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钢笔,猫着腰溜到后山柴房。
柴房里堆着干草,**在草垛上,按下了播放键。
张昊的声音先炸出来,带着急功近利的兴奋:“林老板说了,把账推给苏清鸢,我就能进启智当班主任!”
接着是李薇的笑,尖得像针:“她那点工资全砸学生身上了,就算喊冤,谁信?”
最后是个陌生的男声,阴沉沉的:“5万助学款,刚好给我儿子当婚房首付。”
林茂才!
钢笔“嘀”地一声停了,柴房里只剩我的心跳声,擂鼓似的。
我把钢笔揣进怀里,贴着心口,冰凉的金属硌着皮肤,却让我无比踏实。
翻过山就是赵伯家。
去年小满发高烧,我背着孩子走了十里山路,赵伯举着**在山口接我们。
他说:“雾山的人,不欠人情。”
夜雾又浓了,我踩着露水往山上走,钢笔在怀里发烫。
这一次,我不是任人宰割的“老好人”。
我要讨回我的清白,还要把这些蛀虫,一个个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