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,霸总对着我肩上的红印叫白月光的名字精选章节

小说:醒来后,霸总对着我肩上的红印叫白月光的名字 作者:永恒之狱 更新时间:2026-02-28

1门被撞开的时候,我正蹲在地上找遥控器。几个穿黑衣服的人直接冲进来,

吓得我整个人往后缩,拖鞋都掉了。领头的那个男人几步就跨到我面前,眼神扫过来,

我呼吸都停了。“抬头。”他声音不高,但压得我脖子发僵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

他手已经伸过来,拨开我后衣领。他手指碰到我肩膀皮肤,我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“砚哥,

是这里吗?”旁边有人问。男人没回答,就盯着我肩膀那块红色胎记看。看了好几秒,

他喉结动了动:“是。”“你们干什么!”我终于找回声音,使劲往后躲,

“私闯民宅我报警了!”他松手,垂眼看我:“报警?”然后笑了一下,

那笑容一点温度都没有,“阿禾,别闹了。”阿禾?谁?我脑子嗡嗡响,

他直接弯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。动作不算粗鲁,但根本不容我挣扎。“等等!我不认识你!

认错人了!”“不会错。”他揽着我往外走,门口已经停着车,“你肩上的印记,

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楼道里灯光晃眼,我被他半抱着往外带,拖鞋只剩一只。

快到电梯口时,对面突然又出来一拨人。两边人撞上,空气一下子绷紧了。新来的那拨人里,

走出来个穿浅色外套的男人。他看着文气,但挡路挡得一步不让。“楚砚,”他开口,

声音平平静静的,“把人放下。”拉着我的男人——楚砚,脚步停了。我卡在两人中间,

听见楚砚笑了声:“周述白,你消息倒是快。”叫周述白的男人目光落在我脸上,停了停,

又移到我肩膀。他眼神深得我看不懂。“她不是你能碰的。”他说。楚砚手紧了紧,

我疼得吸了口气。“我不能碰?”楚砚侧过身,把我往他身后带了带,“她肩上那印子,

你当我瞎?”周述白往前走了半步。两边人瞬间都动了,楼道里全是脚步声。

我被楚砚牢牢圈着,耳边是他压低的声音:“别怕。”可我看见他盯着周述白的眼神,

一点“别怕”的意思都没有。那眼神像在确认什么。确认我是不是个合格的商品。

2楚砚把我带进了一栋大房子。房子很漂亮,吃的用的都有人准备好。但我出不去。

门口总有人站着,窗户也打不开。楚砚给我换了新手机,里面只有他一个号码。

他每天会来看我一会儿,叫我“阿禾”。我试过纠正他:“我叫沈幼薇。”他就看我一眼,

不说话。有时候会伸手碰我肩膀,隔着衣服按在那个胎记的位置。他眼神很深,我躲不开。

“江禾是谁?”我问过三次。第一次他当没听见。第二次他说:“一个很重要的人。

”第三次他放下手里的杯子,声音不高:“别再问了。”我就不敢问了。

他手下的人私下里会议论。我经过走廊,

听见他们压低声音说:“真像……但禾**不会这么……”这么什么?这么怕他?

这么没出息?我贴着墙站了一会儿,慢慢走回房间。第三天下午,我在二楼房间坐着。

窗户外面突然有动静。我抬头看,周述白居然站在楼下花园里,

隔着玻璃对我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我惊得站起来。他指了指窗户缝。我过去看,

窗框边上卡着一个小东西——一个褪了色的塑料发卡,粉色的,边角有点磨损。

我把它抠出来,攥在手里。楼下,周述白无声地说了一句话。我看不懂唇语,

但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,又指了指我。门突然开了。楚砚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我手上。

我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。“拿来。”他走过来。我没动。他直接伸手把我胳膊拉出来,

掰开我的手指。那个旧发卡躺在我手心。他盯着发卡看了两秒,

然后慢慢抬头看我:“谁给的?”我手心冒汗。“周述白。”他自己回答了,“他碰你了?

”“没有。”我嗓子发干,“他从窗户……”楚砚把发卡拿过去,转身就往楼下走。

我跟到楼梯口,看见周述白还站在花园里。两个人隔着落地窗对视。“你越界了。

”楚砚推开玻璃门走出去。周述白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我来看看她。”“不需要。”“楚砚,

”周述白往前走了半步,“你关着她没用。”“关?”楚砚笑了,“我在保护她。”“保护?

”周述白也笑了,但声音很冷,“你当年也这么保护江禾的?”楚砚表情变了。

我没听清他们后面说什么。楚砚手下的人围了过去,周述白带来的人也往前走了几步。

两边人几乎要贴上了。最后周述白先退开。他往楼上看了一眼,正好对上我的视线。

他朝我摇摇头,然后对楚砚说了句话。楚砚猛地回头看我。周述白走了。

楚砚一个人站在花园里站了很久,然后才上楼。他进屋的时候,手里还捏着那个发卡。
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他问。“没说什么。”我往后退。“沈幼薇,

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,“别见他。也别信他。”他把发卡扔进垃圾桶:“他在骗你。

”可发卡还在我脑子里打转。还有周述白最后那个眼神。那天晚上我睡不着,

爬起来翻垃圾桶。发卡不见了。楚砚站在房间门口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“找什么?”他问。

我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“沈幼薇,”他走过来,蹲下,跟我视线齐平,“你肩膀上的红印,

从小就有的,对吧?”我点头。他伸手,隔着睡衣碰了碰我肩膀那个位置。“那就好。

”他说,然后站起来,“睡吧。”他关上门。我坐在黑暗里,抬手摸了摸肩膀。

那个胎记的位置,好像在发烫。周述白指我肩膀的时候,到底想说什么?

3周述白那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天。我站在浴室镜子前,背过身,扭着脖子看肩膀后面。

那块红色胎记,小时候我妈还说过,像片小花瓣。我伸手去摸。手指蹭过去。停住。

又蹭了一次。边缘的地方……触感不太一样。说不清哪里不对,就是跟旁边的皮肤感觉不同。

太光滑了?还是太整齐了?我凑近镜子,使劲扭头看。胎记边缘有细细的一条线,

颜色稍微淡一点。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像什么?像画上去的?

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。楚砚白天一般不在。我等到下午,听见楼下没动静了,

才慢慢推开他书房的门。书房很大,东西不多。我拉开抽屉,空的。再拉开一个,还是空的。

第三个抽屉锁着。我弯腰看了看抽屉缝,又抬头看桌子。桌子下面有个暗格,卡扣松了,

露出一角纸。我蹲下去,把那东西抽出来。是张照片。旧了,边角发软。照片上是三个人,

都年轻。左边是楚砚,十几岁的样子,脸上没现在这么冷。右边是周述白,戴着眼镜,

样子文静。中间是个女孩,短头发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江禾。我盯着那张脸看。不像我。

眼睛不像,鼻子也不像。但说不清哪里,又有点熟悉。背景是个老式居民楼,

楼下有棵歪脖子树。我盯着那棵树看了很久,脑子里空空的,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。

我好像……去过那里?楼梯传来脚步声。我赶紧把照片塞回暗格,推上卡扣。刚站起来,

楚砚已经推门进来了。他看看我,又看看桌子:“找东西?”“没有。”我声音有点飘,

“我……想找本书看。”他没说话,走过来,手撑在桌子边上。我们俩离得很近,

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、说不清的味道。“沈幼薇,”他忽然开口,眼睛盯着我,

“想起什么了?”我心跳快了一拍:“想起什么?”“刚才你看照片的表情。”他声音不高,

但每个字都清楚,“像记起什么东西。”我往后退了一步:“我不明白你说什么。”他伸手,

我以为他要碰我肩膀,但他只是拿起桌上一个打火机,在手里转了一圈。“那就好。”他说,

把打火机放回去,“有些事,忘了比较好。”他出去了。**在桌子上,手心全是汗。

那天晚上,我又做梦了。梦里我在跑,楼梯很窄,咚咚咚的脚步声在后面追。有人喊我名字,

不是沈幼薇,是另一个名字。我听不清。然后肩膀一疼。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。

我醒过来的时候,天还没亮。肩膀那块胎记的位置,一阵一阵发烫。我坐起来,抬手摸了摸。

指尖下的皮肤,温度高得不正常。4我对着镜子练了三天表情。第四天早上,

楚砚过来吃早饭的时候,我给他倒了杯牛奶。他抬眼看我,没说话。“我昨晚又做梦了。

”我小声说,手指捏着睡衣边。他放下杯子:“梦到什么?”“记不清……就觉得很害怕。

”我低下头,“有人追我,一直追。”他看了我一会儿,声音放轻了点:“不用怕。

”“楚砚,”我抬头,让声音带上点颤,“我以前……是不是出过什么事?跟江禾一起?

”他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。“周述白,”他开口,语气很平,“他家里有点问题。

江禾小时候失踪,跟他家有关系。”“他伤害她了?”“差不多。”楚砚拿起杯子,

“所以你别见他。他在利用你。”“利用我什么?”我问。他不回答了。我给他添了片面包,

不再问。他出门前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比平时温和一点。等他走了,我回房间,

从床垫底下摸出半张纸条。周述白昨天塞进我外套口袋的,上面有个号码。

我用新手机打过去,响了三声,接通了。“周述白?”我问。那边顿了一下:“是我。

”“你告诉我,”我声音压得很低,“当年你是不是对江禾做了什么?”电话里安静了几秒,

然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声。“他跟你说的?”周述白语速很快,“说我害了江禾?”“是不是?

”“不是。”他声音突然提高,“沈幼薇你听着,我没碰过江禾一根头发。但你问问楚砚,

当年那场火——”他停住了。我手心开始出汗:“什么火?”电话那头传来杂音,

像有人在走动。周述白声音远了点,又凑近:“……你那边安全吗?”“安全。

”**着门坐下。“江禾失踪那天,老仓库起过火。”他语速很快,“楚砚告诉你了吗?

火是谁放的?”我愣住了。“他没说,对吧?”周述白声音里带了点别的东西,

“因为他不敢说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就是,”他一字一顿,“你最好离他远点。

越远越好。”电话挂断了。我坐在地上,手机还贴在耳边。脑子里全是周述白那句话。火。

什么火?我站起来,又蹲下。站起来,又蹲下。最后冲进浴室,打开水龙头,

用冷水泼了把脸。抬起头,镜子里的我头发贴在脸上,眼睛睁得很大。楚砚从来没提过火。

他只说江禾失踪,只说周述白有问题。可周述白说火。我抓着洗手池边,指甲陷进去。

电话又震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我接了。周述白发来一张照片。拍的是个旧报纸的一角,

字都模糊了,只能看清标题里“仓库火灾”几个字,还有个日期。日期是……十五年前。

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:“江禾是那天不见的。”我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
楚砚晚上回来的时候,我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捏着那个手机。“怎么了?”他脱外套。

“楚砚,”我抬头看他,“江禾失踪那天,是不是起过火?”他动作停了。

外套还挂在他手臂上,他保持着那个姿势,看着我。“谁告诉你的?”他问。“是不是?

”我站起来。他慢慢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走过来,停在我面前。“是。”他说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“因为不重要。”他伸手,想碰我肩膀,我往后躲了。

他手停在半空。“那场火是意外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“跟江禾失踪没关系。

”“那跟什么有关系?”我问。他不说话了。我们俩就这么站着。

最后他转身往楼上走:“别想了。早点睡。”我看着他上楼的背影,又低头看手机。

周述白发来的那张照片里,报纸的角落里,有个模糊的人影轮廓。看着像个小女孩。

5楚砚说要带我出去透透气。我坐进车里,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。

这是我被带过来后第一次出门。车窗外面的街道、行人、店铺,看起来都隔着一层东西,

不真实。“就一会儿。”楚砚坐在旁边,侧脸对着车窗。车开到一个临街的咖啡馆门口停下。

楚砚下车,绕过来给我开门。我跟着他,踩到人行道上的时候,腿有点软。“进去坐坐。

”他说。咖啡馆里人不多。我们挑了靠里的位置。楚砚点单,我要了杯热水,捧在手里。

坐了几分钟,门口风铃响,进来几个人。他们走到柜台,声音有点大。楚砚抬头看了一眼,

又低头看手机。我小口喝水,余光看见那几个人点完单没走,反而朝我们这边看了几眼。

其中一个人手揣在外套口袋里,鼓鼓囊囊的。楚砚按手机的手指停了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

那个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喷雾罐,对着楚砚的方向就喷。几乎同时,我身体自己动了。

我猛地往后撤,椅子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左手拽住楚砚的袖子往下一拉,

右手抓起桌上的金属糖罐挡在脸前。动作快得我自己都懵。喷雾擦着糖罐边缘过去,

喷在后面的墙上,滋滋响。楚砚被我拉得弯下腰,但他反应更快,反手扣住我手腕,

另一只手已经按住那个人的胳膊。他带来的人从门外冲进来,几下就把那几个人按住了。

咖啡馆里有人小声惊呼,有人站起来看。店员往后躲。我愣在那里,手里还抓着糖罐。

手臂在发抖。楚砚站起来,没管那边的人,先转头看我。他眼神不对。

那不是看一个普通人该有的眼神。也不是看“阿禾”的眼神。那眼神很亮,

带着一种……接近兴奋的东西,又混着警惕和打量。像看见什么稀有物品突然活了。

“你刚才,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那动作谁教你的?”我放下糖罐,

手腕被他捏着的地方发烫。“什么动作?”我说,喉咙发干。“往后撤,拉我,挡。

”他每个字都清楚,“很熟练。”“我……”我不知道怎么说,“我不知道,

本能……”“本能?”他重复这个词,忽然笑了,但那笑容一点温度都没有,“沈幼薇,

你一个普通文员,哪来的这种本能?”我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他往前一步,靠得很近。

我往后躲,背撞到墙上。他伸手,不是碰我肩膀,而是直接握住我手腕,举起来。

“这反应速度,”他看着我的手,“这判断。你练过?”“我没有。”我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

他盯着我,看了很久。然后慢慢松开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“行。”他说,“先回去。

”回去的路上他没说话。车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到家门口,我下车,他也下来。

我往屋里走,他忽然在身后叫住我。“沈幼薇。”我回头。他站在车边,眼神复杂。

那里面有惊讶,有怀疑,还有点别的东西,我看不懂。“你今天,”他说,“让我很意外。

”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累。“楚砚,”我说,“你刚才看我的眼神,

跟找回家人一点也不一样。”他表情僵了一瞬。我转身进屋,没回头。

6楚砚看我的眼神变了。不是之前那种复杂的审视,现在里面多了点别的东西,我说不清。

我只知道我得走。观察了两天,我发现每天下午三点左右,门口守着的两个人会换班。

中间有大概两分钟,楼下没人。第三天下午,我站在二楼窗户边往下看。

那两个人果然一前一后往外走了。我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小布包,

里面只有一点钱和那个旧手机。光着脚冲下楼,客厅空荡荡的。我拉开门,跑出去。

外面太阳很大,晒得地面发白。我沿着小路拼命跑,不敢回头。拐了两个弯,

跑进一片看起来有点旧的居民区。衣服贴在身上,头发粘在脖子上。得找个地方躲一躲。

前面有栋楼,门口坐着个老人,正低头择菜。我冲过去,想从他身边绕过去。老人抬起头。

他看见我脸的时候,手里的菜掉地上了。“你……”他嘴唇动了动,眼睛盯着我看,

“你是……”我停住脚,喘气。老人站起来,走近两步,上下打量我。他眼神很怪,

像在看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。“像。”他声音很低,“真像那个丫头……走路的姿势都像。

”我后退一步。“但不对,”他摇头,自言自语,“那孩子……不是早就没了吗?

”我心脏猛跳。“您认识江禾?”我脱口而出。老人脸色变了。他左右看了看,

压低声音:“别提这个名字。快走。”“您告诉我……”“走!”他推我一把,力气不大,

但很急,“快走!”我被他推得往旁边踉跄两步。他忽然抓住我胳膊,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。

一张纸片。泛黄,边角烧焦了。“拿着,”他语速极快,“别让人看见。快走!

”我捏紧纸片,转身就跑。跑出十几步回头,老人已经坐回门口,低头继续择菜,
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我不知道该往哪儿去。绕了几圈,找不到方向。前面路口突然停下一辆车。

车门打开,楚砚走出来。他身后跟着两个人,就是应该在门口守着的那俩。我定在原地。

楚砚慢慢走过来。他看看我手里的布包,又看看我光着的脚。“玩够了?”他问。我没说话。

他伸手,把我手里的布包拿过去。又看看我另一只手。我手指收紧。他没要纸片,

只是转身往车那边走:“上车。”回别墅的路上,他一直没说话。车停下时,他才开口。

“外面比这里危险得多。”他声音很平,“尤其是对你这种……什么都不知道的人。

”我跟着他进屋。上楼前,我把那张纸片偷偷塞进袜子里。纸片边缘很糙,扎得皮肤不舒服。

那天晚上我洗完澡,躲在浴室里把纸片拿出来看。上面有个地址,字迹模糊。还有半个图案,

像是小孩子画的什么花,只剩一半。图案的形状……我摸了摸肩膀。和我那块胎记的轮廓,

有点像。我把纸片藏进牙膏盒里。楚砚进来的时候,我正在刷牙。

他从镜子里看我:“以后别乱跑。”我吐掉泡沫,点点头。他没再说什么,出去了。

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肩膀那块皮肤又开始发烫。那个老人说“早就没了”。

没了是什么意思?7我把纸片上的地址抄在手心,用口红盖住了。周述白的电话接得很快。

我说我要去这个地方,现在。他沉默了几秒,说:“等我。”二十分钟后,

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别墅区侧门外的路口。我趁守门的人去洗手间,溜了出去。

周述白坐在驾驶座,戴着帽子。车开了很久,拐进一条老路。两边都是废弃的旧楼。

最后停在一栋三层建筑前,门口挂着褪色的牌子,字看不清了。“这里早关了。”周述白说,

“你要找什么?”“不知道。”我推门下车,“就想看看。”楼门锁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