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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屏的辱骂，砸得我脑子嗡嗡响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所有证据都对我不利，不能硬刚。
我赶紧在群里发了条语音：
“那个......不好意思啊各位邻居。”
“昨晚朋友聚会，喝多了，脑子有点不清醒，是我看错了。”
我想先把这事儿糊弄过去。
等天亮再查清楚怎么回事。
可那个708业主，揪着我不放。
“朋友聚会？808，你撒谎都不打草稿啊？”
“你周末两天都在家待着，哪来的朋友聚会？”
“根本就是犯病了，在这儿编瞎话呢！”
紧接着，他直接艾特了物业管家：
“小张，赶紧带人上门吧。808这种重度精神病，发起疯来可是要命的。”
我看着屏幕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他怎么知道我两天没出门？
他在监视我？
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，管家小张的视频打过来了。
这姑娘我熟。
上周我交物业费，她还送了两桶油。
就住我隔壁那栋楼，平时见面都叫我姐。
我赶紧接通视频。
“小张！你快帮我作证！”
我急得不行，没等她说话就先喊了起来：
“群里那帮人都有病！外面明明就在放鞭炮，他们非说没有！”
“708那个**，还造谣我有精神病......”
屏幕里，她皱着眉头，没说话。
眼里满是担心。
“姐......你先别激动。”
“我没激动！你听听，这噼里啪啦的，多扰民啊！”
我把手机摄像头调转方向，对准了窗外。
“看见没？那一堆炮仗，射得到处都是，差点蹦我窗户上！”
我高高举起手机，想让她看得更清楚。
“小张，你快去群里帮我说句话！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姐......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你是不是抗抑郁的药吃完了？要不我帮你买点送过去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姐，你看看我这边。”
小张把她的摄像头，也调转了方向。
她住隔壁栋，正好能拍到我这栋楼的楼下。
我死死盯着屏幕。
她的镜头里，是一片寂寥。
大雪盖住了花坛，路面白茫茫的一片。
别说鞭炮了，连个塑料袋都没有。
“姐，外面真的很安静。你是产生幻觉了吧？”
小张把镜头转回来，一脸关切地看着我。
“你在家等着，别乱跑，我这就联系社区医生，让他们去给你看看。”
“嘟”的一声。
视频挂断了。
我拿着手机，僵在原地。
窗外，鞭炮还在炸响。
可小张的视频里，外面却只有雪。
难道，真的是我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