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被困储藏室,我为救他被压反被父母责骂精选章节

小说:弟弟被困储藏室,我为救他被压反被父母责骂 作者:砚秋疏桐 更新时间:2026-02-26

为了让我存放旧玩具,爸爸整理了顶层储藏室。但我力气小,他从不勉强,

只让我在门口指点。弟弟出生后,成了家里的新宠。那天弟弟爬上高处拽倒了沉重的箱子,

我伸手去顶,却因为箱子太重两人都被压住。我拼命用身体撑出空隙让弟弟钻出去,

爸爸赶来时,只看见我把箱子压向弟弟。他眼露凶光:“你在干什么,你想压死你弟弟?

”他拉出弟弟,却把被重物压住胸口的我留在原地,还关上了灯。“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反省,

让你长长记性!”他们急着哄弟弟别哭,没人回头看一眼肋骨断裂无法呼吸的我。剧痛钻心,

可我还在想,等弟弟不哭了,他们会不会回来帮帮我?1.咔哒。肋骨断裂的声音,

清脆得像掰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。断骨扎进肺叶,每一次呼吸,喉咙里都翻涌着腥甜的血沫。

那个死沉的实木箱子死死压在胸口,像座五指山,要把我压进地板缝里。

楼下传来动画片夸张的音效,还有弟弟没心没肺的爆笑声。好疼。真疼啊。我张大嘴巴,

像条离水的鱼,拼命想要汲取一点氧气,可吸进来的只有陈旧的灰尘味。爸爸还在气头上吧?

等他气消了,应该就会上来把箱子挪开。毕竟我是为了救弟弟才被压住的。

虽然他只看见我把箱子推向弟弟的那一幕。视线开始模糊,黑暗像潮水一样从四周涌来,

吞没了阁楼那个小小的老虎窗。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浑浊的咕噜声,

那是血泡破裂的动静。然后,世界安静了。再睁眼,身体轻飘飘的。我飘在半空,

低头看着那具蜷缩在地板上的躯体。胸口塌陷,四肢扭曲,像个被玩坏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。

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紧闭的阁楼门。门缝透进来一点微弱的灯光。我在等。

尸体在等。等爸爸上来,哪怕只是为了骂我一句。楼下传来防盗门开启的吱嘎声。

妈妈回来了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急促又尖锐。“怎么回事?浩浩怎么哭成这样?

”妈妈的声音里透着焦急,甚至都没来得及换鞋。我飘穿过地板,

看见客厅里那一幕父慈子孝。爸爸正抱着弟弟,一边拍背一边喂他吃哈密瓜。听到妈妈问,

爸爸把手里的瓜皮往垃圾桶狠狠一摔。“还不是那个丧门星!”爸爸唾沫横飞,

脸上的肉都在抖动。“浩浩想拿上面的玩具,那个死丫头不仅不帮忙,还故意推箱子砸浩浩!

要不是我上去得快,你儿子今天就要进医院了!”弟弟配合地打了个哭嗝,

把头埋进爸爸怀里,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。他在撒谎。明明是他非要爬高,

我为了顶住箱子手都磨破了。妈妈脸色铁青,把包甩在沙发上。“人呢?死哪去了?

”“我把她关阁楼反省了!不给她点教训,下次指不定干出什么狠毒事!

”妈妈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“阁楼?今天三十八度,

上面连个窗户都没开,别闷出好歹来。”到底是亲妈,还记得阁楼是个蒸笼。

她踩着高跟鞋往楼上走。噔、噔、噔。脚步声逼近阁楼。我的灵魂颤抖起来,想大喊:妈妈,

快开门,我就在门后,我就在箱子底下!妈妈的手,搭在了门把手上。

在那只手即将下压的刹那。楼下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。“哇——!我要看汪汪队!遥控器呢!

遥控器不见了!”弟弟在沙发上打滚,两条腿乱蹬,把茶几踹得砰砰响。

妈妈搭在门把手上的手,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。那扇门,纹丝未动。她毫不犹豫地转身,

脸上那一丁点对我的担忧,顷刻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对弟弟的无尽宠溺。“来了来了!

宝贝别哭,妈妈给你找!”她快步下楼,嘴里还在碎碎念。“让她饿一顿也好,

省得有力气害人。小小年纪心肠这么歹毒,连亲弟弟都害。”我飘在半空,

看着那扇紧闭的门。门后是我的尸体,门外是我的亲人。一门之隔,阴阳两断。

他们围着弟弟团团转,又是找遥控器,又是切水果,欢声笑语填满了整个客厅。没人记得,

阁楼上还关着一个人。没人记得,那个被他们骂作“歹毒”的女儿,已经停止了呼吸。

尸体开始变凉,阁楼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。闷热的空气里,开始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腥气。

那是我的血在发臭。……动画片看了一半,弟弟又开始作妖。他把手里的哈密瓜扔在地上,

指着天花板大喊。“我要那个!那个会变身的汽车人!就在上面的箱子里!

”爸爸被这一嗓子喊得回过神,有些无奈地捡起地上的哈密瓜,顺手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
“好好好,爸爸给你拿,祖宗你别闹。”他站起身,开始朝着楼上走去。每走一步,

地板都会伴随着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我的眼里再次燃起希望。那个放着变形金刚的箱子,

就在压死我的那个大箱子旁边。只要他进来找玩具,就一定会看见我。看见我惨白的脸,

看见我身下的血泊。虽然不那么好看了,但我还是希望爸爸能够看我一眼。

爸爸走到了阁楼门口。他嘴里骂骂咧咧:“成天就知道要这要那,那个死丫头也是,

让她整理个玩具都整理不明白。”他的手握住了门把手。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。锁舌弹动。

门把手被压下了一半。我甚至能透过门缝,看见爸爸那个大肚腩上的衬衫扣子。进来啊。

求求你,进来啊。只要推开这扇门,你就能看见真相。你就能看见,你的女儿死得有多惨。

咔哒。门锁发出即将开启的轻响。“呜哇——!广告!怎么又是广告!

”楼下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。弟弟把手里的抱枕砸向电视机,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,

在地上撒泼打滚。“我不看广告!我要看动画片!爸爸你快来换台!我要看没有广告的!

”那一瞬间,爸爸压在门把手上的力量卸掉了。门把手回弹。咔哒一声,

那是地狱大门重新锁死的声音。爸爸脸上露出一抹焦急,那是对他宝贝儿子的心疼。

至于门后的玩具,门后的女儿,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足轻重。“来了来了!这破电视怎么回事,

爸爸这就来修!”他松开手,转身就往楼下跑,脚步比上来时快了一倍。咚咚咚的下楼声,

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我的尸体上。他没有回头。一次都没有。阁楼里重新陷入死寂。

只有那个没被找到的变形金刚,静静地躺在角落的箱子里,陪着我逐渐僵硬的尸体。

楼下传来父子俩的对话。“爸爸给你充会员,咱们不看广告。”“爸爸最好!

”我也觉得爸爸最好。从前是,现在也是。只是爸爸最爱的不是我而已。次日清晨,

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啦声。油烟机轰隆隆地响,混杂着培根被烤得焦脆的香气。

我飘在餐桌旁,肚子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,尽管我已经不需要进食。

妈妈把盛满食物的盘子端上桌,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。那里一片死寂。

“要不……叫她下来吃点?”妈妈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语气里带着犹豫。

爸爸翻报纸的动作没停,甚至连头都没抬,只是从鼻腔里喷出一声冷哼。“惯的她!

储藏室里有成箱的牛奶和饼干,饿了她自己没长手?非得你去请?”妈妈张了张嘴,

最后还是闭上了。她觉得丈夫说得在理。这么大的孩子了,还能真把自己饿死?

况且要不趁着这次机会,好好教训我一番,恐怕日后的我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。

浩浩笨拙地爬上椅子,胖乎乎的小手抓起原本属于我的那个煎蛋,一口咬掉大半。

蛋液流在嘴角,他含糊不清地喊着真香。妈妈脸上重新堆满笑意,伸手抹去儿子嘴角的油渍。

“慢点吃,浩浩真乖,不像姐姐那么不懂事。”楼上依旧没有一点声音。

我那具尸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正一点点变硬。……早饭过后,浩浩还在客厅看电视。

妈妈一边收拾碗筷,一边频频回头看楼梯。到底是亲生的,她心里还是有点放不下。

擦干手上的水渍,妈妈放轻脚步走上二楼,停在储藏室门口。她抬起手,指关节扣在门板上,

发出笃笃两声轻响。“气消了吗?消了就出来,给你弟道个歉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,

别在那装哑巴。”没人回应。恰好此时,窗外刮过一阵穿堂风。

储藏室那扇关不严的老虎窗漏进了风,立在门后的扫把失去平衡。咚!

扫把杆重重砸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像极了有人在里面狠狠跺脚。

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原本的那点心软,在这个“跺脚声”里烟消云散。

她对着门板啐了一口。“好啊,长本事了!还在跟我耍脾气?那你就继续在里面待着吧!

死不悔改的东西!”她转身就走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愤怒的哒哒声。门内,

倒霉的我静静地躺在地上,替那个讨厌的扫把背了黑锅。这时,浩浩被楼上的动静吓了一跳,

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妈妈赶紧跑下楼,把宝贝儿子搂在怀里心肝肉地哄着。浩浩都这么大了,

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还要妈妈亲自来哄。“不怕不怕,姐姐发神经呢,咱们不理她。

”为了安抚“受惊”的浩浩,也为了惩罚“不懂事”的我,妈妈做了一个决定。

带浩浩去游乐场玩一整天。他们说走就走,行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,不需要经过任何斟酌,

就被父亲同意了。十分钟后,家里的大门被重重关上。咔嚓。反锁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
原本热闹的房子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太阳越升越高,阳光透过老虎窗毒辣地射进来,

储藏室里的温度直线上升。密闭、高温、不透气。这是一个天然的烤箱。

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高温下开始出现尸斑,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。

那个沉重的实木箱子依旧死死压在我的胸口,让那原本就塌陷的胸腔显得更加狰狞。

这一天格外漫长。没有水,没有光,只有苍蝇顺着缝隙飞进来,在我半张的嘴边嗡嗡盘旋。

直到夜幕降临,楼下才再次传来开门声。一家三口带着一身汗味,欢声笑语地回来了。

刚一进门,妈妈就皱起了鼻子。“什么味儿?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臭,

像是肉类在高温下捂坏了的味道。爸爸不以为意地换鞋:“是不是垃圾桶忘倒了?

”妈妈摇摇头,那股味道若有若无,却直往鼻子里钻。她顺着气味寻找源头,

一路嗅到了二楼楼梯口。越靠近储藏室,那股味道就越明显。妈妈的眉毛拧成了疙瘩,

正要伸手推门,大门突然被敲响了。妈妈跑去开了门,门口的人是隔壁的李阿姨,

手里提着一袋老家带回来的特产。两人站在门口寒暄。李阿姨探头看了看正在玩玩具的浩浩,

笑得满脸褶子:“浩浩真是越长越机灵了。”话锋一转,她压低声音:“怎么没见你家老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