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太子爷以为我是小白兔精选章节

小说:京圈太子爷以为我是小白兔 作者:用户16024682 更新时间:2026-02-27

京圈太子爷傅妄,最喜欢抢兄弟的东西。尤其是江诚那个被奉为“圣女”的女友温浅。

江诚说:“浅浅胆子小,连重话都听不得,你别吓着她。”傅妄弹了弹烟灰,笑得漫不经心。

后来,在江诚的订婚宴后台。温浅红着眼尾,被傅妄死死按在化妆镜前。“哭什么?

”男人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,“在你男朋友面前装圣女,在我这就装不熟?

”温浅颤抖着不敢出声。傅妄以为自己驯服了一只受惊的小白兔。殊不知,

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。这只小白兔,是要吃人的。

1北京的初秋总是带着一股躁动的冷意。燕莎公馆顶层的私人会所里,光影陆离。

包厢内的空气混合着昂贵的雪茄味和酒精的辛辣,麻痹着人的神经。江诚推门进来的时候,

手里正牵着温浅。那是傅妄第一次见到温浅。她穿着一件极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裙,

长发温顺地垂在肩头,皮肤白得透亮,在这一屋子烟视媚行的名媛里,

干净得像一捧刚落下的新雪。她像是误入野兽洞穴的小鹿,亦步亦趋地跟在江诚身后,

指尖紧紧拽着江诚的衣角。“这就是弟妹啊?”包厢沙发中央,傅妄懒洋洋地掀起眼皮。

他坐姿放浪不羁,领口松垮地解开两颗扣子,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。

作为京圈顶级门阀的独子,傅妄这张脸生得极好,尤其是那双狭长的桃花眼,

看谁都带着三分深情七分薄凉。圈子里的人都知道,

傅妄这人有个极坏的癖好——他最喜欢抢兄弟的东西。从地皮、跑车,到女人。

只要是江诚珍视的,他总要上手碾碎了看一看。“傅哥,这是温浅,我未婚妻。

”江诚把温浅往前拉了拉,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疼惜,“她胆子小,没见过这场面,

您别吓着她。”傅妄没说话,只是盯着温浅看。那目光具有极强的侵略性,像是冰冷的毒蛇,

顺着温浅的脚踝一寸寸往上爬。温浅仿佛被烫到了一般,迅速低下头,

身体往江诚怀里缩了缩,声音细若蚊蝇:“傅先生好。”“傅先生?

”傅妄细细品味着这个称呼,忽然轻笑一声,将烟灰弹落在名贵的水晶烟灰缸里。他站起身,

大步走到两人面前,那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温浅。他伸出手,看似是要握手,

指尖却在温浅的手背上暧昧地擦过。那一瞬间,温浅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,

像是被电击了一般。“江诚,你这宝贝养得不错,确实嫩。”傅妄转头看向江诚,

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掠夺欲。江诚没察觉出异样,嘿嘿直笑,

一边护着温浅坐下一边说:“那是,浅浅在研究院上班,平时接触的都是标本,最是单纯。

傅哥,待会玩牌你可得让着点,别把她吓哭了,我哄不住。”温浅坐在喧闹的包厢角落里,

手里握着一杯温水,像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。她偶尔抬头看向正在和人豪赌的傅妄,

目光交汇的一瞬,她又飞快地避开。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,最能激起疯狗的**。

傅妄在酒局中段去了露台抽烟。江诚正被一帮狐朋狗友灌得烂醉,

没人注意到温浅也悄悄离了席。露台的风很大,吹乱了男人的短发。傅妄倚在栏杆上,

听到了身后细碎的脚步声。他没回头,只是冷笑:“江诚在那儿吐呢,你跑出来干什么?

”温浅停在三步之外,声音带着一丝哭腔:“傅先生,请你……请你不要再那样看我了。

”傅妄猛地转过身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人猛地拽进怀里。

露台狭窄的转角挡住了室内的视线。“哪样看你?这样吗?”傅妄低下头,

呼吸喷洒在温浅的耳廓上。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压,

感受着女孩身体那惊人的柔软和战栗。温浅拼命挣扎,眼眶通红,

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,烫得傅妄心头火起。

“放开我……江诚会看到的……”她柔弱地哀求着,整个人蜷缩在傅妄宽大的阴影里。

傅妄最受不了这种“圣女”受辱的戏码。他掐着她的下巴,逼她仰头看着自己:“江诚?

他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温浅,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,装得再清高,

骨子里还不是想攀高枝?”他从兜里摸出一块昂贵的百达翡丽,随手丢进温浅的领口,

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“今晚十点,去我名下的公馆。你不来,

明天江家那个项目的投资,就彻底黄了。”傅妄拍了拍她的脸颊,笑得像个彻头彻尾的**。

他松开手,大摇大摆地走回包厢。而留在原地的温浅,低头擦干了眼泪。

原本写满恐惧的眼睛里,哪里还有半分柔弱?那眼神深邃得如同深渊,

透着一股近乎残忍的清明。2北京的雨下得毫无章法。江诚因为宿醉还没醒,

温浅却已经收拾妥帖,出现在了傅家老宅的琴房门口。傅妄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快,

更没想到她会主动找上门。此时的他正坐在一架昂贵的斯坦威钢琴前,

修长的手指随意敲击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符。听到门响,他甚至没有回头,

只是嗤笑一声:“看来江诚对你真的很重要,为了他的项目,你连名节都不要了?

”温浅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旗袍,衬托出她清冷出尘的气质。她一步步走到琴架旁,

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:“傅先生,如果你想要的是羞辱我,那你已经做到了。

请你履行承诺,不要再针对江家。”傅妄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转过身,阴鸷地盯着她。

“羞辱?”他站起身,逼近温浅,直到将她逼退到琴盖边缘。他随手翻开一本乐谱,

指尖在上面跳跃:“温浅,我这人最讨厌做交易。我想睡你,

是因为你长了一张让人想弄脏的脸。至于江诚的项目,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温浅咬着唇,

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她突然伸手,在钢琴的黑白键上猛地一按,

刺耳的杂音瞬间在空旷的琴房内回荡。“你疯了?”傅妄皱眉。“傅妄,你到底想要什么?

”温浅红着眼睛,声音颤抖,却带着一种宁为玉碎的倔强,“如果你只是想看我求饶,

那我现在就跪下。如果你想要我的身体,那就现在拿走。但请你以后,离我的生活远一点。

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颤抖着手去解旗袍侧边的盘扣。那盘扣极为精致,

她的手指因为恐惧和愤怒不停地抖动,试了几次都没解开。这种笨拙而又无助的模样,

在傅妄眼里却成了最上等的**剂。他一把抓住她的手,眼神里燃起了炽热的火。

“别在这儿装烈女。”他将她整个人拎起来,放在琴盖上。

黑色的琴面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。傅妄的吻粗暴而带有惩罚性,他撕扯着她的防备,

想要看她崩溃、看她哭喊。可温浅只是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,指甲陷进他的肉里。

在激烈的纠缠中,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傅妄的颈窝。他感觉到那个女孩在小声啜泣,

口中呢喃着:“阿诚……对不起……”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傅妄的怒火。

他在她白皙的颈侧狠狠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暧昧而狰狞的红痕,像是标记猎物的烙印。

“在我怀里叫别的男人的名字?”傅妄停下动作,眼神冰冷得可怕,“温浅,

我会让你亲口承认,你到底是想要江诚,还是想要我。”他松开了她,整了整弄乱的西装,

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温浅。“今晚江家有个慈善拍卖会,带着这个痕迹去。

”傅妄指了指她脖子上的吻痕,“你要是敢遮住它,明天江诚就会收到一段很有意思的视频。

”温浅蜷缩在钢琴上,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百合。等傅妄离开后,她缓缓坐起身,

整理好凌乱的旗袍。她对着镜子,轻轻触碰着脖子上的红痕,指尖温柔得有些诡异。

那是她特意选的角度,那是她故意露出的破绽。她从包里翻出一张旧照片,

照片上的男人有着和傅妄相似的眉眼,却透着一股温润的死气。“哥哥,你看,

他真的很容易上钩。”温浅对着照片轻声呢喃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。那是她死去的亲哥哥,

曾经也是傅妄所谓的“兄弟”。三年前,傅妄因为看中了她哥哥未婚妻的家世,

设计了一场车祸,让那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葬身火海,还伪造了骗保的假象。

3北京王府半岛酒店,名流云集。江诚牵着温浅入场时,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
江诚作为江家的继承人,一直是以稳重著称,而他身边的温浅,

更是被圈内誉为“高不可攀的雪莲花”。然而,今晚的温浅显得有些局促。

她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礼服,却在走动间,不时地拉扯领口,仿佛那领子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
“浅浅,你不舒服吗?”江诚关切地问。温浅勉强笑笑,脸色有些难看:“没事,

可能是这儿空气太闷了。”不远处,傅妄正端着一杯波本威士忌,身边围着几个妖艳的模特。

他眼神冷冽地扫过温浅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他在等,等那朵雪莲花彻底崩塌。

拍卖会进行到一半,傅妄突然举牌,以天价拍下了一套价值千万的红宝石项链。

“傅少真是大手笔啊!”主持人恭维道。傅妄站起身,接过话筒,

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温浅所在的席位。“这套项链,我想送给在场的一位女士。

”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玩味,“送给那位……最不擅长伪装的人。

”全场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,汇聚在温浅身上。江诚愣住了,脸色有些尴尬:“傅哥,

你这是……”傅妄迈着长腿走下台,停在温浅面前。他俯下身,众目睽睽之下,

伸手拨开了温浅遮挡在高领下的长发。就在那一瞬间,温浅因为惊吓猛地后退,

高领礼服的一颗扣子被傅妄“不小心”勾断。领口散开,

那枚清晰、狰狞、还带着齿痕的暗红色吻痕,就这样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
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江诚的瞳孔骤然收缩,手中的酒杯“砰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

摔得粉碎。“那是什么?”周围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“那是吻痕吧?天呐,江诚还没订婚呢,

这温**……”“看那痕迹,玩得挺花啊。”温浅像是被剥光了站在烈日下,她脸色惨白,

惊恐地捂住脖子,眼泪扑簌簌地下落。“不是的……阿诚,

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她拉住江诚的衣袖,声音哽咽。江诚看着那枚痕迹,脑子嗡嗡作响。

他太熟悉那种痕迹了,那是男人在极度占有欲下才会留下的印记。而他,为了尊重温浅,

在一起一年连手都没敢重重牵过。傅妄在一旁冷眼旁观,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:“哎呀,

江诚,看来我是唐突了。温**这皮肤太嫩,昨晚可能是有蚊子咬了吧?

”这一句“蚊子咬”,简直是把江诚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。江诚猛地甩开温浅的手,

眼睛通红,压抑着怒火低吼:“温浅,你跟我出来!”他拉着温浅快步走向露台,

傅妄则悠然地抿了一口酒,心情极好地跟了上去。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,

看着所谓的纯洁被玷污,看着所谓的深情变仇恨。露台上,江诚抓着温浅的双肩,

近乎咆哮:“到底是谁?温浅,你告诉我到底是谁!”温浅只是哭,哭得快要断了气,
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“是我。”傅妄不知何时走了出来,倚在门框上,笑得漫不经心,

“江诚,别为难她。昨晚她在我的公馆里,叫得可比现在好听多了。”江诚猛地转头,

拳头攥得咯咯作响:“傅妄!她是我未婚妻!”“未婚妻又怎样?”傅妄挑眉,

“只要我想抢,就没有抢不到的。”江诚疯了一样冲上去想跟傅妄拼命,

却被傅妄身后的保镖死死按住。傅妄走到江诚面前,拍了拍他的脸,语气极尽轻蔑:“江诚,

清醒点。江家还指望着我的注资呢,为一个被我玩烂的女人跟我翻脸,值得吗?

”江诚绝望地看向温浅,而温浅只是蜷缩在角落里,像一坨被丢弃的抹布。这一晚,

江诚和温浅的婚约成了圈子里的笑话。所有人都以为温浅完蛋了,她会被江家抛弃,

被傅妄玩弄后丢掉。可没人注意到,在江诚愤怒离去、傅妄得意洋洋地将她拎上车时,

温浅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她嘴角那一抹转瞬即逝的讥诮。

4傅妄将温浅带回了他位于香山附近的私人别苑。这里是傅家的私产,

也是傅妄平日里寻欢作乐、藏污纳垢的“行宫”。别苑坐落在半山腰,四周都是茂密的林木,

一到深夜,除了风声,静得让人骨头发冷。温浅被傅妄一路拖进卧室,

扔在那张宽大得有些空旷的真皮床上。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求饶,只是像个坏掉的瓷娃娃,

顺着床沿滑落,蜷缩在厚厚的地毯上。她的领口依旧歪斜着,

那枚暗红色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,像是某种耻辱的勋章。傅妄脱掉西装外套,

随手扯开领带,眼神阴鸷地盯着地上的女人。“怎么不叫了?

刚才在晚宴上不是哭得很带劲吗?”傅妄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捏住温浅的下巴,强迫她对视,

“温浅,江诚已经把你扔下了。像他那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伪君子,

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你一眼。”温浅的眼神空洞无光,她颤抖着唇瓣,

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傅妄,你毁了我……你真的毁了我……”“毁了你?

”傅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大笑起来,“我这是在救你。跟着江诚那种废物,

你一辈子都只能装出一副圣女的样子,多累啊?以后跟着我,你想怎么浪,就怎么浪。

”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,狠狠地摔在温浅脸上。照片上,

是她这两年和江诚出入各种场合的抓拍。江诚总是温柔地护着她,而她也总是笑得恬静温婉。

这些照片在此时此刻,成了对她最大的讽刺。“江诚的项目黄了。江家老头子气得进了医院,

江诚现在跪在医院走廊里求祖宗保佑呢。”傅妄附在温浅耳边,语气阴森,
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可以考虑给江家留一条活路。毕竟,看着兄弟家破人亡,

我也挺不忍心的。”温浅的身子猛地僵住。她缓缓抬起头,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
“你要我……做什么?”她问。傅妄看着她这副为了江诚甘愿赴死的模样,

心里的戾气更重了。他猛地起身,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,推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
窗外是漆黑的山谷,窗内是明亮的灯火。“我要你忘了江诚。我要你每一分每一秒都记住,

是谁在占有你,是谁在掌控你的命。”傅妄从身后紧紧贴住她,

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。他强迫她看着窗玻璃里倒映出的两人。“求我。

”他在她耳边低喃。温浅闭上眼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。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,

身体一点点软化在傅妄怀里,声音细微而绝望:“求你……傅少……救救江家。

”这一声“傅少”,让傅妄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。

那是将高岭之花彻底踩进泥泞后的**。他狂热地吻上她的颈侧,在那枚旧的吻痕旁边,

又留下了一个新的、更深的印记。5接下来的半个月,温浅成了傅妄随叫随到的“玩物”。

她不再去研究院上班,每天的工作就是待在别苑里,等着傅妄回来。她表现得越来越听话,

甚至学会了在傅妄进门时,主动帮他脱鞋、倒酒。傅妄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,

甚至开始带她出席一些更隐秘的私人聚会。圈子里的人都在背后议论,

说傅少这次是真的栽了。抢了兄弟的女人不算,竟然还真打算长久地养在身边。而江家,

却在傅妄的步步紧逼下,陷入了绝境。江诚来找过温浅几次,都被傅妄的保镖拦在了山下。

那次,江诚在雨里站了一个宵夜,傅妄就搂着温浅,站在落地窗前向下俯瞰。

“想下去见他吗?”傅妄挑起温浅的一缕发丝。温浅看着山下那个模糊的人影,

指尖深深陷进掌心里。她摇了摇头,声音清冷:“没意义了。傅少,我现在是你的。

”傅妄哈哈大笑,当着全监控的面,将她抱进了浴室。他并不知道,就在那天下午,

温浅趁他洗澡的时候,用他遗落在沙发上的备用机,发了一封加密邮件。邮件的内容很简单,

只有一份财务报表,那是傅妄名下一家空壳公司非法集资的铁证。而邮件的接收人,

正是江诚。此时的江诚,已经快被逼疯了。当他收到那封神秘邮件时,

像是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。邮件里不仅有傅妄的把柄,还有一句话:“如果你想救温浅,

就用这些东西,把傅妄送进地狱。”江诚在那一刻,心中的怒火彻底战胜了理智。

他顾不得去想这封邮件的来源,他只知道,傅妄毁了他的爱情,毁了他的家族,他要傅妄死。

然而,江诚并不知道,这正是温浅计划中的一部分。她不仅要毁了傅妄,也要利用傅妄,

彻底除掉江诚。因为当年那场火,江诚也是知情人,甚至,

他是那个负责清理现场、抹掉所有证据的人。江诚对温浅的所谓“温柔”,

不过是带着愧疚的赎罪。这两个男人,一个满手鲜血,一个虚伪至极,谁也别想全身而退。

几天后,傅妄在公司开会时,被突然闯入的经侦带走调查。消息传出,整个京圈震动。

傅家老爷子动用了所有关系,却发现这次的事情背后,有一股隐秘的力量在推波助澜,

所有的证据链完美得无懈可击,仿佛有人潜伏在傅妄身边,经年累月地收集着这一切。

傅妄在审讯室里坐了二十四小时,出来时,胡茬凌乱,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。

他被保释出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开车冲回了山顶别苑。他怀疑温浅。虽然他不愿意承认,

但温浅是唯一能接触到他私人设备的人。别苑的大门敞开着,客厅里没有开灯,

只有月光清冷地洒在大理石地面上。温浅坐在沙发中央,

手里正摆弄着那块傅妄送给她的、曾用来羞辱她的百达翡丽。“是你干的?

”傅妄走到她面前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碎的沙子。温浅抬起头,

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惊恐和顺从。她看着傅妄,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“傅少在说什么?

我听不懂。”她语气轻快,甚至带着一抹笑意。傅妄猛地掐住她的脖子,将她按在沙发背上,

目眦欲裂:“温浅!老子对你不好吗?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,你竟然敢吃里爬外,

勾结江诚害我?”温浅被掐得呼吸困难,脸色渐渐涨红,可她的笑意却越来越浓。“对我好?

”温浅费力地吐出几个字,“傅妄,你是不是忘了,三年前那场火是怎么烧起来的了?

”傅妄的手猛地一颤,瞳孔骤然收缩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“我哥哥温时,

在那场火里挣扎了多久,你记得吗?”温浅的声音变得凄厉而冰冷,

像是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,“他在火里求救的时候,你就站在外面,

和江诚商量着怎么分了他的遗产。傅妄,你这种畜生,也配谈‘好’?

”傅妄整个人如遭雷击,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“你是……温时的妹妹?

”他从未把这个柔弱的温浅和当年那个温文尔雅的温时联系在一起。在他眼里,

温时不过是一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,而他的妹妹,也应该是任人宰割的玩物。

6傅妄到底是傅妄,片刻的震惊后,他迅速恢复了冷静。“就凭你?”他冷笑一声,

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折刀,在温浅的脸上比划着,“温浅,你太天真了。

就算你有温时的证据又怎样?三年前的事情早就结案了,江诚也是同谋,

你以为他会帮你作证?他刚才已经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了,

说那些资料是你盗取后威逼他去举报的。”温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“你说什么?

”“江诚那个怂包,被我爸的一个电话就吓破了胆。”傅妄眼里闪过一丝快意,

“他现在正在媒体面前,公开谴责你对他骗财骗色,还试图挑拨我和他的兄弟感情。温浅,

你现在才是那个被全城唾弃的疯女人。”傅妄的话像是一盆冰水,兜头淋下。

温浅似乎没料到江诚会反水得这么快。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,

眼神里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。
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他明明答应过我的……”“答应你?”傅妄收起折刀,

一把将她扛在肩上,往地下室走去,“温浅,在这北京城,规则是我定的。

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反间计,那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地狱。”别苑的地下室阴冷潮湿,

这里原本是傅妄存放藏酒的地方,现在却成了温浅的囚牢。傅妄将她锁在铁栏杆上,
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我会处理好江诚,至于你……温浅,我会慢慢折磨你,

直到你求着我想死。”他锁上门,扬长而去。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然而,

当脚步声彻底消失后,原本瘫坐在地上的温浅,却缓缓站了起来。她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,

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她从头发里摸出一根细长的别针,熟练地**手铐的锁孔里。

“咔哒”一声。锁开了。温浅揉了揉红肿的手腕,看着头顶那扇窄小的通风窗,

嘴角露出一抹嘲讽。“傅妄,你果然还是这么自大。”她确实没料到江诚会反水,

但她算准了傅妄会把她关起来,而不是直接杀了她。因为像傅妄这种控制欲极强的人,

最享受的就是看猎物在绝望中挣扎。而他不知道的是,江诚的反水,也是温浅计划的一部分。

或者说,是她引诱江诚反水的。就在被带到别苑之前,

温浅给江诚发了第二条短信:“傅家要保傅妄,你必须牺牲我。只有你表现得彻底背叛我,

傅妄才会放松对你的警惕。江诚,想要活命,就按我说的做。”江诚为了自保,

自然会毫不犹豫地照做。而傅妄看到江诚“背叛”温浅,

就会产生一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错觉。这种错觉,就是他的死穴。温浅矫健地翻上通风口,

像一只轻盈的猫,消失在香山的夜色中。与此同时,北京城的另一端,

傅家老爷子收到了一封匿名的恐吓信。信里没有任何文字,只有一枚烧焦的扣子。

那是三年前,温时车祸时穿的那件西装上的扣子。傅老爷子的脸色瞬间惨白,

他颤抖着手拨通了傅妄的电话,却发现对方处于关机状态。“乱了……全乱了……”黑暗中,

一个更大的漩涡正以温浅为中心,将京圈这两大门阀死死地卷入其中。

温浅走在下山的公路上,迎着凌冽的风,她拨通了一个从未联系过的号码。“喂,

是市局举报中心吗?我要举报傅氏集团涉嫌走私文物,以及……三年前一桩蓄意谋杀案。

证据就在香山别苑地下室的暗格里。”7香山的凌晨,雾气重得化不开。傅妄回到别苑时,

迎接他的是一地破碎的月光和空荡荡的地下室。铁链散乱地堆在地上,

锁芯被暴力拆解的痕迹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甩在他这张不可一世的脸上。“温浅!

”傅妄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,额头的青筋暴起,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酒架。

昂贵的红酒泼洒在灰尘里,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甜腻味。他低估了那个女人。

他以为那是一只被拔了爪子的猫,没想到是一条藏在暗处、随时准备啮噬他喉咙的毒蛇。

没过多久,傅妄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。“傅少,出事了!”助理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

“不知道是谁把那批文物的货单捅到了市局,现在督察组已经进驻公司了。

还有……江诚那边反口了,他交出了一份录音,说是你指使他伪造三年前温时车祸的证据!

”傅妄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,眼神冷得像冰:“江诚?他敢!

”“他现在躲在警局申请证人保护。傅少,老爷子让您立刻出国,家里能压得住一时,

压不住一世。那批货要是被翻出来,谁也保不住您!”傅妄冷笑一声,

眼底闪过一丝疯狂:“出国?在没捏碎温浅的脖子之前,我哪儿也不去。

”他迅速下达了指令。不到一个小时,

全北京城的黑白两道都收到了消息:寻找一个叫温浅的女人。傅妄利用傅家的影响力,

先发制人,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则紧急声明,

声称温浅是傅氏集团派往竞争对手公司的商业间谍,涉嫌窃取巨额核心机密并卷款潜逃。

一时间,温浅的照片贴满了大街小巷。从原本人人艳羡的“京圈圣女”,

变成了人人喊打的“通缉犯”。而此时的温浅,正坐在南三环一间破旧的地下宾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