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，作为班长的我为了阻止全班霸凌转校生，被扒光衣服锁进了冷冻库活活冻死。
再睁眼，我回到了转校生赵悦被太妹按在厕所喝脏水的那一刻。赵悦满眼泪水向我伸出手，
哭喊着让我救救她。周围的同学都在等着看我这个“烂好人”会怎么做。我笑着拿出了手机，
打开了高清录像模式，对准了她的脸。“这么精彩的画面，不发到校友群里可惜了。
”既然善良是通往地狱的门票，那这辈子，我要做那个推人下地狱的恶鬼。
毕竟在这个全员恶人的班级里，只有比他们更恶，才能活到毕业。
1.厕所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和陈旧的尿骚味。赵悦狼狈地趴在湿漉漉的地砖上，
校服被扯开了两颗扣子，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，混杂着马桶里的脏水。按着她的人叫周琳，
是班里的大姐大，家里做房地产起家，在这个私立学校横行霸道惯了。上一世，
就是在这个时刻，我冲了进去。我把赵悦护在身后，义正言辞地指责周琳，
还要带赵悦去找老师。结果呢？赵悦在老师面前唯唯诺诺，说是我多管闲事，
说大家只是在跟她“开玩笑”。周琳记恨上了我。那之后的一个月，我的书桌里全是死老鼠，
我的椅子上被涂满强力胶，我的水杯里被灌了粉笔灰。而我拼命保护的赵悦，
为了融入周琳的圈子，亲手把扒光衣服的我推进了食堂后厨的冷冻库。她那是怎么说的来着？
「班长，你这么好心，就帮我最后一次吧。只要你死了，琳姐她们就愿意带我玩了。」
那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还留在我的骨髓里。我打了个寒颤，眼神瞬间聚焦。「林婉，
你又要多管闲事？」周琳挑眉看着我，脚下还踩着赵悦的手背。赵悦看见我，
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，那双总是含着雾气的眼睛里满是哀求。
「班长……救救我……她们逼我喝那个水……」周围几个跟班太妹都在笑，
等着看我这个“圣母班长”再次跳出来送死。我没动。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
解开锁屏，点开相机，切换到录像模式。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把镜头怼到了赵悦那张涕泗横流的脸上，调整了一下焦距，
确保能清晰拍到她嘴角的脏水渍。「别停啊，」我笑着对周琳说，声音稳得可怕，
「这么精彩的画面，不发到校友群里可惜了。」周琳愣了两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。
「**，林婉你脑子坏了？你也想玩？」赵悦不可置信地看着我，
伸出的手僵在半空：「班长……你……」「看镜头，笑一个。」我冷冷地打断她，
「这可是你融入集体的投名状，哭丧着脸给谁看？」上一世你不是最想融入她们吗？
不是为了讨好她们，连命都可以不要吗？那我就成全你。我手指在屏幕上轻点，
直接把这段十五秒的视频发到了那个五百人的年级大群里。配文：【转校生才艺展示，
速来围观。】不到半分钟，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周琳松开了脚，走到我身边，
用一种重新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我。「林婉，你变了。」我收起手机，迎着她的目光，
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。「人总是会变的。以前是我不懂事，挡了大家的道。以后，
这种热闹，记得叫上我。」说完，我转身就走。身后传来赵悦崩溃的尖叫声，
以及周琳她们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。走出厕所，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。
我摸了摸冰凉的手臂。赵悦，地狱的大门我已经帮你打开了，你可要好好享受啊。
2.回到教室，气氛诡异得可怕。那个视频已经传疯了。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，
从以前的嘲讽、轻视，变成了现在的惊疑不定。以前的林婉，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，
同学眼里的烂好人，谁都可以踩一脚的软柿子。现在的林婉，
是能笑着把同学受辱视频发上网的疯子。我若无其事地坐回位置，拿出课本准备上课。
我的同桌，也就是班里的体育委员张浩，往旁边挪了挪椅子，像是怕沾上什么病毒。「林婉，
你真行啊，比周琳还狠。」他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。我转头看他，
手里转着一只钢笔。「怎么，心疼了？」张浩嗤笑一声：「心疼个屁，那女的一来就装纯，
老子早看她不顺眼了。不过你以前不是最爱装圣母吗？今天吃错药了？」我没说话，
只是盯着他放在桌角的那罐可乐。上一世，这罐可乐泼在了我的试卷上，
毁了我熬夜写完的竞赛题。张浩当时怎么说的？「哎呀，手滑了，班长你脾气那么好，
肯定不会介意的吧？」我眼神一暗，手中的钢笔猛地刺了出去。「噗」的一声轻响。
钢笔尖扎穿了易拉罐的铝皮，褐色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，溅了张浩一脸一身。「**！」
张浩猛地跳起来，「林婉**疯了？！」全班瞬间安静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。
我淡定地拔出钢笔，甩了甩上面的可乐渍，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桌面。「哎呀，
手滑了。」我抬起头，看着暴怒的张浩，脸上挂着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“温婉”笑容。
「体委你脾气那么好，肯定不会介意的吧？」张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但他没敢动手。因为他看到了我手里那支还在滴着可乐的钢笔，
尖锐的笔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更因为，我眼底没有一丝歉意，
只有一种让他看不懂的、死寂般的疯狂。在这个全员恶人的班级里，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只有比他们更疯，更狠，他们才会怕你，才会把你当个人看。就在这时，赵悦回来了。
她浑身湿透，散发着难闻的味道，眼睛肿得像核桃。周琳跟在她身后，
像赶羊一样把她赶进教室。赵悦一进门，目光就死死锁定了我也。
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哀求，只剩下怨毒。她走到讲台上，突然「扑通」一声跪下了。
「各位同学，求求你们删了那个视频吧……我家里穷，要是被我爸妈看到了，
我会被打死的……」她哭得梨花带雨，身体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。不得不说，
赵悦很会利用自己的弱势。班里几个男生开始有些不忍心了。「林婉，你也太过了吧，
大家都是同学。」「就是，杀人不过头点地，快把视频撤回。」舆论的风向瞬间转变。
这就是赵悦的手段。上一世，她就是用这种看似柔弱实则道德绑架的方式，
让我在全班面前成了众矢之的。她说：「班长是为了帮我才得罪琳姐的，大家不要怪班长，
要怪就怪我命苦。」听听，多懂事啊。结果就是周琳觉得我在挑拨离间，对我下手更狠。
我坐在座位上，看着讲台上那个表演型人格障碍患者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「赵悦，你这演技，
不去考北影真是屈才了。」我站起身，拿着手机走到讲台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「你说你家里穷？」我点开手机相册里的一张照片，那是上一世我偶然拍到的。照片里，
赵悦背着一个**版的爱马仕，正从一辆豪车上下来。
我直接把手机投屏到了黑板旁边的电视上。「这款包，专柜价十二万，还要配货。
你爸妈打死你之前，是不是得先解释一下这包哪来的？」教室里一片哗然。
赵悦的脸色瞬间惨白，连哭都忘了。「这……这是高仿！是假的！」她尖叫着辩解。「假的？
」我冷笑，「那这辆送你来的迈巴赫也是假的？车牌号我都拍清楚了，
要不要我现在查查车主是谁？」周琳的脸色也变了。她最恨别人骗她，
尤其是这种装穷卖惨博同情的绿茶。「赵悦，你敢耍我？」周琳一脚踹在讲桌上，
巨大的声响吓得赵悦缩成一团。「不……不是的琳姐，你听我解释……」我关掉投屏，
深藏功与名地走回座位。经过赵悦身边时，
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「这只是个开始。你欠我的命，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。
」3.赵悦被孤立了。原本因为她“穷苦”身世而对她有几分怜悯的男生，
在知道她是个开豪车背名牌的富二代（或者是被包养）后，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，
转而成了最恶毒的攻击者。她的课本被撕碎，桌子上被刻满了“骗子”、“**”的字样。
但我知道，这还弄不死她。赵悦这种人，生命力顽强得像阴沟里的老鼠。果然，没过两天，
她就找到了新的靠山。那是我们班的“太子爷”，陆成。陆成家里有矿，是真的有矿，
学校新建的图书馆就是他爸捐的。他平时不怎么来学校，一来就是睡觉。但他有个毛病，
喜欢那种“出淤泥而不染”的倔强小白花。赵悦显然深知这一点。那天体育课，
我因为生理期在教室休息。透过窗户，我看到操场角落里，赵悦正拿着一瓶水，
小心翼翼地递给刚打完球的陆成。不知道她说了什么，陆成那个万年冰山脸居然露出了笑容，
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周琳站在不远处，脸黑得像锅底。周琳一直暗恋陆成，
这是全班公开的秘密。上一世，赵悦就是利用了这一点。她先是假意投靠周琳，
帮周琳追陆成，实际上却在暗中勾引陆成，最后让两人反目成仇，她坐收渔翁之利。而我，
成了她们斗法中的炮灰。下课铃响，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教室。赵悦跟在陆成身后进来，
腰板都挺直了不少。陆成径直走到我的桌前，敲了敲我的桌子。「林婉，听说你最近很嚣张？
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蔑。赵悦躲在他身后，
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。全班同学都屏住了呼吸。陆成可是连校长都要给三分面子的人，
惹了他，在这个学校基本就混不下去了。我合上书，抬头看他。「有事？」
「赵悦是我罩的人。」陆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，扔在我桌上，「以前的事就算了，
这张卡里有十万，算是给你的封口费。以后别让我看见你找她麻烦。」十万。买我闭嘴，
买我上一世的一条命。真便宜啊。我拿起那张卡，在手里把玩了两下。「陆少真是大方。」
赵悦得意地笑了：「班长，陆少也是为了同学团结。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，我们还是好朋友。
」好朋友？听到这三个字，我胃里一阵翻涌。我两指夹着那张卡，突然猛地一甩。
银行卡像飞镖一样划过空气，精准地砸在赵悦的脸上，留下一道红印。「啊！」
赵悦捂着脸尖叫。「给脸不要脸？」陆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，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。
早有防备的我猛地后退一步，反手抄起桌上的保温杯，狠狠砸向他的手腕。「砰！」
这一下我用了全力，陆成痛得闷哼一声，捂着手腕后退几步。「林婉！你找死！」
他彻底被激怒了，像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冲过来。周围的女生吓得尖叫，
男生们则是一脸兴奋地看戏。我没躲。我只是从书包侧袋里抽出了一把美工刀，推出了刀片。
我就那样静静地站着，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大动脉。「来啊。」我看着陆成，
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。「你敢动我一下，我就死在这里。」「我要是死在教室里，
死在你陆大少面前，你猜你爸那个正在上市的关键期的公司，股票会跌多少个点？」「你猜，
警察会不会把你带走调查？舆论会不会把你家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？」
陆成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。他虽然嚣张，但不傻。他们这种家庭，最怕的就是丑闻，
尤其是涉及人命的丑闻。「你是个疯子。」陆成咬牙切齿地看着我。「多谢夸奖。」
我手中的刀片依然抵在脖子上，甚至划破了一点皮，渗出一丝血珠，「在这个班里，
不疯怎么活？」我转头看向赵悦，她已经被我的举动吓傻了。「赵悦，
你以为找个靠山就有用了？」「只要我不想活，我就能拉着你们所有人一起下地狱。」
「不信，我们就试试。」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连周琳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恐惧。
横的怕愣的，愣的怕不要命的。现在的我，就是那个不要命的恶鬼。陆成深吸了一口气，
狠狠瞪了我一眼，转身踢翻了旁边的椅子。「走！」他带着赵悦离开了教室。但我知道，
这梁子算是结下了。而且，陆成这种人，明着不敢来，暗地里手段多的是。不过，
那又怎样呢？我擦掉脖子上的血珠，眼神冰冷。游戏才刚刚开始。4.陆成的报复来得很快。
第二天，班主任老王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。老王是个势利眼，平时收了家长不少礼，
对陆成、周琳这些富二代那是当祖宗供着。「林婉，有人举报你偷了班费。」老王板着脸，
把一沓照片甩在我面前。照片上，是我打开班级储物柜的画面。
那是上周我作为班长去拿粉笔的时候，当时柜子里确实放着刚收上来的两万块班费。
「现在班费不见了，只有你动过柜子。」老王敲着桌子，「两万块不是小数目，足以立案了。
你是想私了退学，还是让我报警？」我看着那几张角度刁钻的照片，心中冷笑。
这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局。「老师，你凭几张照片就定我的罪？」我平静地问。「证据确凿，
你还想抵赖？」此时，赵悦推门进来，一脸痛心疾首，「班长，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一般，
但也别做这种事啊。只要你承认错误，把钱还回来，我去求求陆少，让他别追究了。」
她这副嘴脸，真是让人作呕。陆成倚在门口，
似笑非笑地看着我：「只要你跪下给赵悦磕三个头，这钱我替你出了。」
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。想用钱和权势压垮我的尊严？可惜，他们算错了一件事。
我早就不是那个只会忍气吞声的林婉了。「报警吧。」我淡淡地说。
老王愣住了：「你说什么？」「我说，报警。」我掏出手机，「既然你们说我偷了钱，
那就让警察来查。查指纹，查监控，查资金流向。」「林婉，你别不识好歹！」老王急了。
他要是让警察进学校查案，今年的评优就泡汤了，校长也会找他麻烦。「怎么，老师不敢？」
我嘲讽地看着他，「还是说，这钱根本就没丢，只是到了某些人的口袋里？」
我目光转向赵悦。赵悦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。「你胡说什么！
钱就是丢了！」「是吗？」我突然冲过去，一把抓住了赵悦的手腕。「啊！你干什么！」
赵悦尖叫。陆成想冲上来，我回头厉喝一声：「别动！我有录音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