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偷走我气运后,我让他身败名裂精选章节

小说:弟弟偷走我气运后,我让他身败名裂 作者:陆彦嘉 更新时间:2026-02-27

双胞胎弟弟接手家族企业,五年内让公司市值翻了十倍,成为商界新贵。而我这个哥哥,

却莫名染上赌瘾,输光了所有股份,甚至欠下巨额高利贷,双手也被债主打断。

弟弟风光无限地登上财经封面那天,我被追债人沉入江底。刺骨的江水灌入肺中,

窒息的痛苦让我瞬间惊醒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弟弟刚提出要替我“分担”公司业务的时候。

他一脸真诚地递来股权**协议,可我却发现,他脖子上戴着的转运貔貅,

玉色竟和我曾经最爱的那块一模一样。1.“哥,你最近脸色太差了,公司的事,

就交给我吧。”冰冷的江水仿佛还残留在我的肺里,窒息感挥之不去。我猛地喘了一口气,

从办公桌后抬起头,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。这间顶层办公室,是我亲手设计的。

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,桌上摆着我最爱的紫砂茶具,一切都还属于我。我的双手,

完好无损地放在红木桌面上,指节分明,没有一丝伤痕。而站在我对面的,

是我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弟弟,陈霄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,笑容真诚得像个天使,

眼神里满是“担忧”。“哥,你看你,眼圈都黑了,肯定是最近太累了。

这份股权**协议你先签了,我先替你分担一部分,等你休息好了,我再还给你。

”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上一世,

就是从这份协议开始,我的人生跌入深渊。他接手公司后,五年内,陈氏集团市值翻了十倍,

突破千亿。他成了万众瞩目的商界神话,无数财经杂志的封面人物。而我,

莫名其妙染上了赌瘾,从一开始的小赌怡情,到后来的一掷千金,最终输光了所有股份,

成了人人唾弃的赌鬼。我向他求助,他只是痛心疾首地劝我戒赌,然后转身就走。

高利贷找上门时,我给他打了最后一个电话。电话那头,是他功成名就的庆功宴,

背景音嘈杂,他说:“哥,自己的债,自己还。”然后,我的双手被债主用铁锤一寸寸砸断。

在他登上财经封面的那天,我被装进麻袋,沉入了冰冷的江底。死亡的记忆如此清晰,

以至于我此刻浑身都在发冷。我的视线越过那份协议,死死地钉在了陈霄的脖子上。

那里挂着一块转运貔貅。玉色温润,雕工精湛,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。那块玉,

我再熟悉不过。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,父亲花重金拍下的生日礼物,我爱不释手,

贴身戴了整整十年,直到五年前,它离奇失踪。我曾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,

为此懊恼了许久。现在,它却戴在了陈霄的脖子上。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
“哥?你怎么了?”陈霄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。我收回视线,揉了揉太阳穴,

声音沙哑:“头有点晕,可能是没休息好。”我没有去看那份协议,

而是端起了桌上的一杯茶。是陈皮普洱。陈霄亲手为我泡的。他知道我从不喝这个,

嫌它味道苦涩。上一世,我碰都没碰。但现在,我强忍着胃里翻腾的恶心,

将那杯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。那股熟悉的、让我厌恶的苦涩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。

我放下茶杯,看着他,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:“协议先放着吧,我今天状态不好,改天再看。

”陈霄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关切的模样:“好,

哥你好好休息,公司有我呢。”他转身离开,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再也支撑不住,

趴在桌上剧烈地干呕起来。什么都没吐出来,只有满嘴的苦涩。我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,

笑了。陈霄,我的好弟弟。这一世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2.深夜,

我独自驱车来到城南的地下**。这里鱼龙混杂,

空气中弥漫着烟草、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糜烂气息。上一世的我,是这里的常客。这一世,

我只想验证一件事。我换了五万块的筹码,坐上了最喧闹的一张赌桌。“开!开!开!

”“大!大!大!”周围是疯狂的嘶吼声,骰子在骰盅里碰撞的声音,清脆又刺耳。

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,手心冒出细密的汗珠。那种熟悉的、渴望下注的冲动,

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我的大脑。我死死地盯着桌面,将全部筹码推了出去。“买大!

”荷官面无表情地开了骰盅。“二三四,九点小。”五万块,瞬间化为乌有。

那种输光一切的空虚和绝望感,与前世每一次赌输后都一模一样。我没有再换筹码,

转身离开了**。我以为,只要我自己主动坠落,输得够惨,就能像一个黑洞,

把他那偷来的气运也一并拖下水。我以为,厄运是守恒的。第二天,我故意没有刮胡子,

满身酒气地回到公司。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,避之不及。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

打开了财经新闻。屏幕上,弟弟陈霄容光焕发,西装革履,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。“据悉,

陈氏集团昨日成功拿下城东新区的开发项目,预计将为公司带来百亿级别的收益。消息一出,

陈氏集团股价应声大涨,今日开盘即封死涨停板!”新闻画面里,他春风得意,意气风发。

我的手机响了,是陈霄打来的。“哥,你怎么又去赌了?
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责备和关切,“输了多少?钱够不够?你别担心,公司有我,

一切都好。”电话那头,我甚至能隐约听到一个娇媚的女声在轻笑,

似乎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。“哥,你好好休息,别想太多了。”电话被挂断了。我握着手机,

手背上青筋暴起。我明白了。这种“厄运转移”,是单向的。我越是堕落,越是痛苦,

我的厄运就会像养分一样,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。我伤害自己,只会让他更顺遂,更风光。

**在冰冷的皮椅上,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,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无力。

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赌局。他拿着我的好运当筹码,而我,

却只能被动地接受他转移过来的所有厄运。

3.我像是疯了一样冲进了陈氏集团的董事会会议室。门被我一脚踹开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
会议室里,所有的董事和高管都惊愕地看向我。父亲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。

陈霄坐在他的右手边,先是惊讶,随即露出一脸的痛心和无奈。“陈序!你发什么疯!

”父亲猛地一拍桌子,怒吼道。我没有理他,径直走到陈霄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

另一只手指着他脖子上那块温润的貔貅。我的声音嘶哑而颤抖,充满了绝望和疯狂。“说!

你是不是在用这东西偷我的气运!把你的赌瘾,你的厄运,全都转移给了我!

”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

”陈霄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就被委屈和悲伤所取代,“哥,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,

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”“我胡说?”我笑了起来,笑声凄厉,“那你告诉我,

为什么我一染上赌瘾,公司就蒸蒸日上?为什么我输得越多,你拿下的项目就越大?

为什么我最喜欢的貔貅,会戴在你的脖子上!”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向他。

父亲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混账东西!你自己不争气,染上堵伯的恶习,

现在还反过来嫉妒你弟弟!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孽子!”“爸,你别怪哥,

”陈霄挣脱我的手,整理了一下衣领,一脸痛心疾首地对众人说,

“我哥最近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,总说些胡话。大家别往心里去,我会带他去看医生,

好好照顾他的。”他演得那么好,那么真诚。以至于在所有人眼里,

我才像那个无理取闹、恩将仇报的疯子、小人。董事们交头接耳,

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怜悯。“原来陈总是精神出了问题,怪不得最近状态那么差。

”“真是可惜了,以前多精明的一个人。”“还是二公子稳重,有大局观,

公司交给他才放心。”我看着父亲失望透顶的眼神,看着董事们鄙夷的嘴脸,

看着陈霄那张写满“委屈”和“无辜”的脸。那一刻,我如坠冰窟,彻底心寒。

在这个世界上,再也没有人会相信我了。我被所有人抛弃了。4.那次董事会后,

我“精神失常”的消息在公司内部不胫而走。父亲对我彻底失望,

冻结了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信用卡,美其名曰“防止我再去堵伯”。我被架空了。

每天来公司,只能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发呆。而弟弟陈霄,

则以“稳定大局”为由,名正言顺地接管了越来越多我曾经负责的核心业务。

他每天意气风发地召**议,签署文件,俨然已经成了陈氏集团新的主人。

“赌瘾”的症状也越来越明显。我开始控制不住地手抖,尤其是在想集中精神的时候。

开会时,我常常会精神恍惚,脑子里盘旋着骰子和扑克牌的幻象。有一次,

一份重要的合作文件送到我这里走流程签字,我竟然因为手抖,把自己的名字签错了位置。

虽然及时发现并作废了,但这件事还是造成了公司一笔不小的损失。

父亲在电话里对我破口大骂,说我连个废人都不如。我挂了电话,疲惫地靠在椅子上,

感觉自己正一步步滑向前世的深渊。这几个月,我试过无数种方法。我去寺庙拜佛,

去道观求符,甚至找了些神神叨叨的大师,但都毫无用处。那块貔貅就像一个看不见的诅咒,

牢牢地锁住了我和陈霄的命运。一天晚上,我准备提前下班,路过陈霄的办公室时,

发现门虚掩着。里面传来了他和他的心腹,也是公司副总林总的谈话声。“林总,

城东那个项目,多亏了你。”是陈霄的声音。“哪里哪里,还是陈总您领导有方。

”林总的语气里满是谄媚,“不过说真的,陈总,

你哥现在这个样子……董事会那边意见很大啊。”陈霄轻笑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。

“一个废人而已,连支笔都拿不稳了,还能翻出什么浪花?

”林总也跟着笑了起来:“说的是。不过他之前在董事会上说的话,也太离谱了。

”“你是说貔貅那个?”陈霄的笑意更浓了,“他怀疑我用这块玉害他,你说可笑不可笑?

他自己烂泥扶不上墙,还要怪到一块石头头上。”“可笑,真是太可笑了!

”“可笑不可笑”这几个字,像一把淬了毒的钥匙,猛地**了我的心脏,然后狠狠一拧。

前世被砸断双手的剧痛,和今生被至亲背叛的怨恨,在这一刻轰然爆发。地狱之门,开了。

5.我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。陈霄和林总的笑声戛然而止,惊愕地看着双眼赤红的我。

“哥?你怎么还没走?”陈霄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。我没有说话,一步步走向他们。

他们正坐在茶台边下围棋,黑白分明的棋局,胶着而复杂。就像我此刻的人生。

前世双手被砸断的剧痛,和林总那句“连支笔都拿不稳”的嘲笑,在我脑海里疯狂交织。

我的理智,在这一刻彻底崩断。“哗啦”我一把扫掉了桌上的围棋棋盘。

黑白两色的云子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,发出清脆又绝望的响声,

像是为我崩塌的人生奏响的哀乐。“陈序!**疯了!”林总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怒吼。

我根本没看他,我的眼里只有陈霄。我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枚磨得圆润的白玉棋子,

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冷静下来。我一步上前,死死地将那枚棋子抵在了陈霄的喉咙上。

“你教我下棋,说落子无悔。”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“现在,

我不想下了。我要掀了这盘棋,把你和我,都变成弃子。”“说!这貔貅到底怎么回事!

”我的手在抖,不是因为赌瘾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。陈霄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

他惊恐地向后退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能感觉到,我真的会杀了他。

“放开陈总!”林总见状,为了护主,想也没想,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肚子上。

巨大的力道让我向后踉跄,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。

“砰”架子上一个珍贵的青花瓷古董花瓶应声落地,摔得粉碎。我捂着剧痛的腹部,

蜷缩在地上,嘴里涌上一股铁锈味。陈霄惊魂未定地被林总护在身后,

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我狼狈的样子,眼神里最后一丝兄弟情谊也消失殆尽,

只剩下厌恶和恐惧。“哥,你真的疯了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在林总的搀扶下,

仓皇地离开了办公室。“我们必须强制送你去戒断中心了!”他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,

冰冷而绝情。我趴在冰冷的地上,周围是围棋的碎片和瓷器的残骸。世界,一片狼藉。

6.我一个人坐在狼藉的书房里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腹部的剧痛一阵阵传来,

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。满地的碎片,就像我支离破碎的人生。

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将我淹没。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

下意识地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陈皮普洱,想喝一口压下喉咙里翻腾的血气。茶水入口。

我整个人都愣住了。那股熟悉的、令我作呕的苦涩味道,竟然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

是一丝若有若无的醇厚甘甜,在舌尖上缓缓化开。怎么回事?我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茶杯,

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在刚才的混乱中,为了抓紧那枚白玉棋子,

我下意识地将手上戴着的一枚扳指撸了下来,随手扔在了一边。那是一枚墨玉扳指。

是当年父亲拍下那块貔貅时,附赠的一对“兄弟”扳指中的一枚。貔貅给了我,

这两枚材质相同的扳指,就我和陈霄一人一个。我一直戴着,而陈霄,似乎从没见他戴过。

一个疯狂的念头,像闪电一样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。我瞬间明白了!我像疯了一样冲过去,

在满地的碎片中疯狂地翻找。终于,我在一个角落里,找到了那枚沾着灰尘的墨玉扳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