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跪,影帝你的人设崩了精选章节

小说:别跪,影帝你的人设崩了 作者:海岸轩 更新时间:2026-02-28

重生后我绑定了“执念透视”系统,能看见每个人内心最深的执念。

顶流影帝顾泽渊的执念栏,赫然显示:“杀死苏晚。”而我就是苏晚。为保命,

我连夜搬到他隔壁,每天直播展示“好邻居”形象。直到某天,影帝浑身是血敲开我的门,

眼神疯狂又脆弱:“救我……她死了,下一个就是我。

”我看着他头顶突然刷新的执念栏——“抱紧苏晚,死也不放。

”---意识从混沌的海底挣扎着上浮,第一个感知到的不是光,不是声音,是剧痛。

脑袋里像是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又濒临散架的绞肉机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。

苏晚猛地睁开眼,视线里是刷得惨白的天花板,边缘洇着几道陈旧的水渍,
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味。不是在片场,

也不是在她那间租来的小公寓。医院的病房。单人,简陋。记忆的碎片呼啸着撞上来,

混乱、尖锐。最后定格的是一个巨大的、扭曲的阴影,刺眼的车灯,

轮胎摩擦地面濒死的锐响,还有……身体腾空时那一瞬间,冰凉的失重感。

她不是应该在去试镜的路上吗?那辆失控的货车……【叮!检测到适配灵魂波动,

‘执念透视’系统绑定中……10%…50%…100%!绑定成功。

】冰冷的、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直接在脑海深处响起。苏晚身体一僵,瞳孔骤缩。幻觉?

车祸后遗症?没等她理清思绪,一股陌生的、冰凉的气流强行灌入脑海,

太阳穴突突跳着胀痛。与此同时,视野诡异地发生了变化。病房门被推开,

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端着托盘走进来。她的头顶,

凭空浮现出几行半透明的淡蓝色文字,像游戏里的角色状态栏,

却又无比真实地悬浮在空气里。

【姓名:王小雨】【身份:市第三医院实习护士】【当前执念:1.赶紧下班,

约会要迟到了!(强烈)2.希望32床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太太别再按呼叫铃了。

(轻微)】苏晚死死盯着那几行字,呼吸停滞。她眨了眨眼,文字还在。用力闭眼,再睁开,

文字依旧悬浮在护士头顶,随着护士的走动而微微晃动。不是幻觉。护士走到床边,

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,又看了看旁边的监护仪器,语调公式化: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

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?”苏晚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发紧,声音沙哑:“我……怎么了?

”“车祸,脑震荡,左臂和肋骨轻微骨裂,多处软组织挫伤。你运气算不错了,没伤到要害。

哦,有个自称是你经纪人的人来过电话,说你醒了让我通知他。”护士一边记录,

一边快速说道,视线已经飘向了墙上的时钟,

头顶那行关于约会的执念文字颜色似乎加深了些。经纪人?对了,

她那个几乎将她放养、只会在催债时格外积极的“经纪人”。苏晚抿了抿干裂的嘴唇,

没接话。护士例行公事地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,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,

头顶的文字也随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。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,

只剩下医疗仪器规律的、低微的嗡鸣。苏晚靠在床头,冷汗慢慢浸湿了病号服的后背。车祸,

重生,还有这个诡异的、能看见别人执念的“系统”……她尝试着在脑中呼唤:“系统?

”【‘执念透视’系统为您服务。

本系统可持续显示视野范围内目标个体的最深层次执念信息。

注:执念强度随目标情绪波动及事件关联度实时变化。】机械音立刻回应,一板一眼。

“我为什么……会有这个?”苏晚问,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【权限不足,

无法查询绑定根源。请宿主积极探索系统功能。】探索?苏晚扯了扯嘴角,一个荒诞的笑。

她抬起还能动的右手,看了看,又环顾这间冰冷陌生的病房。一切都在告诉她,这不是梦。

重生……意味着她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。避开那场致命的车祸?不,

那场车祸恐怕不是意外那么简单。昏迷前零碎的记忆里,那辆货车的轨迹,太直了,

目标太明确了。是谁?她一个挣扎在娱乐圈最底层、连十八线都勉强够上的小透明,

谁会费这么大周章要她的命?纷乱的思绪被病房外隐约传来的电视声音打断。

似乎隔壁房间有人在看娱乐新闻,主持人的声音透过不甚隔音的墙壁传进来,

带着职业性的激昂:“……备受瞩目的金梧桐奖颁奖典礼将于本周六晚举行,

最大热门无疑是凭借电影《暗涌》获得最佳男主角提名的顾泽渊!顾泽渊出道五年,

演技与流量齐飞,本次能否一举夺魁,成就最年轻影帝桂冠,让我们拭目以待……”顾泽渊。

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,猝不及防刺进苏晚的神经。就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,

眼前猛地一花,仿佛有强光闪过。

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:【检测到高能量级执念目标进入感知范围。

关联信息强制加载中……】视线前方,

凭空投射出一块比之前看到的大得多、也清晰得多的淡蓝色光屏,像一张展开的虚拟卷轴。

【姓名:顾泽渊】【身份:顶流演员,

泽渊工作室创始人】【当前执念(深度锁定状态):杀死苏晚。

(强度:极致)】【执念源关联提示:(模糊)血色,锁链,

坠落……错误…数据紊乱…】光屏上的文字散发着一种不祥的、冰冷的幽蓝光泽,

尤其是那行“杀死苏晚”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苏晚的眼底,

刺穿她刚刚因重生而泛起一丝暖意的胸膛。杀死苏晚。而苏晚,就是她。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

四肢百骸涌上彻骨的寒意。她死死盯着那行字,瞳孔缩成针尖大小,耳膜嗡嗡作响,

盖过了电视里一切嘈杂的声音。顾泽渊?

那个活在云端、被无数光环笼罩、被誉为娱乐圈天之骄子的顾泽渊?他的执念……是杀了她?

为什么?她搜刮遍前世所有贫瘠的记忆,她和顾泽渊,根本就是两条永无交集的平行线。

她曾在电视上、网络上、巨大的广告牌上见过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,听过他低沉悦耳的声音,

仅此而已。她甚至从未在任何一个线下场合真正靠近过他十米之内。可系统显示的“执念”,

清晰、冰冷、带着“极致”的强度标注,不容置疑。重生带来的那点微末庆幸,

顷刻间灰飞烟灭。比死亡更可怕的,是明知有人对你怀揣着极致的杀意,而你对此一无所知,

无处可逃。不,不一定无处可逃。苏晚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系统……这个莫名绑定的系统,或许不仅仅是让她看到别人的执念。看到,

是否意味着可以……应对?顾泽渊的执念栏后面,那句“(模糊)血色,锁链,

坠落……”是什么意思?系统紊乱?还是说,这份杀意的根源,

隐藏在某些破碎的、连系统都无法清晰读取的画面里?未知带来更深的恐惧,

但也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希望。她不能死。好不容易重来一次,绝不能再莫名其妙地死掉,

死在一个她连认识都不认识的“顶级影帝”手里。电视里,

主持人还在热情洋溢地预测着顾泽渊的夺冠前景,仿佛那个名字代表着一切光明与美好。

苏晚却只觉得那声音无比刺耳,每一个字都像在敲打着她的死亡倒计时。

顾泽渊……金梧桐奖……周六晚……她必须做点什么。立刻,马上。---一周后,城东,

锦澜苑。这里是知名的“明星楼”,安保严密,私密性极佳,狗仔难以混入,住户非富即贵,

大多与娱乐圈沾边。当然,租金也贵得令人咂舌。苏晚站在12楼B户的玄关,

打量着这间她用了几乎全部积蓄、外加预支了未来半年跑龙套收入才勉强租下的公寓。

房子不大,装修是简洁的现代风格,略显冷清。重要的不是房子本身,

而是它的位置——正对着12楼A户的后门消防通道视角,并且,同层相邻。A户的业主,

登记的名字并非顾泽渊,而是一家不起眼的投资公司。但苏晚利用系统,

在物业管理人员前来办理入住登记时,

了相关信息流转的电子记录碎片(系统似乎对电子信号残留的“执念信息”也有微弱感应),

结合前世隐约听过的一些关于顾泽渊狡兔三窟的传闻,她至少有七成把握,

这里是他不常来、但偶尔会使用的隐蔽落脚点之一。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?不,

对苏晚而言,靠近顾泽渊,是为了在“执念”的阴影下,寻找一线生机。近距离观察,

了解他的习惯,他的社交圈,他一切可能露出破绽的细节。同时,

她也需要为自己打造一个“安全”的身份。“大家好呀,

我是你们的新邻居小晚~”苏晚深吸一口气,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,

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、弧度恰到好处的甜美笑容。

她选择了一个新兴的、主打生活分享和邻里社交的短视频平台,

注册了新账号“晚安的邻居日记”。简介写得单纯无害:“初来乍到,记录美好邻居生活,

发现身边小确幸~”第一条视频,就是介绍新家,

以及精心准备的“见面礼”——几份包装可爱的小点心。“听说隔壁住了位很忙的先生,

可能不常回来,不过没关系,心意要到嘛!”她将一份点心挂在A户门把手上,

对着镜头眨眨眼,语气轻快,“希望邻居回来时能看到,感受到一点点温暖哦!”视频发出,

水花不大,但零星有了几个点赞和“**姐好暖”的评论。苏晚不在乎数据,这只是开始。

她开始规律地更新。

视频内容精心设计:她抱着超市购物袋艰难腾出手刷卡进门(“买太多啦,下次要列清单!

”);她在公共露台上打理几盆绿萝和多肉(“给生活添点绿色,

心情也会变好呢~”);她“不小心”将钥匙锁在屋内,

穿着居家服无奈求助物业(“哎呀太迷糊了,幸好保安大哥人好!

个镜头都在强化她的人设:一个有点粗心但乐观善良、热爱生活、人畜无害的独居年轻女孩。

最重要的是,背景里,A户那扇紧闭的深灰色大门,

偶尔会作为“邻居家的门”被不经意地带入镜头。她需要让顾泽渊知道她的存在,

但不是以一个可疑的、蓄意接近的追踪者身份,

而是一个温暖的、积极的、毫无威胁的“好邻居”。她甚至盼着他某天回来,

能通过监控或者偶尔的碰面,

她表演的“执念”——比如“希望邻居关系和睦”、“新环境要加油”之类无关痛痒的内容。

这很冒险,像在刀尖上跳舞。但她没有更好的选择。被动等待杀意降临,

不如主动将自己置于可控的观察位置。日子在提心吊胆和精心表演中一天天过去。

顾泽渊一直没有出现。苏晚的系统也再没有触发过关于他的强制提示。

那个“杀死苏晚”的执念,像一个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沉默,却从未消失。

念;一脸疲惫的经纪人脑子里想的是“怎么搞定那个难缠的代言”;连打扫楼层的保洁阿姨,

最深切的念头也是“儿子下个月的辅导班学费”……众生百态,执念纷呈。

苏晚像个躲在幕后的偷窥者,冷眼旁观,同时紧绷着神经,

过滤着一切可能与“顾泽渊”三个字相关的信息碎片。直到那个雨夜。

闷雷在厚重的云层后滚动,雨点急促地敲打着玻璃窗,连成一片喧嚣的白噪音。

已经过了午夜,苏晚刚剪辑完一条关于“深夜治愈系美食”的视频,准备洗漱休息。
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敲门声响起,很轻,但在雷雨的间歇里,清晰得令人心悸。苏晚动作一顿,

心脏猛地漏跳一拍。这个时间?她悄无声息地走到猫眼前,向外望去。

楼道感应灯的光线惨白,勾勒出一个倚靠在门框上的高大身影。浑身湿透,

昂贵的黑色衬衫紧贴着身体,颜色深一块浅一块,不断有水珠从发梢、衣角滴落,

在脚下积成一滩暗色。但比水渍更刺眼的,是他衬衫上大片大片晕开的、已经发褐的污迹,

还有顺着垂落的手指,缓缓滴落的、新鲜的、刺目的猩红。是血。苏晚的呼吸瞬间屏住。

门外的人似乎耗尽了力气,身体晃了一下,额头抵住门板,又勉强抬起手,

更用力地敲了两下。“叩!叩!”随即,一个嘶哑的、破碎的,

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

带着濒死般的颤抖和绝望:“救我……”“求你……开门……”苏晚浑身冰凉,血液逆流。

这个声音,哪怕扭曲变形,她也绝不会认错。过去无数个日夜,

她在电视、电影、采访里听到过无数次。顾泽渊。他在这里,在她门外,浑身是血,求救。

杀意与求救。极致的矛盾像两股冰冷的铁流在她脑中撞击。陷阱?还是真的走投无路?

她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。指尖掐进掌心,疼痛让她保持最后一丝清醒。

不能开。开了可能会死。可是,如果他不死在这里,死在她门外……她这个“邻居”,

如何脱得了干系?警方会来,会调查,她和顾泽渊之间那点可怜的、单向的“关联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