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毫无征兆地提了分手,我懵了。我拉着她的手,问她我哪里做得不好。
她说:“你什么都好,就是心不在这里。”我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:“那……那你闺蜜呢?
我觉得她挺好的,要不你介绍给我?”她突然笑了,眼泪却流了下来。
她甩开我的手:“我终于知道了,原来你早就惦记上她了。”下一秒,她拨通了闺蜜的电话,
开了免提:“他要我介绍你给他,你怎么说?”01市中心最高级的旋转餐厅,
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,每一盏都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。林晚,我交往了三年的女友,
妆容精致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娃娃。她面前的牛排只动了一刀,红酒杯里液体晃荡,
映出她冰冷的脸。“顾川,我们分手吧。
”这几个字从她涂着Dior999的红唇里吐出来,轻飘飘的,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我心里,
瞬间掀起惊涛骇浪。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握着刀叉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为什么?
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喉咙,“是我最近太忙,忽略了你吗?
我……”“你什么都好。”她打断我,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居高临下的怜悯,“你家世好,
人长得帅,对我也不错。可是,你的心不在这里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越过我,
看向窗外更远处的一片商业区灯光。“跟你在一起,我看不到未来。”心不在这里?
看不到未来?多可笑的借口。我的心脏在一瞬间被拧成一团,尖锐的疼痛让我几乎喘不上气。
但我脸上,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,
然后做出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疯狂的举动。我扯出一个荒唐的笑,看着她,
一字一句地问:“那……那你闺蜜苏晴呢?我觉得她挺好的,要不你介绍给我?
”空气凝固了。林晚脸上的悲伤和决绝瞬间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错愕和愤怒。
她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。几秒钟后,她突然笑了。那笑声很尖锐,
带着哭腔,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滚落。“顾川,你真行啊!”她甩开我的手,
力道大得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,“我终于知道了,原来你不是心不在这里,
你是早就惦记上她了!”她像是抓住了什么致胜的法宝,颤抖着手从爱马仕包里摸出手机,
熟练地拨出一个号码,然后把免提音量开到最大。电话“嘟”了几声,被接通了。
一个冷静的女声传来:“喂,晚晚,怎么了?”是苏晴。林晚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
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,对着手机扬声器喊道:“苏晴,我最好的闺蜜!
你猜顾川刚才跟我说什么?他跟我分手,然后让我把你介绍给他!你说可不可笑!
”她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充满了不屑和等着看好戏的**,
她笃定我会迎来一场来自她闺蜜的、劈头盖脸的羞辱。整个餐厅的目光似乎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我冷静地看着她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这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因为兴奋。
这是我计划的第一步,成败在此一举。电话那头,苏晴沉默了。漫长的几秒钟里,
空气里只有微弱的电流声,气氛凝固到了冰点。林晚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。
就在她快要不耐烦的时候,电话里,苏晴忽然轻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轻,却像一把锋利的刀,
精准地划破了林晚伪装的胜利。“好啊。”苏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一丝玩味和暧昧。
“不过,得看他有没有诚意了。”林晚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手机,
又看看我,眼里的震惊和慌乱几乎要溢出来。我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恐惧,心中大定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林晚的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都说不完整。计划成功了。她们的同盟,
并非铁板一块。林晚像是被烫到一样,恼羞成怒地挂断电话,指着我的鼻子,
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形:“你们都给我滚!”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也没有任何纠缠。
我拿起西装外套,整理了一下领带,只留给她一句冰冷的:“如你所愿。”然后,我转身,
在周围人探究的目光中,平静地离开了餐厅。走出旋转门,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,
我却觉得无比清醒。手机“叮”地一声,亮了。是一条短信,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街角咖啡馆。”我删除短信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鱼,上钩了。
02回到我和林晚曾经的“爱巢”,房子里空荡荡的,她搬得很快,很彻底。衣帽间里,
属于她的那一半已经空了,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香水味,甜腻得让人发慌。看着这一切,
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伤感,只有深入骨髓的冷意。她口中我所谓的“心不在这里”,
恰恰是因为,我把全部的心力,都用来调查她是如何伙同外人,一步步掏空我家公司。分手,
只是她认为计划即将成功的收尾一步。她要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,然后像丢垃圾一样,
把我连同我的家族,一起扫进历史的尘埃里。思绪回到一个月前。
父亲在一次关键的董事会议上,突发急性心梗,被紧急送进ICU。
作为家族企业唯一的继承人,我被迫一夜之间扛起了所有重担。公司内忧外患,
几个元老蠢蠢蠢欲动,外部的竞争对手虎视眈眈。那段时间,我焦头烂额,
每天睡眠不足四个小时。林晚表现得非常体贴,每天煲汤送到公司,对我嘘寒问暖,
在我开会的时候安静地等在外面。我一度以为,她是上天赐给我最后的慰藉。直到那天深夜,
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,发现她把备用手机落在了沙发上。屏幕是亮的,
上面是她和一个备注为“爸爸”的人的聊天记录。“他爸倒下了,
公司现在全靠他一个人撑着,那个蠢货已经快到极限了。”“放心吧爸,
核心技术数据下周就能拿到,他对我没有一点防备。”“项目进度?
今天他们刚开了内部论证会,我找借口进去送咖啡,拍了照片,等下发给你。”我的血,
一瞬间凉透了。那个“爸爸”的手机号码,我再熟悉不过,
是我家最大的商业竞争对手——宏远集团的老总,张振邦。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
把手机放回原位。从那天起,我开始暗中调查。我发现,
她所谓的“体贴”全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。她带我去的每一家餐厅,每一个包厢,
都有被监听的痕迹。她送我的那支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钢笔,里面藏着微型窃听器。
而她的闺蜜,苏晴,就是她传递情报的中转站。我曾亲眼看到,苏晴在一家隐蔽的酒吧里,
将一个黑色的U盘,交给了一个属于宏远集团的男人。原来,我所有的“心不在焉”,
都是在深夜里分析公司财务报表,寻找被泄密的漏洞;是我在开车时,偷偷跟着她们,
确认她们的接头地点;是我在会议上假装走神,实际上是在反复推敲如何布下一个天罗地网,
等她们自投罗网。她说的没错,我的心,确实不在这里。不在她伪造的温柔乡里。
而在守护我父亲半生心血的战场上。她提分手,是因为她以为核心技术资料已经全部到手,
宏远集团已经准备好给我们家致命一击。她要在这场商业战争的硝烟燃起之前,
和我撇清关系,然后以胜利者的姿态,看着我家破人亡。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
父亲还在医院里,每天的医药费是天文数字。我不能输。绝对不能。所以,我走了那步险棋。
在她说分手的时候,故意提出让她介绍闺蜜苏晴给我。这是一个炸弹。我要亲手引爆它,
炸开她们看似坚不可摧的“姐妹情深”,从她们的内部,找到我的突破口。事实证明,
我赌对了。03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,我提前到了街角的咖啡馆。
我选了一个靠窗但又不容易被街上行人注意到的位置。阳光透过玻璃斜斜地洒进来,
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,咖啡豆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,安抚着周围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但安抚不了我。三点整,苏晴准时出现。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米色风衣,
长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,妆容精致,眼神锐利得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刀。
她不是林晚那种需要依附于人的藤蔓,她是一棵独立的、懂得向上攀爬的树。
她在我的对面坐下,没有点任何东西,开门见山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
”她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样冷静,“在林晚面前演那么一出,不怕她恨死你?
”我拿起手边的水杯,喝了一口温水,轻描淡写地回应:“她恨不恨我,无所谓。
我只关心一件事——为什么我家的核心项目数据,会出现在宏远集团的竞标书里?”“哐当。
”苏晴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柠檬水的手,明显地顿了一下,杯子和桌面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。
她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继续说下去,声音不大,
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,钉进她的心里。“上周三晚上九点十五分,
你在兰桂坊的‘夜色’酒吧,送了一个黑色的U盘给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,对吗?
”苏晴的眼神,从最初的试探和戒备,瞬间变成了无法掩饰的惊恐。她紧紧地抿着嘴,
放在桌下的手,恐怕已经攥成了拳头。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,不紧不慢地补充,
给了她致命一击。“你以为你是在帮林晚?帮她拿到她父亲许诺的好处?你错了。
”“张振邦那种人,过河拆桥是他的拿手好戏。你以为林晚成功之后会分你一杯羹?
她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我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出我调查到的,
她最致命的软肋。“你父亲的公司,最近是不是有一笔很重要的海外订单被海关卡住了?
据我所知,那批货里,有点‘见不得光’的东西。而负责审批这件事的,
正好是张振邦的小舅子。”苏晴的脸,彻底白了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她明白了,我什么都知道。她不是主谋,
她只是一个被抓住把柄、被迫参与这场阴谋的可怜虫。我没有再逼她。
我把一张名片推到她面前。“现在,你有两个选择。”“一,继续帮林晚和张振邦,
等我爸的公司倒了,他们下一个要收拾的,就是你家。到时候,
你们两家一起承担泄露商业机密和走私的法律责任。”“二,帮我。”我指了指那张名片。
“这是我私人律师的电话。你把你掌握的所有证据交给他,你家公司的麻烦,我来解决。
你想要的,不管是钱,还是你父亲公司的未来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“想清楚了,联系我。
哦不,联系他。”说完,我站起身,没有再看她一眼,径直离开了咖啡馆。球,
已经踢到了她那边。是选择和一条正在下沉的破船一起淹死,还是抓住我递给她的救生圈,
我相信,聪明的她,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04我只等了不到三天。我的律师就给我打来电话,
告诉我,苏晴已经联系过他,
并且提供了第一份关键性的证据——一段林晚亲口承认窃取数据,
并嘲笑苏晴“只能当个跑腿的”的电话录音。很好。我的计划第二步,可以正式开始了。
“宝贝,累不累?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喝的椰青水。”周末的下午,
在全城最火的健身房瑜伽室门口,我拿着毛巾和水,一脸宠溺地等着刚刚下课的苏晴。
苏晴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,勾勒出曼妙的曲线,她也很配合,接过水,
对我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:“谢谢亲爱的。”我们这番互动,
正好落在了不远处刚刚从器械区走过来的林晚眼里。她的脸,瞬间就绿了。她踩着跑步鞋,
怒气冲冲地走到我们面前,质问我:“顾川!你什么意思?”我搂住苏晴的腰,
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,然后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林晚:“**,你哪位?我们认识吗?
”苏晴非常上道,她靠在我身上,柔柔弱弱地说:“亲爱的,她好凶啊,我好怕。”“别怕,
有我在。”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,然后冷冷地对林晚说,“你已经是我前女友了,
我跟谁在一起,关你屁事?”林晚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苏晴的鼻子骂:“苏晴!你这个**!
你居然勾搭我男朋友!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当闺蜜!”苏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,
但脸上依旧是委屈的表情:“晚晚,你和顾川已经分手了……感情的事,不能勉强的。
”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,对着我们指指点点。林晚爱面子,
她受不了这种公开的羞辱,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,丢下一句“你们给我等着”,就跑了。
看着她狼狈的背影,我和苏晴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冷笑。这只是开胃菜。当晚,
我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。照片里,我和苏晴坐在一家山顶餐厅的窗边,
背后是璀璨的城市夜景。我正侧头,温柔地看着苏晴,苏晴则笑得一脸甜蜜,
手里还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。配文是:“和对的人,看最美的风景。”这家餐厅,
是林晚从前念叨了无数次,哭着闹着要我带她来,而我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能成行的地方。
这条朋友圈,我设置了仅林晚可见。果然,不到十分钟,林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我按了挂断。她又打过来,我又挂断。反复十几次后,她开始给我发短信。“顾川,
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?”“苏晴那个**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!
”“你别得意,我手里有你的黑料,你再这样对我,我就把它捅出去!”看到最后一条,
我笑了。我慢悠悠地回复了七个字。“是吗?比你泄露商业机密的料还黑吗?”那边,
沉默了。过了足足半个小时,我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。是公寓楼下的门禁电话。
保安的声音很为难:“顾先生,有位林**在楼下……说一定要见您,
您看……”我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一角。林晚的车停在楼下,她就站在车旁,
穿着单薄的连衣裙,在夜风里瑟瑟发抖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但我知道,这只是她的表演。
我没下楼,而是给苏晴发了条信息:“好戏要来了,准备好。”然后,我走到了她家楼下。
她看到我,像疯了一样冲过来,抓住我的胳膊,歇斯底里地质问我:“顾川!
你和苏晴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!你们这对狗男女!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”她的声音又尖又利,
引得几个晚归的邻居纷纷侧目。“你毁了我最好的朋友!你这个**!”她哭喊着,
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胸口,却没什么力气。我没有躲,也没有还手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。
等她闹够了,力气也耗尽了,我才缓缓地从口袋里,拿出我的手机。我按下了播放键。
一段清晰的录音,从手机里流淌出来,在这寂静的夜里,格外刺耳。是林晚的声音,
带着轻蔑和算计。“苏晴?她就是个蠢货,给她点好处就让她干嘛她就干嘛。
还真以为等事成了我会分她一杯羹?”“等顾川家一倒,张总答应我,让我去新公司当副总,
她苏晴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给我拎包的都不配!”“最好的朋友?别逗了,
她不过是我用来达成目的的一颗棋子。用完了,随时可以丢掉。”“等他家一倒,