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卖被偷，我被污蔑投毒，暗恋的学长劝我大度。我绝望跳江“死”了。三年后，
在他婚礼上，我挽着他残疾小叔的手出现，成了他的小婶婶。他不知道，这场死遁归来，
是我和小叔联手导演的好戏。我看着他悔恨扭曲的脸，笑了：“大侄子，新婚快乐，
以后要懂规矩。”***1手机震动时，我正蹲在地上，用抹布擦拭着一家咖啡馆的木地板。
为了凑够下个学期的学费，我同时打了三份工。消息是外卖小哥发来的。【餐已送达，
放您宿舍门口了。】附带一张照片，那份我用**时薪换来的麻辣烫，
正安安静静地躺在302宿舍门口。我回了个“谢谢”，心里盘算着，等经理检查完卫生，
就能回去吃上一口热乎的。可半小时后，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门口时，
那里空空如也。我的麻辣烫，不见了。宿舍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、属于麻辣烫的香气，
源头来自隔壁301。301住的是顾雪月，金融系的富家千金，
也是我暗恋的学长沈翊的头号追求者。我敲响了301的门。门开了，
顾雪月和她的室友们正围坐在一起，中间摆着一个熟悉的外卖餐盒。我的餐盒。“有事？
”顾雪月挑眉看我，嘴角带着一丝轻蔑。“这是我的外卖。”我指着那个餐盒，
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。顾雪月轻笑一声，拿起筷子，慢条斯理地夹起一根青菜。
“你的？上面写你名字了？”她的室友也跟着起哄：“林妮娜，你穷疯了吧？
一份麻辣烫也来碰瓷？”“就是，雪月想吃什么买不起，需要偷你的？”我攥紧了拳头，
拿出手机，点开外卖订单详情。“我有订单记录，还有外卖员拍的照片，
地点就在我宿舍门口。”顾雪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变得更加不屑。她突然捂住肚子，
发出一声痛呼，整个人顺势倒向她的室友。“哎呀，我肚子好痛……”她的室友立刻会意，
惊叫起来：“雪月，你怎么了！”“天啊，这麻辣烫不会有问题吧？”顾雪月脸色“惨白”，
虚弱地指着我：“你……你好恶毒，竟然在饭里下毒！”我愣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下毒？
事情的发展荒谬到让我无法理解。很快，校园论坛上出现一个帖子，标题血红刺眼。【震惊！
法学院贫困生因嫉妒毒害金融系系花，人性究竟有多扭曲！】帖子内容添油加醋，
把我描述成一个因贫穷而心理变态、因嫉妒沈翊对顾雪月青眼有加而痛下杀手的恶毒女人。
下面附上了顾雪月被送去医务室的照片，还有一张所谓“医院诊断书”，
上面写着“食物中毒”。评论区炸开了锅。“我就知道这个林妮娜不是什么好东西，
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”“拿着助学金还这么不知足，心都黑了。”“穷是原罪，真的。
”“心疼我们雪月，还好没事。”一条条恶毒的评论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眼睛。我浑身发冷，
第一时间想到的，是沈翊。他是学生会主席，是法学院的骄傲，是我仰望了三年的光。
他那么正直，那么优秀，他一定会相信我。我颤抖着手，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2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“喂，妮娜。”沈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，像春风。
“学长……”我一开口，声音就带了哭腔，“论坛上的帖子你看到了吗？不是我做的，
我没有下毒，是顾雪月偷了我的外卖，还诬陷我！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妮娜，
你先别激动。”沈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“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。但现在事情闹得很大，
雪月她……她确实因为吃了那份外卖进了医院。”不是故意的？这五个字让我心脏猛地一缩。
他话里的意思是，我还是下毒了，只是可能并非本意。“我没有！”我拔高了音量，
急切地辩解，“我根本没有下毒！我吃的用的都和你们不一样，但我不会害人！”“我知道，
我知道。”沈翊安抚着我，“我已经去医务室看过雪月了，也和她聊了聊。
她说只要你过去道个歉，这件事就算了，她也不会追究。”“要我……道歉？”我难以置信。
“对。”沈翊的语气变得理所当然起来，“妮娜，大度一点。这件事闹大了对你没好处，
你的助学金，你的毕业……都会受影响。雪月家里有背景，我们惹不起。”“道个歉，
事情就过去了，这才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，不是吗？”听着他条理清晰的分析，
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冰窖。我以为他会是我的光，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边。
可他却劝我向诬陷我的人低头，劝我“大度”。就在这时，
一个陌生的、冰冷的男声在我脑海里响起。【烦死了，穷酸女就是事多。
正好趁这个机会解决了她，跟雪月表白。顾家的人情，可比一个穷鬼有用多了。
】我猛地一僵。这是谁的声音？我下意识地看向四周，走廊里空无一人。而那个声音，
清晰得就像有人贴在我耳边说话。“妮娜？你在听吗？”电话里，沈翊的声音还在继续，
“听我的，去道个歉，嗯？”【赶紧答应啊，磨磨唧唧的。要不是看你这张脸还有几分清纯，
早把你甩了。】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这个声音……是沈翊的。
是我暗恋了三年，以为是人间理想的沈翊的……心声。一场意外？不，我不知道这是什么。
我只知道，我好像能听到他心里真正的想法了。原来，他温柔的安抚，体贴的建议，
全都是假的。在他心里，我只是一个麻烦的“穷酸女”。他想甩掉我，
去讨好真正的富家千金顾雪月。我一直以为的温柔和守护，不过是一场精心计算的权衡利弊。
而我，是被舍弃的那颗棋子。“学长。”我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你的意思是，
让我为了我的助学金和毕业证，去承认我没做过的事？
”电话那头的沈翊似乎没料到我的反应，顿了一下。【怎么回事？不哭不闹了？
这么快就想通了？】他的心声里充满了不耐烦和算计。“妮娜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
我只是在帮你分析最有利的局面。”他嘴上依然说着冠冕堂皇的话。“我明白了。
”我挂断了电话。世界在我眼前分崩离析。所谓的暗恋，所谓的希望，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我看着手机上那些恶毒的评论，看着沈翊刚刚发来的催促我去道歉的短信，突然就笑了。
原来，在他们眼里，我的清白、我的尊严，一文不值。既然如此，
那不如就让他们“得偿所愿”吧。我需要一个结局。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结局。
我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本市所有关于江桥的新闻。
水流、风速、监控死角……一个疯狂的计划，在我心中慢慢成型。3学校为了“平息事态”，
给了我一个警告处分。辅导员找我谈话，话里话外都是让我息事宁人。“林妮娜，
我知道你委屈。但你想想，胳膊拧不过大腿。顾同学已经很大度了，只要你认个错，
这事就过去了。”我看着她，突然问：“老师，如果今天躺在医务室的是我，偷外卖的是我，
您还会这么说吗？”辅-导员愣住了，脸色有些尴尬。【这孩子怎么这么犟？
给她台阶下都不要。】我听见了她的心声，只觉得可笑。原来，全世界都是这样。
我没有再说话，沉默地接受了那张处分单。走出办公室，阳光刺眼。沈翊等在楼下，看到我，
他快步走过来，眉头紧锁。“妮娜，你怎么这么不懂事？我不是让你去道歉吗？
”【真是个蠢货，非要把事情闹僵。害得我还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。
】他的心声像一把淬了毒的刀，精准地捅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我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心动了无数次的脸，此刻只觉得无比讽刺。“道歉？我为什么要道歉？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。沈翊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怔，随即皱起眉。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
我是在帮你！”“帮我？”我笑出声，“帮我承认我没犯过的罪？沈翊，你可真是个大好人。
”“林妮娜！”他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，“你别不识好歹！你以为你是谁？没有我，
你在学校寸步难行！”【不知死活的东西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等下就去跟雪月说，
我已经把她解决了。】解决了……原来，他早就想好了我的“结局”。我深吸一口气，
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。“好，我听你的。”我低下头，声音变得顺从，“我去道歉。
”沈翊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。“这就对了。妮娜，听话，别再给我惹麻烦了。
”他伸手想拍我的头，被我躲开了。他的手僵在半空，有些尴尬。【装什么清高。
】他心里不屑地想着，收回了手。我转身，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。每一步，
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医务室里，顾雪月正靠在床上，一边削苹果一边和室友说笑，
哪里有半点“食物中毒”的虚弱样子。看到我进来，她立刻把刀一扔，
捂着肚子“哎哟”起来。演技拙劣得可笑。沈翊跟在我身后，看到这一幕，
立刻上前关切地问：“雪月，你怎么样？还难受吗？”“阿翊，
你来了……”顾雪月虚弱地朝他伸出手，“我好难受，都是她害的……”沈翊立刻回头，
用眼神示意我。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上演着郎情妾意的戏码。我听见顾雪月的心声：【哼，
林妮娜这个**终于肯来求我了。等下我要好好折磨她。
】我听见沈翊的心声：【雪月撒娇的样子真可爱。比那个林妮娜强多了。】我闭上眼，
再睁开时，一片清明。我走到顾雪月病床前，在他们以为我会弯腰道歉的时候，
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，猛地扎进了自己的手掌。鲜血瞬间涌出。“啊！
”顾雪月的室友尖叫起来。沈翊和顾雪月也惊呆了。“林妮娜，你疯了！
”沈翊冲过来想夺我的刀。我没理他，只是举着鲜血淋漓的手，对着满脸惊恐的顾雪月，
一字一句地说：“这样，够了吗？”“用我的血，偿还你那份被‘毒’坏的肚子，够不够？
”“如果不够，这里还有。”我说着，就要把刀往另一只手上扎。沈翊死死抓住我的手腕，
他的心声里充满了惊慌和暴躁。【疯子！这个疯子！她想干什么？想毁了我吗？
】我看着他扭曲的脸，笑了。对，我就是疯了。是被你们这群人，一步一步逼疯的。当晚，
我留下了一封遗书，内容很简单：我没有投毒，我是被冤枉的。如果死亡才能证明我的清白，
那我愿意。然后，我走上了那座我早已勘察好的江桥。午夜，江风凛冽。我站在桥栏上，
看着下方漆黑的江水。我脱下外套，放在桥边，里面是我的手机和学生证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我失望透顶的世界，纵身一跃。冰冷的江水瞬间将我吞没。
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，我只有一个念头。沈翊，顾雪月，你们欠我的，我会回来，
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这，不是结束。而是开始。4我没有死。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，
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。房间的装修风格低调奢华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。
见我醒来，他推了推眼镜，站起身。“林**，你醒了。”他的语气恭敬，
但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疏离。“你是谁？我在哪？”我开口，嗓子干涩得厉害。“我姓周，
是沈宗煜先生的特助。这里是沈先生名下的一处私人疗养院。”沈宗煜？这个名字很熟悉。
我想起来了，他是沈翊的小叔。沈氏集团真正的创始人，一个商界传奇。但传闻中，
他在三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双腿残疾，从此变得深居简出，性情暴戾，
公司的大权也旁落到了他哥哥，也就是沈翊的父亲沈明哲手中。他为什么要救我？
“沈先生为什么要救我？”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周特助似乎料到我会这么问，
他递给我一个平板。“林**可以先看看这个。”平板上是一个视频。视频的画面，
是那天在医务室，我用水果刀扎伤自己的那一幕。视频的角度很刁钻，是从门外**的，
但把我当时的决绝和沈翊、顾雪月的惊慌失措拍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是……”“这是我们的人无意中拍到的。”周特助淡淡地说，“沈先生看过之后，
对您很感兴趣。”感兴趣？我自嘲地笑了笑，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，
有什么值得沈氏集团的幕后大老板感兴趣的？“沈先生说，您有一样东西，
是沈翊和顾雪月那种人永远不会有的。”“是什么？”“不惜一切的狠劲，
和向死而生的勇气。”周特助的话，让我心头一震。“沈先生想见您。”他说。几分钟后，
我见到了沈宗煜。他坐在一张黑色的轮椅上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，脸色有些苍白，
但那双眼睛，深邃得像一潭寒水，仿佛能洞悉一切。
他和我印象中那个暴戾乖张的残疾人完全不同，他很安静，身上有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。
“林妮娜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法学院大三，连续三年专业第一，
拿遍了所有能拿的奖学金。”他对我了如指掌。“你想报仇吗？”他没有废话，直入主题。
我看着他，没有立刻回答。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。
沈宗煜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。“因为，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他口中的敌人，
不言而喻。是他的哥哥沈明哲，是他的侄子沈翊，是整个鸠占鹊巢的沈家大房。
“我需要一把刀。”沈宗煜看着我，眼神锐利，“一把足够锋利，足够忠诚，
能帮我把属于我的东西，一件一件拿回来的刀。”“而你，林妮娜，就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”我明白了。他不是在做慈善，他是在做交易。他看中的，
是我被逼到绝境后爆发出的那股狠劲。他要资助我，培养我，
把我变成他对付沈翊一家的武器。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我问。
“凭我能让你‘死’得干干净净，也能让你活得风风光光。”沈宗煜的语气很平淡，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“你的‘跳江自杀’在学校和社会上引起了轩然**。
沈翊和顾雪月现在是众矢之的，沈家的股价也因此受到了影响。沈明哲焦头烂额，
这只是一个开始。”“我会提供给你最好的资源，送你去国外顶尖的商学院深造。三年，
我给你三年的时间，完成学业，成为金融界最顶尖的操盘手。”“三年后，你回来。
”“以一个全新的身份，站在他们面前，拿回你失去的一切。”他的话充满了诱惑力。报仇。
这两个字像一簇火苗，点燃了我心中所有的不甘和怨恨。我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，
他给了我一个重生的机会。“我需要做什么？”我问。“做我的棋子，也是……我的盟友。
”沈宗煜的目光落在我那只还缠着纱布的手上，“你捅向自己的那一刀，很有胆色。
但下一次，我希望你把刀捅向敌人。”“好。”我点头，没有丝毫犹豫，“我答应你。
”从今天起，过去的林妮娜已经死了。活下来的，是沈宗煜的一把刀。5接下来的三年，
我活得像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。沈宗煜把我送到了华尔街，给我请了最好的老师，
提供了最庞大的资金让我去实践。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，
疯狂地吸收着关于金融、法律、心理学的一切知识。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，
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学习和操盘。我看着虚拟盘上的数字起起落落，从一开始的惊心动魄，
到后来的麻木。金钱，在我眼里，逐渐变成了一串冰冷的数字，
一个可以用来摧毁敌人的工具。我和沈宗煜通过加密邮件联系。他很少过问我的学习进度，
只会偶尔发来一些沈家的近况。我的“死”，给沈翊和顾雪月带来了巨大的麻烦。
舆论的压力，让沈翊的学生会主席位置岌岌可危，
顾雪月也被贴上了“霸凌者”和“诬告犯”的标签，成了过街老鼠。
沈翊的父亲沈明哲动用了大量关系和金钱，才勉强把这件事压下去。但这件事，
成了他们一家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点。沈翊后来还是和顾雪月在一起了。没有了我的“阻碍”，
他们的感情发展得“顺理成章”。顾家和沈家联手，沈明哲在公司的地位更加稳固。
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个在大雨滂沱的夜里，被他们逼上绝路的女孩。每当看到这些消息，
我心中的恨意就会更加清晰一分。这股恨意，是我撑下来的唯一动力。除了这些，
沈宗煜偶尔也会发一些他自己的情况。他的腿，恢复得并不理想。车祸的后遗症很严重，
他大部分时间都必须在轮椅上度过。我找遍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康复专家，
把资料一份份发给他，但他似乎并不在意。有一次，我在邮件里问他：“你的腿，
真的没希望了吗？”他回得很快：“一副健康的双腿，远不如一个清醒的头脑重要。
”我渐渐明白，身体的残疾，或许磨平了他的一些棱角，但却让他的心变得更加坚硬，
更加深不可测。他像一个蛰伏在暗处的猎人，冷静地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。而我，
就是他最锋利的**。三年间，我和他的关系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。
我们不再是单纯的合作者。他会和我讨论某个金融案例，也会在我因为操盘失误而沮丧时，
发来一句简单的“输得起，才能赢得回”。他像我的老师，我的战友，更像一个……引路人。
他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，给了我新的生命和目标。这份恩情，我没齿难忘。
第三年结束的时候，我已经从一个一无所知的法学生，
变成了华尔街小有名气的“东方女巫”。**盘的基金，年化收益率高得惊人。
无数金融巨头向我抛来橄榄枝，但我都拒绝了。因为，我和沈宗煜的约定，到期了。回国前，
我收到了沈宗煜的最后一封邮件。邮件里只有一张图片。一张烫金的婚礼请柬。新郎：沈翊。
新娘：顾雪月。“时机到了。”他在邮件里说，“回来吧，拿回属于你的一切。
”我看着那张请柬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沈翊，顾雪月。我回来了。这场迟到了三年的好戏，
该开场了。6沈翊和顾雪月的婚礼，在全市最豪华的六星级酒店举行。商贾云集，名流荟萃。
沈明哲夫妇满面春风地招待着宾客，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。沈翊穿着一身白色西装，
英俊挺拔，正和顾雪月站在一起，接受着朋友们的祝福。他们看起来是那么般配，那么幸福。
仿佛三年前那个雨夜的悲剧，从未发生过。婚礼进行曲响起，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，
只有一束追光灯打在新郎新娘身上。司仪用煽情的语调，讲述着他们“冲破阻碍，
终成眷属”的爱情故事。“三年前，一些不愉快的小插曲，曾让他们的感情面临考验。
但真爱无敌，他们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……”司仪的话，
引起了宾客席上一些知情人的窃窃私语。“说的是那个跳江的法学院女生吧？”“是啊，
当时闹得可大了。”“还不是想攀高枝没攀上，心理扭曲了呗。”“就是，一个穷学生，
死了就死了，难道还想让沈少爷给她偿命？”这些话，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。
我站在宴会厅的阴影里，身边是坐在轮椅上的沈宗煜。他为我准备的身份，
是一家海外投资基金的亚太区总裁，名字叫“Nina”。一个全新的，
和过去毫无关联的身份。“紧张吗？”沈宗煜突然开口。“不。”我摇摇头，
“我只觉得兴奋。”血液在沸腾，心脏在鼓噪。这是猎人看到猎物时，最原始的冲动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沈宗-煜的声音很轻，“让所有人都看看，我选中的人，是什么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