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把白月光踢出救命名单精选章节

小说:重生后,我把白月光踢出救命名单 作者:万古殿的塞尔伦 更新时间:2026-02-27

导语:我的妻子苏瑶,亲手将一支失败的实验药剂推进了我的静脉。她一边敲断我的腿骨,

一边声嘶力竭地嘶吼,是我谋杀了她的挚爱顾言。可事实是,顾言不遵医嘱,

在手术前喝了水,一手导致了手术的失败和自己的死亡。她不听任何解释,

猩红的眼睛里只有疯狂:“他只是太渴了,凭什么不能喝水?是你的实验害死了他!

”当我再次睁开眼,发现自己回到了临床实验名单最终确认的前一天。这一次,

当她再次泪眼婆娑地抓着我的手,求我给顾言一个机会时,我只是平静地抽回了手。“抱歉,

名额满了。”我看着她为了“保护”他,彻底断绝了他进入实验的可能,

最终将他推向了无法挽回的深渊。正文:冰冷的针尖刺入我颈侧的皮肤,

带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痛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粘稠的液体正顺着针管,

被一股疯狂的力量,一寸寸推进我的血管。是T-7号药剂,临床三期失败的产物。

它的作用不是救人,而是以最痛苦的方式,摧毁人体所有的神经元。“陆哲,

你为什么不去死!”苏瑶,我的妻子,那张我曾无比迷恋的秀丽脸庞,

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。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

死死地攫住我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我动弹不得。

我的四肢被她用束缚带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。“为什么……?

”我的喉咙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。“你还敢问为什么!

”苏瑶尖叫起来,随手抓起旁边器械盘里的一把骨锤,毫不犹豫地朝着我的左腿砸下。

“咔嚓!”我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疼痛,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的闷响已经传进了耳朵。

紧接着,迟来的、爆炸般的剧痛从左腿膝盖处传来,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。

冷汗从我额头涔涔冒出,我眼前一阵阵发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
“顾言只是渴了……他只是想喝口水……你为什么要定下那么该死的规矩!”她哭喊着,

手里的骨锤又一次落下,砸在我的右腿上。“咔嚓!”同样的声响,同样的剧痛。

我死死咬住嘴唇,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我瞪大眼睛看着她,

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,与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。我看到了她眼里的恨,

那种恨意如同实质,几乎要将我溺毙。顾言,又是顾言。他只是苏瑶的大学学长,

是她口中那个“如阳光般和煦”的白月光。一个月前,顾言被确诊为运动神经元病,

也就是俗称的“渐冻症”。一种无药可医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机能一步步衰竭,

最后在清醒中窒息而死的绝症。而我,陆哲,恰好是国内这个领域最顶尖的专家,

我的团队研发的T-8号靶向药剂,是全世界唯一有希望攻克这个难题的希望。

苏瑶得知消息后,找到了我。她跪在我面前,哭着求我,把唯一一个临床实验名额给顾言。

我看着她憔悴的脸,心痛得无以复加,最终还是违背了筛选原则,

将原本已经确定的患者替换成了顾言。为了他,我动用了无数人脉,简化了所有流程,

甚至赌上了我整个团队的声誉和前途。手术前四十八小时,我反复叮嘱,严禁进食进水,

这是手术成功的最低要求,也是最关键的要求。T-8药剂的激活条件极为苛刻,

任何微量的非规定电解质摄入,都可能导致药剂在体内发生灾难性的链式反应。

苏瑶和顾言都答应得好好的。可就在手术开始前,顾言还是没忍住,

喝了苏瑶递给他的一杯水。他甚至还笑着对苏瑶说:“没事的,就一小口,陆哲太紧张了。

”那一小口水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手术失败了。顾言死在了手术台上,

药剂在他体内引起了剧烈的排异反应,他的生命体征在短短三分钟内全部消失。我成了罪人。

苏瑶不相信我的任何解释,她认定是我,是我的实验设计有缺陷,害死了她的顾言。

“他只是渴了!一个快要死的人,连喝口水的权利都没有吗?陆哲,你的心是铁做的吗!

”这是她在医院走廊里对我吼出的最后一句话。然后,她消失了。直到今天,她再次出现,

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**放倒了我,将我绑在了这个我奋斗了半生的实验室里。

她要用我亲手创造的失败品,来为她的挚爱复仇。腿骨断裂的剧痛和药剂带来的神经灼烧感,

像两只巨兽,疯狂地撕扯着我的意识。我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,苏瑶那张疯狂而绝望的脸,

在我眼中渐渐化作一团斑驳的色块。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,肺部像一个破损的风箱。

原来,这就是死亡的感觉。冰冷,无力,还有无尽的、无法诉说的荒谬与悲凉。

当慈悲与愚蠢共舞,酿成的悲剧远比纯粹的恶意更加伤人。

如果……如果能重来一次……我绝不会……再……意识的最后一刻,我看到苏瑶丢掉骨锤,

瘫坐在地上,抱着头,发出杜鹃啼血般的哀嚎。那哭声,不是为我,

而是为那个被她亲手断送了性命的男人。……猛地,陆哲睁开了眼睛。没有刺鼻的血腥味,

没有断骨的剧痛,更没有那种神经被寸寸烧毁的痛苦。映入眼帘的,

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,和他办公室里那盏极简风格的吊灯。
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独特气味,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咖啡香。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腿。

没有痛感,只有肌肉的正常反馈。他撑起身体,环顾四周。这里是他的办公室,

窗外阳光正好,桌上的日历翻到了新的一页,上面用红笔圈着一个日期——8月15日。

T-8临床实验最终名单确认日。他……回来了?陆哲伸出手,

看着自己完好无损、指节分明的手掌,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跳动。这不是梦。

那种濒死的痛苦太过真实,已经烙印进了他的灵魂深处。他重生了,

回到了悲剧发生的一个月前。“咚咚咚。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“请进。”陆哲开口,

声音平静,但垂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。门被推开,走进来的人,正是苏瑶。今天的她,

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,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,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憔悴和哀求。

她的眼睛有些红肿,看起来楚楚可怜,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。在前世的这个时间点,

他就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击溃了防线。“阿哲……”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,

她快步走到陆哲面前,伸出微凉的手,想要抓住他的胳膊。陆哲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撤,

避开了她的触碰。苏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受伤。“阿哲,你怎么了?

”陆哲没有回答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他的目光穿过她精致的妆容,穿过她伪装出的脆弱,

仿佛看到了那个手持骨锤,眼神疯狂的女人。同一个躯壳,不同的时间,

却藏着同样的偏执和愚昧。“是为了顾言的事?”陆哲主动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起伏。

苏瑶的眼圈立刻就红了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。“阿哲,你都知道了?

他好可怜……医生说,他最多只剩下半年的时间了。这半年,

他会慢慢变成一个活着的植物人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去。”她哽咽着,身体微微发抖,

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正常人的同情心上。“我听说你的实验……是唯一的希望。阿哲,求求你,

你救救他好不好?算我求你了!”她说着,膝盖一软,就要朝陆哲跪下去。

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,一模一样的话术。但这一次,陆哲没有像前世那样,慌忙地扶住她,

将她拥入怀中,心疼地许下承诺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眼神,

冰冷、淡漠,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苏瑶的膝盖僵住了,她仰着头,

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哲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。“阿哲……你……”“临床实验的筛选标准,

第一条就是患者本人必须有强烈的求生意志,并且能够绝对服从医嘱。顾言符合吗?

”陆哲淡淡地问。苏瑶愣住了。“他当然想活下去!他只是……他性格一向洒脱,

不喜欢被条条框框束缚。”苏瑶急忙辩解。“洒脱?”陆哲扯了扯嘴角,

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,“在生命面前,所谓的洒脱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懦弱和不负责任。

我的实验,不接受这样的患者。”这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地抽在苏瑶的脸上。

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嘴唇翕动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“而且,

”陆哲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,轻轻扬了扬,“最终名单昨天已经确定,并且上报备案。

所有流程都已经走完,不可能再更改。”“不可能!”苏瑶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,“你骗我!

最终确认日明明是今天!阿哲,你为什么要骗我?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

气我上次没去参加你母亲的生日宴?”她开始找别的原因,因为她无法接受,

陆哲会因为原则问题拒绝她。“我没有骗你。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所有流程都提前了。

”陆哲将文件放回桌面,语气不容置喙,“事情就是这样,你回去吧。”这是逐客令。

苏瑶彻底懵了。她想象过无数种可能,陆哲可能会犹豫,可能会提条件,

可能会需要她更多的哀求和眼泪。但她唯独没有想到,他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,

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余地。“陆哲!”苏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歇斯底里,“那是一条人命!

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!顾言他……”“苏瑶,”陆哲打断了她,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,

“第一,躺在病床上等待救赎的,不止他一条人命。我选出的那位患者,

是一位退伍的消防英雄,他有两个孩子,一个五岁,一个三岁。

他的妻子每天都在医院走廊里无声地流泪。与他相比,顾言的生命,更高贵吗?

”苏瑶被问得哑口无言。“第二,”陆哲的目光如手术刀般锐利,“这不是菜市场买菜,

可以讨价还价,可以随意插队。这是科学,严谨、苛刻、容不得半点人情和侥幸。

任何一个微小的变量,都可能导致整个项目的失败,葬送掉我们团队十年的心血,

以及未来无数患者的希望。”“我……”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陆哲向前一步,

微微俯身,凑到苏瑶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我救不了他。

因为真正想让他死的,不是我,而是你那份自以为是的、愚蠢的爱。”说完,他直起身,

退后一步,拉开了彼此的距离。“送客。”他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话器,

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苏瑶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她呆呆地看着陆哲,

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,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,此刻脸上只剩下冰封般的冷漠。

他说的最后一句话,像一根毒刺,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。她不明白,完全不明白。

秘书很快走了进来,对着苏瑶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苏瑶失魂落魄地转过身,

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一步步向外走去。在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停住脚步,回头,

用一种怨毒的、陌生的眼神看着陆哲。“陆哲,你会后悔的。你今天见死不救,

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陆哲没有理会她的诅咒。他只是拿起那份其实还没有最终确认的名单,

在候选人“陈峰”的名字上,重重地画了一个圈。后悔?不。当一个人从地狱里爬回来之后,

他就再也不会对任何人、任何事,抱有不切实际的怜悯了。有些伤口,时间无法治愈,

它只会教会你如何带着伤疤,面无表情地活下去。苏瑶没有放弃。被陆哲拒绝后,

她陷入了一种偏执的疯狂。她开始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,为顾言寻找出路。

她联系了国外几家同样在研究“渐冻症”的医疗机构,得到的答复无一例外,

都是他们的研究还停留在理论阶段,根本没有进入临床的可能。

她又将目光转向了一些非主流的疗法,甚至包括一些未经科学验证的“大师”。这一切,

陆哲都通过他的人脉,了如指掌。他没有干涉,也没有提醒。他就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,

冷眼看着苏瑶在那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一步步将顾言拖入更深的泥潭。期间,

苏瑶又来找过他两次。第一次,她收起了所有的尖锐,姿态放得极低,

甚至亲手做了陆哲最爱吃的菜,送到他的实验室。“阿哲,我知道上次是我太冲动了。

”她将保温饭盒一一打开,香气瞬间弥漫开来,“你工作辛苦,先吃点东西。关于顾言的事,

我们可以再商量吗?只要你能救他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她的话语温柔,眼神恳切,

一如既往地擅长利用自己最大的武器。可惜,

陆哲已经不是前世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了。他看都没看那些菜肴一眼,

只是指了指实验室门口的规定。“非实验人员,禁止携带任何食物和饮料进入A级实验区。

”他的声音比实验室的恒温空调还要冷,“另外,我的态度很明确,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
如果你是为此而来,现在可以离开了。”苏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她看着那些自己忙活了一下午的菜,再看看陆哲那张毫无波澜的脸,

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。她猛地将所有饭盒扫到地上,汤汤水水洒了一地。“陆哲!

你非要这么绝情吗!”陆哲按下了清洁警报,然后绕过一地狼藉,

径直走进了内层的无菌操作间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。第二次,是在一周后。

顾言的病情出现了恶化,开始出现吞咽困难的症状。苏瑶是深夜闯进陆哲的公寓的。

她有这里的钥匙。她浑身湿透,不知道在外面淋了多久的雨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一见到陆哲,

她就扑了上来,死死抱住他的腰。“我错了!阿哲,我真的错了!你原谅我好不好?

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不该对你发脾气,不该那么自私。求求你,再给我一次机会,

给顾言一次机会!他快不行了……”冰冷的雨水浸透了陆哲的家居服,带来一阵黏腻的寒意。

他皱了皱眉,用力掰开她的手。“苏瑶,你闹够了没有?”“我没有闹!”她尖叫起来,

“他在受苦!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受苦!而你,你明明有能力救他,却在这里无动于衷!

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“我的心?”陆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我的心,

早在被你亲手敲碎腿骨,推进T-7药剂的那一刻,就已经死了。”他说的声音很轻,

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狠狠砸在苏瑶的心上。苏瑶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惊恐地看着陆哲,

脸上满是迷茫和不解。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胡话?我怎么可能……”“你当然不记得。

”陆哲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因为在你那个世界里,

你永远都是无辜的、善良的、为爱奋不顾身的圣女。所有的错,都是别人的。所有的牺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