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嫁给陈卫东的第三年,南方特大洪灾,举国哀悼。他那个楚楚可怜的表妹谭曦,
第999次握着我的手,劝我把外公留下的黄金和产业全部捐出去。“嫂子,卫东哥的前途,
整个军区的荣誉,都压在你身上了。你家底那么厚,帮帮他们不是应该的吗?
怎么能这么自私呢?”上一世,我被她PUA到脑子发昏,点了头。结果钱一出手,
陈卫东就以“作风不正”的罪名逼我离婚,卷着我的家产和他的好表妹远走高飞,
留下我被活活气死在漏雨的招待所。再睁眼,又回到了谭曦抹着眼泪劝我的这一刻。这一次,
我笑着握住她的手,将那份沉甸甸的财产清单,塞进了她的怀里。“你说得对,是我自私了。
这顶‘圣母’的王冠,你比我更适合戴。”01“嫂子,你就答应了吧!卫东哥说了,
只要你肯把外公留下的那些东西都捐出来,他将来肯定能当上最年轻的团长!到时候,
你就是团长夫人了!”谭曦的嗓音又软又糯,带着一股子不谙世事的纯真,听在我耳朵里,
却比催命的号角还刺耳。我猛地睁开眼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熟悉的军区大院家属楼,墙上挂着“军民鱼水情”的锦旗,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老式木家具混合的味道。眼前,谭曦正穿着我给她买的最新款连衣裙,
眼眶红红地看着我,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“为你好”的焦急。我没死?我重生了?
重生在嫁给陈卫东的第三年,南方洪灾肆虐,而他那个所谓的远房表妹谭曦,
正第999次劝我捐出全部家产。上一世的我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我出身沪市,
外公是颇有远见的商人,临终前给我留了一笔数目惊人的财产。我为了爱情,不顾家人反对,
远嫁到这偏远的军区大院,嫁给了当时还是个小营长的陈卫东。我以为他正直、可靠,
是能托付一生的人。我把谭曦当成亲妹妹,她体弱多病,从乡下来投奔表哥,
我给她吃穿用度,比对自己还好。结果呢?洪灾一来,谭曦就天天在我耳边吹风,
说陈卫东为了救灾工作焦头烂额,说我作为军嫂应该有大局观,应该奉献。
“反正那些钱和黄金放在你手里也是放着,为什么不拿出来做点好事呢?嫂子,你这么善良,
肯定不忍心看灾区人民受苦的,对不对?”“卫东哥说了,你这就是考验他,
看他是不是图你的钱。你把钱捐了,不就证明你们是真爱了吗?”我被她忽悠得团团转,
再加上陈卫东每天回家都唉声叹气,一副为国为民的愁苦模样。我一时心软,
就把外公留下的财产清单和钥匙,都交给了他。我以为我会得到丈夫的感激和战友们的尊重。
可我等来的,却是一纸离婚报告和“个人作风问题”的污蔑。陈卫东拿着我的钱,
在外面置办产业,摇身一变成了大老板。而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妹,
竟然是他从小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妻!他们俩,在我眼皮子底下,演了三年的戏!
我被赶出军区大院,身无分文,流落街头。最后在一个大雨天,高烧不退,
活活病死在了廉价的招待所里。临死前,我从一份旧报纸上看到,
陈卫东和谭曦以爱国华侨商人的身份,风风光光地回国考察,谭曦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。
原来,所谓的体弱多病,只是为了方便待在我身边,方便他们掏空我的算计。恨意如同毒蛇,
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。如果能重来一次……“嫂子?嫂子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
”谭曦见我久不作声,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满脸担忧,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
”我回过神,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,心中一片冰冷。重来一次的机会,真的来了。这一次,
你们这对狗男女,休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一毫!不,我不仅不给,
我还要让你们亲手戴上这顶“圣母”的王冠,尝尝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!我深吸一口气,
压下滔天的恨意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曦曦,我没事,我就是……想通了。
”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语气里充满了“大彻大悟”的激动。
“你说的对!是我太自私了!卫东是军人,保家卫国是他的天职。我作为他的妻子,
怎么能拖他的后腿呢?”谭曦的眼睛瞬间亮了,亮得像两颗淬了毒的星星。“嫂子,
你真的想通了?你愿意捐了?”“捐!必须捐!”我表现得比她还激动,
一把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装着所有地契、存单和金条凭证的红木盒子,
不带一丝犹豫地拍在她的手心。“曦曦,这事儿我思来想去,交给我办不合适。
我一个妇道人家,哪懂什么统筹规划?卫东在前线抗洪,根本抽不开身。”我捧着她的手,
情真意切地看着她:“你冰雪聪明,心地又善良,这件事,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!你替我,
替卫东,把这些东西变成灾区人民最需要的物资,好不好?
”谭曦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信任和重担砸得有点懵。她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,
下意识地想要推辞:“嫂子,这……这太贵重了,我怎么行……”“你行!你怎么不行!
”我斩钉截铁地打断她,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“信任”,“你是卫东最信任的妹妹,
就是我最信任的妹妹!这件事,非你莫属!”我凑到她耳边,压低了声音,
说出了那句足以让她心动的魔鬼低语:“你想想,这件事要是办成了,
全军区的人会怎么看你?卫东他……又会怎么看你?”谭曦的呼吸,瞬间就急促了起来。
02谭曦抱着那个红木盒子走了,脚步都带着几分虚浮,像是踩在云端上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
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变得冰冷。上一世,我把钱交给陈卫东,他转手就和谭曦逍遥快活去了,
脏水全泼在我身上。这一世,我把这个“烫手山芋”直接塞到谭曦手里。圣母不是你想当,
想当就能当。王冠的重量,得用血和泪来衡量。我慢悠悠地起床,梳洗打扮。
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还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不再是上一世的怯懦和讨好,而是淬了冰的锋利。
我换上一件得体的确良衬衫和军绿色长裤,走出了家门。军区大院的下午很安静,
只有训练场上隐约传来战士们的口号声。我没有直接去找陈卫东,而是绕了个弯,
先去了家属院的公告栏。果不其然,公告栏前围着不少军嫂,一个个都唉声叹气,
讨论着南方洪灾的灾情。“听说了吗?前线物资又告急了!”“哎,我家老李的津贴,
这个月又全寄回老家支援救灾了,这个月咱们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。”“谁家不是呢?
国家有难,咱们军属就得多担待。”我走过去,听着她们的议论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上一世,我就是太傻了,以为关起门来付出,就能换来真心。却不知道,
这世上多的是在背后捅刀子的小人,和坐享其成的伪君子。“姜月,你也出来啦?
”说话的是张嫂,她丈夫是陈卫东的同级,两人平时没少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儿明争暗斗。
“是啊张嫂,出来透透气。”我温和地笑了笑。张嫂瞟了我一眼,
语气有些酸溜溜的:“你可真好命,不像我们,还得为柴米油盐发愁。听说你娘家底子厚,
这次没少帮衬陈营长吧?”这话问得不怀好意,周围的军嫂们也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我心里冷笑,面上却露出一副羞涩又为难的表情,低下头,
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一个妇道人家,能帮上什么忙。都是卫东和他表妹曦曦心善,
看不得灾区人民受苦。”我故意停顿了一下,等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,
才“不经意”地抬起头,声音不大不小,却足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清楚。“曦曦劝我,
说国家有难,我们不能坐视不管。我觉得她说得对,就把我外公留下的一点家底,
全都交给她了。”“全……全都交了?”张嫂的眼睛都瞪圆了。“是啊。
”我“羞赧”地笑了笑,“曦曦说她有办法换成物资,亲自送到灾区去。她说,
这不光是为了灾区人民,更是为了卫东的前途,为了咱们整个军区的荣誉。她小小年纪,
觉悟比我还高,我真是自愧不如。”我这番话说得“情真意切”,
把所有功劳都推到了谭曦的头上。在场的军嫂们全都炸开了锅。“天呐!
姜月你可真是……这得是多大一笔钱啊!”“那谭曦也太有魄力了吧?一个小姑娘家家的,
敢揽下这么大的事?”“这觉悟,真是没得说!陈营长有这么个好妹妹,真是福气!
”我看着她们或震惊、或羡慕、或嫉妒的表情,心里清楚,我的第一步棋,已经走对了。
我没说谭曦一个字不好,反而把她捧得高高的,捧成了一个深明大义、无私奉献的活菩萨。
这样一来,全大院的人都知道了,是我姜月拿出了钱,但具体办事、掌握实权的人,是谭曦。
办好了,功劳是她的。办砸了……那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,一定很不好受吧。我正想着,
身后传来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。“姜月同志。”我回过头,
撞进一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里。是贺岩。他是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副团长,
出了名的铁面无私、不苟言笑。上一世,就是他亲自带队,查处了陈卫东贪腐的问题,
只可惜,那时候我已经死了。他看着我,眉头微蹙,似乎对我刚才那番话有些不解。
“你把财产,都交给了谭曦?”“是的,贺副团。”我立正站好,像个接受检阅的士兵,
语气坦然,“我相信她。”贺岩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,那眼神太过锐利,
仿佛能洞穿人心。我强迫自己不闪不避,坦然地与他对视。半晌,他才收回目光,
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什么也没说,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。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
我悄悄松了口气。贺岩的出现是个意外,但也提醒了我。光让谭曦身败名裂还不够,
我还要让陈卫东也付出代价。而贺岩,或许就是那个能帮我实现正义的人。不过现在,
还不是时候。我要做的,是回家,泡上一杯热茶,安安静静地,等着看好戏开场。
03谭曦的动作很快,或者说,她急于证明自己的功劳,动作快得有些不正常。第二天一早,
一辆解放大卡车就停在了家属楼下。谭曦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,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,
站在卡车前指挥着几个年轻人往下搬东西。大米、白面、棉被、罐头……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她一看到我,立刻扬起笑脸跑过来,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,声音清脆地像出谷的黄莺。
“嫂子,你看!我厉害吧!你给我的那些东西,我托人连夜就换成了物资!
今天就能发车送去灾区!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写满了“快夸我”的期待。
周围看热闹的军嫂们又是一阵惊叹。“我的天,这得多少东西啊!”“谭曦这姑娘真是能干!
一晚上就办妥了!”陈卫东也站在一边,穿着笔挺的军装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豪和欣慰。
他看着谭曦的眼神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欣赏。上一世,
我就是被他这副深情的假象骗了。我配合地露出惊喜的表情:“曦曦,你太了不起了!
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!”“嫂子你千万别这么说!”谭曦的脸颊泛起红晕,
她看了一眼陈卫东,声音更柔了,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能为卫东哥分忧,为国家出力,
我再辛苦也值得。”多好的一朵“解语花”啊。陈卫东适时地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
语气沉稳:“姜月,这次多亏了你和曦曦。等这次抗洪任务结束,我给你请功。”我低下头,
掩去眼底的讥讽。请功?上一世你给我请的是离婚报告和无尽的羞辱。“这都是曦曦的功劳,
我就是出了点东西,跑腿办事的可都是她。”我继续把谭曦往高台上推。就在这时,
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。“这不对吧?”人群里,一个瘦高的男人挤了出来,
他指着卡车上的一袋大米,大声嚷嚷:“这米是陈米!都发黄了!这种米给猪吃猪都摇头,
怎么能送去给灾民吃?”众人哗然,纷纷凑过去看。谭曦的脸“刷”地一下白了。
陈卫东立刻厉声呵斥:“你是什么人?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!”“我怎么是胡说八道?
”那男人梗着脖子,毫不畏惧,“我以前就在粮站干过!这是不是陈米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!
你们打着救灾的旗号,就拿这种东西去糊弄人?你们的良心呢?”这话太重了。
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味。“真是陈米啊,颜色都不对了。”“太过分了吧?
拿这种东西去救灾?”谭曦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她拉着陈卫东的袖子,
一个劲儿地摇头:“卫东哥,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托的那个朋友说,
保证都是最好的……”陈卫东的脸色铁青,他死死地瞪着那个男人,
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。我心里冷笑。来了,这么快就来了。上一世,
我也曾隐约听说,陈卫东拿着我的钱换来的物资,有不少都是以次充好的残次品,
中间的差价,全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。谭曦一个没出过远门的乡下丫头,无权无势,
想在一天之内调动这么多物资,除了被人当成冤大头狠宰一刀,没有第二种可能。
而那个所谓的“朋友”,八成就是陈卫东在背后牵的线。他想用我的钱,给自己捞名声,
再狠狠赚一笔。算盘打得真响。可惜,这一世,负责背锅的人,变成了他心爱的谭曦。
我看着手足无措的谭曦,和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陈卫东,知道该我出场了。我轻轻叹了口气,
走到那个男人面前,温声细语地问:“这位同志,您是哪个单位的?怎么称呼?
”男人被我问得一愣,气势弱了半分:“我……我叫周力,以前是红星粮站的。
”我点了点头,转身对众人说道:“各位嫂子,各位同志,请大家安静一下,听我说几句。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“周力同志说得没错,这米,确实是陈米。
”我此话一出,谭曦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晕过去。我扶住她,继续说道:“但是,
大家想一想,现在是什么时候?是特大洪灾!全国的物资都往灾区调运,新米有多紧张,
不用我多说吧?”“曦曦一个年轻姑娘,一夜之间筹集到这么多东西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或许是她经验不足,被人骗了。但她的心,是好的,是热的!我们不能因为一点瑕疵,
就全盘否定她的努力和善心!”我这番话,偷换了概念,把“以次充好”的原则问题,
说成了“能力不足”的技术问题。果然,周围的军嫂们又动摇了。“姜月说得也有道理,
小姑娘家家的,可能真是被人坑了。”“是啊,心是好的就行。”我转向周力,
对他鞠了一躬:“周力同志,谢谢你的提醒。这样吧,这车物资,我们重新检查。不合格的,
我们坚决不能让它运往灾区。另外,我个人想聘请您,
作为我们这批民间捐赠物资的质量监督员,您看可以吗?当然,是有偿的。
”周力得了个台阶下,又听见有偿,脸色缓和了不少,点了点头。一场即将爆发的危机,
被我轻描淡写地化解了。陈卫东看着我的眼神,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探究和复杂。而谭曦,
她看着我的眼神里,除了感激,还有一丝不易察服的……嫉妒。她大概没想到,
这个平时只知道围着灶台和丈夫转的“草包”嫂子,竟然还有这样一手。我就是要让她看到,
我不是没能力,我只是不想。而她,是真的没能力。在人群散去的一角,
贺岩靠在一棵大树下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他看着我,深邃的眼眸里,
闪过一丝不易察ACLE的赞许。我的记忆锚点:从这一刻起,我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姜月。
我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那是洞悉一切的从容。
04“陈米事件”像一颗小石子,在我心湖里激起小小的涟漪后,很快就平息了。
在周力的监督下,那批物资里不合格的部分被挑拣了出来。谭曦红着眼睛,
自掏腰包补上了亏空。我猜,那笔钱,最后还是陈卫东出的。第一批物资顺利发出,
谭曦“一心为公、不畏艰难”的名声,在军区大院里彻底传开了。
她成了军嫂们口中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成了年轻战士们心中爱慕的“女神”。她走在路上,
总有人对她笑脸相迎,嘘寒问暖。而我,则重新做回了那个“默默无闻”的陈营长家的媳妇,
每天不是在家看书,就是去菜市场买菜。只是这一次,没人再敢小瞧我。
陈卫东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改变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视若无睹,回家后,
会主动和我说几句话,甚至会问问我白天都做了些什么。但我知道,这不过是鳄鱼的眼泪。
他只是对我产生了警惕,想要重新掌控我。而谭曦,她沉浸在众星捧月的虚荣里,
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。她既感激我替她解围,又嫉妒我能在关键时刻轻松化解危机,
更对我这个“正牌嫂子”的存在感到碍眼。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,
和陈卫东表现得更加亲密。比如,吃饭的时候,她会自然地给陈卫东夹他最爱吃的红烧肉,
笑着说:“卫东哥,你尝尝,这可是我跟食堂王大厨偷偷学的,你看正宗不?
”陈卫东会宠溺地看着她,吃下那块肉,夸赞道:“比王大厨做的好吃。
”他们俩旁若无人地互动,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。上一世,每当这时,我都会心如刀割,
然后默默地躲回房间流泪。这一世,我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,
甚至还主动给谭曦夹了一筷子青菜。“曦曦,你也多吃点,
看你最近为了物资的事情都累瘦了。女孩子家家的,还是要多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我的大度,
让谭曦准备好的一肚子炫耀的话,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她看着我,仿佛不认识我一般。
陈卫东也皱起了眉头,似乎很不满我这种“不吃醋”的反应。吃完饭,陈卫东把我叫到书房。
“姜月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他坐在书桌后,十指交叉,摆出一副审问的姿态。
“没有啊。”我一脸无辜,“我每天吃得好睡得好,能有什么心事?
”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,“对我和曦曦的态度,这么奇怪?
”“奇怪吗?”我笑了,“我只是想通了。曦曦为了你,为了这个家,付出了那么多,
我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疼爱,不是应该的吗?难道你希望我们姑嫂之间天天吵架,
让你在中间为难?”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把陈卫东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只能悻悻地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希望你明白,曦曦她……她只是我的妹妹。
”“我知道啊。”我笑得更灿烂了,“我一直都知道。
”我知道你们是“好妹妹”和“好哥哥”。看着陈卫东吃瘪的样子,我心里一阵快意。
猫捉老鼠的游戏,如果换成老鼠来戏耍猫,似乎更有趣。几天后,
第二批物资的筹备提上了日程。有了第一次的教训,谭曦这次学聪明了。
她不再去找那些不靠谱的“朋友”,而是决定亲自带人南下,去产地直接采购。
她向我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,陈卫东也在场。“嫂子,这次我一定要亲自去!
我不能再让灾区人民收到不好的东西了!”她握着拳头,一脸坚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