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十年,女友嫁给了强歼犯他爸第3章

小说:我死后十年,女友嫁给了强歼犯他爸 作者:浅水L 更新时间:2026-02-25

“应该的。”宋秉渊笑容加深,递过来一张素雅的名片,只有名字和一行手写的电话号码,“想好了,随时打给我。”

我双手接过名片。

“对了。”他像是忽然想起,状似随意地问,“昨晚清屿那孩子慌乱,丢了个手机。许同学,有没有看到?”

来了。

果然是为了这个。

我抬头,一脸茫然:“手机?没有啊。警察来的时候现场挺乱的,会不会被谁顺手拿走了?要不,问问酒吧?”

我眼神干净,表情无辜。

宋秉渊盯着我看了几秒,笑了:“可能吧,不值钱的小东西。丢了就丢了。”

他没再追问。

但我知道,他不信。

从茶室出来,天又阴了。

我沿着巷子慢慢走,手心里全是汗。

后背的衬衫,也湿了一片。

和宋秉渊面对面,哪怕只有十几分钟,也像打了一场仗。精神高度紧绷,每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过三遍。

他比记忆里更可怕。

温和的表象下,是深不见底的算计。他看我的眼神,不像看一个二十岁的学生,更像在看一件……有趣的工具,或者,亟待评估风险的变数。

为什么?

仅仅因为我表现得不像普通学生?

我走到巷口,回头看了一眼那安静的茶室。

二楼窗户后面,似乎有人影晃动。

他在看着我。

我转身,快步融入街上的人流。

先回家。

父母住在城郊的老小区。房子是工厂效益好时买的,现在也抵押给银行了。

推开家门,饭菜香飘来。

“砚舟回来啦?”妈妈从厨房探头,笑容里带着疲惫,“快洗手,吃饭。你爸今天买了你爱吃的鱼。”

爸爸坐在沙发上,看着电视新闻,眉头紧锁。新闻里正在播报化工行业不景气的消息。

他看到我,努力扯出个笑:“回来啦?学校没事吧?”

他们还不知道昨晚的事。

我嗯了一声,去洗手。看着镜子里自己年轻却布满阴霾的脸。

上辈子,他们因为我入狱,四处奔走求人,受尽白眼。工厂彻底垮了,还背了更多债。妈妈哭瞎了一只眼,爸爸不到六十就满头白发,腰也弯了。

这辈子,绝不能重演。

饭桌上,爸妈强打精神,问我学业,问我想吃什么。绝口不提工厂的困境。

我吃着妈妈夹过来的鱼,喉咙发哽。

“爸,妈。”我放下筷子,“如果……有人想投资我们工厂,条件很好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
爸爸愣了一下,妈妈也停下动作。

“投资?这时候?”爸爸苦笑,“谁这么想不开?咱家这摊子,就是个无底洞。”

“是宋氏集团。”我说。

“宋氏?”爸爸眼睛睁大,“那个大集团?他们怎么会看上我们这小厂子?”

“他们想进军新材料,觉得我们厂子底子还行,位置也好。”我把宋秉渊的话加工了一下,“主要是,他们看中了我学的专业,想让我毕业过去工作。投资算是……提前绑定人才。”

半真半假。

爸妈互相看了一眼。

妈妈先开口,忧心忡忡:“砚舟,天上不会掉馅饼。他们那么大集团,为啥偏偏找你?是不是……有什么别的条件?你别为了家里,委屈自己。”

“没有,妈。就是正常的人才引进。”我安慰她,“我也没那么快毕业,先看看。他们答应可以先帮厂子解决眼前的债务。”

爸爸沉默了很久,叹了口气:“要是真能解决债务……也好。我跟你妈,老了,折腾不动了。就是怕你……”

“爸,我心里有数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不会乱来。”

吃完饭,我回到自己狭窄的卧室。

关上门,打开电脑。

我需要更多的筹码。

宋秉渊的“赏识”是毒药,但暂时,我需要这层关系作为保护伞,换取时间和空间。

我要在他眼皮底下,织我自己的网。

我回忆着上辈子记忆里,未来几年会爆发的几个关键技术节点和专利空白。

尤其是宋秉渊想搞的生物材料领域。

我打开绘图软件,开始凭记忆勾画几种关键材料的分子结构式和合成路径雏形。

不是完整的,只是核心思路和几个关键难点突破口。

这些,在未来是价值连城的专利。

现在,它们只存在于我一个人的脑子里。

画完,我加密保存,上传到多个只有我知道的云端备份。

然后,我注册了几个空壳公司的海外域名,用匿名身份,联系了几家靠谱的专利**机构,开始分批次、用不同名义,提交这些创意的临时专利申请。

过程很繁琐,需要钱。

我把上辈子偷偷攒下、准备给苏未晞买生日礼物的那点钱全投了进去。杯水车薪。

还需要更多。

我想起了沈惊澜。

锐启集团的千金,宋家在商场上最头疼的对手之一。上辈子有过几面之缘,是个眼光毒辣、行事果决的女人。

最重要的是,她厌恶宋家。

或许,可以借力。

但我现在凭什么见她?一个背着家庭债务、看似被宋秉渊“看上”的穷学生。

我得先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一边应付学校课程,一边密切关注宋清屿案的进展。

果然,在宋家强大的律师团运作下,加上苏未晞那个“记不清”的翻供,案件性质被淡化了。

最终,宋清屿被处以治安拘留十五天,罚款了事。

连刑事案底都没留。

新闻热度也被其他娱乐八卦迅速取代。

这就是资本的力量。

苏未晞再也没联系我。听说她请了长假,不在学校露面。

倒是宋秉渊,又给我打过一次电话,语气依旧温和,询问我考虑得如何,并“无意间”透露,已经派人接触了我家工厂的债主,暂时稳住了局面。

他在催我表态。

我在电话里,用感激又带着学生气的口吻,表示父母已经同意,我个人也非常荣幸,愿意毕业后为宋叔叔效力。

“好,很好。”宋秉渊笑声愉悦,“那以后就是自己人了。这周末我办个小型酒会,介绍些朋友和合作伙伴给你认识,早点熟悉环境。一定要来。”

“好的,宋叔叔。”我乖巧应下。

挂掉电话,我嘴角那点伪装的弧度瞬间消失。

酒会。

鸿门宴。

也是机会。

周末晚上,我穿着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,打车来到宋秉渊位于半山的别墅。

灯火辉煌,豪车云集。

我出示邀请函,走进大厅。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全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宋秉渊被几个人围着,谈笑风生。看到我,他招手让我过去。
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,许砚舟,我看好的年轻人,未来的材料学专家。”他揽着我的肩膀,语气亲昵。

周围那些探究、审视、或客气或虚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
我微微躬身,表现得不卑不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