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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秦语茉出门去参加节目组录制的“信任考验”时,竟在嘉宾中看见了萧泽安。
见秦语茉看来,他挑了挑眉梢,用口型比了个“姐姐”。
“在看什么?”
江书砚将她揽在怀中,下巴顶在她的头顶,防备地看向萧泽安的方向。
“江书砚,你吃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他愣了一下,顺口回应,秦语茉将他推开,笑得很冷:
“那就别这样,怪恶心的。”
江书砚在原地僵了很久,才反应过来跟上秦语茉的脚步。
秦语茉站在高台上,脚下碎石嶙峋,看着就让人心头发紧,白依依在一旁兴奋地宣布游戏开始:
“女嘉宾们往下倒,男嘉宾在下方接住你们!这个游戏考验的就是夫妻间的信任,你敢把后背交给对方吗?”
“茉茉。”
江书砚在下方朝她拍了拍手,笑得温柔:
“相信我。”
秦语茉一时有些恍神,仿佛一瞬回到了三年前她的生日,江书砚啃馒头啃了一月,给她买了条随口一提好看的项链。
“茉茉,相信我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。”
当时他的怀抱是那么暖,流进颈窝的眼泪是那么滚烫,让她险些以为找到了一生的港湾。
敛下心绪,秦语茉直直往后倒。
江书砚笑着上前一步,却听见不远处白依依的惊呼。
她似是没站稳,整个人后仰就要摔下。
江书砚瞳孔猛地一缩,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,冲向白依依的方向将她稳稳接住。
秦语茉还在往下掉,高台下方的安全垫明明近在咫尺,可这一刻却显得无比遥远。
她看着江书砚将白依依紧紧护在怀里,低头轻声询问“有没有摔疼”,心脏像是被高空的寒风冻住,再狠狠攥碎,疼得她连呼吸都发颤。
“小心!”
一道急促的男声传来,身体突然被一股有力的力量托住,秦语茉抬起头,撞进了萧泽安满是担忧的眸子。
“姐姐,你没事吧?”
“那谁,快放开她!”
江书砚这才反应过来,快步走来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萧泽安轻轻哂笑:
“江总,我救了你的妻子,你对我就这态度?”
江书砚一时有些语塞,他转头看向秦语茉,目光闪烁不定:
“茉茉,我刚刚.....”
“江书砚,我累了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说完,没再管身边剑拔弩张的二人,秦语茉朝宿舍走去。
在床上躺到晚上,刚好是节目安排的最后夫妻夜谈时间。
秦语茉去找江书砚,推开门,才发现满地狼藉。
白花花两具身子交缠在一起,秦语茉踉跄地退后几步,后背撞上木门,发出的声响让江书砚从白依依身上抬起头。
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惊慌,只像陈述公事般淡淡开口:
“茉茉,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还在忙,不如,你先出去,夜谈等我忙完再来?”
喉咙像被棉花堵住,秦语茉说不出一句话,只慌忙跑出门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。
跑回屋子,秦语茉跪坐在地,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撕扯,揉捏,疼得她浑身痉挛。
“姐姐,今天有没有伤到,我看你最近都吃得很少,就回城给你买了点爱吃的,你.....姐姐,你怎么了,怎么在哭?”
电话不知什么时候自动接起。
听着那头萧泽安越发焦急的声音,秦语茉深吸口气,拿起手机:
“萧泽安,现在过来。”
很快,男人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其中。
食盒中是她年少最喜欢的味道,连江书砚都忘了的味道。
积压在心底的委屈,愤怒与绝望瞬间爆发,秦语茉伸手揽住萧泽安的脖子,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。
是江书砚说过的,她可以另找。
是他先背叛了誓言,是他先撕破了体面,那她凭什么还要守着所谓的道德枷锁,委屈自己!
萧泽安喉结滚了滚。
战火一触即发,萧泽安常年健身身材很好,秦语茉稳稳坐在他怀中,交缠炙热的吻从客厅一路滚到床上。
“姐姐,离婚后跟我吧。”
萧泽安声音很哑,汗水顺着发丝淌进秦语茉颈窝。
她轻笑了声,没有回应,只是随着他的动作,指尖在头发里越扎越深。
“茉茉,我忙完了,你想跟我谈什么?”
江书砚的声音传来,隐隐带着些期待。
秦语茉猛地瞪大眼睛,下一刻,卧室的门被人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