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被辱,我手撕长舌妇:这孩子是你爹还是你祖宗?精选章节

小说:开局被辱,我手撕长舌妇:这孩子是你爹还是你祖宗? 作者:团团的外公 更新时间:2026-02-28

1午后的阳光正好,透过老槐树的缝隙洒在院子里,光影斑驳。我正蹲在地上,

陪着邻居家三岁的虎子玩弹珠。“姐姐,你看!我打中了!”虎子奶声奶气地欢呼,

小脸蛋因为兴奋涨得通红。我笑着摸摸他的头:“虎子真厉害。”“就是!我娘说,

我以后肯定比我爹有出息!”小孩子天真的话语让我忍俊不禁。就在这时,

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划破了院子的宁静。“哟,这不是沈念吗?孩子都这么大了?

”我抬起头,看到张翠兰双手抱胸,一脸鄙夷地站在院门口。她身后还跟着几个碎嘴的婆娘,

个个伸长了脖子,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在我跟虎子身上来回扫。我眉头微蹙。这张翠兰,

是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,就喜欢东家长西家短,没事都能让她说出三分事来。我没理她,

低头继续陪虎子玩。“哎,沈念,跟你说话呢,哑巴了?”张翠兰见我无视她,

声音拔高了八度。“我说这孩子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,这眉眼,这鼻子,

跟村东头那个李老头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另一个婆娘阴阳怪气地附和:“可不是嘛!

李老头都快七十了吧?沈念这本事可真不小啊。”话音刚落,

周围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。虎子虽然年纪小,但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,

他有些害怕地缩到我身后,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。我心里一股火“蹭”地就冒了上来。

说我什么都可以,但把一个三岁的孩子牵扯进来,还编排得如此龌龊下流,简直是毫无底线。

我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们每一个人。“张翠兰。
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寒意。张翠兰被我看得一哆嗦,但仗着人多,

她又挺起了胸膛:“干什么?你敢做还怕人说?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冰冷的笑。

“我是想问问你,你说这孩子像李老头?”“是啊!大家伙都看着呢,这还能有假?

”张翠“兰”以为我怕了,更加得意。“那你倒是说说,是像你爹啊,还是像你祖宗?

”我的话像一颗炸雷,在小院里炸开。张翠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随即涨成了猪肝色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骂,“你这个不要脸的**!

自己做了丑事,还敢污蔑我!”“我污蔑你?”我冷笑一声,一步步向她逼近,

“是你先张嘴喷粪,把脏水往一个孩子身上泼。怎么,只许你造谣,不许我反问了?

”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,直直地剜着她。张翠兰被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。

“我……我说的都是实话!村里人都看到了!”她还在嘴硬,但声音已经虚了。

“看到了什么?看到我跟虎子玩弹珠了?还是看到你眼瞎心黑,张嘴就是一泡屎?”“你!

”“我什么我?”我寸步不让,“既然你这么肯定,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找李老头当面对质?

顺便再把你爹你祖宗都从坟里请出来,大家一起比对一下,看看这孩子到底随了谁家的根!

”这话一出,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。谁都没想到,平时看起来文静内向的沈念,

竟然这么刚!张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她哪里敢去对质。这事本就是她捕风捉影,

胡编乱造的。就在这时,一个愤怒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。“张翠兰!你个烂了舌根的婆娘!

你胡吣什么!”虎子的娘,李嫂,手里拿着个擀面杖,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

她一把将虎子护在身后,擀面杖直接指向了张翠兰的鼻子。

“我家虎子怎么就成了李老头的种了?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我撕烂你的嘴!

”李嫂是村里有名的泼辣户,平时没人敢惹。张翠兰一看李嫂这架势,顿时吓得腿都软了。

“嫂子,你……你听我解释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“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!

”李嫂一擀面杖就敲在了旁边的石磨上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“当着全村人的面,

你侮辱我儿子,侮辱沈念妹子,今天这事没完!”眼看一场大战就要爆发。

我拉住了情绪激动的李嫂,对着吓傻了的张翠兰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道歉。

”“给虎子道歉,给你那张臭嘴道歉。”张翠兰哆嗦着嘴唇,看看我,

又看看李嫂手里的擀面杖,终于挤出几个字: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“大声点!没吃饭吗?

”李嫂吼道。“对不起!”张翠兰几乎是哭喊出来的。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,

心里没有半分快意,只有一片冰冷。我知道,这件事,远远没有结束。流言一旦起了头,

就像泼出去的水,再也收不回来了。果然,人群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一道阴鸷的目光,

正死死地盯着我。那目光的主人,是我的婆婆,周桂芬。她一言不发,

但在看到我让张翠兰道歉时,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冷笑。我的心,猛地沉了下去。

风雨,才刚刚开始。2回到家,门是虚掩着的。我推门进去,

果然看到婆婆周桂芬黑着一张脸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。桌上摆着一碗没动过的饭,菜也冷了。

丈夫赵建军局促地站在一边,看到我回来,眼神躲闪,不敢与我对视。“你还知道回来?

”周桂芬阴阳怪气地开了口,手里的筷子在碗沿上敲得“当当”响。我没说话,

径直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“你长本事了啊,沈念!现在敢在外面跟人吵架了?

还把人家说哭了?你还要不要脸了!”婆婆的声音尖锐得像锥子,一下下扎在我的耳膜上。

我喝了口水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,才缓缓开口:“妈,是张翠兰先造谣的。”“造谣?

她造什么谣了?”周桂芬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“人家说错了吗?你天天在外面晃悠,

跟个野孩子玩,像什么样子!我们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这话让我心头一冷。所以,

在她眼里,错的不是造谣的人,而是被造谣的我。“妈,虎子才三岁。”我耐着性子解释,

“我只是陪他玩了一会儿。”“玩?玩出个野种来是吧!”周桂芬口不择言。“妈!

”丈夫赵建军终于忍不住,皱着眉喊了一声。周桂芬立刻把炮火对准了他:“你闭嘴!

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我还没说你呢!自己老婆都管不住,让她在外面丢人现眼!

你这个窝囊废!”赵建军被骂得满脸通红,头垂得更低了,嘴巴张了张,

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我的心,一点点凉了下去。这就是我的丈夫。

在我被婆婆无端指责辱骂的时候,他永远只会选择沉默。“沈念,我告诉你!

”周桂芬又转向我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,“你嫁到我们赵家三年了,

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!不下蛋的鸡,还有脸在外面招蜂引蝶?”“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撂这儿!

你要是再敢出去抛头露面,败坏我们家名声,就给我卷铺盖滚蛋!

”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,刀刀见血。结婚三年,我为什么没有孩子,她心里没数吗?

三年前,我刚嫁过来,赵建军在工地出了意外,伤了根本。这件事,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。

是周桂芬跪下来求我,求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,保全赵家的脸面,

保全赵建军一个男人的尊严。她说她会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。我心软,答应了。

这三年来,我任劳任怨,伺候他们母子,承受着所有“不能生”的非议和白眼。

可我换来了什么?换来的是她为了维护自己儿子的“尊严”,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出去,

让我成为全村的笑柄。甚至,今天的这场“谣言”,我严重怀疑就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
张翠兰那种人,没有好处,会平白无故地针对我?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老女人,

一股恶心和寒意从心底直冲天灵盖。我突然笑了。“妈,你说得对。

”我的反应让周桂芬和赵建军都愣住了。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,会闹,会辩解。

“我确实不该再待在赵家了。”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,眼神却冷得像冰,“毕竟,

我一个‘不能下蛋的鸡’,配不上你们赵家这么高贵的门楣。”周桂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就是,”我走到卧室门口,回头看着她,一字一顿,“我们,

离婚吧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错愕的表情,转身进了卧室,反手锁上了门。“砰”的一声,

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也隔绝了我可笑的过去。门外,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几秒钟后,

爆发出周桂芬气急败坏的尖叫:“反了天了!沈念你个**!你敢跟我提离婚!你给我出来!

把话说清楚!”紧接着是她疯狂的捶门声和赵建军慌乱的劝阻声。“妈!妈你别这样!

有话好好说!”“说个屁!这个家还轮得到她说了算了?让她滚!马上给我滚!

”**在冰冷的门板上,听着外面的吵闹,心里却一片平静。原来,当一个人彻底心死之后,

是感觉不到痛的。我走到床边,拉开那个破旧的木箱。箱子里,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,

还有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本子。那是我出嫁前,我妈偷偷塞给我的存折,上面有五百块钱。

她说,女人无论什么时候,手里都要有点钱,那是底气。我拿出存折,紧紧地攥在手里。

是啊,妈,你说得对。这是我唯一的底气了。外面的捶门声还在继续,

周桂芬的咒骂越来越难听,什么污言秽语都出来了。我充耳不闻,

开始收拾我为数不多的行李。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。我警惕地看过去。

窗户的木格子上,映出一个瘦小的黑影。那个黑影,似乎在撬我的窗户。我的心猛地一紧。

是谁?这个时候,会是谁?黑影很执着,窗户的插销在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动中,

一点点被从外面挑开。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床头的剪刀。窗户被推开一道缝。

一颗小小的脑袋探了进来。是虎子。他看到我,眼睛一亮,然后做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,

手脚并用地从窗户爬了进来。“姐姐。”他跑到我面前,小声地叫我。“虎子?你怎么来了?

这么晚了……”我有些惊讶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小心翼翼地塞到我手里。

那是一个温热的,还带着油香的烙饼。“我娘让我给你的。”虎子仰着头,

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,“娘说,你今天为了我跟坏人吵架,肯定没吃饭,会饿。

”我的鼻子猛地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我强忍着,摸了摸他的头:“谢谢你,虎子,

也替我谢谢你娘。”“姐姐,你要走了吗?”虎子看着我脚边的包袱,小声问道。

我点了点头。他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,眼睛里蓄满了泪水:“你不要走……他们是坏人,

你是好人。”我蹲下来,帮他擦掉眼泪,轻声说:“姐姐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

以后……可能就不能陪你玩弹珠了。”虎子瘪着嘴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,

却懂事地没有哭出声。他突然又从口袋里掏啊掏,掏出一颗亮晶晶的玻璃弹珠,

塞进我的手心。“姐姐,这个给你。这是我最喜欢的弹珠,送给你,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。

”我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他抱进怀里。眼泪,汹涌而出。这个冰冷的世界里,

总还有那么一丝温暖,支撑着我不至于彻底坠入深渊。就在我抱着虎子痛哭的时候,

门外的捶门声突然停了。紧接着,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,粗哑而蛮横。“赵建军在家吗?

让他滚出来!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!”3门外陌生男人的声音像一把重锤,

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讨债的?赵建军什么时候在外面欠钱了?我立刻止住眼泪,松开虎子,

示意他别出声。虎子很乖,捂着小嘴,大眼睛里满是紧张。我贴在门板上,

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。“谁啊?大半夜的嚷嚷什么!”婆婆周桂芬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。

“少废话!让你儿子赵建军滚出来!今天不还钱,我们就拆了你家房子!

”那个粗哑的男声更加凶狠。紧接着是几声“咣咣”的踹门声。“你们是什么人!

再不走我报警了!”周桂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。“报警?好啊!你报啊!

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,欠债还钱是不是天经地义!”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声音响起,

带着一股无赖的腔调。“建军……建军!你给我出来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

”周桂fen开始喊赵建军。一片混乱中,

我听到了赵建军唯唯诺诺的声音:“大哥……再宽限几天吧,我最近手头真的紧……”“紧?

**都拖了三个月了!每次都说紧!我看你是想赖账吧!”粗哑男声怒吼道。“没有没有!

我怎么敢赖大哥的账!”赵建军的声音都快哭了,“我……我马上就凑,马上就凑!”“凑?

你拿什么凑?就你家这穷酸样?”年轻的声音充满了鄙夷,“我告诉你,今天见不到钱,

我们就把你这条腿给打断!”外面的气氛剑拔弩张。我心里一片冰凉。难怪!

难怪周桂芬今天会那么急不可耐地要把我逼走!难怪她会联合张翠兰,

搞出那么一出龌龊的戏码!原来是家里欠了外债,还不上了!她们是想把我赶走,

然后好顺理成章地找我娘家要钱!我嫁过来的时候,

我爸妈陪嫁了一台黑白电视机和一辆凤凰牌自行车,在当时村里是独一份的风光。

周桂芬大概以为我娘家很有钱,想把我当成他们的提款机!好狠毒的心思!

我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。这对母子,简直就是两条喂不熟的毒蛇!“大哥,别……别动手!

”赵建军惊恐地叫着,“我……我想办法!我一定想办法!”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

”“我老婆!我老婆娘家有钱!我明天就让她回去要!”赵建军情急之下,什么都说了出来。

门外的周桂芬立刻附和:“对对对!我这个儿媳妇娘家是镇上的,有钱!

我们明天就让她回去拿!大哥你们放心!”听到这里,我只觉得一阵反胃。**!

真是刷新了我对**的认知!“你老婆?”粗哑男声冷笑一声,“我怎么听说,

你老婆都要跟你离婚了?刚才在村口闹得那么大,当我们是瞎子聋子?”这话一出,

外面瞬间安静了。赵建军和周桂芬都噎住了。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“哼!别他妈废话了!

”粗哑男声失去了耐心,“看来你是指望不上了。不过嘛……我倒是听说,

你老婆长得挺水灵的?”我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“大哥,

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赵建军的声音都在发抖。“什么意思?

”年轻的那个声音嘿嘿笑了起来,笑声猥琐又下流,“你还不上钱,

让你老婆陪我们兄弟几个乐呵乐呵,这账,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嘛……”“不行!绝对不行!

”赵建军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我还以为他尚存一丝良知。可他接下来说的话,

却让我如坠冰窟。“她……她是我们赵家的人,怎么能……”他不是在保护我,

他是在维护赵家的“脸面”!然而,周桂芬的反应,才叫真正的丧心病狂。她沉默了几秒钟,

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,

却又刚好能让我听清的声音说:“大哥……这个……是不是可以抵一部分钱?”轰!
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这个女人……这个口口声声说我是“不下蛋的鸡”,

败坏了她家门风的婆婆,此刻,竟然在和外人讨价还价,商量着要把她的儿媳妇卖掉!

虎毒尚不食子!她简直连禽兽都不如!“妈!你疯了!”赵建军失声惊叫。“你给我闭嘴!

”周桂芬厉声喝断他,“要不是你没用,在外面欠了这么多钱,家里会到这个地步吗!

现在有办法解决了,你又在这里假惺惺!”“哈哈哈!还是老太太识时务!

”外面的两个男人爆发出得意的狂笑。“这么说,是谈妥了?”“妥了!妥了!

”周桂芬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急不可耐,“只要大哥你们能把账给抹了,

那个女人……你们随便处置!”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**着门板,

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我不是害怕,是极致的愤怒和恶心。这就是我嫁的男人,

这就是我伺候了三年的婆婆!“姐姐……”虎子扯了扯我的衣角,小脸上满是恐惧。

他的声音将我从无边的寒意中拉了回来。不行!我不能坐以待毙!我深吸一口气,
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大脑飞速运转。报警?不行。他们肯定会拦着。而且等警察来了,

黄花菜都凉了。硬闯出去?更不可能。外面两个壮汉,还有一个疯了的婆婆。我该怎么办?

我的目光扫过房间,最后落在了那扇被虎子爬开的窗户上。这是唯一的生路!

我立刻拉着虎子,指了指窗户,对他做了个口型:“从这里走,回家,找你爹娘,快!

”虎子很聪明,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我帮他爬上窗台,他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
做完这一切,我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正在向我的房门靠近。“那娘们就在这屋里吧?”“对!

就在里面!”是周桂芬的声音。“把门弄开!”紧接着,门锁处传来被硬物撬动的声音。

时间不多了!我迅速将那个小包袱背在身上,里面有我所有的家当和那本救命的存折。然后,

我搬过屋里唯一的一张凳子,放在了窗下。我踩上凳子,正准备翻窗而出。就在这时,
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!门,被踹开了。两道黑影和周桂芬一起冲了进来。为首的那个男人,

满脸横肉,眼露凶光,正是那个声音粗哑的债主。他看到正要爬窗的我,狞笑一声。“想跑?

晚了!”他一个箭步冲过来,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我的脚踝抓来!我心里一惊,来不及多想,

用尽全身力气,一脚朝他的面门踹了过去!“啊!”男人没想到我敢反抗,被我踹了个正着,

惨叫一声,捂着鼻子连连后退。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。我趁此机会,

手脚并用地翻出了窗户,跳到了外面的地上。顾不上崴了一下脚传来的剧痛,我拔腿就跑!

“臭**!给我站住!”身后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杂乱的脚步声。他们追上来了!

夜色漆黑,村里的小路坑坑洼洼。我拼了命地往前跑,脚踝的剧痛一阵阵传来,

心脏狂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我不敢回头,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,

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口的方向狂奔。只要跑到村口的大路上,就有希望了!“抓住她!

别让她跑了!”周桂芬尖利的叫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。我能感觉到,
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我的体力在飞速消耗,肺里**辣的疼。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

前方突然亮起了几道刺眼的手电光!“什么人!”“站住!”十几条汉子举着锄头扁担,

从村口的方向冲了过来。为首的,正是虎子的爹,李大哥!他身边,

还有村长和几个村里的壮劳力!“沈念妹子!快过来!”李大哥冲我大喊。看到他们,

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得救了!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冲到了他们身后。

那两个债主和周桂芬追到近前,看到这阵仗,顿时傻眼了。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

”满脸横肉的男人色厉内荏地吼道。村长拄着拐杖,往前走了一步,脸色铁青。“干什么?

我倒想问问你们,大半夜的,在我平安村追着一个姑娘,想干什么!

”“我们……我们是来要账的!”年轻一点的那个还想狡辩。“要账?”村长冷笑一声,

“要账要到人家姑娘屋里去?还要把人堵在屋里?你们这是要账,还是想强抢民女!

”村长的话掷地有声,周围的村民们也都义愤填膺地举起了手里的家伙。

那两个男人被这阵势吓破了胆,对视一眼,转身就想跑。“想跑?晚了!”李大哥大吼一声,

带着几个年轻人一拥而上,三两下就把他们按倒在地。只剩下周桂芬一个人,

脸色惨白地站在那里,抖如筛糠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。她看着我,

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。我迎着她的目光,一步步走了过去。脚踝还在疼,

但我走得异常平稳。我在她面前站定,看着这个将我推入地狱的女人。然后,我抬起手。

“啪!”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。4这一巴掌,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周桂芬被打得一个趔趄,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。她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

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震惊,随即被无尽的怨毒所填满。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她尖叫起来,

声音嘶哑而尖利,“你个天杀的丧门星!我跟你拼了!”她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了过来,

指甲张开,想要抓花我的脸。我早有防备,侧身一躲,让她扑了个空。

李大哥和几个村民立刻上前,将她死死拉住。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”周桂芬疯狂地挣扎,

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,“你们都眼瞎了!帮着这个不守妇道的水性杨花的**!

她给赵家戴了绿帽子!她跟野男人生了野种!”都到了这个地步,

她还在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。“周桂芬!”村长重重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,发出一声闷响,

“你给我闭嘴!”村长的威严让周桂芬的咒骂声小了一些,但她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我。

“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!”村长气得胡子都在抖,“逼着儿媳妇离婚,卖儿媳妇抵债,

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!”村长的话像一颗炸弹,在围观的村民中炸开了锅。“什么?

卖儿媳妇?”“我的天!这也太不是人了吧!”“周桂芬平时看着挺和善的,

没想到心这么毒!”村民们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向周桂芬。她脸色煞白,

还在嘴硬:“你们胡说!我没有!是她!是沈念自己不检点,在外面勾三搭四!”“够了!

”一声压抑着痛苦和羞耻的怒吼传来。是赵建军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,

此刻正站在人群外围,脸色比死人还难看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。他低着头,

不敢看任何人,身体微微发抖。“建军!你快告诉他们!是这个**对不对?

是她……”周桂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冲着他大喊。赵建军猛地抬起头,

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母亲。那眼神里,有羞愧,有愤怒,

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决绝。“妈,”他声音沙哑,“别再说了。

”他一步步从人群中走出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他走到我面前,看着我,

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不敢看我的眼睛。最终,他“扑通”一声,

跪在了地上。不是对着我,而是对着村长和所有村民。“村长,

各位叔伯婶子……都是我的错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绝望。“钱……是我堵伯输的。

”一句话,石破天惊。连周桂芬都愣住了,停止了挣扎。

“我不是在工地受的伤……我是……我是跟人赌钱,

被人打断了腿……也……也伤了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,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想说什么。

一个男人,当众承认自己“不行”,这需要多大的勇气,或者说,是被逼到了何等的绝境。

“我欠了他们五千块钱……”赵建军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在陈述别人的故事,“我不敢说,

我怕我妈打我……我怕沈念看不起我……”“所以你就骗了我们所有人?”我冷冷地开口。

赵建军浑身一颤,他抬起头,终于敢看我了。他的眼里充满了泪水和悔恨。

“阿念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是人……”“你何止不是人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,

“你懦弱,自私,无能。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一个女人身上,让你妈去逼我,去羞辱我,

甚至……想把我卖了。赵建军,你真是个男人。”最后那句话,充满了无尽的讽刺。

赵建军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
“是我错了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妈了,

我以为……我以为她会想办法,没想到……她竟然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

只是用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地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周桂芬瘫软在地,

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真相大白。原来这所有的一切,都源于一个男人的谎言和懦弱。

为了掩盖自己堵伯、受伤、欠债的真相,

他和他母亲联手导演了这场逼我“净身出户”的大戏。

甚至不惜用最肮脏的谣言来毁掉我的名声,为她们下一步找我娘家要钱铺路。而当计划败露,

债主上门时,她们又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我,来保全自己。多么可笑,又多么可悲。

村长叹了口气,看着地上跪着的赵建军和瘫坐着的周桂芬,摇了摇头。

“家门不幸啊……”他转向被按在地上的两个债主:“至于你们两个,涉嫌非法拘禁,

强闯民宅,还意图不轨,等着派出所来处理吧!”那两人顿时吓得面如土色,连声求饶。

村长没有理会,他走到我面前,声音温和了许多:“沈念,你受委屈了。

今晚……你就先去李嫂家住一晚吧。”我点了点头,

对村长和李大哥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谢谢村长,谢谢李大哥,谢谢大家。”李嫂走过来,

心疼地拉住我的手:“走,妹子,跟嫂子回家。”我跟着李嫂,

转身离开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。我没有再看赵建军一眼。从他跪下的那一刻起,

这个男人在我心里,就已经死了。走出几步,身后传来周桂芬凄厉的哭喊声。“我的儿啊!

我的钱啊!我造了什么孽啊!”那声音里,没有半分悔意,

只有对儿子不成器的怨恨和对钱财的执念。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。有些人,

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。夜风吹来,带着一丝凉意,却吹不散我心头的郁结。我知道,

离开赵家,只是第一步。我的战争,才刚刚打响。因为我看到,在人群的最后面,

赵建军的妹妹,赵建红,正用一种毒蛇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。她和周桂芬,

简直一模一样。5李嫂家灯火通明。李嫂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姜糖水,又拿来药酒,

小心翼翼地帮我揉着崴伤的脚踝。“妹子,你受苦了。”李嫂叹着气,眼圈都红了,

“我早看那周桂芬母子不是什么好东西,没想到他们能坏到这个地步!”虎子已经睡着了,

怀里还抱着我送他的那颗弹珠。我喝着甜到心里的姜糖水,身体的寒意被一点点驱散。

“嫂子,今天多亏了你和李大哥。”我由衷地感谢。“说这些见外话干啥!

”李嫂嗔怪地看了我一眼,“要不是你护着我们家虎子,

嫂子都不知道那起子烂人会怎么编排他!”她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问我:“妹子,

你接下来……打算怎么办?”怎么办?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,目光坚定。“离婚。

”这两个字,我说得斩钉截铁。“离!必须离!”李嫂一拍大腿,“这种人家,

多待一天都晦气!妹子你放心,明天嫂子陪你去!他们要是敢不认账,我饶不了他们!

”我笑了笑,心里暖暖的。“嫂子,不用。这件事,我想自己解决。”经历今晚的事,

我彻底明白了,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,只有自己才能做自己最坚实的依靠。一夜无话。

第二天一早,我是在村里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醒来的。赵家的丑事,

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平安村。赵建军堵伯欠债,周桂芬卖儿媳妇抵债,这两件事,

成了所有人嘴里的谈资。我顶着全村人同情、好奇、怜悯的目光,走到了赵家大门口。

赵家大门紧闭。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周桂芬的哭骂声和砸东西的声音。我深吸一口气,

抬手敲了敲门。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从里面拉开一条缝。是赵建军。

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看到我,眼神复杂,充满了愧疚和难堪。

“阿念……”“我来拿我的东西,顺便谈谈离婚的事。”我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赵建军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默默地让开了身子。屋里一片狼藉,摔碎的碗碟瓷片到处都是。

周桂芬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,看到我进来,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。

“你还敢回来!你这个扫把星!都是你!要不是你,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!

”她又想冲过来撒泼,被赵建军死死抱住。“妈!你别闹了!”我懒得理会她的疯言疯语,

径直走进我的那间卧室。我的包袱还在,里面的东西一样没少。我检查了一下,

最重要的存折还在。我背上包袱走出来,将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拍在八仙桌上。“离婚协议,

我已经写好了。”周桂芬挣脱赵建军,一把抢过那张纸,看了两眼,就撕了个粉碎。“离婚?

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你嫁到我们赵家,生是我们赵家的人,死是我们赵家的鬼!你想走?

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!”她大概是怕我走了,

那五千块的赌债就真的要他们母子俩自己扛了。“周桂芬,”我连“妈”都懒得叫了,

“你以为你撕了就没用了吗?我们没有领结婚证。”那个年代,

农村很多人结婚都只是办个酒席,并不会去民政局登记领证。我们就是如此。从法律上来说,

我们只是同居关系,算不上合法夫妻。周桂芬愣住了。她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“所以,

我走,是合情合理的。我今天来,只是通知你们一声。”我拿起桌上的包袱,转身就走。

“站住!”赵建军突然喊住我。他看着我,眼睛里带着一丝祈求:“阿念,再给我一次机会,

好不好?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会改的!我去把钱还上,

我们……我们重新开始……”“重新开始?”我笑了,笑得无比讽刺,“赵建军,

你拿什么重新开始?拿你堵伯的双手,还是拿你妈卖老婆的良心?

”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脏。他脸色惨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“赵建军,我们之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