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柠捂着撞痛的小腿,声音又慌又怯:
“是、是我,王妈让我给你送浴巾。”
里面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裴凛洲的声音再次响起,听不出情绪:
“拿进来吧。”
拿进去?
林晚柠没想到裴凛洲洗澡的画面,紧张的吞咽起口水来。
但她还是鼓起勇气,一步一步挪过去。
刚到门口,浴室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窄缝,温热潮湿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新香气扑面而来。
一只修长有力,还沾着水珠的手伸了出来。
林晚柠拉开两人的距离,把手指拼命的伸长,想给男人递过去,尽量不去触碰他。
那只手的目标却并非浴巾。
就在她松手的瞬间,手腕猛地被裴凛洲拽住!
狠狠一拉,林晚柠整个人被拽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
狭小的空间里,热气蒸腾,水雾弥漫,空气都变得稀薄而滚烫。
林晚柠的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墙壁,身前却是裴凛洲散发着灼热体温的,**的胸膛。
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滑落,滴在她脸上,颈间。
她吓得连呼吸都忘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视线慌乱地四处乱飘,就是不敢聚焦在面前的男人身上。
但余光所及,已足够让她心惊肉跳。
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,宽肩窄腰,壁垒分明的腹肌,水珠沿着人鱼线滚落,没入腰间深处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大脑一片空白,全身上下红了个彻底。
裴凛洲低下头,目光灼灼,眼底惯有的冷静和矜持此时已经被浓郁欲色取代。
浓墨的黑眸要将人吞食殆尽,男人的呼吸也比平时粗重灼热,喷在她的额发上。
“你看到了?”
说话的声音带着低喘,声音暗哑:
“那就……帮帮我。”
林晚柠跟他对视的那一瞬间,浑身犹如过电般酥酥麻麻的,他慌忙摇头,眼泪都快急出来了:
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真的什么都没看清楚。”
“撒谎。”
裴凛洲低笑一声,那笑声裹挟着热气,钻进她耳朵里。
紧接着,男人握着她的手,慢慢地向下,声音蛊惑般在她耳边响起,气息灼人,
“乖,我教你……”
林晚柠浑身都在发抖,下意识想缩回手,被裴凛洲牢牢按住。
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。
浴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,水珠滴落的声音,裴凛洲脖颈处的青筋凸起。
林晚柠闭着眼睛,睫毛被水汽和泪水浸湿。
感官仿佛被放大,耳边男人越来越重的呼吸,还有那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,还有他的身上气息,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。
过了很久,伴随着沙哑的闷哼一切终于平息下来。
裴凛洲靠在墙上,微微喘息,胸膛起伏。
他眼中的浓重欲色渐渐褪去,恢复了平日那种沉稳。
他松开她的手,拧开水龙头,用温水仔细冲洗两人的手掌。
林晚柠脑袋懵懵的,白皙的皮肤,此时红的吓人。
裴凛洲用毛巾擦干手。
“好了,你先出去等我。”
林晚柠点点头,不敢看他,慌慌张张的逃了出去。
里面空气稀薄,外面清凉的空气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,但身上依旧烫的吓人。
有裴凛洲的嘱咐,她不敢私自离开,只能乖乖的坐在床边安静的等着他。
几分钟后,浴室门再次打开。
裴凛洲走了出来。他只在下身围了那条浴巾,松垮地系在腰间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水珠沿着肌理滑落。
黑发半干,凌乱地搭在额前,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,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,但那份迫人的气场依然不减。
他慢悠悠的走到她面前,停下。
林晚柠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“谢谢。”
裴凛洲忽然开口,语气很礼貌:
“麻烦你了。”
林晚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点了点头:
“不…不麻烦的。”
“哼,不麻烦…”
裴凛洲听到林晚柠的话,清冽的眸子里,映出点点慵懒的笑意,依旧不打算放过她,语气中带着探究,戏谑的开口:
“以前帮过其他男人吗?”
林晚柠脸色一红,如实回答道:
“没、没有的”
“怪不得。”裴凛洲像是得到满意的答复,嘴角微微勾起,似笑非笑:
“有点生涩。”
裴凛洲的每一句话都让林晚柠很羞耻,但裴凛洲却非常平静的说出。
她忽然想起那份合同,想起他说的用身体还债,鼓起勇气抬起头,怯生生地问:
“那……刚才那样算一次吗?”
林晚柠说罢,有些忐忑,裴凛洲笑的一脸意味深长:
“算。只要是帮我,都算。”
他走到一旁,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。
下一秒,林晚柠手机转账的声音传来。
她愣住了,迟疑地拿出来一看,裴凛洲转来了五万块。
“刚才表现的不错,这是奖励。”
林晚柠坐在旁边,手指攥着裤子,气氛有些微妙:
“裴先生,要是没别的事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裴凛洲语气淡淡的:
“嗯。记得到点下来吃晚饭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林晚柠应了一声,开门出去,离开前给他小心翼翼的把门带上。
直到回到房间,她才紧张的深吸了口气,在内心哀嚎:
天啊!救命,等会儿还要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?
她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脸红成什么样子了,冲到浴室镜子前一看,从头红到了脚,全身上下,浑身燥热。
“不行不行,这样下去吃饭,裴家上上下下好几十号人,绝对会被看穿。”
她嘟囔着,拧开水龙头,用冰凉的自来水一遍遍拍打脸颊和脖颈。
冷水**得她一个激灵,但脑子里还是很混乱,裴凛洲压抑的喘息声,在耳边挥之不去。
下一秒,手机响了起来,是妈妈医院打来的电话,她慌忙擦干手接起电话。
“喂,您好,是林晚柠女士吗?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肿瘤科。”
“您母亲周蕙女士这个月的药费和住院治疗费已经拖欠一周了,财务这边催得急,您看方便尽快结清一下吗?总共是四万六千九百元。”
林晚柠:“好,我知道了。我现在就转过去,麻烦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