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妹妹在夜总会惹了黑道大哥那天,我穿着她的超短裙去替她顶罪。
那晚我被打断了双腿,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小区门口,裙摆下全是血。从此,
原本是芭蕾舞首席的我,成了下半身毫无知觉的废人。我发着高烧,
拽着妈妈的裤脚哀求去医院,她却一脚踢开我的手:“离我远点!一身的风尘味,
别把艾滋病传给你弟!”爸爸更是拿着消毒水往我身上狂喷,
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病毒源:“穿成那样出去卖,腿断了也是活该!怎么没直接死在外面?
”我看着躲在房里试穿我舞鞋的妹妹,突然拿起剪刀扎向自己的大腿。我不喊疼,
只是诡异地盯着他们笑,吓得爸爸跌坐在地。他们不知道,那晚的大哥根本没碰我,
断腿是因为我踢废了他的命根子。1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84消毒液味道,
熏得我眼睛发酸。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双手扣着地砖缝隙,一点点往卫生间挪动。
双腿拖在身后毫无知觉,像两截沉重的烂木头,在地板上磨出沙沙声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
一双男式拖鞋重重踩在我的手背上。爸爸手里拿着喷壶,对着我的头和脸疯狂按压喷头,
水雾迷了我的眼。“谁让你出来的?回你的狗窝去!别把客厅的地板弄脏了!
”消毒水流进眼睛里,刺痛感让我本能地想缩回手,却被他踩得更死。我仰起头,
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这个曾经会背着我去练舞的男人。“爸,
我想上厕所……我已经憋了一整天了。”爸爸嫌恶地皱起眉头,脚尖用力碾了碾我的手背,
直到皮肤红肿破皮。“尿裤子里!反正你现在跟废人没区别,一身的骚味也不差这一泡尿。
”妈妈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,看见这一幕,尖叫着往后退了两步。“哎哟!建国你离她远点!
万一她身上那些脏病通过空气传播怎么办?”她把果盘护在怀里,
仿佛我是什么剧毒的生化武器,眼神里全是惊恐。“林听雪!你是不是想害**才甘心?
赶紧滚回那个杂物间去!”我咬着牙,忍着手背钻心的疼,用手肘撑起上半身,试图解释。
“妈,我没有脏病,医生检查过的,我只是腿断了……”“闭嘴!
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有几个干净的?你还有脸提检查?”妈妈把果盘重重顿在茶几上,
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“当初让你好好跳舞,你非要**去夜总会卖!
现在腿断了还要连累我们!”“我和你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邻居都在背后戳我们脊梁骨!
”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,那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下。林婉婷。
我的好妹妹。那天晚上她哭着打电话说惹了事,对方要剁她的手,求我去救她。
我穿着她的衣服去了,结果换来的是两条断腿和全家的唾弃。卧室门开了,
林婉婷穿着我的白色芭蕾舞裙,踮着脚尖转了出来。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,看见地上的我,
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“姐,你怎么又惹爸妈生气了?身上这么臭,还是别出来熏人了。
”她轻盈地跳到妈妈身边,挽住妈妈的胳膊撒娇,眼神却挑衅地看着我。“妈,
你看这裙子我穿是不是刚好?姐姐以后也穿不上了,不如给我吧。
”妈妈立刻换了一副慈爱的笑脸,伸手帮她整理裙摆的褶皱。“给给给!只要我们婉婷喜欢,
那个烂货的东西随便拿!”“还是婉婷争气,下个月就要去大剧院面试了吧?
肯定能选上首席。”林婉婷得意地扬起下巴,脚尖在我面前晃了晃,那是我的定制舞鞋。
“谢谢妈!我一定不会像姐姐那样自甘堕落,我会成为家里的骄傲。”我死死盯着那双舞鞋,
指甲抠进地板缝隙里,崩断了也没感觉。那是老师特意为我定做的,鞋底还刻着我的名字,
现在却穿在仇人脚上。“把鞋脱下来。”我声音沙哑,双手撑着地面,
试图往林婉婷那边爬过去。“那是我的鞋!林婉婷,你把它脱下来!”林婉婷尖叫一声,
躲到爸爸身后,一脸受惊的小白兔模样。“爸!姐姐她要打我!她的眼神好吓人,
像是要杀了我!”爸爸二话不说,抬脚就朝我的肩膀狠狠踹了过来,力道大得惊人。
我整个人被踹翻在地,后脑勺磕在地板上,眼前一阵发黑。“反了你了!居然还敢欺负妹妹?
我看你是腿断了还不老实!”爸爸不解气,抄起旁边的扫帚,没头没脸地往我身上抽打。
粗糙的扫帚枝条抽在脸上、身上,**辣的疼,我却一声不吭。“把鞋给她!
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跳舞了!留着也是浪费!”“婉婷是为了艺术,你是为了什么?
为了去夜总会勾引男人吗?”我抱着头蜷缩在地上,任由雨点般的殴打落在身上,
心里一片荒凉。这就是我拼命保护的家人。这就是我断了两条腿换回来的“亲情”。打累了,
爸爸把扫帚一扔,气喘吁吁地指着杂物间的门。“滚进去!今晚不许吃饭!
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我忍着眩晕,双手抓着门框,
一点点把身体拖进那个阴暗狭窄的杂物间。门在我身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
隔绝了客厅里的欢声笑语。**在堆满杂物的墙角,伸手摸了摸毫无知觉的大腿。
那里有一道狰狞的手术疤痕,是钢钉植入的位置,丑陋得像条蜈蚣。林婉婷,爸,妈。
既然你们这么嫌弃我,那我就让你们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。2第二天清晨,
我是被渴醒的,喉咙里像吞了一把烧红的炭。杂物间没有窗户,闷热得像个蒸笼,
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味。我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,双手撑着地,费力地爬向门口。
门被从外面反锁了,我用力拍打着门板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妈……给我一口水喝……求求你……”外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,还有林婉婷清脆的笑声,
没人理会我的求救。我把耳朵贴在门缝上,听见林婉婷正在跟谁打电话,语气甜腻。
“亲爱的,你今天真的要来我家吗?我爸妈都在呢,人家会害羞的。”“哎呀,
姐姐啊……她在房间休息呢,身体不太舒服,不方便见客。”“嗯嗯,那我在家等你哦,
么么哒!”挂了电话,林婉婷兴奋的声音传来:“妈!顾少要来家里吃饭!
”妈妈惊喜的声音紧接着响起:“真的?就是那个顾氏集团的少爷?”“快快快!老林,
赶紧去买菜!买最好的海鲜!把家里收拾干净!”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后,
杂物间的门锁突然转动,门被猛地推开。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,还没适应,
一盆冷水就迎面泼了过来。“啊!”我惊呼一声,浑身湿透,冷水顺着头发滴进脖子里,
冻得发抖。妈妈手里端着脸盆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嫌弃和警告。“清醒了吗?
清醒了就给我听清楚!今天家里有贵客,你给我老实点!”“不许发出任何声音!不许敲门!
更不许让顾少知道你在家里!”“要是坏了婉婷的好事,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去要饭!
”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抬头看着她:“妈,我饿,我想喝水……”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
你是猪吗?”妈妈把一个冷馒头扔在我脸上。馒头滚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,沾了一层黑灰,
看起来脏兮兮的。“水没有!憋着!喝多了又要上厕所,把家里弄得一股骚味!
”她说完就要关门,我急忙伸手卡住门缝,手指被夹得生疼。“妈!我的腿疼,
止痛药吃完了,能不能帮我买一盒?”断骨处虽然没有知觉,但神经痛却像蚂蚁在啃噬,
钻心地难受。妈妈用力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指甲掐进我的肉里。“忍着!
那药多贵你知道吗?一百多一盒!家里哪有闲钱给你买药?”“婉婷要买新裙子,
还要做保养,钱都要花在刀刃上!”“你一个废人,吃了也是浪费,疼死算了!
”门再次被重重关上,落锁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。我捡起地上的馒头,也不嫌脏,
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,噎得直翻白眼。我要活下去。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,
我还要看着林婉婷遭报应。中午时分,客厅里传来门**,接着是热情的寒暄和顾少的声音。
顾子铭,那个曾经追在我身后跑,发誓非我不娶的男人。现在,他是林婉婷的男朋友,
是父母眼里的金龟婿。“阿姨,这是给您的燕窝,叔叔,这是两瓶茅台。”“哎呀,
顾少太客气了!人来了就行,还带什么东西!”“婉婷,快给顾少倒茶!别傻站着!
”我缩在墙角,听着他们虚伪的客套,指甲把掌心掐出了血。当初我出事后,
顾子铭来过一次,看见我断腿的样子,转头就走了。没过多久,他就和林婉婷搞在了一起,
速度快得让人恶心。“对了,怎么没看见听雪?听说她……生病了?”顾子铭随口问道。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,林婉婷的声音立刻接上,带着几分惋惜。“姐姐她……得了那种病,
怕传染给别人,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呢。”“那种病?什么病?
”顾子铭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好奇和鄙夷。“就是……哎呀,那种地方出来的,还能有什么病?
”妈妈插嘴道。“全身溃烂,流脓流水的,臭得要命!顾少你可千万别靠近那个房间!
”我浑身颤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们怎么能这么造谣?
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!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,我抓起手边的旧花瓶,狠狠砸向门板。“砰!
”花瓶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家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客厅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,
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逼近。门锁被打开,爸爸一脸铁青地冲进来,手里还拿着那根扫帚。
“你个贱骨头!故意找茬是不是?我打死你!”他举起扫帚就往我身上抽,一边抽一边骂,
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“让你出声!让你丢人现眼!顾少在外面,你想干什么?”我护着头,
大声喊叫:“我没有病!我是替林婉婷去的!顾子铭你进来!”“我想见你!我有话跟你说!
林婉婷她是骗子!”爸爸吓了一跳,扔下扫帚,扑过来死死捂住我的嘴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唔唔唔!”我拼命挣扎,双手在他脸上抓挠,留下一道道血痕。林婉婷和妈妈也冲了进来,
看见这一幕,两人脸色惨白。“快!把她的嘴堵上!别让她胡说八道!”林婉婷尖叫着,
随手抓起一块抹布。那是擦地的抹布,又黑又臭,她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,堵住了我的声音。
顾子铭站在门口,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我瞪大眼睛看着他,
希望能从他眼里看到一丝怜悯,哪怕是一点点。但他只是嫌弃地捂住鼻子,后退了一步,
仿佛我是什么垃圾。“真恶心……婉婷,我们出去吃吧,这里空气太差了。
”林婉婷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,挽住顾子铭的胳膊。“对不起亲爱的,让你看笑话了,
我也没想到姐姐疯得这么厉害。”“我们走吧,别理这个疯婆子了。”他们转身离开,
爸爸松开我,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在我的脸上。“呸!晦气东西!差点坏了大事!
等你死了我就把你扔进垃圾堆!”门再次关上,世界重新陷入黑暗,我吐出嘴里的抹布,
干呕不止。胃里一阵痉挛,把刚才吃的冷馒头全都吐了出来,混着苦涩的胆汁。
我看着地上的秽物,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。原来在他们眼里,
我连一条狗都不如。既然如此,那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。我摸索着爬到墙角,
那里放着一个旧针线盒,我打开盒子,拿出一把剪刀。锋利的剪刀在黑暗中闪着寒光,
我握紧剪刀,对准了自己的大腿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剪刀深深扎进肉里,鲜血涌了出来,
染红了裤子,但我感觉不到疼。我只是盯着那个血洞,眼神空洞而疯狂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。
这双腿既然已经废了,那就让它废得更有价值一点吧。3顾子铭走后,
家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。直到晚上,林婉婷才哼着歌回来,
手里提着几个奢侈品购物袋。她推开杂物间的门,打开灯,看见满地的血,吓得尖叫一声。
“啊!杀人啦!爸!妈!快来啊!林听雪自杀了!”爸妈冲了进来,看见我腿上插着剪刀,
血流了一地,也都愣住了。我抬起头,脸色惨白如纸,却对着他们咧开嘴,
露出一个阴森的笑。“没死呢……叫什么叫?我就是在试试这腿还有没有救。”我拔出剪刀,
带出一串血珠,溅在林婉婷昂贵的新裙子上。“啊!我的迪奥!林听雪你这个疯子!
你赔我裙子!”林婉婷气急败坏地冲过来要打我,被我拿着剪刀一挥,吓得缩了回去。
“别过来……我现在可是个疯子,疯子杀人是不犯法的。”我歪着头看着她,
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,声音轻飘飘的。“婉婷,你说那个黑道大哥要是知道是你惹的事,
会不会来找你?”林婉婷脸色一僵,眼神闪烁,强装镇定地挺起胸膛。“你胡说什么!
那个大哥已经被抓了!是你自己犯贱去勾引人家!”“爸妈都知道是你不知检点!
你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爸爸回过神来,看见满地的血,不仅没有心疼,反而更加暴怒。
“要死死远点!别死在家里晦气!把地板弄得这么脏谁来擦?”“赶紧拿纱布缠上!
别流血了!看着就恶心!”妈妈扔过来一卷纱布和一瓶碘伏,站在门口不敢进来,怕踩到血。
“你自己包扎一下!别指望我伺候你!真是个讨债鬼!”我拿起碘伏,直接倒在伤口上,
没有痛觉让我可以面不改色地处理伤口。看着我不喊疼不哭闹的样子,
爸爸眼里闪过一丝恐惧,后退了两步。“这死丫头……是不是真的疯了?
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“疯了正好!送去精神病院关起来!省得在家里丢人现眼!
”妈妈恶毒地说。“送什么精神病院?那得花多少钱?就在家里关着!饿不死就行!
”爸爸说完,拉着妈妈和林婉婷出去了,似乎多看我一眼都会折寿。接下来的几天,
他们真的把我当成了疯子,除了送饭从不靠近。饭菜越来越差,有时候是剩菜剩饭,
有时候甚至是馊了的粥。我照单全收,哪怕是馊的我也吃下去,我要积攒体力。这天晚上,
家里突然热闹起来,来了很多亲戚朋友。原来是林婉婷的生日,爸妈为了给她庆祝,
特意办了个家庭聚会。客厅里灯火通明,香槟塔、大蛋糕、鲜花气球,布置得像个公主房。
我透过门缝看着林婉婷穿着定制礼服,像个众星捧月的公主。亲戚们围着她夸赞,
夸她漂亮、懂事、有才华,是林家的金凤凰。“哎,老林,你家大女儿呢?怎么没看见?
”有个亲戚问道。爸爸脸色一沉,摆摆手:“别提那个不孝女!跟野男人跑了!”“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