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顺的代价精选章节

小说:孝顺的代价 作者:柳下长川月 更新时间:2026-02-28

卖房伺候瘫痪公公三年,我在他床底摸到一张寿衣订单——收货人:苏念(已故),

备注:穿她最爱的红裙子,显得喜庆,好送走。我假死脱身,三年后穿红裙闯进丈夫订婚宴,

当众播放他和婆婆谋杀我的录音。这一次,我不做贤媳,

只做法官第1章:寿衣订单我跪在公公病床前,手伸进床底掏药箱,指尖却碰到一个硬纸包。

不是药瓶,不是尿垫,是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。我抽出来,展开。烫金花纹,

黑底红字:“寿衣定制单”收货人:苏念(已故)尺码:165/88A款式:真丝红旗袍,

盘扣绣金莲备注:穿她生前最爱的那件红裙子,显得喜庆,好送走。

下单人:赵明远、李秀芳日期:2022年10月17日——公公入院那天。

我手抖得像通了电。那件红裙子,是我三十岁生日时自己买的,只穿过一次。

赵明远说“太艳,不像过日子的人”,我就再没碰过。可他们连我死后穿什么,

都替我挑好了。“念念?”婆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我猛地把单子塞回床底,

转身挤出笑:“妈,药箱找不着,您放哪儿了?”李秀芳端着搪瓷碗进来,热气腾腾。

“在这儿呢。刚熬好的参汤,你趁热喝了,累了一天。”她把碗塞进我手里,眼角带笑,

眼神却像在看一件快报废的家具。“明远说你昨晚又没睡?唉,你这孩子,就是太要强。

爸有我们呢,你别把自己熬垮了。”我低头吹汤,喉咙发紧:“不熬垮,

怎么配当赵家的儿媳妇?”她笑了一声,没接话,转身去给公公翻身。我盯着她佝偻的背影,

突然想起三个月前——我卖房签字那天,她攥着我的手哭:“念念,你真是我们赵家的福星。

”福星?他们早把我当祭品了。夜里,赵明远回房,一身酒气。“妈说你今天脸色不好?

”他脱外套,看都不看我。“嗯。”我坐在梳妆台前,声音平静,“床底下那套寿衣,

尺寸挺准。”他手一顿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”我转过身,直视他,

“那套给我准备的寿衣,真丝的,是不是贵了点?保险金才五十万,够付吗?

”他脸色唰地白了。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妈给你买了新衣服,你是不是看错了?

”“订单上写的是‘苏念(已故)’,”我一字一顿,“落款是你和妈的亲笔签名。

要我放给你听录音吗?”他猛地冲过来,一把掐住我手腕:“你翻我手机?”“不翻,

怎么知道你们计划等我‘抑郁自杀’?”我冷笑,“怎么知道婚房上个月就过户到你名下?

”他松开手,眼神从慌乱转为阴冷。“苏念,你别逼我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你要是闹,

我就说你精神失常,打骂爸、砸东西。社区谁信你?单位早不要你了。你爸妈死了,

娘家没人,你拿什么跟我斗?”我盯着他,忽然笑出声。“赵明远,你真以为我回来,

是因为爱你?”他愣住。“我是回来,看看你们到底能坏到什么地步。”他后退一步,

眼神像看陌生人。“疯了……你真疯了。”“可能吧。”我起身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手机,

点开录音界面,“但疯子,往往活得最清醒。”他脸色铁青,转身摔门而出。我瘫坐在地上,

手指发颤。不是怕,是冷。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。我嫁给他七年。

辞职、卖房、日夜伺候瘫痪公公……我以为这是责任,是爱。原来在他们眼里,我的命,

连一套寿衣都不如。我翻出赵明远落下的西装,摸进口袋——果然,一张B超单。

患者姓名:周雅(赵明远同事女儿,19岁)孕周:8周我捏着单子,站在窗前看夜色。

楼下小广场,李秀芳正跟几个老太太跳广场舞,笑声清脆。她们聊什么?“明远媳妇啊?

可惜了,身子弱,性子也闷。”“听说精神不太稳?前天还冲公公吼呢!”“哎哟,

这种女人,留着也是祸害。明远年轻,该换个懂事的。”我关上窗,拉紧窗帘。第二天一早,

李秀芳敲我房门。“念念,药熬好了,快给爸端去。”她站在门口,围裙上沾着粥渍,

笑容慈祥,眼底却结着冰。我接过碗,指尖冰凉。“好。”我说,“妈,您放心,

我会好好……送走自己。”第2章:疯妻人设我端着药碗进公公房间,手稳得没洒一滴。

他躺在那儿,眼珠浑浊,嘴唇微动。自从“中风”后,他再没说过完整句子。可我知道,

他听得懂。“爸,”我蹲下,把碗放在床头,“他们想让我死。您说,我该信谁?

”他眼皮颤了颤,一滴泪从眼角滑进耳后。我没再问。中午,李秀芳在客厅打电话,

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我听见。“……唉,可不就是精神问题嘛!昨儿半夜又哭又摔东西,

说我们全家要害她……明远心善,舍不得送她走,可这日子怎么过哟……”我站在厨房,

切着青菜,刀落得又快又稳。傍晚,邻居王姨来送腌萝卜,一进门就拉住我手:“念念啊,

你脸色咋这么差?是不是又没睡?”我低头,任她打量。“王姨,我昨晚梦见沈清了。

”我忽然说。她手一抖,萝卜掉地上。“谁?”“赵明远前妻。”我盯着她,“您忘啦?

五年前跳楼那个。她说……她不是自杀。”王姨脸色煞白,后退两步:“你、你别胡说!

人家好好的,跟明远感情可好了……”“是吗?”我轻笑,

“那她骨灰为什么还供在赵家祠堂?按规矩,改嫁或横死的媳妇,骨灰不能进祠堂——除非,

死得不清白。”王姨几乎是逃出去的。我知道,不到天黑,这话就会传遍整条街。果然,

晚饭时,赵明远摔了筷子。“你疯够没有?!”“我疯?”我夹起一块豆腐,慢悠悠嚼着,

“我说错什么了?沈清跳楼前,是不是也总被说‘精神不正常’?

”李秀芳猛地拍桌:“住口!死人你也敢攀扯?!”“攀扯?”我放下碗,

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——是我在娘家阁楼找到的,沈清生前最后一张。她站在学校操场,

笑容勉强,手指死死攥着衣角,背面一行小字:“救我,他们要我死。”李秀芳脸色骤变,

伸手要抢。我后退一步,把照片塞进衣领。“妈,您这么紧张,

该不会……真做了什么亏心事吧?”“反了你了!”她抄起汤勺就要打。赵明远死死拉住她,

眼神却像刀子:“苏念,你再敢提沈清一个字,我就送你去精神病院。手续,我早就备好了。

”我笑了。“好啊。去之前,我先问问社区主任——为什么我家房产证,上个月悄悄改了名?

”他瞳孔一缩。夜里,我翻墙回娘家老屋——那栋父母留下的两层小楼,赵明远一直说“破,

不值钱”,所以没动。阁楼积灰,我在旧书堆里翻出沈清大学同学录。一页被撕过,

但胶带粘着半张合影。背面有铅笔字:“清清,别喝她给的汤。我看到她往里倒白色粉末。

——小林”小林?林妍?我掏出手机,颤抖着搜索“沈清妹妹”。

跳出来一条旧新闻:《法医林妍质疑姐死因,遭调离刑侦岗》。照片上的女人眼神锐利,

和沈清有七分像。我鼓起勇气,拨通电话。“喂?”声音冷,干净。“你是……林妍?

”沉默两秒。“你是谁?”“苏念。赵明远现在的妻子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

“我在沈清的照片背后,看到你写的‘救我’。”电话那头呼吸一滞。“你看到什么了?

”“寿衣订单。安神汤。房产过户。还有……沈清的骨灰,还在赵家祠堂。”长久沉默。

然后,她声音压得极低:“别回家。别信任何人。我明天下午三点,穿白大褂,

在城东老茶馆等你。”电话挂了。我坐在黑漆漆的阁楼里,手心全是汗。可我知道,

我不是一个人了。下楼时,手机震动。赵明远发来消息:“你去哪儿了?妈说你不见了。

”我盯着屏幕,慢慢打字:“找沈清去了。她说,她在祠堂等我。”发完,关机。

刚锁上院门,巷口传来脚步声。我躲进柴堆。一辆电动车停在门口。头盔下,是赵明远的脸。

他四处张望,手电筒光扫过柴堆——差点照到我鞋尖。他站了几秒,转身走了。我松了口气,

正要起身,手机突然在口袋里亮了。不是来电,是林妍发来的定位:城东老茶馆,包厢3。

可下一秒,屏幕弹出一条陌生短信:“别去。他们已经在茶馆装了监控。”我僵在原地。

谁在帮我?巷子深处,一声猫叫。我抬头,二楼窗口,一个黑影迅速拉上帘子。

那是……公公的房间?不,公公瘫在床上,不可能。可那扇窗,

分明是赵家老宅的东厢房——沈清当年住的地方。我攥紧手机,心跳如鼓。林妍可信吗?

那条短信又是谁发的?而最可怕的是——他们,到底监视了我多久?

第3章:法医的警告城东老茶馆外,我绕了三圈。没进正门,从后巷翻墙,

跳进堆满竹筐的杂物间。推开木板,正对包厢3的后窗。林妍坐在窗边,

白大褂袖口挽到小臂,正低头看一份文件。她抬头,眼神锐利如刀,冲我微微点头。

我推门进去,反手锁上。“你是第一个敢来见我的赵家媳妇。”她声音低,没寒暄,

“沈清死后,七个亲戚朋友被‘劝退’,三个记者被封号。”我坐下,

从内衣夹层抽出那张寿衣订单,推过去。她扫了一眼,冷笑:“李秀芳连死人都要控制。

她给沈清穿的是白寿衣——‘不洁之妇,不得红’。”“你知道多少?”我问。

“比你想象的多。”她打开包,拿出一个牛皮纸袋,“沈清尸检原始报告。

官方版本说‘高坠致颅脑损伤’,但这里——”她指一页,“枕骨有钝器击打痕,

边缘有热水瓶塑料碎屑。”我倒吸一口冷气。“热水瓶?”“赵家厨房那只红色的。

李秀芳常用它砸人。”她盯着我,“你公公‘中风’当天,是不是也被砸了?

”我浑身发冷——那天早上,我听见厨房一声巨响,进去只见婆婆扶着公公,

说他“滑倒了”。原来不是滑倒。“我要报警。”我说。“没用。”她打断我,

“物证早没了。沈清案过去五年,尸骨化灰。你公公瘫痪,不能作证。你?

一个‘精神失常’的儿媳,说的话谁信?”我指甲掐进掌心:“那就让他们继续逍遥?

”“不。”她眼神忽然亮了,“但你要活下来。只有活着,才能把他们送进去。

”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录音笔:“下次她让你喝汤,偷偷放这个进去。药性发作前,

它能录下她亲口承认。”我接过,冰凉。“为什么帮我?”“因为我姐死前最后一句话,

”她声音哽了一下,“是‘念念,别信他们’——她梦见你了。”我愣住。

沈清……知道会有下一个我?正要问,包厢门突然被敲响。“林医生?您的茶凉了。

”是服务员。林妍迅速收起文件,冲我使眼色。我低头假装喝茶,心跳如雷。门开了一条缝,

托盘递进来。可就在门缝合上的刹那——我看见走廊尽头,

赵明远和一个穿制服的男人站在一起,正朝这边看。是社区网格员!他昨天还来“慰问”我!

“快走!”林妍低喝,“后门!”我抓起包,从后窗翻出。刚落地,手机震动。赵明远来电。

我接通,声音发抖:“……我在娘家收拾东西,手机没电了……”“是吗?”他语气阴冷,

“那刚才茶馆门口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,是谁?”我血液凝固。他看见我了。

“我……我去买药。”“苏念,”他声音忽然软下来,“别逼我。

你知道我能让你消失得干干净净,就像沈清一样。”电话挂了。**在墙角,大口喘气。

林妍从另一条巷子跑来,拽我上车。“他们盯上你了。”她发动引擎,“从现在起,

你不能再回赵家。”“那公公……”“他活不过他们。”她踩下油门,“但你,必须活下来。

”车子冲进雨幕。后视镜里,赵明远站在茶馆门口,雨水打湿他的头发,眼神像毒蛇。

而我口袋里,录音笔沉甸甸的。像一块烧红的铁。第4章:毒汤重现三天了,我没回赵家。

林妍把我藏在她单位宿舍——法医中心后楼,没人敢随便进。白天她上班,

我翻沈清的遗物;夜里我盯着天花板,听雨打窗。第四天清晨,林妍冲进来,脸色铁青。

“你公公昨晚心衰,送ICU了。”我猛地坐起:“怎么回事?”“护士说,

李秀芳昨晚给他喂了一大碗‘安神汤’,说是你配的方子。”她咬牙,“你根本没配过,

对吧?”我摇头,心沉到底。他们在逼我回去。果然,中午,赵明远的电话来了。

“爸快不行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“念念,回来吧……他一直喊你名字。

”我握紧手机,没说话。“你要是还有一丝良心,就回来送他最后一程。”电话挂了。

林妍看我:“别去。是陷阱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我起身,

换上那件洗旧的灰毛衣——苏念的“贤媳”战袍,“但我得知道,那碗汤里到底有什么。

”下午三点,我站在赵家门口。李秀芳开门,眼圈红肿,一见我就抱住我哭:“念念啊!

你可算回来了!你爸就等你了!”她身上有浓重的草药味,混着一丝甜腥。我任她搂着,

目光扫过厨房——那只红色热水瓶,静静立在灶台边。“妈,我先去看看爸。”我轻声说。

公公躺在主卧,呼吸机滴滴作响。他眼睛半睁,看见我,手指微动。我俯身,

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:“爸,汤是谁熬的?”他眼皮颤,一滴泪滚下。

李秀芳在门口咳嗽一声:“念念,厨房里有给你留的汤。你熬了那么多夜,得补补。

”我走进厨房。灶上砂锅还温着。我掀开盖,一股浓郁药香扑面而来。我舀了一小勺,

倒进林妍给的试纸管。十秒后,试纸变深红——苯二氮䓬类药物阳性。

和沈清死前体内成分一样。“喝吧。”李秀芳站在我身后,声音慈祥,

“明远特意去老中医那儿抓的,说对你身子好。”我端起碗,手稳得可怕。“妈,

这药……是不是加多了?”她笑容一僵。“胡说什么?这是安神的。”“可沈清喝完,

就跳楼了。”我盯着她,“您忘啦?”她脸色骤变,一把夺过碗:“你再胡说,

我就把你轰出去!”“轰出去?”我冷笑,“房产证在你们名下,我走就是。

但爸要是出事——”我指指ICU方向,“您猜,医生会不会查他胃内容物?”她瞳孔一缩,

猛地抓住我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。“小**,你是不是活腻了?”我甩开她,转身就走。

“站住!”她厉喝,“你敢走,我就让明远说你谋害公公!你这辈子别想翻身!

”我停在门口,回头。“妈,”我轻声说,“您猜……我刚才在爸床头,放了什么?

”她脸色惨白。我没等她反应,大步出门。雨又下了。我走到巷口,林妍的车停在暗处。

上车后,我掏出藏在袜子里的微型摄像头——刚才在公公枕下,我塞了它。“他活不过今晚。

”林妍发动车,“他们会加大剂量,制造‘病情恶化’假象。

”“那就让他们录下自己杀人的过程。”我盯着屏幕,摄像头红灯微闪。可就在这时,

手机响了。陌生号码。我接通。一个沙哑的女声,带着哭腔:“苏律师……我婆婆,

也给我订了寿衣……”我浑身一震。林妍猛地踩下刹车。雨刮器疯狂摆动,

像在劈开这吃人的黑夜。第5章:沉默的证人那通电话只响了八秒,对方就挂了。我回拨,

提示空号。林妍盯着我:“有人在关注你。”“或者,”我声音发紧,“还有更多‘苏念’。

”第二天,公公病情“稳定”了——李秀芳果然停了药。他们怕留下痕迹。我决定见他一面。

趁夜翻墙进赵家后院,猫腰摸到主卧窗下。窗帘没拉严,李秀芳正坐在床边削苹果,

赵明远在写什么。“……保险那边催了,说如果人不死,退保要扣三成。”李秀芳低声说。

“再等等。”赵明远头也不抬,“等她彻底疯了,送进去,爸自然撑不住。”我屏住呼吸,

手指抠进砖缝。突然,公公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声。

李秀芳不耐烦地把苹果塞进他嘴里:“闭嘴!再嚷就把你绑起来!”我再忍不了。推窗跳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