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心已向沉舟去精选章节

小说:此心已向沉舟去 作者:烟雨玉玲珑 更新时间:2026-02-27

秦妩是名媛圈里最放浪的妖女,嚣张跋扈,美艳勾人,名声烂到无人敢娶。

直到一场轰动全城的绑架案,将她跟圈里最端方的少爷闻宴礼,绑在了一起。

在废弃的货轮里,他们被拷在一处,整整七天。第一天,绑匪用浸了水的皮鞭抽了三个小时,

是闻宴礼死死护在她身上,承受了全部虐打。第二天,他们被绑匪灌下烈酒羞辱,

是闻宴礼将她圈在怀里,用脊背挡住了所有伸过来的脏手,保下她最后一丝体面。第三天,

丧心病狂的绑匪为满足恶趣味,竟给两人下了药。黑暗肮脏的船舱里,

男人滚烫的喘息疯狂却压抑:“放心,秦妩,若你不想,我今日就算忍到死,也绝不碰你。

”可那药太烈了,秦妩流着泪,甘愿仰头吻上去。他们被迫抵死缠绵,在绝境里相依为命。

直到七天后,他们被警察所救。随后,一段有关秦妩的视频,

开始在全网疯狂传播……第一章我醒来时,人已经在医院。鼻息间是消毒水的味道,

手背上扎着针,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淌,却压不住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燥热和酸痛。

闻宴礼坐在我床边,还是那副清风霁月的君子模样,只是脸色苍白,

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眼下是浓重的乌青。见我睁眼,他立刻握住我没打针的那只手,

声音沙哑,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。“阿妩,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我看着他,

没说话。那双曾让我心动的、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,此刻写满了心疼和自责。真可笑。

他这副样子,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我们是什么情深不渝的患难鸳鸯。

门外传来我哥秦峥暴怒的声音,夹杂着闻家人的劝阻。“闻宴礼!你给我滚出来!

我妹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他妈弄死你!”闻宴礼眉头紧锁,起身想去拦,

手却被我攥住了。他回头,不解地看着我。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

哑着嗓子开口:“别去,让他骂。”“阿妩……”“我活该。”我看着天花板,

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,“是我不知检点,名声狼藉,才招来这种祸事,连累了你。

”闻宴礼的身体僵住了。他眼中的心疼瞬间被更浓重的愧疚覆盖。他俯下身,

用指腹笨拙地擦去我的眼泪,声音艰涩:“不,不是你的错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

”我闭上眼,任由眼泪汹涌。是啊,他当然会愧疚。毕竟,这场“意外”的绑架,

是他为了逼我解除婚约,送给他心尖上的白月光白月薇的一份大礼。他以为我不知道。

在那个暗无天日的船舱里,第三天,绑匪头子喝醉了,当着我的面,

给他那头的老板打电话邀功。“老板,您放心!闻少爷英雄救美,那叫一个情深义重!

等药效一发作,生米煮成熟饭,秦**那种浪荡的女人,还不得死心塌地缠上闻少爷?

到时候,您想让她主动退婚,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?”电话那头,

传来一道我熟悉到骨子里的、温柔婉约的女声。“辛苦了,钱已经打到你账户。记住,

别伤到宴礼。”是白月薇。而闻宴礼,从头到尾,都知道这个计划。他只是没想到,

那群亡命之徒会临时加戏,把一场“英雄救退婚”的戏码,演变成了真正的暴力和羞辱。

他护着我,不过是因为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,他怕我死在那,

会给他的人生留下洗不掉的污点。他那压抑的喘息,那句“我绝不碰你”,

不过是他虚伪的君子面具在做最后的挣扎。可笑我还真的信了。信了这七天里,

他流露出的片刻温柔。直到警察破门而入的那一刻,我看见他越过血泊和狼藉,

第一个奔向的,是伪装成医护人员、哭得梨花带雨的白月薇。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,

仿佛那才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。而我,这个真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,像个无人问津的垃圾,

被遗忘在角落。那一刻,我心中最后一点幻梦,碎得一干二净。“阿妩,别哭。

”闻宴礼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,他笨拙地哄着,“都过去了,我会补偿你的,我会娶你,

一辈子对你好。”我猛地睁开眼,哭声戛然而止。我定定地看着他,

一字一顿地问:“闻宴礼,你爱我吗?”他愣住了,眼神闪躲,不敢与我对视。许久,

他才含糊道:“我会对你负责。”“负责?”我气笑了,笑得眼泪又一次涌出来,“闻宴行,

你拿什么负责?用你闻家少奶奶的位置,还是用你那颗早就给了别人的心?

”我的手机在这时疯狂震动起来。是无数条推送和艾特。#名媛秦妩私生活混乱,

遭报复性绑架##秦妩不雅视频流出,尺度惊人#点开视频,画面不堪入目。

那是我过去在酒吧里和朋友玩乐的片段,被恶意剪辑,配上暧昧的音乐和引人遐想的字幕,

将我塑造成一个不知羞耻、人尽可夫的**。而发布视频的营销号,矛头直指我,

说我因为私生活不检点,得罪了人,才引来这场绑架,纯属活该。评论区里,

是铺天盖地的污言秽语。“早就看她不爽了,顶着一张狐媚脸到处勾搭男人,活该!

”“心疼闻少,怎么会摊上这种未婚妻,简直是奇耻大辱!

”“听说她在船上还主动勾引绑匪,真是贱到骨子里了。”我拿着手机,气到浑身发抖,

血液逆流。闻宴礼也看到了,他脸色大变,立刻伸手想抢我的手机。“阿妩,别看!

这些都是假的,是有人在背后搞鬼!你相信我,我会处理好的!”我猛地扬手,

躲开他的触碰。“处理?你怎么处理?”我死死盯着他,眼睛里淬着毒,

“是不是像处理这场绑架一样,再找人把我‘保护’起来?”他的脸,“唰”地一下,

血色尽失。第二章闻宴礼的瞳孔剧烈收缩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,
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“你……阿妩,你在胡说什么?”“胡说?”我将手机狠狠砸在他脸上,

金属边框在他光洁的额角划出一道血痕,“闻宴礼,你真当我是傻子吗?”“还是你觉得,

你和白月薇那点腌臜事,做得天衣无缝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

狠狠扎进他的心脏。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在床尾的柜子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那张向来从容镇定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,是惊慌,是恐惧,是阴谋被戳破的狼狈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什么白月薇……”他还在嘴硬,眼神却飘忽不定。“不知道?

”我冷笑一声,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,每说一个字,都感觉像在撕裂自己的伤口,

“那要不要我提醒你?”“七天前,你约我到码头,说要给我一个惊喜。”“三天前,

绑匪头子当着我的面,给他‘老板’打电话,那个声音,化成灰我都认得!”“还有昨天,

警察冲进来的那一刻,你抱住的那个‘医护人员’,闻宴礼,你敢说你不认识她吗?!

”我一声声质问,像一把重锤,将他伪装的君子面具砸得粉碎。他的脸色从惨白变得铁青,

最后只剩下死灰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辩解什么,却最终颓然地垂下肩膀,

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“阿妩,我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“我承认,

我一开始……是想让你主动放弃婚约。但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!后来的事,都失控了,

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……”“够了!”我厉声打断他,“别再让我听到你这些虚伪的解释,

我嫌脏!”我掀开被子,拔掉手背上的针头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我却感觉不到疼。

没有什么比心死更疼。“秦妩!你要干什么!”闻宴礼冲上来,想按住我。我用尽全身力气,

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“滚开!”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回荡。闻宴礼被打偏了头,

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。他愣住了,似乎从没想过,那个过去追在他身后,

巧笑倩兮、满眼都是他的秦妩,会对他动手。门外的秦峥听到动静,一脚踹开门冲了进来。

看到我光着脚站在地上,手背还在流血,再看看闻宴礼脸上的巴掌印,我哥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
“闻宴礼!**你妈!”秦峥像一头发怒的狮子,冲上去揪住闻宴礼的衣领,

一拳就砸了过去。闻宴礼被打得嘴角破裂,整个人撞在墙上。“哥!”我喊了一声。

秦峥回头看我,眼里的暴怒被担忧取代:“阿妩,你怎么样?”“我没事。”我摇摇头,

目光冷得像冰,“哥,把他给我扔出去。从今以后,我不想再看见这个人。”“好!

”秦峥拎着闻宴礼的衣领,就像拎着一条死狗,毫不费力地将他拖出了病房。

闻宴礼没有反抗,只是用那双复杂的、充满了痛苦和悔恨的眼睛,死死地看着我。
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我紧绷的身体才骤然一软,顺着墙壁滑坐在地。冷,刺骨的冷。

从身体到心脏,没有一处是暖的。秦峥很快回来,拿了干净的毛巾帮我按住伤口,

又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。“阿妩,别怕,哥在。”他蹲在我面前,

这个在外人面前说一不二的男人,此刻声音里带着哽咽,“是哥没用,没保护好你。

”我把头埋进他怀里,再也忍不住,放声大哭。仿佛要把这七天七夜的恐惧、屈辱和绝望,

全都哭出来。哭了不知道多久,直到嗓子都哑了,我才渐渐平复下来。我抬起头,擦干眼泪,

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。“哥,帮我办出院手续。”“现在?你的身体……”“我没事。

”我打断他,“还有,帮我发一份声明。”秦峥看着我眼里的决绝,点了点头:“你说。

”“第一,我,秦妩,从今日起,与闻宴礼解除婚约,从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“第二,

关于网上流传的视频和谣言,全部是恶意诽谤。我将对所有造谣、传谣的媒体和个人,

追究法律责任,绝不姑息!”“第三……”我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“悬赏一千万,

寻找策划这次绑架案的幕后主使。我要让那些把我踩进泥里的人,血债血偿!

”第三章我的声明,像一颗深水炸弹,在已经沸反冲天的舆论场里,掀起了更巨大的波澜。

所有人都以为,经历了这样的奇耻大辱,我秦妩会躲起来,再也无颜见人。没人想到,

我会以这样一种刚硬决绝的方式,正面迎战。尤其是“悬赏一千万”这一条,

更是将整个事件的戏剧性推向了**。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的“**”人设,

转移到了这场绑以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阴谋上。闻家坐不住了。闻宴礼的母亲,

那个一向自诩优雅端庄的闻夫人,亲自打了电话过来。电话一接通,

她那伪装出来的关切就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:“阿妩啊,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?

发声明这么大的事,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?宴礼都快急疯了。”**在病床上,

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,语气平淡:“闻夫人,我自己的事,好像不需要跟外人商量。

”电话那头的呼吸一滞。“阿妩,你怎么这么说话?我们怎么是外人?

你和宴礼的婚约……”“已经解除了。”我打断她,苹果皮在我手中连成一条长线,

“白纸黑字,律师函应该很快会送到闻家。从今往后,我们秦、闻两家,再无瓜葛。”“你!

”闻夫人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,声音变得尖利,“秦妩!你不要给脸不要脸!

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好东西吗?全城的人都知道你被绑匪……你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?

宴礼肯要你,肯对你负责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“福气?”我轻笑一声,

将削好的苹果递到嘴边,狠狠咬了一口,清脆的响声通过听筒传过去,“这福气,

还是留给你们闻家自己吧。比如,留给白月薇**。毕竟,她为了这个位置,

可是煞费苦心呢。”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闻夫人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“我是不是胡说,您心里有数。”我慢悠悠地咀嚼着苹果,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您。

绑匪我已经找到了一个,他对幕后主使的形容,跟白**还挺像的。您说,巧不巧?

”电话那头,是长久的死寂。随即,是气急败坏的挂断声。我放下手机,嘴里的苹果,

甜得发腻。闻夫人当然会慌。白月薇是她从小看到大的“准儿媳”,家世清白,性情温顺,

比我这个声名狼藉的“妖女”不知好了多少倍。这场婚约,

本就是我们两家老爷子定下的商业联姻。闻家上下,除了闻老爷子,没一个看得上我。

如今我“自甘堕落”,主动退婚,他们本该烧高香庆祝。可我偏偏不让他们如愿。

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秦妩,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我不仅要退婚,

还要以一种最轰轰烈烈的方式,把闻家和白月薇一起,钉在耻辱柱上。秦峥推门进来,

脸色凝重:“阿妩,查到了。那些视频,最早是从一个海外IP发出来的,

背后操作的是一家专业的公关公司。而给这家公司打钱的账户,就在白月薇母亲的名下。

”我一点也不意外。“证据呢?”“银行流水,通话记录,都有。”秦峥将一份文件递给我,

“我已经让人把证据匿名发给了几家最大的媒体。另外,那个收钱办事的公关公司负责人,

也‘请’过来了,就在楼下。”我点点头,掀开被子下床。“走,去会会他。

”“你的身体……”“死不了。”我眼神冰冷,“不亲手把这些人的脸皮撕下来,

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在医院地下停车场的保姆车里,我见到了那个负责人。

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,一见到我哥,就吓得腿软,差点跪下来。“秦……秦少,误会,

都是误会!我不知道那是您妹妹啊!”我拉开车门坐进去,将一份文件摔在他脸上。

“别废话。白月薇给了你多少钱,我给你双倍。”男人愣住了。我抱着手臂,

冷冷地看着他:“我要你做的很简单。开一场直播,

把你收钱办事、恶意剪辑、造谣诽E谤我的事,原原本本,一字不差地,给我说清楚。

”“然后,告诉所有人,你的下一个目标,就是闻宴礼。

”男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:“什……什么?”“你就说,”我凑近他,一字一顿,

声音如同鬼魅,“白月薇恨闻宴礼在船上碰了我,脏了。所以她让你毁了我之后,

再用同样的手段,去毁了闻宴礼。她要让他也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。”男人吓得魂飞魄散,

脸色惨白如纸。“秦**……这……这是要人命的啊!闻家和白家都不会放过我的!

”“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得选吗?”我笑了,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,“要么,你按我说的做,

拿钱远走高飞。要么,我现在就送你去江里喂鱼。”“当然,”我拍了拍他的脸,

“你也可以选择相信你的雇主。不过我猜,白月薇现在,应该更想让你永远闭嘴吧?

”男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衫。他看着我,

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。许久,他终于绝望地闭上眼,

声音嘶哑:“我……我做。”第四章当晚八点,一场突如其来的直播,引爆了全网。

直播的标题简单粗暴:【关于秦妩不雅视频事件的真相】。镜头前,

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关公司负责人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将自己如何收受白月薇母亲的钱财,

如何恶意剪辑视频,如何引导舆论抹黑我的事情,全盘托出。

他还展示了银行转账记录和与白月薇方的聊天截图。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舆论瞬间反转。

【**!惊天大瓜!原来是白莲花陷害?!】【我就说秦妩虽然爱玩,但也不至于那么没品,

原来是被人黑了!】【最毒妇人心啊!自己得不到,就要毁了别人,现在还要毁了闻少?

太可怕了!】【心疼秦妩,刚经历绑架,又被这么恶毒地算计,简直是人间惨剧。

】就在全网都在声讨白月薇的时候,直播的最后,那个负责人突然对着镜头,

涕泪横流地磕了几个响头。“闻少!闻少您要小心啊!白月薇她疯了!

她恨你在船上碰了秦**,觉得你脏了!她让我下一步就用同样的手段搞臭你,

让你也身败名裂!她说她得不到的,谁也别想得到!”这段话,如同在滚油里浇了一瓢冷水。

炸了。彻底炸了。如果说,之前的一切还只是女人间的嫉妒和陷害。那么这段话,

则将整个事件的性质,上升到了一个丧心病狂、令人毛骨悚然的高度。

一个因为爱情而嫉妒到发狂,不惜买凶绑架,

甚至连自己深爱多年的男人都不放过的疯女人形象,跃然纸上。我坐在病房里,

看着手机上不断跳出的推送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白月薇,

你不是最擅长扮演纯洁无辜的受害者吗?现在,我让你也尝尝,被千夫所指,

百口莫辩的滋味。我不是要证明闻宴礼的“清白”。我只是要用这把刀,将他们两个人,

死死地钉在一起。让闻宴礼看清楚,他豁出一切去保护的“纯洁月光”,

究竟是怎样一副毒蝎心肠。让他那可笑的、自以为是的深情,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
果不其然,闻家的电话很快又打了过来。这一次,是闻老爷子,

那个在闻家唯一对我说过几句公道话的老人。他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和失望。“阿妩,

孩子,收手吧。闻家……对不起你。”我沉默了片刻,淡淡道:“老爷子,

不是我要赶尽杀绝,是他们,从没想过给我留活路。”“我知道。”老爷子的声音更加苍老,

“宴礼那个混账东西,我打断了他的腿,现在还关在祠堂里。

至于白家……我们闻家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“交代?”我笑了,“我不需要你们的交代。

我秦妩的公道,我自己会讨。”挂了电话,我看向窗外。夜色如墨,一场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
白家乱成了一锅粥。白月薇的母亲被紧急送往医院,白家的股票开盘即跌停。白月薇本人,

则被记者堵在家里,无论她怎么哭诉自己是被冤枉的,都没有人相信。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

在确凿的证据和“疯批美人”的人设面前,显得无比虚伪和可笑。而闻宴礼,

在被关了三天祠堂后,终于被放了出来。他没有来找我,而是直接去了白家。

据我安插在闻家的人说,他去的时候,手里拿了一根高尔夫球杆。半小时后,

白家别墅里传出了白月薇撕心裂肺的惨叫。再然后,闻宴礼被警察带走了。罪名是,

故意伤人。第五章我是在新闻上看到闻宴礼被带走的消息的。他穿着一件染血的白衬衫,

头发凌乱,手腕上戴着冰冷的手铐,被两名警察押着,从白家别墅里走出来。

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,只剩下死寂般的绝望。在经过记者镜头时,他忽然抬起头,

那双空洞的眼睛,穿过无数闪光灯,仿佛直直地看向了我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

无声地说了三个字。对,不,起。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电视。对不起?如果一句对不起有用,

还要警察干什么?如果一句对不起能抚平我所受的伤害,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,

原谅他所有的背叛和算计?秦峥走进来,将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。

“白月薇的伤情鉴定出来了,重伤二级,肋骨断了三根,左臂粉碎性骨折。闻宴礼这次,

怕是要坐牢了。”“坐牢?”我嗤笑一声,“太便宜他了。”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秦峥问。

我拿起那份文件,目光落在“粉碎性骨折”几个字上,眼神一点点变冷。“哥,

你帮我找最好的律师,我要告他。”秦峥愣住了:“告他?他打了白月薇,跟你……”“不。

”我打断他,一字一顿,“我告他,参与策划绑架,蓄意伤害。

”秦峥的瞳孔猛地一缩:“阿妩,你疯了?你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参与了策划!而且,

在船上,他的确是护着你的!”“谁说没有证据?”我拿出手机,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。

里面是一段录音。背景音是船舱里压抑的喘息和水滴声,一个男人的声音,沙哑而痛苦。

“阿妩,对不起……是我**……我只是想让你离开我,

我没想到会这样……薇薇她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太爱我了……”是闻宴礼。

在那个被下了药的、意识混沌的夜晚,他抱着我,一遍遍地忏悔。他以为我神志不清,

什么都听不见。他不知道,我从不喝酒,那天绑匪灌的烈酒,我大半都吐在了衣领里。

而那颗药,我更是趁他们不注意,藏在了舌下。我从头到尾,都是清醒的。

清醒地听着他那可笑的辩解,清醒地感受着他的虚伪和自私。也清醒地,录下了他所有的话。

秦峥听完录音,脸色铁青,气得浑身发抖。“这个畜生!”他一拳砸在桌子上,

“我他妈现在就去宰了他!”“哥,别冲动。”我拉住他,“把他送进监狱,让他身败名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