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克老公和白月光偷生一子,让孩子落在我的名下精选章节

小说:丁克老公和白月光偷生一子,让孩子落在我的名下 作者:回味悠长 更新时间:2026-02-26

我和傅斯年是圈内有名的丁克夫妻。直到我接到一通来自顶级私立小学的电话。

“江月初女士您好,关于您儿子傅子衿的入学面试,我们想和您确认一下时间。

”我如遭雷击。我没有儿子。傅斯年抱着痛哭流涕的白月光秦晚,跪在我面前。“月初,

是我鬼迷心窍,可孩子是无辜的!”“我们只是想用你的户口,给他一个上学的名额!

”“你就当做件好事,等他入学了,我们就离婚,我净身出户!”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,

而我,成了那个被偷走身份、凭空多出一个“儿子”的荒唐笑话。

在万众瞩目的入学面试那天,我当着校董和所有家长的面,微笑着开了口。“校长,

我今天来,是来实名举报的。”第1章我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个面试大厅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
原本挂着职业化笑容的校长,脸上的肌肉僵住。他身边的几位校董,交换着困惑的探寻。

“举报?江女士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傅斯年最先反应过来,他一个箭步冲上来,

抓住我的手腕。力道之大,让我的骨头都在作痛。“月初!你疯了!

你知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吗?”他压低了斥责,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,

带着浓重的警告。他身后的秦晚,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瞬间煞白。她抱着孩子,身体摇摇欲坠,

一副受了天大**的模样。“姐姐……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在这里开这种玩笑?

”她怀里的傅子衿被这阵仗吓到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“妈妈!我怕!”这一声“妈妈”,

喊的是秦晚。多么讽刺。我甩开傅斯年的手,没甩动。他死死钳制着我,

另一只手试图捂住我的嘴。“抱歉各位,我太太她……她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,

总幻想些有的没的。”傅斯年转头对校长和校董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
“我们夫妻感情出了点问题,她可能是一时想不开,我马上带她走,不打扰大家了!

”他一边说,一边强行拖着我往外走。“放开我!傅斯年!”我挣扎着,

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“什么叫精神状态不好?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,

我到底幻想了什么?”“我幻想了你和秦晚背着我生了个儿子?

还是幻想了你偷走我的户口本,把这个私生子落在我名下?”我的质问尖锐而清晰,

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,在大厅里炸开。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我们身上,

震惊、鄙夷、看好戏,不一而足。“你闭嘴!”傅斯年终于撕破了伪装,低吼出声。

“江月初,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是不是?非要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你才甘心?”“我们家?

”我笑出声来,“我们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秦晚,多了一个傅子衿?我怎么不知道?

”“你这个毒妇!”一个尖利的女声插了进来,傅斯年的母亲,我的婆婆,张岚,

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,冲了过来。她一把推开我,将秦晚和傅子衿护在身后。

“你自己生不出蛋,还不许我儿子找别人生吗?子衿是我们傅家唯一的根!

你敢动他一下试试!”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“我们斯年不过是借你的户口用一下,

让你积积德,你还蹬鼻子上脸了!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?

”“当初要不是看你家有点钱,你这种不下蛋的母鸡,根本进不了我们傅家的门!

”恶毒的话语,一句句砸向我。傅斯年站在一旁,默认了这一切。

他只是不耐烦地催促:“妈,别跟她废话了,赶紧把她带走!”校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,

他站起身,严肃地开口。“傅先生,江女士。关于傅子衿同学的入学资格,

存在严重的身份信息疑点,我们学校需要暂停面试,进行内部核查。

”“在核查结果出来之前,请几位先回去。”这是顶级私校,最看重声誉和规则。

傅斯年脸色铁青,他知道,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。他不再伪装,拽着我的胳膊,

几乎是将我凌空提起,往门外拖。“江月初,你满意了?”冰冷的三个字,砸在我的耳边。

大厅里,秦晚抱着孩子,在张岚的安抚下,还在低低地哭泣,那哭声听起来委屈又无助。

我被傅斯年粗暴地塞进车里,车门重重甩上。第2章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

车门被傅斯年狠狠摔上。他绕到驾驶座,发动了车子,轮胎摩擦地面,发出一声尖叫,

猛地冲了出去。我被惯性甩在座椅上,头撞到了车窗。“江月初,

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要毁了我?”他一边开车,一边怒吼,

方向盘在他手里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“我求你的时候,你是怎么答应我的?你说你会配合!

你说你会当这是做一件好事!结果呢?你在全校师生面前捅我一刀!”“这就是你说的配合?

”我捂着被撞痛的头,冷冷地看着他疯狂的侧脸。“我答应你,是让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
可你和你的好妈妈,还有你的白月光,给了我什么?

”“你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利用、随意丢弃的工具!”“在你妈眼里,

我只是一个‘不会下蛋的母鸡’!在你心里,我连给你的私生子当个挂名母亲的资格,

都是我的荣幸,对吗?”“那不是私生子!”他猛地一打方向盘,将车停在路边,

转过头对我咆哮,“他叫傅子衿!是我的儿子!”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凭什么不让他上学?

你毁掉的是他的一辈子!”我看着他猩红的双眼,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。那时我们刚结婚,

我满怀期待地问他,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。他抱着我,温柔地说:“月初,

二人世界不好吗?我不想让孩子来分走我对你的爱。我们做丁克,一辈子都过二人世界。

”我信了。我为了他这个可笑的承诺,放弃了做母亲的权利。

我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当了妈妈,只有我,在每一次聚会时,看着她们分享育儿的喜悦,

默默地将自己对孩子的渴望压在心底。我以为,这是我们相爱的证明。原来,

这只是他为秦晚准备的后路。他不是不想要孩子,他只是不想要我生的孩子。“傅斯年,

你还记得吗?你说过,你爱我,所以我们才丁克。”我的话让他有片刻的失神。随即,

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厌烦。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提这些陈年旧事有意思吗?”“是,

我是说过。可人心是会变的!月初,你为什么就不能成熟一点?”“我跟晚晚是真心相爱的!

如果不是你当年用家里的势力逼我,我根本不会娶你!”“我忍了你这么多年,

现在只是借你的户口给孩子上个学,你就要死要活,你至于吗?

”“滴滴——”他的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“晚晚”两个字。他立刻接了起来,

刚才还暴怒的声线瞬间变得温柔似水。“晚晚,别怕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“你别哭,

都是我不好,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了。”“对,我在处理。你放心,学校那边我会搞定,

子衿一定能顺利入学。”他旁若无人地安抚着电话那头的女人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,

在我心上反复切割。挂了电话,他重新发动车子。“江月初,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

”他不再看我,只是盯着前方。“明天,你跟我去学校,跟校长道歉,

就说今天是你无理取闹,是你精神失常。把这件事圆过去。

”“如果你还想保住你江家大**的体面,保住你父母那家小公司的命,就照我说的做。

”车子在我和他共同的家门口停下。他下了车,头也不回地走向另一辆车,

那是去秦晚家的方向。他甚至没问一句,我是否会答应。在他心里,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第3章我独自回到那个冰冷的“家”。客厅的茶几上,还放着昨天傅斯年求我时,

我给他倒的那杯水。水已经凉透了。我刚坐下没多久,门就被人用钥匙粗暴地打开。张岚,

我的婆婆,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她身后跟着两个身材壮硕的陌生男人。“江月初,

你还有脸回来?”张岚一进来,就把手里的包狠狠砸在沙发上。“你今天在学校闹的那一出,

是想让我傅家断子绝孙是不是?”**在沙发上,连抬眼看她的力气都没有。“妈,

那是你们傅家的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们不是说好了吗,等他入学,我们就离婚。

”“离婚?”张岚尖叫起来,“你想得美!你害得我孙子连学都上不了,还想拍拍**走人?

”“我告诉你,这婚,现在不能离!你必须把子衿上学的事情给我解决了!”“我解决?

我怎么解决?去告诉校长,我就是个天大的笑话,丈夫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,

要挂在我的名下入学?”“你!”张岚被我堵得说不出话,气得浑身发抖。

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“好,你不去是吧?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去!

”她对身后的两个男人一挥手。“把她给我看住了!从今天起,一步也不许她离开这个房子!

手机、电脑,所有能跟外面联系的东西,全都给我收走!”那两个男人立刻上前,

一左一右地朝我逼近。“你们想干什么?这是非法拘禁!”我站起身,试图反抗。

但我的力气在两个壮汉面前,不值一提。其中一个男人轻易地从我手里抢走了手机。

“江女士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您别为难我们。”张岚抱着手臂,冷笑着看我。“非法拘禁?

我是你妈!我管教儿媳妇,天经地义!谁敢说半个不字?”“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,

愿意去学校给子衿办好入学手续,我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。”她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“江月初,别给脸不要脸。斯年能看上你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你乖乖听话,

傅家少奶奶的位置还是你的。不然,有你和你父母好受的!”她说完,转身就走,

把门从外面反锁了。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。我冲到门口,用力拍打着门板。

“开门!张岚!你放我出去!”“傅斯年!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你这是犯法!

”门外没有任何回应。我被彻底囚禁在了这个我生活了七年的家里。墙上,

还挂着我和傅斯年的结婚照。照片上的他,英俊儒雅,笑容温柔。而现在,这个男人,

默许他的母亲,将我当成犯人一样囚禁起来。目的,只是为了让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,

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。夜幕降临,屋子里没有开灯,一片死寂。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

反锁的门终于有了一点动静。我以为是傅斯年回来了。门开了,进来的却是秦晚。

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。她让那两个保镖出去了,

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“姐姐,你一天没吃东西了,我给你熬了点粥。

”她把保温桶放在桌上,姿态柔弱,楚楚可怜。“你何必呢?斯年他也是为了孩子,

你就不能体谅他一下吗?”“体谅?”我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那你怎么不体谅我?秦晚,你抱着我的丈夫,用着我的钱,现在还要偷走我的身份,

你还要我怎么体谅你?”她被我的话刺痛,眼圈立刻就红了。“姐姐,话不是这么说的。

我和斯年是真心相爱,如果不是你,我们早就结婚了。是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。

”“现在,我只是想拿回一点点补偿,给我的孩子一个好的教育环境,这也有错吗?

”她打开保温桶,盛了一碗粥,推到我面前。“姐姐,我知道你心里苦。但事已至此,

你就认了吧。只要你乖乖去学校把事情办好,斯年说了,

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。”“你就当,这是你为我们伟大的爱情,

做的最后一点贡献。”她的声音轻柔,说出的话却恶毒到了极点。我端起那碗滚烫的粥,

对着她那张虚伪的脸,狠狠泼了过去。第4章滚烫的粥泼在秦晚的脸上、身上。

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“啊!”白色的连衣裙上,瞬间沾满了米粒和汤汁,狼狈不堪。

她捂着脸,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“江月初!你疯了!”“我是疯了!”我站起身,

一步步逼近她,“被你们这群**的畜生逼疯的!”“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?

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?”“真心相爱?你不过就是傅斯年养在外面,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!

一个生了私生子的工具!”“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我的话字字诛心,

秦晚的脸由红转白,浑身颤抖。“你……你胡说!斯年爱的是我!他娶你只是被逼无奈!

”“是吗?”我冷笑,“那他怎么不离婚娶你?他怎么不把傅子衿正大光明地记在他的名下?

他有本事婚内出轨,怎么没本事给你和你的儿子一个名分?”“说到底,他爱的只有他自己!

他需要我江家的背景来撑门面,也需要你这个听话的女人来满足他的自尊心!”“你和他,

不过是一丘之貉!”秦晚被我戳中了痛处,她捂着脸,崩溃大哭。

“不是的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斯年说了他会娶我的……”门外守着的保镖听到动静冲了进来,

看到秦晚的惨状,立刻就要上前来制住我。就在这时,傅斯年也赶到了。他看到眼前的一幕,

整个人都炸了。“江月初!”他冲过来,一把将我推开,我踉跄着撞在墙上,后背一阵剧痛。

他小心翼翼地扶起秦晚,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披在她身上,动作温柔到了极点。“晚晚,

怎么样?有没有烫伤?我马上带你去医院!”秦晚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。

“斯年……我只是想来劝劝姐姐,

怕她不吃饭伤了身体……可是她……她竟然拿粥泼我……”傅斯年心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

然后转过头,用一种要杀人的神情瞪着我。“江月初,你的心是什么做的?石头吗?

晚晚好心来看你,你就是这么对她的?”“她好心?”我扶着墙,慢慢站直身体,

“她跑到我面前,让我为了你们‘伟大的爱情’做贡献,这也是好心?”“傅斯年,

收起你那套吧,你不累我都累了。”傅斯年安抚好秦晚,让保镖先送她去医院。房间里,

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他一步步向我走来,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怒气。“看来,

不给你点教训,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,甩在我脸上。

“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这是什么。”纸张划过我的脸,**辣地疼。我捡起地上的文件,

那是一份股权**协议。是我父亲公司的股权。傅斯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

竟然拿到了我父亲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成了最大的股东。“你父亲那个小破公司,

早就资不抵债了。是我一直在后面输血才撑到今天。”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轻蔑和掌控。

“现在,我只要一句话,就能让他立刻破产,背上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债务。”“江月初,

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子衿的入学手续,你办,还是不办?”他捏住我的下巴,

强迫我抬头看他。“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。明天早上,给我答复。不然,

你就等着去监狱里看你那老不死的爹吧。”我看着他,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。

他的脸上,只剩下残忍和陌生。我的心,在那一刻,彻底死了。我闭上眼,再睁开时,

一片平静。“好。”我听到自己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腔调说。“我办。

”傅斯年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,他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胜利的笑容。
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非要吃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他松开我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。

“明天早上九点,我在学校门口等你。别耍花样。”他转身离开,带上了门。

我缓缓地滑坐在地,捡起我的手机。张岚收走的是我常用的那一部,

而我藏在沙发夹缝里的备用机,他们并不知道。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电话接通,

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:“喂?”“哥,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很稳,“我需要你帮忙。

”“帮我查一个人,一个叫傅子衿的孩子,还有他的母亲,秦晚。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,

出生证明,亲子鉴定,所有的一切。”“还有,联系圣德安小学最大的校董,李叔叔。

告诉他,明天有好戏看了。”第5章第二天早上,我按照约定时间到达了圣德安小学的门口。

傅斯年已经等在那里,旁边还站着一脸紧张的秦晚。看到我,

傅斯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。“算你识相。”他走过来,低声警告我:“进去以后,

知道该怎么说。要是敢再出什么幺蛾子,后果你清楚。”秦晚也怯生生地开口:“姐姐,

谢谢你……为了子衿……”我没有理会他们,径直走向校门口的接待处。

校长和几位校董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。气氛比昨天还要凝重。傅斯年清了清嗓子,

率先开口。“校长,各位校董,非常抱歉,昨天让我太太在这里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。

”“她今天来,就是想亲自向各位澄清和道歉的。”他说着,用胳膊肘碰了碰我。

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。校长推了推眼镜,严肃地问:“江女士,

关于昨天您提到的举报,以及傅子衿同学的户籍问题,您现在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