽敞明亮的营级干部家属房啊。”我说完,不再理会石化在原地的高梅,

径直朝大院门口走去。高梅的话倒是提醒了我。柳曼琴,这个女人就像一块狗皮膏药,

上一世纠缠了高振一辈子,也毁了我的一辈子。她最擅长的,

就是扮演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,楚楚可怜,善良无辜。可我知道,

在那副柔弱的外表下,藏着一颗怎样自私又贪婪的心。这一世,

我不仅要把高振这个“好男人”还给她,还要让她也尝尝,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。

我去了镇上的邮局,给我远在老家的弟弟江源,发了一封电报。【速来。姐带你发财。

】上一世,我死后,是这个从小被我护着长大的弟弟,千里迢PEP到部队,为我讨还公道。

他冲进高振的办公室,狠狠地给了他一拳,骂他狼心狗肺,不得好死。最后,

他被当成闹事家属,关了几天后,遣送回了老家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他为了我,

落到那样的境地。我要带着他,堂堂正正地活,风风光光地过。从邮局出来,

我拿着剩下的钱和粮票,去了一趟供销社,买了一些布料和针线。上一世,嫁给高振后,

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家庭上。却忘了,我曾经也是靠着一手顶尖的裁剪手艺,

在十里八乡都小有名气的“小裁缝”。我做的小脚裤、喇叭裤,时髦又合身,

不知道多少大姑娘小媳妇排着队想让我给做一身。只不过后来,

高振说他不喜欢女人家太抛头露面,我便放下了剪刀和针线,一心一意当起了他背后的女人。

真是傻得可怜。我抱着布料回到家,高振还没回来。我也不在意,找出以前的工具,

在桌上铺开布料,便开始裁剪。记忆中的手感和技巧一点都没生疏,

剪刀在我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在布料上游走出流畅的线条。我做得入神,

连门被推开都没察觉。“你在做什么?”高振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带着一丝探究。

我头也没回,淡淡地应了一句,“给自己做件新衣服。”他走过来,站在我身边,

看着桌上那已经初具雏形的布料,眉头皱了起来。“怎么是这种裤子?裤腿这么大,

像什么样子!我们部队大院,不许穿这种奇装异服!”又是这套说辞。我停下手中的剪刀,

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“高营长,第一,这不是奇装异服,这叫喇叭裤,

是现在城里最流行的款式。”“第二,部队大院不许穿,是你规定的,还是军区司令规定的?

”“第三,就算真有这个规定,也只针对现役军人。我现在,只是一个即将成为前妻的家属,

我想我应该有穿衣自由。”我一连串的话,把高振怼得哑口无言。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

大概是第一次发现,他这个向来温顺的妻子,竟然如此牙尖嘴利。“江禾!”他深吸一口气,

语气缓和了些许,“我知道你还在为小琴的事生气。但是你能不能别这么胡闹?

这种裤子穿出去,别人会在背后戳我们脊梁骨的!”“别人?”我笑了,

“你是说**妹高梅,还是你那位冰清玉洁的柳曼-琴?怕我穿得太“不正经”,

丢了你高营长的脸,影响了你在白月光心中的光辉形象?”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

”高振被我气得胸膛起伏,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摔门而去。

房门被“砰”的一声甩上,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。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

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。这就受不了了?高振,好戏还在后头呢。04高振这一走,

一连三天没回家。我乐得清静。三天时间,我做好了两条喇叭裤和一件蝙蝠衫。

款式是仿照后世最经典的版型,但我在细节上做了一些改动,

比如在裤腿侧面加上了小巧的刺绣,在蝙蝠衫的领口用了蕾丝点缀。这让原本就时髦的衣服,

更添了几分精致和独特。我换上新做的衣服,对着镜子照了照。镜子里的女人,

虽然面色还有些蜡黄,但身形窈窕,一双腿在喇叭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。

蝙蝠衫宽大的设计,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身上没几两肉的单薄,

反倒显得有几分慵懒随性的时髦感。不得不承认,这具身体的底子是真的好。

只需要好好调养,再加上合适的装扮,绝对能脱胎换骨。我正欣赏着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
我以为是高振回来了,打开门,看到的却是一张清秀而倔强的脸。“姐!

”江源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,身上的确良衬衫皱巴巴的,脚上的布鞋也磨破了边,

显然是接到我的电报后,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。看到他,我的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上一世我死后,就是这个弟弟,不管不顾地为我讨公道,最后弄得自己一身狼狈。“快进来!

”我吸了吸鼻子,把他拉进屋。江源看着我身上的衣服,眼睛都直了,“姐,你这穿的是啥?

真好看!”“好看吧?姐做生意的本钱,就靠它了。”我拉着他坐下,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
如今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遍大江南北,个体户不再是投机倒把,是政策允许的。我要做的,

就是抓住这个风口,把我手中的裁剪手艺,变成实实在在的财富。江源听得热血沸腾,“姐,

你说咋干就咋干,我听你的!我力气大,脑子也还行,肯定能帮上你!”“好。

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过在这之前,你先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,好好睡一觉。别的事,

明天再说。”安顿好弟弟,我的心里也踏实了许多。第二天,我带着江源,

以及我做好的另一套样衣,去了镇上最热闹的集市。我找了个显眼的位置,把衣服挂起来,

江源则在旁边扯着嗓子吆喝。“最新款的喇叭裤、蝙蝠衫!城里最流行的款式,保证好看!

”八十年代的人们,思想还相对保守。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

但对这种过于“出格”的衣服,大多还是持观望态度,指指点点,却没人敢上来试。

眼看着一上午过去,一套衣服都没卖出去,江源有些急了。就在这时,

一个轻柔悦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“江禾姐?真的是你?”我转过身,

看到了那张我到死都忘不了的脸。柳曼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,

头发梳成两根麻花辫,皮肤白皙,眼神清澈,看起来就像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花。

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准确地说,是我身上那套时髦的衣服上,

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嫉妒和贪婪,但很快又被恰到好处的惊讶所取代。“江禾姐,

你这是在……卖衣服?”她捂着嘴,一脸的难以置信,“高大哥知道吗?

他怎么能让你出来做这种事?太辛苦了!”说着,她眼眶就红了,好像我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啧,瞧这演技。我不动声色地看着她,“柳同志,辛苦不辛苦的,就不劳你操心了。倒是你,

不去文工团报道,跑到这集市上来,不怕你们团长说你思想不端正?

”柳曼琴的脸色微微一白。她大概没想到,我不仅知道她来了,

还连她那点小心思都猜得一清二楚。“我……我是来给高大哥送点家乡的土特产的,

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。”她很快就调整好表情,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

将手里的一个布包递过来,“江禾姐,这是我妈自己晒的笋干,你和高大哥尝尝。

”就在这时,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喝。“江禾!你果然在这里!”高振穿着一身军装,

脸色铁青地大步走过来。他身后,还跟着一脸幸灾乐祸的高梅。05高振的出现,

像是往热油里泼了一瓢冷水,瞬间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,

先是落在我身上那套“出格”的衣服上,然后又扫过我挂起来的“商品”,

最后定格在我身边的柳曼琴身上。当他看到柳曼琴时,凌厉的眼神明显柔和了几分,

还带着惊喜和关切。“小琴?你怎么在这里?”“高大哥……”柳曼琴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,

怯生生地往后退了一步,眼眶更红了,“我……我只是来给你送点东西,

没想到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但那委屈的表情,却好像在控诉我在这里摆摊卖衣服,

丢了他们所有人的脸。高梅立刻就跳了出来,

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江禾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我哥堂堂一个营长,

你竟然跑到集市上抛头露面卖这些不三不四的衣服!

你是想让整个大院的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?”她嗓门极大,

一下子就把周围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。“天呐,那不是高营长吗?

”“他媳妇怎么跑这来卖衣服了?穿得还那么……”“啧啧,真是丢人啊。

”周围的议论声不大,却像针一样,句句扎心。高振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

他死死地瞪着我,压低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马上收东西,跟我回家!

”这命令的口吻,和我上一世犯了错时,他训我的语气,一模一样。我看着他,突然就笑了。

“高营长,我回不回家,跟你有什么关系?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。”“你闭嘴!

”高振怒吼一声,大概是觉得“离婚”两个字刺耳至极,尤其还是当着柳曼琴的面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