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惹军中阎王,他却对我日夜纠缠第3章

小说:错惹军中阎王,他却对我日夜纠缠 作者:凤阳的幽灵先生 更新时间:2026-02-24

我心头一凛,抬头看向他。

陆承骁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,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黑眸里,此刻翻涌着冰冷的杀意。

“在哪?”我压低声音问。

“村口,还是上次那几个人,但多了一辆车,车里还有人。”他言简意赅地描述着情况。

我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
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这些人显然是冲着陆承骁来的,不找到他誓不罢休。而我这个小小的麻将馆,已经成了风暴的中心。

“你想怎么办?”我看着他。

现在的情况,他伤势未愈,我们俩对上那么多人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最好的办法,就是他立刻离开,把我从这趟浑水里摘出去。

陆承骁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“你这里,有后门吗?”

“有,通往后山。”

“你从后门走,上山躲起来。”他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我愣住了,“那你呢?”

“我来处理。”

“你处理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陆承骁,你别忘了,你现在还是个伤患。他们那么多人,还有车,你拿什么处理?用你这双拳头吗?”

他沉默不语,但那紧绷的下颚线,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。

他想一个人扛下所有,保我安全。

一股莫名的火气从我心底窜了上来。

“陆承骁,你搞清楚,这是我的地方!我凭什么要走?要走也是你走!”我有些烦躁地说道,“你现在立刻从后山离开,跟这些**爱去哪儿玩去哪儿玩,别连累我!”

“来不及了。”他打断我的话,目光锐利地望向门外,“他们过来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刺耳的刹车声就在麻将馆门口响起。

紧接着,是黄毛嚣张的声音:“柳如烟,我知道那小子就在你这儿!识相的,就把人交出来!否则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
这一次,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,连我的名字都打听清楚了。

我跟陆承骁对视一眼,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严峻。

“躲进储藏室。”陆承骁低声说。

“没用的,他们这次肯定会把这里翻个底朝天。”我摇了摇头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,但头脑却异常冷静。

逃不掉了。

“砰!”

大门再次被粗暴地踹开,黄毛带着比上次更多的人闯了进来。

这次,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,钢管、砍刀,寒光闪闪,煞是吓人。
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墨镜的男人,在一群混混的簇拥下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他看起来斯斯文文,但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,比黄毛那群人加起来还要可怕。

“柳老板,是吧?”西装男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,“我们老板想请一位朋友回去做客,听说他在你这儿。麻烦你,把人交出来吧。”

他的语气很客气,但话语里的威胁意味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我的目光越过他,看到了陆承骁。他不知何时已经从我身边站到了前面,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,将我牢牢地护在身后。

“你们要找的人,是我。”陆承骁冷冷地开口,“跟她没关系,放她走。”

西装男笑了,笑容里充满了不屑和残忍。

“陆队,你现在自身都难保,还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?”他看着陆承骁胸口的伤,嘲讽道,“啧啧,昔日战无不胜的陆队,现在竟然沦落到要一个女人保护,真是可悲啊。”

陆队?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称呼,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,陆承骁的身份,果然不简单。

“少废话,王坤。”陆承骁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们的恩怨,冲我来。”

叫王坤的西装男耸了耸肩,“我们老板说了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至于这个女人嘛……”

他的目光转向我,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打量,“既然她这么喜欢多管闲事,那就一起带回去,给我们兄弟们乐呵乐呵。”

他话音一落,身后的混混们立刻发出一阵淫-邪的哄笑。

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“找死。”

一直护在我身前的陆承骁,突然动了。

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,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,猛地冲向王坤。

即便身上有伤,他的动作依旧快得惊人。

王坤显然没料到他敢主动出击,脸色一变,急忙后退。

周围的混混反应过来,立刻挥舞着武器,朝陆承骁身上招呼过去。

一时间,小小的麻将馆里,刀光剑影,喊杀声震天。

陆承骁双拳难敌四手,何况还带着伤,他避开了一根砸向头顶的钢管,却没能躲开另一侧捅过来的一刀。

“噗嗤!”

锋利的刀刃,狠狠地扎进了他的侧腹。

他闷哼一声,身体晃了晃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陆承骁!”我失声惊叫。

“抓住他!”王坤大喊。

几个混混一拥而上,将受伤的陆承骁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
王坤走上前,用脚踩着陆承骁的头,将他的脸碾在满是灰尘的地上,语气得意又怨毒:“陆承骁,你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?当初你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,何等的威风!现在呢?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!”

陆承骁挣扎着,却被死死压制,只能发-出不甘的低吼。

王坤欣赏够了他的狼狈,这才将目光转向我。

“到你了,小美人。”他舔了舔嘴唇,一步步向我走来,“放心,哥哥会好好疼你的。”

我站在原地,看着步步紧逼的王坤,和那些面带狞笑的混混,心里一片冰冷。

但我脸上,却没有丝毫惧色。

我缓缓地,从后腰处,抽出了一把东西。

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,剔骨刀。

刀身不长,却在灯光下,泛着幽幽的,令人心悸的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