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恩若的心瞬间揪紧,她仓皇抬眼扫视空无一人的连廊,冰冷的绝望如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。
身体里的力气正一点点被抽干,绵软的无力感攥得她几乎站不稳。
“你们要多少钱?”她强撑着开口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
“我出双倍,不,三倍!”
其中一个男人嗤笑一声,目光黏腻地在她脸上逡巡,语气龌龊又轻佻:
“钱哪有美人有滋味,这么标致的姑娘,总得让哥俩尝尝鲜。”
他说着就伸手去捏傅恩若的脸颊,指尖的粗糙触感擦过皮肤的瞬间,被她猛地偏头躲开。
眼看就要被架着拖进电梯,身后忽然传来包厢门开合的轻响。
傅恩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嘶哑的呼救脱口而出:“救我——”
当她涣散的视线撞进覃云州那双温润的眼眸时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声音里带着哭腔:
“覃云州,救我!”
覃云州的目光落在她被死死攥住的胳膊上,眼底的温度骤然褪去,只剩一片冰寒。
他大步上前,扣住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腕,薄唇轻启,两个字冷得如冰窟,“放开。”
男人挑眉嗤笑:“**算哪根葱——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覃云州手腕用力,男人的骨头几乎要被他生生掰断。
剧痛钻心,男人惨叫着松了手,踉跄着后退。
另一个男人被这股狠戾的气势骇得脸色煞白,哪里还敢停留,慌忙甩开傅恩若的胳膊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眼看另一个男人吓得落荒而逃,覃云州立刻俯身,稳稳接住摇摇欲坠的傅恩若,将她打横抱进怀里。
指腹擦过她滚烫的脸颊,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心疼,声音放得极轻:“还认得我是谁?”
“覃云州……”傅恩若蹙着眉,声音细若蚊蚋,染着浓重的水汽。
下一秒,她又无意识地呢喃,滚烫的指尖攥着他的衬衫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急切:
“我想洗澡……好热……”
覃云州抱着她迈进电梯,轿厢缓缓下降时,他低头看了眼怀里人泛红的眼角,喉结轻轻滚动,低笑一声:
“还算有良心,没再喊我覃主任。”
话音落下,他腾出一只手拨通电话,语气瞬间冷冽下来,寥寥数语便将事情交代清楚,字里行间满是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怀里的傅恩若早已意识混沌,面色潮红得惊人,细密的汗珠沁满额头。
理智被灼人的热浪烧得荡然无存,她死死咬着唇瓣,却还是抑制不住溢出细碎的轻吟,身子像被火燎过一般,难耐地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将人小心翼翼放进后座,覃云州刚扣好安全带,就听见傅恩若带着哭腔的低喃:“热……难受……”
他心头一紧,连忙拧开一瓶冰水,俯身凑近她,耐心地喂了几口。
“先忍着。”
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稍稍缓解了几分燥热,傅恩若像是找到救命的浮木,猛地伸手环住他的腰,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微凉的衬衫里,含糊不清地蹭着:“凉的……舒服……”
覃云州僵了一下,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,任由她抱着,另一只手迅速叫了代驾。
可灼人的热度丝毫没有褪去,反而愈演愈烈。
傅恩若难受得眼眶通红,胡乱伸手去扯身上的连衣裙拉链,指尖发颤,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扯开,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,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脱不掉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恰在此时,代驾敲了敲车窗。
覃云州立刻握住她不安分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,声音温柔,
“听话,现在不能脱,回家给你洗澡。”
十几分钟的车程,傅恩若几乎没安分过,滚烫的身子在覃云州怀里不停蹭着,指尖无意识地揪扯着他的衬衫,两颗纽扣崩开,衣摆也被拽得凌乱不堪。
覃云州将人打横抱进家门,脚步不停直奔浴室。
冷水浇在身上的瞬间,傅恩若混沌的意识总算清明了几分,她攥着覃云州的胳膊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给我哥……打电话……”
“你哥来了也没用。”
覃云州拿过毛巾,轻轻擦拭着她汗湿的脸颊,语气沉缓,
“我已经叫了医生。”
可蚀骨的燥热像无数细虫啃噬着四肢百骸,傅恩若蜷在冰冷的瓷砖上,身子抖得厉害,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:
“难受……”
覃云州蹲下身,看着她泛红的眼角,心疼得无以复加,低声安抚:“我给你冲凉。”
花洒刚拧开,傅恩若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圈住他的脖颈,滚烫的唇瓣擦过他的下颌,带着哭腔的恳求破碎在空气里:“帮帮我……覃云州……”
不等他回应,柔软的唇就毫无章法地覆了上来。
覃云州的身体瞬间绷紧,他抬手按住她的肩,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,声音暗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:“看着我,傅恩若。我是谁?”
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唇瓣,“吻了我,是要负责的。”
“覃云州……”傅恩若的眼神依旧迷离,却还是准确地念出了他的名字,话音未落,她又要往前凑。
恰在此时,门**突兀地响起。
覃云州眸色一凛,迅速扯过一旁的浴巾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打横抱起快步走进卧室,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上。
他俯身,在她滚烫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声音放得极轻:“一会就好。”
玄关处,拎着药箱的中年男人刚进门,就扬声打趣:
“人呢?情况棘手吗?还要打针吗?”
覃云州侧身让他进来,语气带着几分后怕的紧绷:“你觉得呢?”
说着,他径直领着明叔走进卧室。
明叔扫了一眼床上的傅恩若,忍不住低笑出声:“行啊你,还真是正人君子。”
“你再晚来十分钟,我这君子怕是装不下去了。”
覃云州声音沉沉,目光落在傅恩若身上,她正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瓣,唇角已经渗出了血丝。
他心头一紧,俯身将自己的手背递到她唇边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别咬自己,咬我。”
明叔上前探了探傅恩若的脉搏,又看了看她的脸色,眉头渐渐拧起:“这药量下得够狠的,是冲着毁人来的。”
覃云州的眸色骤然暗沉,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,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成了拳,指节带着颤抖。
他无比庆幸,下午临时起意回了市区,又应了堂哥的邀约来赴这场局。
若是晚一步,或是他没来,傅恩若此刻会陷入怎样的绝境,他连想都不敢想。
他抬手,指尖轻轻抚平她紧蹙的眉头,眼底翻涌着心疼与后怕。
明叔利落地配好药,给傅恩若注射完毕,又叮嘱道:“药性烈,等她醒了,一定要让她多喝水,促进代谢。”
他从药箱里拿出一粒药片递给覃云州,“十二小时后给她吃这个,能缓解后续的不适感。”
顿了顿,他似笑非笑地瞥了覃云州一眼,“你喜欢这姑娘吧??”
覃云州没应声,只是望着傅恩若的眼神,早已将所有的心思昭然若揭。
送明叔到门口时,他终究还是忍不住追问:“明叔,这药……对她身体会不会有后遗症?”
“放心,只要药效彻底代谢出去,就不会有大碍。”
明叔拍了拍他的肩,
“记得按时喂药,多让她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